費小玉:“反而,之后呢?”
“之后,之后就是好朋友了。”佟莉丫回答。
孟小面:“之后就沒有發(fā)展出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
佟莉丫說:“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費小玉不依不饒:“肯定有之后的事情,沒事兒,你說吧,我們把這一段掐掉就是了,保證不播!”
佟莉丫有點無奈的笑著說:“真的沒有,我只是想說明,真的一瞬間能改變看法”
孟小面來解圍:“咱們的國民媳婦在讀書的時候怎么會早早戀呢,對不對!”
“所以佟莉丫跟那個男同學肯定沒有然后的事情。”
“哈哈哈,謝謝孟老師,耶!”佟莉丫比心孟老師。
孟小面繼續(xù)說:“咱們這里有國民媳婦,還有國民閨女是關蕭桐!”
“哈哈哈,那孟老師是國民什么”關蕭桐笑前俯后仰:“孟老師是國民紅娘!哈哈哈哈。”
孟老師使了一個眼色:“紅娘多不好聽,我一男的,說國民媒人還行,或者國民月老!”
演播室里互相打趣著,而嘉賓那邊又發(fā)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嘉賓們在休息室里,因為剛剛白啟明和歐娜娜互懟了一陣后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靜。
這時白啟明看了看大家,因為自己跟歐娜娜吵了一架,大家本來和睦的氣氛又冷了下來。
想了想,還是做一點有意思的事情吧,也是為了打破僵局,便說道:“我?guī)痛蠹铱纯词窒嗪兔嫦喟伞!?/p>
劉藝斐掩著嘴笑著說:“你還會這一套啊。”
潘小亭馬上伸出了手,“來,你幫我看看,我的命可不好算哦。”
白啟明看過一點麻衣神相的書,基礎的套路還是知道一點,但是想算準,當然還是靠洞察。
心中暗想,“如今的自己可是神算子!該讓你們大開眼界一下了!”
“另外一只手也讓我看看。”白啟明說著。
潘小亭疑惑的問:“不是男左女右嗎?”
白啟明解釋:“那是外行,男左女右是先天手相和后天的手相的不同,真正要看,是要兩只手都看的。”
“原來是這樣啊。”潘小亭說完,彎下腰俯下身,伸出兩只手。
正在對面坐著白啟明也彎下身子看潘小亭的手相。
余光里,潘小亭兩瓣雪白勾勒出誘人的事業(yè)線,由淺入深。
緊緊的黑色皮衣,襯托著她白嫩的雙溝。
真是恨不得一把抓過去,貼上近前,狠狠地......
當然,暫時只能想一想罷了。
透著余光模糊的關注了一下,還不能讓攝影機拍下這一幕。
但是為了表現(xiàn)自己紳士的一面,白啟明還是說道:“你坐直,我一只手一只手的看就好了。”
潘小亭馬上明白了白啟明這句話的意思,不失禮貌的微笑了一下,先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而后又看過了右手。
“嗯,好了,我再看看你的面相。”
白啟明端坐起來,端詳著潘小亭的面相,其實是在洞察潘小亭。
兩人雙面對視十多秒,潘小亭的臉蛋都有點泛紅了。
其他的嘉賓都好奇的看著。
而在一旁的劉藝斐,在旁邊似乎有點不高興的樣子,內(nèi)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好了,你的過往我都悉數(shù)了解了。”白啟明淡定的說著。
潘小亭笑了笑,“那你倒是說說看,看你說的準不準。”
白啟明:“圍棋世家,九段國手!”
潘小亭:“切,這根本不是你算出來的,怕是你早就知道吧。”
白啟明微微搖了搖頭繼續(xù)說:“自幼多病,七歲喪母,隨父習棋,幼年成名。”
這一句話說得潘小亭呆了幾秒,因為喪母的事情,從沒對外界說起過。
即便如此潘小亭還是說:“這樣說明不了什么,網(wǎng)上也可能查到過。”
白啟明點點頭說:“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繼續(xù)講了。”
“你曾經(jīng)的桃花很好,但是都是爛桃花,都沒結(jié)果,有過四個,分別屬羊、猴、牛、虎。”
“是與不是?”
潘小亭聽后有點不敢相信,向上翻了翻眼珠仔細的想了想,還一邊用手指掰著算。
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驚訝道:“天啊!你居然都算對了!還有嗎?”
白啟明歪著頭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繼續(xù)說:
“05年、06年、07年,這三年運不好,連續(xù)三年你都進了醫(yī)院。”
“08年開始轉(zhuǎn)運,今后大運數(shù)十年。”
說完看著潘小亭。
潘小亭瞪大了眼睛,“你太厲害了!我住院的事情甚至都沒告訴家人,怕他們擔心,甚至我交往過的對象有一些家人都不知道。”
“但是這些事情都是可以打聽得到的,雖然我相信你是通過手相和面相看出來的,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說一些讓我更有信服力的事情出來。”
白啟明點點頭,沒想到潘小亭這么難纏,要看到更仔細的事情只能用洞察技能看得更多一點了。
心想,“沒辦法,費體力也得上了,反正剛剛也吃過飯了!”
白啟明:“行,那我再認真看看。”
說完,開啟洞察技能又直愣愣的盯著潘小亭看了幾秒。
“我講一個除了你沒人知道的事情吧!”白啟明挑了一個說出來也沒太大關系的事情。
潘小亭點點頭:“你說!”
白啟明:“你有東西,偷偷藏在了你家老房子,在你臥室床頭柜的地板下面!”
潘小亭挺了挺腰,倒吸一口涼氣。
在潘小亭初中時期,收到過初戀的情書,被她偷偷的藏在了床頭柜松動的地板下面,這件事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知道。
而作為自己珍貴的青春回憶,一直封存在老房子里,而且老房子已經(jīng)空置多年了。
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很多年了,連她自己都快忘記了,別人更不可得知!
“我說準了嗎?”白啟明得意的笑了笑。
潘小亭被嚇得沒出聲,伸手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你還知道我什么事情?”她有種被人看透看穿的感覺。
白啟明很得意:“以后有機會慢慢聊嘛。”
所有的嘉賓,看到這一幕非常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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