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七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你……你說什么?”白驀然臉上升起一團(tuán)紅暈,微怒道:“我什么都沒說,你晚上就靠著墻睡吧!”
不等白小七反應(yīng)過來,靈霄的聲音就在他腦海中響起:“你是不是傻啊,這種話人家肯說一遍就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你難道還想讓她多說幾遍?”白小七吶吶道:“我是真的沒聽清啊……”
這句話既是跟靈霄說的,白驀然同樣也聽到了,笑道:“沒聽見正好,你就靠著墻坐一宿好了?!?/p>
那地板有些返潮,白小七想起今早醒來時腰疼的就跟馬上斷掉了一樣,連忙道:“別別別,我要睡床,不要睡地板了!”說著把衣服囫圇塞進(jìn)包袱里。。也坐到在了床上。
此時天色雖已暗了下去,可要說睡覺倒還早些。白驀然見白小七上了床,也不說話,就整個人往墻壁的方向擠了擠,把大半地方都留給了白小七。小秀才不是第一次跟白驀然同床而寢,但當(dāng)初在翻龍寨時他喝多了,后來又鬧了個大紅臉,心里難免有些顧忌,就解下劍匣,把頭朝向床尾的方向側(cè)身躺了下來。
二人均穿著衣服鞋襪,其實就這樣湊合睡一宿倒也沒什么。偏偏這家客棧雖小。服務(wù)卻很是周到,白小七剛躺下就聽見“咚咚”的敲門聲,店小二在門口叫道:“二位客官,暖呼呼的洗腳水給您送來啦!”
說話間店小二已經(jīng)推開了門,把兩盆洗腳水給放在了床邊道:“二位洗完了再叫我,或者明兒一早我?guī)湍阉沽恕!边@幾日舟車勞頓,白小七坐起身來看看那洗腳水,只覺得越發(fā)疲憊,恨不得趕緊把雙腳泡進(jìn)去燙一燙。白驀然也坐到床邊,顯然也想洗腳,卻不好意思在白小七面前除去鞋襪。
白小七忽然道:“你洗不洗,一會水就涼了。”白驀然一推他道:“你轉(zhuǎn)過去,不許看!”等白小七轉(zhuǎn)過身后才彎腰除下鞋襪。金口書生慢慢把腳放進(jìn)盆里?,F(xiàn)在天冷,店小二端來的水又熱,白驀然雙腳肌膚白嫩,一入水就被燙的通紅,嘴里發(fā)出一陣滿足的嘆息聲。白小七只覺心癢難耐,說道:“我也要洗,你也轉(zhuǎn)過去不許看我。”把兩只鞋踢開,踩進(jìn)盆里,只覺得通體舒暢,不由得發(fā)出一陣嘆息,倒好像是在學(xué)白驀然一樣。
白驀然臉一紅,說道:“原來你這么不老實,我不許你睡床了!”白小七笑道:“好妹妹,別總對哥哥這樣兇巴巴的?!边@句話全然不經(jīng)大腦,說完之后他自己心里也是一愣,心道:“我怎么忽然說出這種輕浮的話來了?”白驀然的臉上紅云密布,有心踢白小七兩腳,可小腳卻還泡在水里。有心扇他兩個小巴掌,又不好太過用力,要是打得輕了,難免成了男女之間的打情罵俏,未免會顯得有些曖昧。就這樣,二人沉默一陣,房間之中的氣氛逐漸詭異起來。…。
過了一會,白驀然忽然道:“我洗完了,你去把洗腳水給倒了去!”白小七這才發(fā)覺那洗腳水都已經(jīng)涼了,不情愿道:“等明天讓店小二去倒不就得了?!卑昨嚾挥貌粮蓛舻哪_尖蹬了白小七幾下道:“快去快去,別給我嘮嘮叨叨的!”
白小七也擦了擦腳,蹬上鞋子,端起兩盆水走到了門口,心道:“她的洗腳水為何如此干凈,不像我的,里面有許多泥垢?!蓖崎T走了出去,那店小二還在門口不遠(yuǎn)處,似乎在掃地,見白小七出來趕緊迎上去道:“客官您怎么自己出來了,這點小事招呼我一聲不就得了!”說著要接白小七手中的水盆,白小七一人端著兩盆水的確有些麻煩,便把自己的那盆洗腳水交到店小二的手上。。自己仍端著白驀然的,跟店小二一起去外面倒了。
回到屋里,白驀然早已經(jīng)和衣躺在了床上,白小七眼尖看到她的鞋襪都放在床下,知道她定然還光著腳,免不得一陣意動。走近才發(fā)現(xiàn),原來白驀然已經(jīng)蓋上了被子,那被子不大,她只蓋到腰間,卻留出了一大塊給白小七,可惜雙腳都已經(jīng)蓋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小秀才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生怕吵醒白驀然,輕輕坐到床上,卻聽白驀然道:“把燈熄了吧。”
屋里只有一盞小油燈。就放在床邊的桌子上,白小七“咕嘟”咽了口唾沫,輕輕吹滅了油燈。借著月光,仍能看清屋中的事物,只是沒有那么清晰罷了。
上床之后白小七本來不想蓋被,可是夜里天涼,白小七身子單薄又不會內(nèi)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道:“我只把被子搭在身上,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本桶驯蛔酉崎_,鉆了進(jìn)去,那被窩早被白驀然給焐熱乎了,白小七一進(jìn)被窩反而帶來一陣涼意,惹得白驀然抖了幾抖。白小七只覺得暮色之中有個物事碰到了自己的胸口,隨即收了回去,知道定是白驀然的玉足,心神一陣動蕩,恨不能掀開被子。金口書生借著月光仔細(xì)看看那一雙小腳。
他本來已經(jīng)倦了,現(xiàn)下卻來了精神,無論如何也睡不著覺。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白驀然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大概是睡著了,白小七鬼使神差似的,忽然想偷偷伸出手去摸一摸她的腳丫。這念頭一起,就像跟羽毛似的不停在他的心間撩撥,弄得他心頭癢癢的,有個聲音在他心里說道:“白小七啊白小七,你就算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該做那無恥下流之徒。人家肯讓你同床而眠是信得過你,你怎能做那等下作的事情?”又有另一個聲音道:“摸她的腳一下,又不會掉塊肉,此事天知地知,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白小七的手慢慢伸了出去,在白驀然的腳上碰了一下,只覺得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他見白驀然沒有反映,吞了吞口水,又要伸手,忽然鼻尖傳來一股異香,隨即覺得一股困意襲來,不由自主的昏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