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淵取下弓、劉欣下意識的后退數步、躲在騎馬的白甲騎士身后、那個白甲騎士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我們現在已經在他射程之外、就算他有拉牛裂石之力、也不可能把箭射到這里來。”
劉欣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將軍、我可不是怕死啊、是這張淵詭計多端、實在是不得不防啊。”
沒有搭理劉欣自顧自的解釋、那個騎著馬的白甲將軍、拍了拍自己騎著的那匹有些矮小的戰馬、那匹戰馬順從的彎下前蹄、白甲的年輕將軍、從馬上下來、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馬頭、向著張淵的方向走了幾步。
“將軍。”劉欣想要喊住那個白甲的將軍、。
那個身穿白甲的聯軍將軍、在張淵前面五十步左右站住、這已經是普通弓箭手最有效的射程。
張淵將手中的弓弦拉到滿月、箭頭上一抹冷光直直的指著對面的那個白色身影。
”不知來攻打我所守著的城門的是那位翹楚、恕老夫眼花、實在沒有認出來。“
穿著白甲的將軍向著不遠處的張淵拱手一拜。
”晚輩江莫雨、乃是陳國一個不入流的偏將、自然不敢染了前輩的耳朵、前輩沒有聽過也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現在晚輩僥幸受列國推崇、暫任聯軍統帥一職、得知是跟前輩對敵、實在是惶恐的很。“
這么近的距離、以張淵的距離、原本可以一箭射過去、將江莫雨直接射殺、但江莫雨一上來、又是行禮、又是自持晚輩禮的、張淵也實在拉不下臉來、去偷襲一個幾乎沒有防備的晚輩。
”前輩、古國大勢已去、聯軍齊至、就算您有通天的本事、也翻身無望了、這不是古國的錯、也不是您的錯、這是古國他自己的氣數、您周圍都是善戰之輩、可他們不應該為了一場注定沒有沒有結果的戰爭、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你我都是領軍之人、所求為何、不是手下兄弟一個安穩、前輩、降了吧、我已自己性命作為擔保、給你一個體面。“
見張淵松開了弓弦、原本躲在人群之中的劉欣、大著膽子也學著江莫雨的樣子、上前幾步、拔出腰間挎著的劍、指著對面的張淵。
”老東西、看看你周圍、你還有幾顆兵可用、給你臉你就兜著、屬于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張淵目光一寒、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前面子弟兵箭袋里拔出一枚長箭、都沒有過多的瞄準、右手拉開弓弦、面前的江莫雨之來得及看到張淵舉弓、隨后就感到耳邊一涼、蕩起的風將自己幾束零散的長發、吹的左右搖晃。
江莫雨低頭、正看到一縷輕飄飄的斷發、搖晃著掉到地上、隨后身后隊列里傳來一陣不安的騷動。
江莫雨回頭看到、劉欣正詭異的大張著嘴、眼珠子凸起、臉上泛著一陣不健康的紅色、看見江莫雨望過來、從大張開的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想要說點什么。
正當江莫雨莫名其妙的時候、從劉欣張大的嘴里、一股血箭直接射了出來、隨后就見劉欣臉色一黑、仿若一個松散的麻袋一樣、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
等劉欣倒下去之后、江莫雨這才看到、在距離劉欣最近的一個步卒、所持的盾牌上、一直長箭、箭頭深深的扎到盾牌里、外面的箭羽還在微微顫抖。
張淵射出的那只箭、以極快的速度、直接射穿劉欣的腦袋、然后深深的釘在其后那個士兵的盾牌之上。
那個士卒所持的盾乃是陳國、用來阻擋騎兵沖刺的拒馬盾、堅固與抗沖擊的力度、不容小看、而且江莫雨注意到、劉欣所站的位置、實際上已經超出了正常弓箭手的射程范圍。
張淵緩緩放下拉弓的手臂、”管好你的狗、不要叫他出來亂咬人。“沒有人注意到、張淵握著弓的手、在微微顫抖、一絲血跡順著衣袖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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