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五章輪番上陣
“很好。哈哈。竟然如此勇猛。”胖子城主用陰沉沉的眼神盯著殿中的郭暖。
他一揮手。刷刷地成群結隊的士兵圍攏過來。轉身一瞧。扁鼻子差點尿褲子。全是重甲長戟的軍隊士兵。這是要打仗么。天啊。太瘋狂了。殿中圍困的只是一個角斗士啊。哪怕他再怎么威猛厲害也無法抗衡的。
“本城主很想看看競技場上頻頻驚艷表現的你。是否可以抗衡得了我的軍隊。打個賭。如果你能在大殿外的校場上堅持我軍隊半個時辰的輪番攻擊。我就放了你。”城主得意地笑著。居高臨下的他好似貓看老鼠般嬉戲著。
“我就讓你。還有她安全離開。”城主猛然抬手指著被護衛反制住了的朵瑪。
“怎么樣。很公平吧。”城主寒冷的話回蕩在空蕩蕩的大殿內。顯得越發滲人。
“郭暖….”朵瑪臉色焦急地看著低頭不語的郭暖。她知道這根本是無法完成的任務。
“不過我還要帶走燒餅鋪老板。和他女兒。”
郭暖沉思著。突然抬頭用實質般的目光盯住城主。嚴厲地攝住了城主。下意識打了個冷顫。難道這個大唐人還能在自己的天羅地網里插翅膀飛了不成。
“好。順便你。反正他們對于我來說沒有啥用處。能不能全部帶走就看你的本事了哦。”城主倒是也很爽快。一口答應了。
關于郭暖的果斷。城主是意外。沒想到他連失敗后的處置結果都沒有詢問便一口答應了。
至于郭暖。沉重的心里也是充滿著無奈。如果不答應。估計著架勢。立馬就當場格殺了。如果應下這個賭約。他或許可以有一線生機。順便帶走朵瑪。不過這估計機會渺茫。但是郭暖覺得。只有戰死的郭暖。沒有就范殺害的郭暖。這才是男人本色。多殺幾條這個邪惡城主的走狗。抵上自己的一條命也是賺了。
很快。郭暖在層層士兵的監視下。來到了校場。此刻天色湛藍無比。偶爾有一倆朵自由飄蕩的云彩。令人遐想。郭暖感嘆。如今自己闖入深宮就好比失去自由的圍籠鳥。真有些羨慕天上的云啊。
不容他繼續亂想。士兵們搬來了一個武器架子。他很快便從架子上選取了一把單手刀和盾牌。至于鎧甲倒是沒有了。話說能得到這些已經是很讓他滿意了。至少不是赤手空拳。
“哈哈。真是期待啊。王妃。你也一定很期待情人的精彩發揮吧。”
城主用語言擠兌著朵瑪。朵瑪臉色氣得微微發白。她心中默默祈禱著郭暖能夠堅持半個時辰。
而站在城主座位旁的扁鼻子也是汗涔涔的樣子。連連用袖子擦汗。此刻在大校場旁的高臺上。一覽無疑。天啊。這七八種各式兵種。黑壓壓。估計也有上千人吧。這樣輪流車輪戰。就是郭暖武藝高強。打不死。累也要累死了。
想想。歷屆的角斗士決賽。也不過是兩個至強戰隊五人pk。這可是一人當關面對一千多個敵人。前者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很快。在校場旁擺上了一個香壇。插上冉冉白煙的熏香。計時開始。城主用眼神示意部將。首先登場的是一個五十人的步兵方陣。這是一個密實的魚鱗陣型。開頭的開胃菜呢。一向熱愛血腥廝殺角斗的城主眼睛閃現炙熱的興奮。嘴里喃喃自語:“嘿嘿。開始了。開始了。….”好似這不過是一場為他導演的精彩電影。里頭的演員不過是作為這部電影導演的他隨意擺布的演員玩偶。
“殺。”郭暖一把大刀朝虛空揮砍。猛喝一聲。他早已擺出拼命的架勢怒吼著。該死的城主。這個最大的血腥奴隸主。心里暗暗詛咒著。
舜地一個彈射。整個人如同炮彈般瞬間飛了出去。疾步一往之前扎入了兵陣。兵陣的士兵們采用步步逼迫。穩扎穩打的戰術一步一步前行著。穩如泰山。步步為營。
郭暖凌空飛躍。首先接觸到了魚鱗圓潤邊沿的那一排排寬刀刀鋒尖叢。咔。鏘。
一招橫掃千軍。郭暖猛哼了一下。一砍。沒等拱衛起來的那個士兵抬起圓盾。看著郭暖時露出的驚恐恐懼眼神。咕咚。圓碌碌的一顆血腦袋掉在堅硬的大理石地磚上。血濺了一地。令人作嘔。朵瑪趕緊捂住了嘴巴。俯身咳嗽。空氣中正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息。
“哈哈。好好。這一沖殺可是太令人激動了。不愧是近期風頭最緊的菊花勇士。”
對于郭暖利索地一個開場就砍下自己士兵的頭顱。好似城主一點也不惱怒。話說時間還長呢。好戲才現在開始。對于郭暖越是垂死掙扎地猛烈。城主也就也興奮。如果一個三腳貓功夫的對手。隨便就弄死了。這也太無聊了吧。
速度。自然。熟練。郭暖心中一片空明。彷佛天地都黯淡下來。他的視野中只有一個個密集移動的士兵敵人。在激烈的戰場上。他的注意力無限集中。每一次跳躍。疾步。揮刀。他都發覺自己的動作是那么的流暢無比。難道是自己的心智在這垂死一戰中得到了升華。
一連串的馬步。插步。隨即轉身側滑。補上一個后點步。饒是龜殼般防御的兵陣也是無法奈何。
“攻擊。進攻。”城主有些不滿開場兵陣的表現。連連隔空喊著。
扁鼻子彎著腰。嘴里喃喃念誦著大乘佛教經典。話說別看他是一個西域人。不過對以從天竺傳來的宗教還是很信仰的。當然他嘴里念叨的是為郭暖祈禱的。這小子為他這個主人建立了那么多輝煌戰績。以及帶來大筆財富。扁鼻子也不是不厚道的。可惜他只能為他做這么多了。
“喝。”反手上撩。游走在校場四周的郭暖猛地使出疾絞連環步伐。靠近了魚鱗兵陣西南一側。他發現這一點的防線稍稍有些松動了。這可是不容錯失的好機會。
“哧。。”隨即幾聲慘叫爆發。兵器。盾牌拋飛到了空中。郭暖用厚實的刀背一招崩開魚鱗陣后。連連剁下三個腦袋。齊根斷掉倒下無頭的尸首。敵人的鮮血四處飆射。三滴血在微風中飄灑到了郭暖的臉頰。殷紅暈開點點。
很快魚鱗陣被撕開了大口子。郭暖使出無比敏捷的身手。纏繞而上。舞出一個刀花。四散爆發。這下如同猛虎進入了魚鱗陣軟弱的人類群中。郭暖趁機一陣收割。緊接著便又有十來個士兵被他砍以腳下。
魚鱗陣厲害在外圍。一旦撕破防御。突破核心便失去了功效。士兵們此刻軍心打散。作鳥獸散開。完全被震懾了。
“噗噗。”郭暖追逐著幾個腳步慢的士兵。沒有兩招的格擋。左右揮刀斜劈在背部。士兵一個栽倒后便一命嗚呼了
“撤。撤。”城主臉色漲紅連連揮手。他有些氣惱。話說魚鱗步兵陣還沒有對郭暖又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便被打殘了。
緊接著。下一個是棋盤格式的三橫戰陣。三排小方陣現出高低層次。前者一排下蹲著。這是一對五十人舉著弓箭的戰陣。于戰陣軸心可以呈扇形快速轉動改變射擊的方向。
“鏘。”一系列弓箭如蝗蟲般飛濺而來。鋪天蓋地。郭暖一個側身打滾。好幾支弓箭擦著郭暖的衣衫扎在地板上。濺出一地石屑。留下點點坑洞。可謂是勁力強悍。
距離弓箭陣有一百五十步子。如果郭暖一直退。也只能移動到二百八十步子的校場邊沿。如果他出了校場便意味著違反比賽規則。按照先前的約定。城主可以毫不猶疑地宰殺燒餅鋪的老板米拉提作為警告。再犯規。便要拿朵瑪開刀。
所以無論校場上怎么九死一生。郭暖絕對不允許自己撤出校場外。即使是自己戰死一刻。
“喝。”郭暖儀仗快速的步伐。他不斷地在校場上跳躍移位。每次一次落地。還沒有喘息。腳下站立的地方便飛射來了一簇弓箭。實在是驚險萬分。
一個上步。退步。然后跟步。郭暖好不容易圍著校場打轉轉。曲折靠近弓箭隊。不過隨即又被弓箭兵們逼出幾步之外。不過漸漸地他距離弓箭隊越來越近了。
|“殺。”郭暖眼神閃現了興奮的精光。準備屠殺一場。他總算靠近了弓箭隊。不料一個餓狼撲食。弓箭隊的士兵便分化成了三個分隊朝校場的三個角落撤去。
落單的幾個弓箭手卻遭殃了。郭暖一個掄腿掃斷了一個弓箭兵的腿。然后低吼一聲。閃電般用厚實的刀背拍扁了另個一八點鐘方位的士兵。
“噗。。”。緊接著遠處惴惴不安觀看戰斗的朵瑪和扁鼻子驚呼了一聲。郭暖側打滾閃過。眉頭一皺。定睛一瞧。左手的手肘背被倒刺弓箭擦掉了一塊皮。簌簌流血。要不是自己反應快。這只手便要插中一桿箭了。幸好對戰斗力沒有損失。
郭暖揚起盾牌。格擋掉了七八支箭。這些羽箭插在木盾上。蹬蹬作響敲擊著。翻轉盾牌正面一瞧。盾牌好比是插滿了刺的刺猬。
這些都是遠程攻擊的強弓箭手。硬弓哪怕是薄一些的鐵皮甲也會穿刺而過。尤其是帶有放血槽倒刺的扁錐箭頭。傷害值巨大。一旦射中人肉里。要想硬拔出來。除非不怕這專心的疼痛。以及拔出來勾出一大塊血肉。傷口形成一個窟窿。得不到止血治療。不是最終失血過多死去。也會痛苦暈厥過去。可謂是陰毒的武器設計。
郭暖對這些射過來的弓箭可謂是警惕萬分啊。
閃電戰。游擊戰。這些弓箭手們大體保持著陣型。不給郭暖有趁之際。郭暖打通左翼。一陣捕殺。沒想到另一個方位的弓箭手們不分敵我。黑壓壓的幾十支弓箭便射殺過來。隊友也殺。真是恨。
不過郭暖幸好躲過了。依靠其他方陣弓箭手作為肉盾倒是不錯的方法。可惜就是太冒險了。不得不防遠處警惕待命的陣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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