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四章前因后果
向著至善城主鞠躬后。郭暖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朵瑪。
不過鑒于在至善城主旁邊。朵瑪很快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臉冷漠地端坐著王妃座位上。一眼也沒有看郭暖。
“郭暖勇士。今天召你們戰隊來。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來呢。”
至善城主鼓著突出的魚眼泡看著郭暖。肥嘟嘟的臉色一顫。好似有些不喜。鼻腔里冷哼了一聲。
郭暖心中一凌。他意識到這個城主一見面便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子。氣勢凌人的貴族風范。
“稟報陛下。美少女戰隊的四個隊員在前天方經歷了一場大戰。有傷勢在身。所以沒能赴宴。請陛下包容。”
扁鼻子今天為了覲見至善城主。他特意穿戴了一身雍容華貴的貴族禮服。如今聽到喜怒無常的城主不喜的質問。趕忙解釋的他額頭立馬滲出幾滴汗水。
“是的。陛下。”郭暖微微鞠躬行禮淡淡道。話說如今處在深宮。郭暖只能卑微忍耐。搞清楚這個城主如今在賣什么藥。
“呵呵。沒事。隨便問問。既然其他隊員沒有來。那也沒有什么大礙。畢竟本城主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啊。對嗎。王妃。”
城主訕笑了一下。話鋒一轉。可謂是轉變之快。搞得郭暖云里霧里。不過城主若有意味地瞟了一眼旁邊靜默的朵瑪。氣氛瞬時降低了幾度。
“恩。聽說這位大唐來的角斗勇士在之前的比賽中大放異彩呢。能一睹英雄的風采。確實令人愉快。”朵瑪氣度舉止雍容大方。淡淡地回了一聲。她搞不清楚為什么這天城主要召見郭暖他們。特意把她這個擺設王妃拉出來。
空蕩蕩的大殿里。回蕩著郭暖他們幾個人的對話。顯得異常清冷。不過這大殿暗處可是埋伏著不少護衛呢。
“元老。你也為至善城做了不少事情了。如今又得了一個勇士實在是太妙了。”胖子城主道:“不過你可否知道這個勇士的底細呢。”
笑意森森地露出一口白牙齒。城主的話讓郭暖的瞳孔猛地一收縮。不好。正戲來了。郭暖整個身體緊繃著。他悄悄做好了到了最壞的情況隨時發難的打算。
“額。這個。微臣是從城內奴隸市場把郭暖買回來的。上去打比賽的角斗士魚龍混雜。都是為了拼命。至于出處。我們奴隸主一般是不問的。”
扁鼻子不知道城主為何會這樣發問。他老實答道。
郭暖低著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了他大半臉龐的神色。一雙垂下的拳頭早已暗暗緊握著。
“哦。難道王妃不想了解這位傳奇勇士的往事嗎。”城主原本笑盈盈的臉色突然一斂。盯著旁邊的朵瑪淡淡逼問道。
“是嗎。我倒是很好奇這個勇士呢。”朵瑪微微露齒一笑。顯得不慌不忙答道。
“啪啪。”城主擊掌對著大殿外的侍衛厲聲喊道:“來人。把燒餅鋪的老板米拉提押上來。”
郭暖與朵瑪立馬驚愕地對視著一眼。這一句話瞬間好比重磅炸彈狠狠地砸到了郭暖的心臟。
一個衣衫襤褸。滿身破布上露出一條條血痕。此刻米拉提大叔頭發凌亂。奄奄一息的樣子。正被兩個高大強壯的侍衛拖了進來。
“米拉提大叔。”郭暖失聲的大喊一聲。他妄圖上前一步接住重傷累累的米拉提。眼疾手快的幾個儀仗侍衛立馬橫亙著長戟架在郭暖的去路。逼迫退回了原地。
很顯然。米拉提剛剛經歷了一場嚴酷的毒打。郭暖眼睛發紅。拳頭握得格格作響。至于坐在高臺王妃石雕座位的朵瑪也失去了鎮定。嘴角蠕動著。欲言又止。她沒想到城主竟然抓捕了燒餅鋪老板。
“這。這…..”扁鼻子手足無措。他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樣的場景。心思敏銳的他隱隱約約感覺到大事不妙。不過他卻被蒙在了鼓里。
“陛下。您不是…..要宴請我們么。這是….”扁鼻子嚇得立馬跪拜在地上。顫顫巍巍地提問道。
“元老。稍安勿躁。現在孤宴請你老人家看一場好戲。”胖子城主笑容更盛。顯得越發陰森。
郭暖注視著奄奄一息的米拉提大叔。不過他好似沒有說話的力氣了。
“米拉提。你說。這個大唐人是不是你認識的。”城主賴洋洋地發問道。
趴在地上渾身疼痛欲絕的米拉提雙肩顫動了一下。嘴里蠕動著。沒有吱聲。
“說。”一個侍衛長抽出腰間的長鞭立馬朝他傷痕累累的后背抽了一下。吃痛后米拉提頓時痛呼了一聲。
郭暖幾欲沖出去扶起米拉提。可是不知道何時。王位儀仗站立的兩個鎧甲侍衛早已把長劍架在了王妃御座上的朵瑪脖子上。
“安靜點。如今你不想讓她死的話。”城主惡狠狠地朝郭暖一瞪。郭暖頓時僵立著不敢亂動。不過此刻他也是氣得渾身發顫。這個卑鄙城主。竟然用朋友來危險他。
“米拉提。別忘了關在牢房里的女兒。米拉拉。”城主悠然地道出一句話。更是讓郭暖肺都快氣炸了。無辜的米拉拉小姐也被抓起來了。那李祀呢。怎么住在燒餅鋪子的李祀沒有保衛好他們父女倆的安危。
“我認識他。他叫郭暖。他和朵瑪。也就是您的王妃認識。七天前那天。王妃出宮。失蹤了一個多時辰。是我駕著馬車把王妃秘密送到莊園與郭暖相聚的。”米拉提最終咬著牙。帶著不甘和無奈虛弱地吐出一句。血痕滿臉的米拉提顯得格外凄涼。
雖說米拉提承認了。但是郭暖并不責怪他。屈打成招。還有女兒被牽連。換做他也只有無奈地認同米拉提的做法。
“什么。”扁鼻子滿臉震驚的樣子。顯得不可置信。好似郭暖牽扯到了很重要的事情呢。不過朵瑪進入莊園的那天。扁鼻子確實是無辜的。他剛好出門了。
“他們是情人。”城主俯身居高臨下冷聲繼續發問。
米拉提吃力地點點頭。
“哼。美少女戰隊的四個女子是東女國的吧。”城主道出一句。
話說他駐扎在距離至善城千里之外的東女國附近邪教組織分壇可是洞若明了。這個美少女戰隊的隊長。康婉作為東女國的大將軍。在那一帶可謂是赫赫有名。至善城主暗中操控的邪教組織一直妄圖劫掠東女的年輕貌美的女子實行邪教的邪惡宗教儀式。不過康婉老是對著干。
作為邪教最高的頭目。至善城主對于這個驍勇善戰的女將軍多有耳聞。沒想到她這么大膽。直接來到了至善城加入了角斗戰團。幸好他在一個東女國附近部落的探子來到至善城認出了一個東女國女將軍。經過城主縝密的思考。他在這個細微的怪異中深刻調查。才得以發現大事情。
沒想到康婉與郭暖是認識的。而且他們正在預謀著要刺殺自己的計劃。這還得了。至善城主立馬派出全城探子監視他們的活動。
話說一個月里。接連有兩個黑衣人闖進了王宮。而且都進入了神廟里與朵瑪交談了一段時間。難道真以為宮里暗中的高手沒有發覺兩個不速之客嗎。他們未免太天真了。至善城主顯得有些得意。自己一招放長線釣大魚的妙計真是環環相扣。
首先。他在第一次收到手下報告一個男性黑衣人闖進了宮內到神廟與王妃交流短暫時間的事情后。他便留了一個心眼。故意放松了宮內的守備防御。等待著同伙的第二次上門。
很快。果然不出城主所料。一個女性黑衣人隔了半個月后來到了宮內。不過能過輕易進入宮中。濡濡確實夜行潛行功夫了得。幾乎外圍的巡邏隊士兵都沒有發覺。而絕大部分的暗哨也察覺不了。只有綠衣殺手組織最為核心的兩個高手才注意到了濡濡的行蹤。
第二次又是潛入了神廟的石洞里。這次女性黑衣人與朵瑪的談話被監聽了。城主當時沒有派出兩個綠衣高手捕捉濡濡。一路跟蹤濡濡來到了扁鼻子的莊園。
很快。城主便理清了郭暖。代表東女國勢力的康婉四女。還有自己擄掠來的王妃朵瑪之間的復雜關系了。當然后來他還發現了康婉常常接頭的地點是一個城內的燒餅鋪子。而那個同為大唐人的李祀引起了他很大的注意。
一番調查。城主發覺。李祀這個浪人劍客與郭暖也有交集。哦。恍然大悟。原來他們都是早就認識的一伙人啊。
可是為什么朵瑪與郭暖認識呢。城主百思不解。后來通過調查。原來當時在沙漠廢墟古城擄掠朵瑪的馬匪。也就是宗教分壇的邪教下屬報告。當時他們幾個馬匪途經了古城廢墟時。本來是取回廢墟盜墓里的古董。但是看到一個美麗的吐蕃女子和一個大唐男子在一起。便起了爭斗。
而那個被馬匪用馬匹一直牽引拖拽的大唐男子。經過馬匪到至善城里暗中的指認。確實是郭暖無疑。
這樣。城主也就很好得能解釋出。原來是舊情人嗎。郭暖的同伙之所以會與朵瑪搭上線了。以至于引開護衛。通過燒餅鋪的老板接引用馬車送到扁鼻子的莊園里聚會。種種行徑符合邏輯。
當城主得意洋洋地說出自己的一番經過。扁鼻子滿眼不可置信地看了郭暖一眼。隨即又抬頭瞧了朵瑪一眼。他不知道如何是好。郭暖這下子可把他拖累害慘了。
“你們關于想要在角斗士總決賽刺殺我。是吧。”城主淡淡道。
“是有怎樣。你這個作惡多端的邪教頭目。殺了最好。”郭暖冷笑一聲。他算是豁出去了。大殿附近傳來了一陣陣重甲士兵隊伍快速圍攏的腳步聲。看來至善城主早已準備好了設下圈套。
郭暖心里越發地冷靜。經過無數生死血戰的他。可不怕。血管里反而微微涌動著興奮的血液。大開殺戒正是他想要的。
“郭暖。。快逃。”一聲焦慮擔憂的聲音喊道。臉色發白的朵瑪卸下了偽裝。如今被城主揭穿。她現在最為關心是是郭暖的安危。
“嘿嘿。來的好。我還嫌這些士兵不夠殺呢。逃跑可不是勇士的行為。”郭暖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朵瑪。給以她最為鎮定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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