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卿,萬事,就拜托你了。”太子丹拱手向荊軻行禮到。其余一同送行的人皆白衣冠,一起向荊軻拱手送別。
荊軻同樣拜別:“軻定不辱命。”
高漸離敲筑,荊軻和而歌曰:“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翻身上車。
馬車漸行漸遠,終已不顧。
……
馬車上,荊軻撫摸著手中的匕首,緘默無言。
“必殺你!”她這樣的想著。
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想象著行刺的步驟。
雖然抱著必死的決心,但是對于刺殺成功,荊軻沒有心存半分僥幸心理,她明白,對方的地位尊貴無比,刺殺成功的幾率接近于零。
……
秦國都城,咸陽。
荊軻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雖然街上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但是荊軻卻無心去欣賞。
想要見到對方,需要一個引路人,自己雖然是以燕國使臣的身份出使秦國,但是以對方的身份就算是不見自己也是可以的。
……
“哦,你問凌府嗎?在皇宮旁邊。”
荊軻放下手中的茶水,“多謝了,小哥。”
“你是要拜見凌鑰將軍嗎?話說那凌鑰將軍真是一個好人吶,待人和善得很,上次張上卿的兒子殺了人,他直接把人抓去砍了頭,聽說那張上卿都哭昏過去了……”
荊軻默默的將這些話聽在心里。
站在凌府大門前,望著大門,荊軻茫然了,雖然凌府很大,但是卻一個看門的人都沒有。
荊軻上前敲門,半天沒有人開門。
“你是想要拜見凌鑰將軍嗎?這個時候他多半在街上閑逛,不在家中。”一名老人說到。
“多……多謝老人家了。”荊軻臉上有些掛不住。
真是麻煩,荊軻暗暗想到。
隨便走進一家酒店,徑直走上二樓,荊軻隨便點了兩個菜,在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下,望著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街上的人來來往往,每隔一里可以看見有一名身穿黑色衣服,手持武器的人矗立,這是凌鑰創立的一個部門——六扇門,專門負責治安,相當于現代的警察。
“這位客官,這個位置早已經被人預定了,能否請您換一個位置。”
店小二的話打斷了荊軻的思緒。
“沒有人的位置還不允許別人坐嗎?”荊軻有些惱怒到。
“話雖如此,但是客官,那個客人……”店小二繼續解釋到。
“無妨。”一聲溫和的男子聲音傳來,打斷了店小二的話,“就讓這位兄臺坐著吧!”
循著聲音,一名皓齒紅唇,眉目清秀的男子出現在了荊軻的目光中,男子的氣質溫潤如玉,但是憑著荊軻的直覺,卻發現這名男子如同為出鞘的絕世寶劍,劍刃在鞘卻鋒芒逼人。
“誰……是的,公子。”店小二一看到男子,便收回了剛要脫出口的話,恭敬的離開了。
在男子的身旁,跟著一名蒙著眼睛的白發女子,雖然蒙著眼睛,但是女子卻行動自如。
當然,這名男子就是凌鑰。
“這位兄臺不是咸陽人氏,是從外地來的吧。”凌鑰問到。
“是的,我是從燕國來的。”眼前的這名男子身份不凡,荊軻到是起了些其他心思。
凌鑰順勢坐在了荊軻對面,吩咐小二上酒。
“在下姓岳,單名一個齡字,岳齡,敢問兄臺姓名?”
“在下荊軻,燕國人。”荊軻簡單的回復了凌鑰。
荊軻……?凌鑰一懵,這是要荊軻刺秦王了嗎?還有,荊軻不是男的嗎?雖然荊軻現在是女扮男裝,但是凌鑰還是一眼看穿了荊軻的偽裝。凌鑰想了想荊軻刺秦王,秦王繞柱走的情形,大概,有點……橘里橘氣的。
“在下就不見外,叫你一聲荊兄了。”凌鑰舉起酒杯,荊軻也舉起酒杯,看著凌鑰一飲而盡,荊軻也放心的喝了下去。
“好。”這個人到是光明磊落,荊軻想到。
“不知荊兄到咸陽來有何貴干?”
“在下行走天下,聞名凌鑰將軍英武不凡,想要拜訪一下。”
拜訪一下?凌鑰突然想起了“持千金之資幣物,厚遺秦王寵臣中庶子蒙嘉”。
大概太史公估計得改成“持千金之資幣物,厚遺秦王寵臣凌鑰”了吧。凌鑰這樣想著。
“哦,你想要見凌鑰將軍嗎?那要等到晚上了,白天他多半不在府中。”
“多謝兄臺了。”荊軻拱手。
“不必客氣,想必荊兄剛到咸陽,人生地不熟的,需要我帶荊兄游覽一下咸陽嗎?”
“那……麻煩岳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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