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第一個任務的第一階段已經完成了,現在只要等到圣杯戰爭開始了。”掉線二十年的小源終于重新重新上線了。
“我完成的怎么樣?什么評價?”凌鑰有些興奮的問到。
“辣雞!連幾個老頭子都打不過。”小源鄙夷到。
“呃……”凌鑰崩潰的想到,幾個老頭子,一個個手里拿著拂塵,還以為是Caster,結果全是Berserker,還是魔武雙修,貼身近戰然后天雷洗臉……
后來好像是被打成了七分熟吧……
想起來都是淚。
凌鑰呈咸魚狀。
“好了,選擇你的御主吧。”
在凌鑰的面前,一串人名顯現出來。
“衛宮切嗣,不行。”凌鑰先否定了這個魔術師殺手,開什么玩笑,自己要是把Saber的位置給占了,到哪里去找呆毛王?
“肯尼斯,綠帽王一個。”
“遠坂時辰……”凌鑰想自己大概會忍不住剁了他吧?不,一定會。竟然把小櫻送到蟲窟里去。
“下一個是……”凌鑰還在選擇自己的御主時,突然被小源打斷:“不用選了,有人用圣遺物召喚你,趕緊上路吧。”
“誰召喚的我?我還沒有選好了。”凌鑰突然覺得人生一片灰暗,萬一是個喜歡讓英靈自殺的御主,那自己一世英名不就毀了嗎?
“放心好啦。”
“可是你為什么說上路?”
“口誤口誤。”
聽著小源的語氣,凌鑰后背發涼。
響應召喚。
……
凌鳶收刀,只留下了滿地的蟲尸。
“真是惡心。”愛爾奎特一臉厭惡的說到。
凌鳶沒有回話,抬起手臂,藍色的火焰在手中升騰。
“琉璃業火。”藍色的火焰如同花朵一般妖艷,卻又如同水流一般從凌鳶手上流淌下來,在地面上漫延開來。
焚燒世間一切污穢的業火。
焚燒掉了地上的污穢。
突然,凌鳶警覺的看向一個角落。
“還沒死?”
“還真是貪生怕死啊!”凌鳶破開地下室的門,就看見密密麻麻的蟲子,其中隱約有一道紫色的嬌小的身影。
看著這樣的悲慘的景象,雖然知道魔術師中有著相當一部分滅絕人性,凌鳶也不禁怒火中燒。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伴隨著少女手中的劍的揮舞,無法計數的火紅色的花瓣紛紛揚揚的撒落下來,然而,美麗的花瓣卻是致命的殺器,每一瓣花朵,但是浩瀚的劍意。
花瓣飛舞,唯獨避開了蟲群中的小女孩。
藍色的琉璃業火如水一般流淌,隨著凌鳶的心念附上了女孩赤裸的身軀,然后仿佛發現了獵物一般,涌進了女孩的身體里。女孩雖然早已經昏迷不醒,但是卻依然因為劇烈的痛楚而不停的抽搐著。
伴隨著一聲蒼老的悲鳴,藍色的火焰泯滅,女孩的神色也恢復了正常,安詳的,平靜的,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
“愛爾奎特,你去把她帶到上面去。”
“我又不是你的仆人,為什么要我來干這些事情。”愛爾奎特不滿的說到。
“有什么不一樣嗎?”凌鳶看著愛爾奎特,刀身在刀鞘內摩擦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到了愛爾奎特的耳朵里。
“是!”愛爾奎特
在愛爾奎特安置好了間桐櫻這段時間里,凌鳶畫好了召喚陣。
將墨鍛龍雀刀插在召喚陣中。
一只手伸出,張開,浩瀚的魔力涌出。
清冷的聲音,冗長的咒文從凌鳶口中發出:
“汝之身體在我之下,我之命運在汝劍上。”
“如果遵從圣杯的歸宿,遵從這意志、這道理的話就回應我吧!”
“在此發誓。我是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我是傳達世上一切惡意之人。”
“纏繞汝三大言靈七天,從抑止之輪來吧、天秤的守護者啊!”
沖天的魔力散發出來,在光芒之中,靈子構成的軀體逐漸顯現出來。
一身玄衣的身影出現在召喚陣中。
“在下凌鑰,本次圣杯戰爭以Caster現世,愿望是活過這一次圣杯戰爭,請多指教。”凌鑰單手橫放在胸前,微微向前躬身,溫和的說到。
畢竟不清楚御主是誰,自然是要態度好一點,尤其是自己是以Caster職階現世的情況下。
至于為什么是以Caster的職階現世,大概是人品不行吧,凌鑰反正不是這么想的。
難度直線上升,雖然有固有技能“軍神之榮耀”,但是那可是耗魔的大戶,幾乎可以說是底牌了。
幾乎是含著熱淚,凌鳶用著帶哭腔的聲音喊著:“主人!”
主人,這樣的稱呼讓凌鑰一懵,不是該我喊Master的嗎?這是什么情況,而且聲音好熟悉啊。
他抬起頭,熟悉的少女的臉龐出現在了面前,帶著熱淚。
一愣,兩千多年,這樣的時間,她是怎么樣跨越的?凌鑰不知道,在他看來,自己不過只是過了一會兒而已,但對于凌鳶而言,卻完全不可相提并論。
君不見,間桐臟觀這個老家伙,五百年就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凌鑰無法想象出凌鳶這兩千多年是怎么過來的。
凌鑰伸出手,輕輕拭去凌鳶臉頰上的淚水:“別哭了,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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