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年,凌鳶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過了的,但是,現在,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他回來了就好。
上前一步,凌鳶抱住了凌鑰,靜靜的聽著凌鑰的心跳,凌鑰也同樣抱住了凌鳶。良久,寂靜無言。
“凌鳶,我已經……”愛爾奎特安頓好了間桐櫻之后,重新下到了地下室,看見了凌鳶與凌鑰相互擁抱的情景,大概是一臉懵逼。
居然有人降得住這個白發魔女,不過,那家伙是誰?地下室之前也沒有其他人吶。
聽見聲音,凌鑰與凌鳶同時轉過頭去,看著愛爾奎特,大概是責備愛爾奎特打擾到了自己與凌鑰吧,凌鳶的臉色相當難看,目露兇光。
“對……對不起,打擾了。”愛爾奎特訕訕的退出房間去。
凌鑰撫開凌鳶額頭上的頭發,輕輕的吻在凌鳶額頭上,“對不起,辛苦你了,讓你等了這么久。”
“這是身為仆從的本分。”
“不,你不再是仆從了,與我一起同行吧,凌鳶。”凌鑰伸出自己的右手,一個紅色的法陣出現在了凌鑰的手心中。
“愿意嗎?同我一起走下去?凌鳶。”凌鑰溫柔的問到。
契約,系統解鎖的新功能,從效力由低到高分為血之契約,魂之契約以及真名契約,效果與契約內容有關。
凌鑰現在還沒有辦法使用真名契約,所以只好使用魂之契約,內容是:與凌鑰一起同行。普普通通的平等契約。
“那是自然,我愿意一直追隨您,主人。”凌鳶恭敬的說到,同時一只手放在了凌鑰手上的法陣中。
“那么,契約,成立。”
“凌鳶,以后,同我一起前行吧。”
“自然,我的主人。”
“不,不是以主仆的關系,而是夫妻的關系哦。”
“夫……夫妻?!”凌鳶臉色突然變成了蘋果。
“不行嗎?還是說你不愿意?”凌鑰調笑到。
“不,當然愿意,主……”凌鳶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凌鑰用食指按住了嘴唇。
“還在叫主人嗎?不該換個稱呼嗎?”凌鑰把臉貼近凌鳶的臉龐,凌鳶的俏臉更加的緋紅了。
凌鳶趕緊撇過臉去,過了好久,漲紅了臉,朱唇輕啟,嬌羞的喊到:“夫……夫君。”說完,臉色又紅了一方。
“這樣才對嘛,鳶兒。”對著少女的紅唇,凌鑰深情的一吻。
……
“凌鳶,這個家伙是誰?”愛爾奎特看著凌鑰,問到凌鳶,面色多少有一些不善。
雖然知道這家伙與凌鳶的關系多少有一些不一般,但是看著凌鳶挽住凌鑰的手臂,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悅,愛爾奎特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怨氣。
為什么這樣一個性格惡劣的家伙也有一個愛護她的人,而自己卻……真的是……讓人火大。
“不許無禮,這是我的主……夫君。”說到半截,凌鳶突然改口。
“夫夫夫君?!”愛爾奎特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你這樣的家伙也有人要?”愛爾奎特伸出手指著凌鑰喊到。
“什么叫‘我這樣的家伙也有人要’?我給你三秒鐘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凌鳶面色突然變得陰沉,不明的殺氣溢出。
“不要生氣了凌鳶。”凌鑰拍了拍凌鳶的肩膀,安撫到,眼前的金發少女多少有一些熟悉,是誰?記不得了,但是不用在意,“她是誰?”
“不必在意,只是我在路邊撿到的一堆爛肉而已。”凌鳶對著凌鑰溫柔的說到。
“哦,呃……你好。”凌鑰尷尬著,對著愛爾奎特打著招呼。
“什么叫做‘爛肉’,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二十七祖之一,我叫愛爾奎特。”愛爾奎特不滿的抗議到。
“愛爾奎特?原來如此,怪不得為什么我這么熟悉。”原來是白之公主,白姬,凌鑰驚訝到。但是也僅僅只是驚訝而已。
“凌鳶,這里是哪里?”凌鑰聞著周圍的氣味,感到有一點不適。
“這里是間桐家。”
“哦,原來是間桐……什么間桐家!那個老蟲子了?”凌鑰突然反應過來。
“已經被我殺了。”
“被你殺了?那就好。”凌鑰一愣,頓了一下,“這里還有其他人嗎?”
“還有一個女孩。”
“哦,那就好。”凌鑰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你是誰?英靈嗎?”愛爾奎特問到。
“是的,不過,在下可是特殊的存在,我可是活著的英靈。”
“我管你活著不活著,你叫什么。”愛爾奎特大叫道。
一把刀刃橫在愛爾奎特的玉頸上,“給我好好說話,愛爾奎特。”凌鳶拔刀~ing
“那我就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凌鑰,秦朝人,曾經的軍神。”
“你是……軍神凌鑰!”
“哦?看來我還是挺有名氣的嘛。”
什么挺有名氣的,大哥,世界古代戰爭史十大戰爭狂人你排名第一誒,麾下的軍隊踏遍歐亞大陸,好歹也有有一點自覺好吧,愛爾奎特鄙夷到,但是這些話也只能夠在心里說說。
“你怎么不說話了?”凌鑰看著愛爾奎特臉色一變,欲言又止好奇的問到。
說什么說,你的光輝戰績嗎?愛爾奎特不滿到。
……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是深夜了。
用了一點道術,把整個間桐家給重新翻新了一遍,畢竟房子的原主人有點讓人惡心。
“是滿月了,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也是滿月吧?”凌鑰抱住凌鳶,望著窗外的月光,說到。
“是的。”
“凌鳶,該睡覺了!”他對著凌鳶露出一個少兒不宜的表情。
“睡覺?”凌鳶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臉頰染起一片火紅。
吻住凌鳶的嘴唇,感受著少女的柔軟……
愛爾奎特在另一個房間,雖然間桐家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但是真祖的聽力也不是吹的,聲音聽的相當真切。
“哼!不要臉。”愛爾奎特咬牙切齒的說到。
大概對于愛爾奎特而言,今天晚上同樣也是一個不眠之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