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看著圍過來的Assassin們,不由的開始在心中分析著應對的方案。
Assassin們的數量雖多,但是還不足以讓Saber畏懼,她所擔心的卻是愛麗絲菲爾的安危,身為普通人的她,任何一個Assassin都可以輕易的殺死她。
Assassin是以圣杯為目的被召喚來的Servant,他們應該無法忍受被作為時臣和Archer的棋子一一但,他們也無法違抗令咒。
為了今夜的行動,言峰繚禮使用了一道令咒,命令他們“不惜犧牲也要勝利”。
令咒對Servant而言是絕對命令,這樣的話,他們只能選擇遵循命令。
雖然看著被譽為最強的Saber臉色大變的他們心里很愉快,但事實她卻并不是他們的目標。
被指定的攻擊對象是Rider的Master。
雖然Rider擁有威力強大的寶具,但它的破壞力是定向的,如果Assassin從四面八方進行攻擊,那肯定能夠攻擊到那個怯懦的矮個子的Master。是的,這對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而言,是干鈞一發的危險時刻。
但為什么這名巨漢Servant依然在悠哉游哉地喝著酒呢?
“Ri……Rider,喂,喂”就算韋伯不安地喊了起來,Rider依舊沒有任何行動。他看了看周圍的Assassin,眼神依舊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別那么狼狽嘛。不就是宴會上來了客人,酒還是照喝啊。”
“他們哪兒看上去像客人了!?”
Rider苦笑著嘆了口氣,隨后面對著包圍著自己的Assassin,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p>
Saber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這下就連Archer也皺起了眉頭。
“難道你還想邀請他們入席?征服王。
“當然,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p>
Rider平靜地說著,將槽中的紅酒用柄勺舀出后,向Assassin們伸去。
“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p>
一記穿透空氣的響聲回答了Rider。
Rider手中只剩下了勺柄,勺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這是Assassin中的一人干的,勺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面上。
Rider無語地低頭看著散落在地面的酒。骷髏面具們似乎在嘲諷他一般發出了笑聲。
“看起來還真的是一群惡客呢”Rider搖著頭無聲的嘆息著,平靜的語調,但是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這語調與開始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我說過了吧,這杯酒和你們的血同在,既然你們期望它散落在地,那么我就……”
Rider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原地卷起了熾熱的風暴仿佛要燃燒一切。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應有的風,這風簡直來自于沙漠,在耳邊轟鳴著。
感覺到有砂子進了嘴里,韋伯連忙吐著唾沫。
這確實是砂子。
被怪風帶來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現的熱沙。
“Saber,還有諸位在今晚的酒
宴的最后,試問你們,王?是否孤高?”已經換成了一身戰斗的著裝,寬大的披風在身后實實的揮舞著,騎在了戰馬之上的Rider向著自己身后的眾人問道。
“王!自然孤高。”對于著Rider的問題,Saber立刻給與了自己的回答。
“這還用你說?”趙貞高傲的說到。
“哼!”對于著Rider的問題,金色的Archer則只是發出了一聲哩笑,似乎在嘴笑他所問的問題的愚蠢。Rider放聲笑了。
似乎是在回應這笑聲一般,旋風的勢頭更猛了。
“不行啊,不是等于都沒回答嗎!今天我還是教教你們,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不明的熱風侵蝕著現界,隨后,顛覆。
在這夜晚出現的怪異現象中,距離和位置已失去了意義。帶著熱沙的干燥狂風將所到之處都變了個樣。
“怎、怎么會這樣?”
驚訝的叫喊源自于韋伯與愛麗絲菲爾的口中,此刻眼前所發生的的一切足以令任何普通人驚呼。
“居然是,固有結界?!”難以想象的驚訝從韋伯和愛麗絲菲爾口中透出。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里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
視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遮蔽物。
夜晚的艾因茲貝倫會在瞬間變樣,毫無疑問地說明只是侵蝕現界的幻影。
可以說,這是能被稱為奇跡的魔術的極限。
“怎么會,你明明不是魔術師!”
愛麗絲菲爾發出了驚訝的疑問。
“自然,這樣子的結界自然不是我一人之力所可以施展的存在。”Rider發出爽朗的大笑。
“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里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p>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
充滿著驕傲與自豪,征服王站在騎兵隊列前高舉雙臂呼喊道。
“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被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這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EX等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召喚。
令人驚嘆的EX級別寶具,每一個召喚出來的獨立的Servant都擁有顯赫的威名,他們都是曾與偉大的伊斯坎達爾共同作戰的勇士。
所有人除了驚嘆都再發不出其他聲音。
就連同樣擁有EX級超寶具的Archer,在見到如此光芒四射的軍隊后也再也沒有怪笑。
賭上王者之夢,與王共同馳騁沙場的英杰們。
至死都沒有終結的忠義,征服王將此變為了破格的寶具。
Saber被震撼了,不是為他寶具的威力所懼怕,而這寶具動搖了她引以為豪的信念。
這完美的支持被稱為寶具的與臣子間的羈絆在追逐理想的騎士王的生涯中,她到最后都不曾得到的東西。
還是敗了呢,雖然說要用自己的劍去證明給他看自己的王道,但是在著完美的軍隊的面前,自己還是敗了呢。
這樣子的完美的王道,這樣子連身死都被子民所支持的著王,果然還是把自己給比下去了啊。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實要讓眾人仰慕!”
跨坐在心愛的戰馬的背上的Rider高聲呼喊道。英靈們則以盾牌的敲擊聲作為回應,一齊呼喊著。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并將其作為目標開始遠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因為他的志愿是所有臣民的愿望!”
“然也!然也!然也!”英靈們氣宇軒昂的呼喊穿過天空飛翔于天際。
無論怎樣的敵人或是壁壘,只要是在征服王與其朋友們的面前都顯得沒有威脅。
那高昂的斗志能夠穿越大地截斷海洋。
所以,Assassin們在他們面前也不過如同云霞一般。
“好了,開始吧Assassin?!豹b獰而又嗜血的笑容再度浮現在了Rider的面孔之上,拒絕王之酒,意圖傷害自己的Master 這讓Rider一開始就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了。
“蹂躪吧!”Rider毫不猶豫地下令道。
然后伴隨著士兵們的吶喊聲之聲中,許久未見斯殺的鐵血軍隊再一次展露出了他們的掙獰繚牙,在這個鋼鐵叢林構建的現代都市之中。
此刻忘記了圣杯,忘記了勝利和令咒的使命。
Assassin們徹底亂了陣腳。
他們已經迷失了自我。
有人逃走也有人自暴自棄地吶喊,還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亂了陣腳的骷髏面具們確實只是一群烏合之眾。
這只是一場赤裸裸的屠殺!
“王之軍勢”所到之處,再也看不到一點Assassin的痕跡,空氣中只留下些微的血腥和被卷起的沙塵。。
“嗚哦!!”
勝利的歡呼聲響起。將勝利獻給王,稱頌著王的威名同時,完成任務的英靈們變回了靈體狀態消失在了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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