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用他們魔力總和維持起來的結界也被解除了,所有一切都如同泡沫般粉碎,景色又變回原本的夜晚,幾人重新站在了艾因茲貝倫城堡的中庭。
四名Servant坐回了原先的位置,再度舉杯。
Assassin們已經消失了蹤影,只有被短刀削斷的柄勺殘以證實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樣的落幕真是掃興啊。”
Rider若無其事地哺喃自語道,將杯中剩下的酒喝干。
Saber沒有回答,Archer則用有些不滿的表情嘴笑了一聲。
“確實,不管是多弱的雜種,那么多一起上來就算是王也費了不少力氣吧,Rider,你還真是個礙眼的家伙。”
“先說好,無論如何我都得和你一較高下。”
“彼此都把想說的話說完了吧,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Rider有些不滿的撇撇嘴,另一邊金色的Archer也是化為了一堆金色的粉末消失不見。
“那么今晚便就是這樣吧,來日相見我們之間便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了,Saber喲,我不知道你還要堅持在那錯誤的道路上多久,但是我想說,雖然這份執著值得敬佩,但是我不承認你是一名合格的王!”
“Rider,你!”Saber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是被一陣雷霆之聲所打斷。
Rider若有所指的看了看Saber一眼他拔出亞歷山大之劍在空中一揮,只見雷鳴一閃,一架神牛戰車隨轟鳴聲出現。
雖然沒有“王之軍勢”那樣聲勢浩大,但也足以奪人眼球。
有些野蠻的把自己的Master丟上了戰車之上,Rider猛的一拉疆繩,電光閃耀的戰車飛駛上天空。最后,耳邊只留下雷聲,戰車消失在了東邊的天空。
“趙貞,我們也該走了。”凌鑰拉著趙貞的手說到。
“等等,軍神。”Saber猶豫再三,還是下定決心,喊住了趙貞。
“還有什么事嗎?美麗的騎士王。”凌鑰說到,溫柔的語氣讓一旁的趙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真的認為,我的愿望是錯誤的嗎?”
“這樣子的事情啊,你要知道,這是很難說清楚的。”凌鑰搖了搖頭,走到Saber面前,居高臨下的繼續說到。
“每一個人的看法都是不一樣的。”
“你認為你成為大不列顛的王是一個錯誤,是嗎?”
“難道不是嗎?”Saber反問到。
“可是現在的不列顛的后裔卻傳頌著你的事跡。”
“你是他們英明,偉大的君主。”
“當然,這是你自己的想法,我沒有任何權利否認它。”
“不過……”凌鑰用手抬起Saber的下巴,直視著Saber的眼睛。
Saber試圖掙扎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放棄了。
“我可是有辦法實現你的愿望哦。”
“圣杯嗎?”
“當然不是,”凌鑰神秘的說到,“這個肛暴……圣杯早就已經壞掉了。”
差一點就說漏嘴了,凌鑰心里想到。。
“而是,用我的方法。”
“呼。”輕輕的嘆息,Saber收起了自己的渾身的武裝,然后緩緩的離開了庭院。愛麗絲菲爾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后,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