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知道,他這說的就是劉翠和汪華,一邊緊緊盯著,一邊笑著附和。
那劉翠和汪華也知道,老三說的就是她們,她們沒有扭捏,而是乖巧地分別在哥哥的臉頰上由印唇印,惹得一陣羨慕的眼神和言語。
“第三撥,撥出兩顆金豆子……”
老三的行動伴隨著其聲音,眾人的目光也隨著他的上下翻飛而不停擺動著自己的頭。
很快,結果揭曉,買“雙”者勝。
一陣驚喜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小屋,那劉翠和汪華更是如撿到寶一般手舞足蹈,兩人對居中男人的吻更是如暴風驟雨一般,直把哥哥已經恢復的理智再次攪混攪亂。
“我就說小樹必勝,果不其然,哈哈……”方成虎和王元霸拿著錢。。不忘大聲贊嘆。
“小樹,看來我的錢都輸不掉,哈哈哈……”李大龍拍著哥哥的肩膀說道。
“樹哥就是樹哥,能和你交手,盡管輸錢,我也心甘情愿。”許小達還是一臉平靜的微笑,“寵辱不驚”這個詞要表達的意思,也許就是他此刻的這副狀態。
“行了,這一次,我們就玩些大的,就不知道樹哥肯不肯賞臉?”平靜著的許小達問哥哥。
“樹哥,玩一次大的,我們陪著你一起。”劉翠在哥哥的耳邊嗲聲道。
“不錯。樹哥,我也陪著你。”汪華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好,今天就陪達哥,舍命陪君子。”哥哥說道,他的內心此刻已經樂開了花,甚至,他有些同情許小達:他那不是找死嗎?
對于自己賭運的自信已經烈火在他心上劇烈燃燒,他已經認為,他就是別人眼中的那個賭神。
第二局,許下達放下兩萬的注碼,加上張家兄弟的一萬,一共是三萬。
哥哥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將兩萬放到了同樣是“雙”的圈子內,方成虎和王元霸各放了四千,“雙”的圈子內還差兩千。
劉翠和汪華一瞧,都知道這兩千的數額,就是留給自己的,當下也不客氣。清風拂柳過每人一千,放了上去。
“雙方玩家各三萬,數額相等,可以開局。”老三滿臉笑容說道。
第二局在老三富有節奏和討喜的解說和雙手行動之下出現了結果,還是哥哥贏。
哥哥已經被搬到自己面前的幾沓錢亮花了眼,他幾乎已經顧不上身旁兩位美女的搔首弄姿和嗲言嗲語,甚至對于她們兩人先前如電流上身一般的親吻,他也如泥塑木雕,絲毫沒有了感覺,他,之沉浸于自己眼前那堆厚厚的鈔票中。
半晌,他回過神來,許小達拿起一張面紙揩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口中卻依舊平靜緩慢地說道:“樹哥果然不同凡響。”
李大龍等人更是一陣夸張的奉承。
他醉了,他徹底醉了,以至于當許小達已經將十沓捆綁好的百元大鈔放進“單”的圈子內時,他還是紋絲不動只是傻笑,只是在內心盤算著自己一下子擁有的這一大筆錢應該要怎樣去面對,怎樣去花。…。
他將自己桌上的錢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地就全部放進了“雙”的圈子內,然而,放完之后他就傻眼了,因為,方成虎和王元霸已經沒有再將超片往里邊放。
“怎么?你們不玩了?”許小達微笑著問道。
“達哥,這是豪賭,我們只是小角色,不敢再和您過招。”方成虎一臉歉疚。
“是啊,是啊,這樣的豪賭,只能是小樹和你單打獨斗,我們參與進去,恐怕分量不夠。”王元霸抱歉地笑著說,眼睛掃了一眼哥哥。
“行,那沒關系,我相信,樹哥一個人也玩得起。”許小達說著,兩眼直勾勾看著哥哥,似乎在詢問,也似乎在命令。
“哼,那是當然,樹哥當然玩得起。”劉翠在一旁嗲聲說道。。像是說給許小達聽,更像是說給哥哥聽。
“沒錯,樹哥鴻運當頭,賭神降臨,怎么會不敢接受你的挑戰?”汪華的聲音盡管溫柔,一股氣勢卻令人難以質疑。
而現在,決定權就在哥哥的手上,他只是點過一支煙,默默地抽著,眼前的一切,是那樣模糊,那樣看不真切,然而,每個人說話的聲音都一字一句鉆進他的耳朵里,他知道,現在,大家都在等著他的決定。
“小樹。”李大龍站了起來,“我說過的,你要是玩這個。輸了算我一半,如果你想玩,我這邊可以先把錢拿出來,贏了還是你的。”
他的內心已經難以平靜下來,“十萬”,那是一個什么概念?今年來,因為打獵和養殖了雞鴨,家里的收入十分可觀,可也是花了很長的時間,家中才有了十萬不到的積蓄,如果一下子就可以將這十萬收入囊中,加上先前的那幾萬,今后就算不再賭了,這筆錢,也已經足夠一家人富裕輕松地過好幾年生活了。
對,也就是這一次,這一次,是最后一次坐在賭桌之上,這一次,就當做是對自己人生際遇的孤注一擲,贏了,就再也不沾熱賭博了。
但是,如果輸掉了呢?
不!他不可能輸。清風拂柳過從開始走進老三家里至今,他一次都沒輸過,今天,也不會例外,而且,是絕對不會有例外。
他已經決定了,他站了起來,氣勢十足,在醉態之下,他也已經注意到,此時他所呈現出的氣勢,只怕他這輩子都從未有過,也不確定今后是否還會再有。
“大龍,拿錢來。”他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晰,說得不容置疑,說得似乎萬千河山都在為之顫抖。
“好嘞!”李大龍的回答也十分簡單、干脆,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一丁點拖沓。
他坐了下來,屋子里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響,眾人的呼吸聲似乎也一下子凝結了。
李大龍轉身拿過包來,放下了幾沓錢,補足了十萬,他笑著說道:“小樹,兩邊都已經各十萬,輸了,你就只輸五萬,贏了,還是你一個人的,只把本金還我就行。”
“好。”他簡單直白地說道,眼神嚴峻,大有吞吐山河的氣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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