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中原
當(dāng)段思辰再次見到眾人的時候,著實是吃了一驚,只見那段思良神采奕奕,精神抖擻,連花白的頭發(fā)竟然也長出了些許的黑色,母親也面色紅潤,氣色好了很多,看起來仿佛年輕了數(shù)年,父親宏修更是內(nèi)結(jié)金丹,身上散發(fā)出絲絲靈氣,幾位崇圣寺的長老也是個個底氣十足,短短的一年時間便有此變化,看來應(yīng)龍的‘天行決’的確是修真界的奇書啊!
“哈哈,辰兒啊,還愣著干啥,快過來坐啊!”段思良笑吟吟的把段思辰拉到跟前。“辰兒,這次閉關(guān)可否順利?達到什么修為了?你回來的正好,我們這群人啊,一個個的都太過笨拙,那本‘天行決’實在深奧,有好多地方不解,就等你回來指點呢!”
段思辰笑道:“皇上,切莫心急!修真之事可不能著急,要循序漸進不斷的感悟天道,追求心神的提高修為才能隨之而升,我觀皇上已達辟谷境界,速度如此之快,看來平日一定很用心啊!”
段思良道:“哪里,哪里,若不是辰兒的那顆‘碧云丹’讓我直接進入開光期,我又怎么會修煉的這么快啊!”
“呵呵,皇上,我當(dāng)初見你為國勞過度,身體衰退嚴重,只想讓您能夠恢復(fù)神采,卻未想皇上這么用功,能夠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就進入一個層次,確實不易啊!”
“哈哈,我還快啊,你看你的父親都進已經(jīng)結(jié)成金丹了啊!”段思辰看了看宏修暗道:“是啊!的確是快啊,看來父親和我一樣,靜坐枯禪的同時,勤練修真之術(shù),確實事半功倍啊!”
宏修笑道:“這秘典的確神奇,我修煉之后,體內(nèi)真氣充沛,半年中武功進步神速,不光練成純陽指,現(xiàn)在更是修成六絕紫金指中的少商絕指,真是讓人興奮啊!”
段思辰聽后心中高興,笑道:“皇上你可知道,我父親雖只是金丹修為,可在這凡人武林中,卻已經(jīng)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再過幾年,我大南個個修為大增,這天下可就穩(wěn)如泰山了啊!對了!皇上,最近大南國可否安定?四處蠻夷可曾來犯?”
段思良聽罷,搖了搖頭道:“國內(nèi)倒是一切安好,只是那吐蕃國老是對我大南心存敵意,半年中已經(jīng)有過幾次小的沖突了,上月更是派出一行高手前來尋釁,那行高手武功獨特,陰險毒辣,連敗我大南幾位將軍,后來幸虧你的父親和塵苦大師及時趕到,用絕紫金指指將其一一挫敗,不然的話,不還不知該如何收場呢?”
貪狼插言道:“皇上,你看那些高手,用功時可帶靈氣,是否也是修真之人?”宏修接道:“我與其交手時,感到對方內(nèi)力奇特,又無比霸道,平常武功是練不出這等境界的,估計也是修煉了某種神功,只是我修為底下,看不出彌端!”
段思辰聽后,心中不免的除了一身冷汗,暗道:“若不是臨走時有此安排,那幾位吐蕃高手可怎么抵擋啊!”隨即說道:“大家不必緊張,那吐蕃此次受挫,知我大南有能人所在,短時期內(nèi)必然不敢來犯,近日我三人將全力幫助大家講解秘典中的不明之處,等修為提高了,管他什么吐蕃的,我們不去欺負他就不錯了!”
次日,大南國,萬侯堂。堂中正前方橫著一金色書案,左邊依次坐著塵苦、塵然、宏修。右邊則是段思良、段思聰、陳玉鳳。而下面則是黑壓壓一片身著盔甲的兵士,段思良湊到段思辰耳邊低聲說道:“辰兒,這些都是由我精心挑選出的大南國將軍及優(yōu)秀士兵,這些人均是身體素質(zhì)較好,武功高強,而且對我大南國忠心耿耿,辰兒盡可放心傳授!”
段思辰看著下面這黑壓壓的一片人,頓時渾身冒汗!心道:“天啊,自幼至今讓我力戰(zhàn)天仙倒不曾害怕,倒是這如同先生教學(xué)一般的場面卻真是駭人。”于是裝作一臉嚴肅道:“應(yīng)龍,此決乃是你賜予眾人的,就由你來為大家一一指點吧!”說完,也不等眾人回答,拉起貪狼風(fēng)一樣的沖出萬侯堂。
出了萬侯堂,段思辰帶著貪狼來到了無量山拜祭塵絕,一路上,貪狼不斷的調(diào)笑道:“我說,陛下啊,當(dāng)年你在北方仙域為十萬仙家講道之時,那可是猶如仙祖一般,而如今教導(dǎo)幾個凡人就嚇得如此,可真是笑煞貪狼了,你說這轉(zhuǎn)世之后,難道連人的膽量也會改變嗎?”
段思辰也不好意思回答,硬著頭皮直飛到無量寺。塵絕法相前,段思辰從‘天藍鐲’中取出已有一年之久的‘百花釀’放在了案上。回憶逐上心頭,淚水充滿眼眶,貪狼見狀識趣的避開,走出寺外等候。
一個時辰后,段思辰走出,拍了拍貪狼的肩膀道:“應(yīng)龍所言沒錯,這品嘗人間酸苦的確有利于感悟天道,我與師父法相聊天,短短一個時辰,卻發(fā)現(xiàn)心境有所提高,這修真之道也真是奇怪,難道非要人肝腸寸斷心境才能提升?”
貪狼聽后大笑道:“陛下此言差矣!這心境提升,確實需要對天道的感悟,但這感悟卻不是非要人肝腸寸斷,人間百態(tài),酸甜苦辣都是會讓人有所感悟的!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龍所言沒錯,陛下的確需要去感悟一下世間百態(tài)了,也許陛下嘗盡世間百味之時,才是陛下真正飛升的時候,當(dāng)年那前輩曾說過陛下此次轉(zhuǎn)世會有莫大的機緣,看來這次轉(zhuǎn)世并非只是單純的苦修啊!陛下,您不如借此游歷人間,以陛下目前的修為,估計這凡間是無人可以傷害到你的,即使是修真中人,想要為難于你也不是易事!”
“那事不宜遲,我們明日就出發(fā)如何,對了,我們應(yīng)該去哪游歷啊?”貪狼不住的搖頭道:“陛下啊,您這次轉(zhuǎn)世以來,性格還真是大變,以前您處事不驚,最是沉穩(wěn),可現(xiàn)在怎么這么急躁啊!你我都對這凡間都不甚了解,即使要去游歷,也要向皇上他們打聽清楚凡間近況啊!待明日我們問清楚了,再和應(yīng)龍一起商議如何?”
“唉!那就這樣吧!”段思辰白了貪狼一眼,一轉(zhuǎn)身向大南國飛去!
貪狼吐了下舌頭,暗道:“這轉(zhuǎn)世后的陛下,不會這么小氣吧?說幾句就生氣了啊!”
段思良書房
“皇上,你說這凡間哪里最是繁華,最能體現(xiàn)人間百態(tài)啊?”段思辰像個學(xué)生般的問向段思良。“呵呵,要說這人間繁華,莫過于中原,而蘇杭之處更是人間天堂,現(xiàn)在雖然四處戰(zhàn)亂,民不聊生,猶如人間修羅,可那蘇杭卻如世外桃源,辰兒若是去那里游玩最適合不過了!”段思良感慨的說著。
段思辰立時興奮起來,道:“貪狼,我們就去那了,明日就啟程!”
段思良道:“辰兒,你剛回來幾日,為何就要急著離去啊,再說了應(yīng)龍剛給眾人講解一半,此事離去,豈不又前功盡棄了啊!”應(yīng)龍也跟著說:“陛下,凡事不用太過著急,待詳細商議后,再做決定也不遲啊!”
段思辰委屈道:“別人不知,你等還不明白?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早日提升修為,好解封七殺,破軍,想早日殺回仙界,解救我北方眾仙啊!”
應(yīng)龍道:“陛下心情可以理解,這樣吧,其實此事我也考慮多時,就由我隨陛下游歷人間,貪狼大哥留下,一為眾人講解修真要點,二來也可以保護這大南之國。”
貪狼急道:“萬萬不可!雖然陛下修為小成,可這凡間修真之人眾多,若真遇到高手為難,有何閃失可怎么辦?”應(yīng)龍回道:“貪狼大哥,你身為仙君級別,在陛下眼里無疑是一種依靠,這次陛下是去歷練而不是游玩,若想要真正的感觸人間,就必須以凡人的心態(tài)來對待,即使遇人不敵,遭受創(chuàng)傷,難道不也是一種磨練嗎?如果你在的話,危險自然不會發(fā)生,但對陛下的磨練就會少了一層,放心吧!如果真到了危難之時,我雖然只是洞虛后期,但也會有應(yīng)對之策的!”
段思辰聽罷道:“應(yīng)龍言之有理,若成天在你的庇護之下,凡是都由你解決,何時能有所感悟!就讓我們兩個洞虛期的人去歷練一番吧!”
段思良道:“辰兒,明日我給你一塊大南腰牌,不管你到哪里,各國的君主還是府衙若要為難于你,只要你亮出皇牌,必定會保全你,我大南雖說百里小國,但也不是誰都敢小覷的!”
段思辰拱手謝道:“謝皇上如此掛心,那就這么決定了,明日我就與應(yīng)龍前去中原!”接著回頭又跟貪狼說道:“貪狼兄,大南的一切就交與你了,有你在比誰都讓我放心,那吐蕃老是刁難我大南,適當(dāng)?shù)臅r候,你可給其一教訓(xùn),省的老是為他費神!”
“請陛下放心,有貪狼在,大南必會安然無恙!”貪狼回道,接著又拍了拍應(yīng)龍的肩膀說道:“陛下,就交給你了,他自幼未涉及過江湖,心思實在,你要時常告誡啊!”應(yīng)龍拱手道:“大哥放心,應(yīng)龍知道該怎么做。”
夜深了,段思辰還是不能入睡,扶著窗沿,眼望著北方邊際,心里默默的說道:“天帝,你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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