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結金蘭
盤道中,兩個年輕人騎馬慢行著。但瞧其中一人劍眉星目,一身淡黃長衫,手持一把折扇,舉止瀟灑,氣度不凡!另外一人面色白皙,身著金絲甲、腳踏覆云靴、腰中斜跨雙锏,好生威武!兩人正那段思辰與應龍。
“陛下,估計再有幾日路程就要到達蘇州了!”應龍邊走邊說著。
段思辰聽完回道:“應龍,我們這次到江南歷練,就別再稱呼我陛下了,叫我公子就行了,免得讓旁人聽了誤解!”
“是,陛下!”應龍隨口答應。
“你!”段思辰瞪了應龍一眼!
倆人正聊著,忽然從道旁樹林中竄出一白衣人,只見這人身材高大,渾身衣履不堪,滿身血跡,手持大小盤龍棍,一瘸一拐的向段思辰這邊瘋狂的跑著,緊接著從樹林中又竄出三位大漢,三人手持鋼刀緊緊的追向那身著白衣的受傷之人。
“哪里跑!”只見其中一人一個空躍直接飛到那白衣人前面,攔住去路舉刀便砍。白衣人揮棍抵擋,卻被鋼刀震得倒退數米,后面那兩人趕到,雙刀齊下,‘噗!噗!’兩聲,白衣人的背后立刻出現兩道血印‘啊’的一聲倒落在地。三人獰笑著,一步一步走進,那領頭大漢露出猙獰的面孔,笑道:“哈哈哈哈,都點檢大人,到陰曹去享福吧!”說著舉起鋼刀朝著白衣人的脖頸狠狠的砍去。白衣人怒目圓睜,看著鋼刀砍來,卻絲毫無懼怕之意。
段思辰見狀,捻起手指輕輕一彈,一道無形的劍氣急速射出,‘當’的一聲,鋼刀被劍氣打掉,三位大漢一驚急忙朝四周看了看,見旁邊無人,只有段思辰兩人在遠處觀望,心里很是奇怪,不過三人好像不愿再浪費時間,也沒有說話再次舉起鋼刀砍下。‘當!當!當!’三聲脆響,只見三把鋼刀被同時打飛出,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三把鋼刀上面赫然出現了三個孔洞。
三位大漢捂著被震得發木的手腕望著四周,心中詫異的很,一人說道:“大哥,怎么回事,難道此人有神靈庇護?”
“放你娘個屁!什么神靈,一定是有人暗中搞鬼!”話畢,三人直起腰,死死的盯著段思辰二人,這時段思辰與應龍也走近了很多,那領頭大漢朝二人說道:“剛才是二位搞的鬼吧?我不管你倆是什么來頭,又有什么手段,要是再耽誤老子辦事小心你們的腦袋!”
應龍微惱:“你說什么?讓我小心腦袋?”說著便要抽出雙锏。段思辰右手攔住應龍,挺身說道:“三位大漢欺負一位受傷之人,未免有點不仗義了吧!”
領頭大漢惱道:“關你屁事,再不滾開,老子砍了你!”
“那你倒是可以試試!”段思辰嘴角露出一絲無奈。
“找死!”旁邊一大漢舉刀砍來。
‘當’!鋼刀被段思辰用手掌一搪飛出數米,那大漢則被反震的虎口開裂!
“滾!”一聲龍吟爆出,震得三位大漢,倒飛出數米。原來應龍見那大漢竟想傷害段思辰,氣的爆出一聲龍吼。
三位大漢被震得天旋地轉,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知道遇見了高手嚇得趕緊起身拔腿便逃!其實段思辰二人若想取這三人性命那是易如反掌,只是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不愿傷人而已!
這時那白衣人拄棍強忍站起,單腿跪拜道:“謝二位救命之恩,他日定當厚報!”
段思辰這才仔細看清那白衣人,此人年約三十左右,身材魁梧,容貌端正,雙目有神,神態威嚴。“此話言重了,我二人也是路見不平,這位大哥身受重傷,千萬別行此大禮。”
白衣人感激的看了看段思辰,眼睛一黑昏了過去,應龍見狀急忙用右手掌心抵住白衣人后心,一道龍元力從掌中涌出!半響,白衣人醒來,從懷中掏出一玉牌,嘴唇哆嗦著說道:“小兄弟,拿著此玉牌,帶我到蘇州太守府,我必有重謝!”說完又昏了過去。
應龍道:“公子,怎么辦?”段思辰苦笑了一聲,“還能怎么辦?救人救到西,正好我們也要去蘇州,就送他去吧!”
蘇州太守府
姜行手拿玉牌疾步走出,看了看應龍背著的白衣人,面色大驚忙喊道:“快來人,快來人,扶他進去!”兩名侍衛跑來,攙過白衣人向里走去。
姜行這才轉過身來,向段思辰問道:“不知二位是?”
應龍回道:“這是我家公子,我二人前往蘇州路遇那白衣人被追殺于是便出手相救,那白衣人讓我家公子送他來你府中,現在人已送來,我們就告辭了!”說罷,拉著段思辰就要走。
“英雄且慢!”姜行攔住二人。“二位年紀輕輕卻如此仗義讓老夫真是佩服,不如到舍下一坐,一來我乃蘇州太守,二位英雄來我蘇州就讓我盡下這地主之儀。二來,公子若是現在就走那都點檢大人醒來必會責罵下官的,還望二位英雄賞臉暫留幾日!”
應龍看了看段思辰,段思辰拱手笑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應龍,索性也無事就到這太守府打攪幾日吧,順便也向太守大人了解了解這蘇州的風土人情。”
姜行大喜:“太好了,二位英雄請隨我來!”姜行前面帶路,段思辰,應龍隨后進入了太守府。
三人正坐在內堂喝茶閑聊,那為白衣人看病的郎中走來躬身稟道:“太守大人,此人身受五處刀傷,腿部有一箭傷,我已將其傷口止住,又灌入湯藥,現在性命已無大礙,只是他流血太多還在昏迷,尚需幾日才能蘇醒。我已開出相應的方子交給管家了,大人還有何吩咐?”
“辛苦李郎中了,那李郎中就請先行休息!明日再來繼續探病吧!”姜行起身送走郎中。
三日后
那白衣人在一侍衛得攙扶下,緩步走進內堂,看見段思辰二人,單腿跪拜道:“感謝二位救命之恩!”
段思辰慌忙扶起,道:“這位大哥,不要老是行此大禮,我都說過了,我二人只是路見不平,不管是誰都會挺身相救的。”
白衣人把著段思辰的肩膀,感激的說道:“話雖如此,但救命之恩又怎能不謝?”
應龍一旁道:“不知那三位大漢所謂何事,要苦苦追殺于你?”白衣人回道:“二位如此仗義,我也不需隱瞞,我乃當今‘殿前都點檢’(禁軍最高統帥)曾隨周太祖推翻后漢,今番前來是有要事與蘇州姜大人相商,卻未想在返回途中被那后漢舊部劉崇一勢偷襲身受重傷,本以為要命喪黃泉,卻幸遇二位貴人才得保性命實在是難謝大恩啊!”
段思辰笑了笑:“呵呵,看來還真是救對人了,原來這位大哥是當朝命官啊!”
白衣人拱手道:“這位小兄弟年紀輕輕武功如此了得真是讓人佩服,還望二位留下尊姓大名,有何要求盡管提出我必當厚報!”
應龍眉毛一皺:“我等救人不為酬謝,這位大哥說話老是這么客套,難道是看不起我家公子?”白衣人聽罷面覺尷尬趕緊解釋:“哪里哪里,兄弟誤會了,我受二位所救內心感激,實在不知該如何相報,言過之處還望見諒!”
段思辰嘴角泛笑:“這位大哥,我是大南人氏姓段名思辰,這位是我的家將應龍。”
白衣人驚訝道:“小兄弟莫非是那大南國皇族段氏之人?”段思辰笑道:“正是,正是,大南開國皇帝段思平正是在下的祖爺。”
白衣人顯得有些激動:“大南段氏名譽中原,今日得見果真是人才輩出啊,小兄弟如此年紀就武功了得,真是羨煞旁人啊!”
段思辰忙回道:“這位大哥身受重傷還能不畏強敵,也實在是讓小弟佩服不已啊,若不嫌棄,我愿與大哥義結金蘭,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白衣人大喜道:“姜大人請擺下酒宴,今日我有幸與段公子結為兄弟實在是高興之極,待一會結拜后我要與賢弟痛飲千杯,不醉不休!哈哈哈哈!”
“唉!小弟即將與大哥結拜,可大哥現在還未將尊姓大名告訴小弟,實在是不該啊!”段思辰略顯不快的說道。
白衣人大笑道:“賢弟莫怪,賢弟莫怪,是為兄的不對,為兄這就相告!我乃中原洛陽人氏,現任‘殿前都點檢’姓趙,名匡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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