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之
鶴香樓
姜婷還在苦苦的掙扎著!忽然,胸口的玉佩一絲涼意傳入,姜婷登時覺得恢復了些許力氣用力一推,那蕭禮便被掀翻床下。蕭禮惱羞成怒,一個嘴巴刪去,姜婷本就無力,這一巴掌直打得眼冒金星,趴在床上,昏死過去。蕭禮口中罵道:“,竟敢反抗,看我怎么收拾你!”說罷,翻過姜婷就要解掉剩余衣衫。胸前的玉佩再次泛出涼氣,姜婷蘇醒過來拼命抵抗,撕扯中玉佩被蕭禮拉斷,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太守府
段思辰此時正坐在太守府的涼亭內品茶賞花,忽然心中一陣猛跳,立即站起身來,驚道:“不好,玉佩被毀,婷兒有難!”隨即運用神識尋找姜婷。段思辰本身只是洞虛前期神識有限,只能搜查方圓百米的方位而且及其費神。段思辰心中焦急,也不管什么顧慮,腳踏‘蕩天決’飛起空中,四處尋找起來。
這蘇州城內本就繁華無比,忽然見一人凌空飛行頓時亂成一團。“快看啊,是神仙,是神仙啊!”大家互相喊著,有人驚恐,有人呆望,還有好多人已經跪下祈拜了。
“婷兒,等著我,堅持住,我馬上就要到了!”段思辰已經快急瘋了,身上的天元力瘋狂的運轉著,神識不斷的四處搜查。
“是這里!”段思辰終于飛到了鶴香樓,神識感受到了姜婷的所在。一個轉身直飛頂樓包廂,‘哐!’一聲悶響,段思辰直接從窗戶飛了進去,只見那蕭禮光著身子正撕扯著姜婷身上唯一的貼身衣物,姜婷死命抵抗著,身上已經被刮出數道傷痕,嘴角上也流著血痕,段思辰不看便罷,這一看頓時感覺一道熱血直沖腦門,渾身發麻,殺氣頓時布滿整個房間。
“你去死吧!敢欺負我的婷兒,你死一百遍也不能解我心中所恨!”一聲怒吼,段思辰上前一把抓住蕭禮的脖子,用力一甩便把蕭禮從窗戶向空中拋去!段思辰緊跟著飛身出去,憤怒的朝著空中的蕭禮,六指齊發,只見數道指劍打向蕭禮,待那蕭禮落地之時,早就一命嗚呼,渾身上下被打的全是指洞,沒有一處完好。
“殺人了!”樓下的人群嚇得四處躲串,而剛才的那個小是嚇得快要尿了褲子,攔下一匹馬車倉皇逃走直奔蕭府而去。
“婷兒,你沒事吧!”段思辰痛惜的抱著懷中的姜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婷兒,以后我要永遠在你身邊保護你,不離開一步!”
“段大哥!婷兒好怕,真的好怕!”姜婷說完,趴在段思辰的懷中嚶嚶的哭了起來!那姜婷早就對段思辰心存愛慕,此次受驚過度,忽見心中之人來救頓時委屈的大哭起來!
見姜婷如此,段思辰眼睛都濕潤了,這種感覺從沒有過,這種揪心的痛從未體驗過,這種痛和以前有過的思念親人之痛,失去師父之痛都不一樣,但絲毫沒有遜色,反而更加的強烈,段思辰并不知道愛是什么,但卻知道自己一輩子也不愿離開姜婷,哪怕一秒鐘也不愿意!
蕭府
“什么!你說什么?”蕭云天拎起前來報信的小二,近乎瘋狂的喊道,“你再說一遍,禮兒他怎么了?”
“爹爹何事驚慌!”蕭義正好從外面趕回,看此情景,很是不解。
那蕭義在李賢那苦修火云功,已有些日子,本來蕭義就嗜武成性,靠著自身苦練,肉身就已達先天境界,此次得李賢真傳,更是如魚得水,短短月余便結成元嬰。如此神速很是罕見,李賢大喜,讓蕭義回家探望父母,順便放松一下。
蕭云天在蕭義的眼中向來沉穩,處事不驚,今番見到父親如此失態,很是詫異。那小二被拎在半空,蹬著雙腿,大聲喊道:“蕭大俠,饒命啊,我是來報信的啊,蕭禮蕭公子他在鶴香樓被另外一個公子給殺了!”
“啊!我的兒啊!”蕭云天放下小二,仰面吐出一口鮮血。
別看這蕭云天平時老是板著臉,對蕭禮橫罵豎管的,可在心里他卻是最疼愛這個小兒子,今天聽到這一噩耗,頓時心血翻騰,險些站立不住。“爹,爹!你沒事吧!”蕭義一把扶住蕭云天,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蕭義和大哥蕭仁自小就疼愛這個弟弟,平日里弟弟受了欺負,從來都是蕭義為他出頭,所以蕭禮平日有什么話也都愛和這個二哥講,兩兄弟感情頗深,今天聽說蕭禮被殺,蕭義難以控制,含淚說道:“爹爹,你且在家,稍加休息,待我去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殺我三弟,爹爹放心,我定把兇手人頭拿來祭拜三弟!”說罷拎起小二直奔鶴香樓而去!
雖然知道了蕭禮已死,心中早有準備,可當看到那蕭禮的慘狀時,蕭義還是難以接受。跪在地上,抱起蕭禮的尸首哭道,“三弟,三弟,三弟呀!你醒醒啊,二哥來晚了啊!告訴二哥是誰這么狠毒啊!”蕭義放聲大哭。
此時段思辰正右手抱著姜婷,左手攙扶著鳳蘭,正從鶴香樓中走出。見此情景,姜婷一驚道:“段大哥,這個人是蕭禮的哥哥蕭義,此人武功高強,整個蘇州城罕有對手,我們還是暫時躲避一下吧!”
這時那小二正好見到段思辰三人走出,立即用手捅了捅蕭義道:“蕭二少俠,蕭二少俠,快,快,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殺了蕭禮!”
“誰?”蕭義擦了擦眼中的淚水,抬頭望去。
段思辰將姜婷和鳳蘭扶到旁邊的欄椅上。信步走來,看著蕭義道:“是我殺的!你家蕭禮用迷藥將這位姜小姐迷倒,企圖不軌,若不是我及時趕到,這姜小姐的清白恐怕早已毀于這蕭禮之手了!”
蕭義站起身來,睜著發紅的雙眼向段思辰喝道:“我弟弟雖然行為卑劣,但罪不至死,你又怎能下此毒手將他打得不成人形,我蕭家的人犯錯,自有我蕭家承擔由官府做主,豈由你就能隨意殺之!”
段思辰仰天冷哼:“哼!膽敢傷害我段思辰的女人,必須要死!”說罷,龍眉一震,王者之氣盡顯出來。姜婷一聽段思辰稱自己為他的女人,臉色一紅,心中甜美無比剛才的驚恐早已消去!
“好大的口氣啊!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閣下的高招吧!”蕭義氣的銀牙緊咬。縱身上前就是一掌,若仔細觀察的話,這掌和前幾天夜間偷襲城主府的幾位黑衣人如出一轍,只是掌勁更勝,掌邊環繞的烈火竟呈紫色。段思辰沒有閃躲,一招正陽手相迎推出。‘轟!’雙掌相碰,蕭義稍微退后幾步,驚訝的望著段思辰,暗道:“這一掌乃是自己盛怒之下,全力發出的,別說自己現在已經是元嬰期間的修為,就算是以前,那普通人敢硬碰此掌,即使不死,也會重傷,難道眼前這人,也是修真中人?可我怎么看不出他的修為啊?難道是已經高出我很多,不可能啊!老祖宗曾說象我這么年輕的就達到元嬰期的,這世間沒有幾人啊?”
段思辰也暗自驚訝,這蕭義雖然也是元嬰期的人,可掌力卻比那日的黑衣首領厲害許多,自己的右臂現在還隱隱發麻。段思辰卻不知這蕭義天資聰慧,骨骼奇佳,自幼習武,憑著自己堅韌的毅力硬是達到了先天境界,在普通人中已屬絕頂高手,這次又得火云門掌門李賢親自傳授的火云功,平日又有上等丹藥供應,自然在功力方面比尋常人扎實的多。所以同是元嬰期,功力卻比那黑衣大漢要厲害許多!
“好掌力!”望著眼前囂張的殺弟仇人,心中雖憤恨不已,但見到對方如此深厚的掌法,口中還是忍不住稱贊了一句。
“你也不錯啊,沒有被反震而亡,也讓我有點吃驚!”段思辰略帶狂妄的回道。在段思辰的眼中,這蕭家中人,沒有一個好人,全都該死,剛才蕭禮撕扯姜婷的情景始終在眼前環繞,雖然自己親手殺了蕭禮,可心中怨恨卻沒有完全平息!
“休要囂張,不知死的小兒,拿命來吧!”蕭義直身而立,雙手環繞胸前旋轉數周,掌色發紫,四周被掌風帶動的龍卷風起,片刻,蕭義大喊一聲:“千裂掌!”正是那火云掌法里的精湛掌法。
這火云掌法共分九重,分別是第一重火云掌;第二重圣火掌;第三重重陽掌;第四重排云掌;第五重囚龍掌;第六重百裂掌;第七重千裂掌;第八重奔雷掌;第九重乾元掌。
剛才蕭義使用的正是第七重的千裂掌。段思辰只見一道紫色掌印朝自己襲來,那掌印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大到無處遁形,炙熱的掌氣烘的自己呼吸困難。段思辰不敢怠慢,右手食指一道劍氣射出,直奔掌影而去,‘嗖’劍氣穿過,沒有半點回應,仿佛打在了空氣中一般,段思辰一驚,“怎么回事?”不待多想,那掌印已到眼前,突然那巨掌分裂出千道掌印,一齊擊向段思辰,‘砰,砰,砰!’數道巨響過后,只見段思辰被擊飛數米,衣衫盡破,口角流血。姜婷見狀,急忙上前撲在段思辰身上,哭道:“段大哥!你沒有事吧?別嚇婷兒啊,你若有事,我也不愿獨活了!”段思辰輕咳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姜婷“婷兒,我沒事,你先站到一旁,待我收拾了他,再去陪你。”
蕭義心中大驚,這已經是他的殺手锏了,本來以他的實力只能使出第六重‘百裂掌’,可剛才情急之下,不顧反噬力量,使用禁忌,透支全身功力勉強使出這第七重掌法,但老祖宗曾說過,練出這層掌法已經可以在凡間游走了,只要不是渡劫期的高手,尋常修真之人的肉身是無法抵御的,可渡劫期間的高手大多都在閉關修煉等待天劫,所以說這世間能擋得住這掌的應該沒有幾人,可眼前這人卻只是受傷而已,并無性命之憂,而且好像還有還手之力,難道我真的碰見了渡劫期的高手了?可這人如此年輕怎么會有如此高的修為?蕭義一時愕然了。但最讓他頭疼的是,自己體內的靈氣已經全部耗空,對方只要隨意一招就能將自己擊潰。這時反噬的力量現出,蕭義感到頭暈目眩,氣血翻騰,站立不穩,口角不斷的泛出鮮血。
蕭義怎能知道,段思辰雖然只是洞虛前期,可體內獨修的天元力卻是與仙人的仙元力是一個級別的,身體被天元力打造的防御極強,加上那神秘枯禪所引起的金芒早就把其肉身淬煉的如同金剛一般。但雖如此,那千裂掌的確霸道異常,還是讓段思辰受了一定的內傷。
段思辰站起身來,看到自己衣衫盡破,渾身盡是掌印,苦笑了下道:“閣下,好精妙的掌法啊,我一時大意,到差點丟了性命,閣下一出手就是如此殺招,看來段某要認真對待了!”說罷渾身泛起白光,怒目圓睜,端起右手,食指與中指相攏,指尖金芒閃耀,純陽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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