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戰蕭義
“住手!”一聲大喝。蕭云天疾步走來,扶住蕭義。
姜婷忙道:“段大哥,這位就是蕭禮的父親,名震蘇州的蕭云天蕭大俠。”段思辰聽罷沒有動手,站在一旁,冷眼觀望著。
“父親.此人修為高深,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你還是快些去找老祖宗.他們來吧!”蕭義在蕭云天耳邊,艱難的說著。
“這位公子,為何殺我三子蕭禮,重傷我二子蕭義?”蕭云天強忍著心中怒火,一字一字的問道。
“哦,是蕭大俠吧,你三兒子用迷藥企圖對姜家小姐不軌,我一怒之下便殺了他,像這種禍害不除今后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少女要被他凌辱!你二兒子要為他弟弟報仇,這不,還未打完你就來了!”段思辰三言兩語的把事情說完,顯得很是隨意,全然沒有把威震整個蘇州的蕭云天放在眼里。
“你,你,你好大的膽子,可知道我蕭某是何許人也,在這蘇州城內還沒有你撒野的資格,我兒子是有些不爭氣做事有些過分,可上有官府,下有江湖規矩,恐怕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此番你殺我一子,這仇我是一定要報的。今天折于你手,他日我必要你雙倍奉還!”說罷,扶起蕭義就要離開。
“慢著,我讓你們走了嗎?”段思辰輕蔑的看著蕭家父子,眼睛泛起紅光,殺氣再次泛出。“你蕭云天教子無方,縱容兒子在外為非作歹;你蕭義不明是非,膽敢將我擊傷,這蘇州城內別人怕你蕭家,我卻不怕,和我談官府江湖,笑話!你三子蕭禮禍害無辜百姓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說,今日我就代替官府江湖,給你蕭家留個記性,讓你知道知道厲害。”說罷,一道劍氣射出,直射蕭義右臂,‘砰’的一聲蕭義右臂被劍氣射中炸的粉碎。
蕭義右臂被廢加上被劍氣所震,立時昏死過去!
“你!”蕭云天氣的渾身發抖,大聲喊道:“我和你拼了!”
姜婷急忙攔住道:“蕭伯伯,且慢動手!”回身看著段思辰有些生氣的說道:“段大哥,這蕭禮犯錯,和他家人有何關系,這蕭伯伯與蕭義平日行事仗義,在整個蘇州都口碑極好,此番喪子心痛,所說言過之處也可理解,段大哥又何必要如此過分啊!”
段思辰此時眼睛變得更加血紅,蕭禮撕扯姜婷的情景再次浮現,隨即擺手道:“哼!膽敢欺辱我段思辰的女人死不足惜,那蕭義竟敢將我擊傷,蕭云天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找我報仇,今天我就送你全家相聚!”說罷就要動手。姜婷望著眼前的段思辰突然感覺好像不認識一般,茫然的說道:“段大哥,你怎么成了殺人魔頭了啊!”
突然,一道金光從段思辰的百會現出,當日塵封為段思辰傳功時的那些咒文登時顯現出來,圍著這段思辰周身不斷的環繞起來,段思辰好像很是受用,閉上雙眼一動不動。良久,段思辰微微睜開雙目,眼中的猩紅早已退去,嘆了一口氣“我這是怎么了?”又看了看蕭家父子道:“你們走吧!”說完撇開眾人,轉身離去。
“公子且慢!閣下如此對我蕭家,可敢留下姓名?”
“大南段氏,段思辰!”段思辰頭也未回,淡淡的回道,腳踏天南步法繼續向前走著,一轉眼便沒有了蹤影。
“哼!”蕭云天閃著血紅的雙眼,狠狠的看了一眼離去的段思辰,扶起蕭義上了馬車朝蕭府駛去。
鳳蘭攙著姜婷問道:“小姐,段大哥剛才是怎么了,眼睛血紅,樣子好嚇人啊!“姜婷搖了搖頭嘆氣道:“我也不知道,總感覺他的殺氣很重,好像一點小事都會引起他的無邊殺戮,視乎和他過去的經歷很有關系!也不知道他過去到底經歷了什么,受過何種刺激!”
原來這段思辰雖修煉神速,但在感悟天道上還略顯不足,所以心境始終難以提升,心中不能空明,因此很容易被心魔所擾,再加上當年痛失恩師,與眾仙拼死搏斗的時候,被那破軍得殺氣所染,所以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心魔一擾,那殺氣便猶如干柴遇火,難以控制。
段思辰也對剛才無故產生的殺氣很是不解!于是飛身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山谷打坐枯禪,想靜靜心脈。過了一會,周身再次發出乳白光的光暈,一道金光從百會穴現出,無數咒文符號再次沿周身環繞起來。段思辰微微睜雙眼看著周身的咒文,突然感覺那么熟悉,不自覺的誦念起來:“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竟與當日初成元嬰前,走火入魔時聽到的聲音說的那么相似!許久,符文漸漸隱去,段思辰睜開雙眼,感覺心情好了很多,腦中也空明異常,好像突然明白了很多道理,卻又說不出是什么。內視一看,丹田中元嬰長大了很多而且更加的殷實,感覺心境提高了不少,再一探視才發現自己已經達到了洞虛中期。
段思辰很是奇怪,卻又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了,飛下山谷徒步走向城主府。剛一進門,卻發現姜行與姜婷,鳳蘭,田青等人都聚在前廳等候著他。
“你.你回來了!”姜婷有些語頓,原來剛才段思辰一聲不響獨自離去,姜婷心中沮喪,以為是剛才阻止段思辰殺人時說的那些話過重,讓他生氣了,這一見他回來心中雖然高興,卻又怕段思辰余氣未消,所以說起話來,很沒有底氣。
“婷兒,我回來了,讓你掛心了,剛才是我不好沒嚇到你吧,以后段大哥不會再那樣了!”段思辰看著一臉愁容的姜婷,心中很是不忍,責怪自己剛才一時被心魔所擾,現出無比殺氣嚇到了姜婷。見段思辰很有悔意,姜婷頓時欣慰了很多。
“段大哥,剛才我說的話也有些過重,望你不要介意!”段思辰笑了笑道:“婷兒,其實你說的沒錯,剛才是我太沖動了。”兩人四目相對,深情相望!眾人見狀,也都心領神會,暗自偷笑。
姜行有些擔憂的說道:“段公子,那蕭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你初來乍到,可能有所不知,這蕭云天處事圓滑,黑白兩道通吃,不僅壟斷了整個蘇州的絲綢生意,又因其本人武功超然,更被江湖各派推舉為武林盟主,所以在這蘇州城內一手遮天,連我這個太守平日里也要敬他三分,而且據我暗中調查這蕭家的背后好像還有一股更大的勢力,這蕭云天雖表面上義薄云天,處事仗義,可我卻總覺得有什么不對,但有查不出什么!但敢肯定這蕭家一定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這次你殺了他的三子蕭禮,又重傷其二子蕭義,那蕭云天一定不會就此罷手,段公子雖然武功絕頂,但是蕭云天能在短短幾十年就在蘇州成為世家,豈是平庸之輩。所以今后還是要事事小心為妙啊!”
段思辰思索了片刻道:“這事說來奇怪,聽姜大人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點不對,今日我與那蕭義動手時,發現其招式與那日夜襲太守府的黑衣人很是相似,當時情急并未多想,現在想來那蕭義的掌法雖然比黑衣人的要精妙甚許而且功力深厚很多,但可以肯定是出自同一師門。”
姜行驚道:“火云門?那日黑衣人曾說過什么修真一勢,火云門什么的,難道他們是一起的?”段思辰又問:“姜大人,你說那蕭云天武功超然,不知道練得是什么武功?”姜行回道:“我對武功一竅不通,但人人都知道,蕭云天一套烈火掌從未有過敗績!”
“烈火掌?又是火掌,那日的黑衣人與今天的蕭義在交手的時候都是以掌為主,而且運功的時候手掌均有火焰相伴!那蕭云天又以烈火掌聞名,如此的巧合難道說真是出自同一師門,姜大人剛才所說的懷疑蕭家背后的勢力難道就是那火云門?可那日黑衣人曾說他是后漢舊部劉崇手下的大將,難道火云門與后漢舊部有關聯?姜大人懷疑蕭家表面不那么簡單,難道說那蕭家會是那后漢舊部安置在蘇州的棋子?”段思辰心思縝密,短短幾句話,便把事情串通起來。
姜行道:“段公子,其實你大哥趙匡胤上次前來就是讓我調查蘇州的幾大世家有無前朝舊部,有無叛亂之心,其中蕭家嫌疑最大,但因實力有限,查不出半點破綻,緊接著你大哥就幾次三番的招到暗殺,現在經段公子這么一分析還真是可疑,可是未證實之前也難下判斷,一會我將飛鴿傳書,將你的發現告訴你大哥趙匡胤,讓朝廷早做準備,而你還是早些回到大南去吧!等應龍回來我告訴他你先回大南了便是!”
姜婷聽完心中一急“爹爹為何要趕段大哥回去?”
段思辰也緊接著說道:“姜大人,為何讓我回大南,我段思辰一人做事一人當,若就這么走了,那蕭家尋不見我,若是把氣全都撒在了大人身上,那我豈不成了罪人!”
姜行見二人如此緊張,笑道:“這么激動做什么,我又不是趕你走,而是你為了你的安全,你想想那蕭家若真與火云門和前朝舊部有關系,憑你一人豈能抵擋的了?這樣枉送了性命,豈不可惜?我姜行怎么說也是一城之主,手握重兵,他蕭家再有膽量,估計也不敢怎么把我怎么樣,除非他敢公然造反!”
段思辰打斷道:“大人所言極是,但可曾想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此事因小姐而起,那蕭家尋不到我必會遷怒與大人,公然不敢但若是暗下黑手,象那日夜襲太守府若我與應龍不在的話,后果簡直不敢想象啊!”
姜行聽罷心里也是一沉,皺著眉頭沒有答話。段思辰接著說:“姜大人,今日我曾對婷兒說過我愿意保護她一生一世,而且在鶴香樓眾人前曾說過婷兒是我段思辰的女人,此話一出,那蕭家必然知道,我若一走,婷兒必定會受牽連!”
姜行聽罷無奈的說道:“唉!你二人之事,我早就心中有數了,只是現在不是談兒女情長的時候,你都自身難保了,還談什么保護婷兒!”
姜婷見段思辰再次表露心跡,心中高興萬分,插言道:“爹爹,婷兒不管生死都愿陪在段大哥的身邊!”說完移到段思辰的身旁,拉著段思辰的胳膊,再也無所顧及了。姜行顯得有些煩躁,擺了下手道:“好了,先這樣吧,讓我再想想,都回去休息吧!”
眾人離去,段思辰望著姜婷深情的說道:“婷兒,不管今后如何,我一定會陪在你的身邊,永遠保護你,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姜婷甚是感動,眼中泛淚,“段大哥,不管怎么樣,我也要陪在你的身邊,不過你要答應婷兒,一定要萬事小心,若你有閃失我也不愿獨活!”
段思辰一把摟過姜婷,撫摸著那長長的秀發,一字一字的說道:“婷兒,為了你,我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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