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軍的陰謀(上)
宴會廳內此刻坐滿了各類官員,似乎剛剛外面發生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看著窗外面滿地被踩踏致死的尸體依然能談笑風生,直到看著朱長軍屁顛顛的跟著一個年輕人走進來這群人才停止了喧鬧,廳內靜的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看到秦天不客氣的坐在了本應是朱長軍所做的位置,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年輕人肯定來頭非比尋常。
待秦天這群人做好后,朱長軍靠近秦天媚笑著問道“不知首長如何稱呼”
“我姓秦”秦天淡淡的說道,心中卻飛快的盤算著一會如何同這一屋子的老狐貍們做斗爭。
朱長軍信步走向禮臺拿起話筒“各位尊敬的來賓,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從H省城來到現場的貴客秦先生以及各位嘉賓”說完向秦天眾人示意了一下,在場的其他人都是久經官場的老狐貍,聽到朱長軍的話也不多問,紛紛起身熱烈鼓掌。
幾位距離秦天比較近的還湊到跟前不停地裝著敘舊?!白罱眢w還行”“老爺子精神還好?”“你最近瘦了很多,過于操勞了吧”明明第一次見面卻偏偏裝成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一般。每個人都心懷鬼胎的笑著??吹角靥旄溆嗟娜擞H密的聊著,朱長軍剛剛還存在的一絲疑心此刻蕩然無存,開始賣力的大肆吹捧一些政績,一番鼓吹后將話筒讓給秦天請對方講幾句,從剛剛與其他人閑聊一陣,秦天心中已經將朱長軍與H省城之間的關系摸出個大概,心中一番思索后站起身接過話筒,剛剛還熱鬧的場面立刻變得鴉雀無聲,上百雙眼睛盯著這位年輕人,心中卻不停地盤算著。
“今天是朱兄大喜的日子,首先我謹代表我個人向朱兄道喜了,不過很遺憾,今天在下可不是來參加婚禮的”秦天的臉由晴轉陰一句話剛落場下便響起了一陣私語聲。朱長軍聽到更是臉色變得飄忽不定,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大人到底賣的什么藥。
“這兩年朱兄將Y市管理的可謂非常的好啊,老爺子不止一次的提起你在Y市的所作所為,可惜有些人就是不自覺,一個人吃死撐不算還準備讓其他人端著破碗出去要飯,這樣是不是很過分?”秦天官腔十足的說完后將目光瞄向了朱長軍。
“秦兄弟,話可不能亂說,我朱長軍做人可是堂堂正正的,在座的各位朋友那一位不是受我朱長軍百般呵護的”說完朱長軍用求助的眼光向場內望去,可其他人還不知道下面的情況會如何變化,除了少數微微的點頭,絕大部分都是靜觀其變。
“我又不是指你,你急什么,難道你心虛了”秦天一臉的不悅,朱長軍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汗。
“不過剛才提的那些都是小事,現在的世道有能力者居之,沒本事自己出去要飯誰也不會去可憐他,但是……如果有人逼著你們放下眼前的好日子出去要飯怎么辦”
“秦先生,請容我打斷一下,今天在場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話可以直說”以為年齡稍長的老者站起來說道。此人年齡六十開外,從座次上看似乎身份極高,秦天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是什么來頭,可從剛才與其他人得交談中得知對方跟自己是本家也姓秦,并且跟H省城的一些官員交情不淺。
“既然秦老發話了,我也不繞圈子了,你們都知道老爺子做事一向有分寸,如果不是得到確鑿的證據也不會輕易的下令,朱兄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勸你還是自己站出來說一下吧,上頭指示了這次的處置權我全權負責,自己說出來我說不定當場放你一馬”秦天說完內心開始一陣狂跳,其實他也不知道朱長軍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這么說只是對方不打自招,畢竟身上的光輝越亮身后的陰影越大。
朱長軍在全場的注視下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猛押了幾口水,臉色已是變得慘白,突然他掏出腰間的配槍瞄向秦天,而此時一旁的陳瀟灑早有準備一個箭步上前踢掉了朱長軍手中的槍,順勢又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一剎那的變化讓場內響起了一片驚呼,隨即一些人開始沖著朱長軍大叫“到底怎么回事,你說啊”“你瘋了竟然用槍指著老爺子的人”一石激起千層浪,每個人都為了能維護自己奢華的生活不自覺的站在了秦天這邊,他們沒有選擇,朱長軍剛剛的舉動已經將自己出賣的一干二凈,此時誰敢替他說一句話肯定會被其他人用唾沫淹死。
秦天看到朱長軍的舉動內心也一陣狂喜,如果對方真的按兵不動自己還有其他人肯定很難活著走出這里。這時,那位姓秦的老者走到朱長軍的面前,示意其他人安靜望著對方;
“既然上頭都知道了,你還要隱瞞什么?自己說出來我會勸秦先生放你一條生路,秦先生看在我們是本家的份上,就請原諒我這個老頭子擅自作一次主,也給他一次機會”老者說完看向秦天。
“秦老既然放話,晚輩自當遵從,今天在座的都是前輩,對于他的處置方法一切由前輩們說的算”秦天一副謙卑的摸樣頓時博得了對方的好感,而其他人平日對朱長軍趾高氣揚的模樣早已心生厭惡,秦天此刻的話語讓其他人也不盡受用,紛紛鼓掌。朱長軍看到大勢已去不甘心的大吼一句“究竟是誰出賣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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