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軍的陰謀(下)
此時的朱長軍雙目通紅,頭發(fā)凌亂,端起桌前的茶杯猛灌一通后將杯子摔了粉碎“既然上面都知道了我也不隱瞞了,你們這群傻子還在等著外面的喪尸死絕后在建立新家園嗎?太晚了,我早受夠這個爛地方了,也受夠了跟你們這群爛人整天茍活在這個密不透風的安全區(qū)里面,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我們都會死在這里”朱長軍的話沒說完場內(nèi)就爆發(fā)出一陣咒罵,不少人甚至沖過去準備動手,老者奮力止住了場面的混亂。
“早在一年前,一些人口較少病毒感染不是特別嚴重的國家早已經(jīng)平定了喪尸病毒,雖然喪尸爆發(fā)讓這些國家近乎滅亡,在我的組織下這些小國還有勢力團結(jié)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新的聯(lián)盟,這個新聯(lián)盟經(jīng)過一年的準備已經(jīng)具備了進攻作戰(zhàn)的能力,世界的秩序已經(jīng)混亂,所以他們…..準確的說是我們準備劃分出一塊新的領(lǐng)土作為這個聯(lián)盟的國土開始建國,這才是真正的繁榮,我們首先要得到的就是京都”
朱長軍的話不僅讓場內(nèi)的人大吃一驚,就連秦天都沒想到這個看似膽小怕事的朱長軍竟然策劃著如此大的一個陰謀;
“你口中的小國都是那些國家?”老者顯然也吃驚不小,急切的問道;
“菲#律賓,越#南,老#撾,韓國,日@本,還有東#突#厥斯坦以及世#維#會”
“□□祖宗,你知道你這是在干什么嗎?老大這個人絕對不能留”三炮一腳踹向朱長軍。
“三炮別沖動,讓他說完”秦天及時的制止住三炮掏槍。
“你們不能殺我,實話告訴你們,兩個月前這些勢力已經(jīng)逐步的滲透進來了,只有我才知道他們都藏在那里,順便提醒你們,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上頭是絕對集合不起來隊伍去對付那六百多萬大軍的”朱長軍得意的哈哈大笑。
“六百多萬”在場內(nèi)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些人雖然平日好吃懶做,可畢竟身在其位對于國內(nèi)的現(xiàn)狀還是了解一些的,為了抵抗喪尸爆發(fā),大部分的軍隊早已經(jīng)被打散分布在全國各個地方去戰(zhàn)斗了,即便是不分散,這數(shù)字也遠遠的超過了正常時期常規(guī)駐軍人數(shù),如果這些人真的集合在一起,那不管是人還是喪尸都是難以抗衡的。
“怎么樣,怕了吧,給你們一個好建議,出去跟喪尸們商量下,你們合作抵抗怎么樣?或者現(xiàn)在你們有誰肯跪在我面前乞求原諒,我還是很樂意收留你們的”朱長軍看到在場的人臉上僵硬的表情更加得意了。
“朱長軍,你的玩笑未免開的有些大了,六百萬人,他們都是鐵打的不吃不喝么?你當我們是傻子嗎?如果真的有那么多人,物資的消耗可是天文數(shù)字,就憑你一個人玩得起嗎?”秦天一句話仿佛一直強心劑讓其他人看到了希望。
“臭小子你太小看我了,Z縣是什么地方想必各位心里都十分清楚吧,那里現(xiàn)在也有一支小勢力,為首的跟你一個姓是一個叫秦天的人,他在哪里晃悠了小半年了我都沒去動他為什么?因為他可以幫我照看好物資免于其他不知情的勢力奪走;還有你們一定也很奇怪為什么那么大的一個糧庫基地就在我的眼皮底下而我卻視為不見,現(xiàn)在我不妨告訴你們,因為那就是我的后備物資基地之一,像這樣的物資基地我手中還掌握著上千個遍布全國,所以物資問題根本不需要你們擔心”
聽到這里秦天才恍然大悟,自己這么久竟然沒有意識到朱長軍為何不去攻打Z縣還將這份功勞歸在了那只盤踞在Z縣的二級變異喪尸身上,自己稀里糊涂的給對方當了糧庫管理員。
“只可惜Z縣的糧食肯定你現(xiàn)在拿不走了,而其他地方的糧庫我們很快就會找到,早晚讓你那幾百萬爛人餓死在我們的神州大地上,或者成為喪尸的糧食”秦天惡狠狠地說道;
“晚了,你們知道的太晚了,其實今天的婚禮本身就是我的計劃之一,不妨告訴你們,就在此時早已經(jīng)有一支隊伍去Z縣回收物資了,另外今天Y市也會很快被喪尸攻陷,手無寸鐵的你們怎么抵抗數(shù)萬的尸群?”朱長軍洋洋得意。
秦天聽到朱長軍的話身軀一震,想到在Z縣還有著幾千人毫不知情,內(nèi)心一陣混亂“三炮,快去通知張五常他們,不要管什么物資了,所有人馬上用最快的速度撤出Z縣等待命令”秦天話音剛落三炮早已抓著身邊一個人逼問電臺的所在地了。
“哈哈哈,原來你就是秦天,真是沒想到,看來我中了你的計,不打自招了”朱長軍笑的有些悲涼。
“我告訴過你啊,我姓秦,你身旁的新娘子更是我的老朋友,對吧曉玲”朱長軍身邊的鄭曉玲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嚇得瑟瑟發(fā)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這個賤人,是你出賣我”朱長軍一巴掌打在鄭曉玲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司令,冤枉,我是認識他,可是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對于其他事情你也沒告訴過我,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一個老百姓翻身做霸王也就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是個女人在這種場合那里敢多嘴啊”鄭曉玲哭著跪在朱長軍的面前。
原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秦天,場內(nèi)的眾人感覺自己被涮了一把,幾個頭腦不清醒的開始質(zhì)問秦天,可卻被老者擋了下來,只見老者緩緩的說道“不管眼前這位是否是上頭派過來的人,他今天都救了我們一命,更是揭發(fā)了朱長軍叛國的行為,雖然做法不怎么光彩,可還是功大于過,我們現(xiàn)在首要面對的是如何擊退那些敵對勢力”一席話說的眾人不住點頭,而有些人甚至開始安排身邊的人聯(lián)絡(luò)其他部隊將這個可怕的信息傳播出去做好準備。
“這么說讓你的士兵卸下武器并非是因為擔心暴動?而是你早就一手安排好的?”老者追問朱長軍。
“如果我沒猜錯,從建立保育區(qū)然后借此引發(fā)難民的暴動,繼而以安全為由全面收繳武器都是他計劃的一部分,還有電臺間斷性的失靈……”秦天看著朱長軍說道;
“你很聰明,猜的一點不錯,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本來我的計劃是婚禮最后一步是坐著直升機借著分發(fā)喜糖的機會逃離這里,看來現(xiàn)在不得不改變一下計劃了,賤人本來我可以帶著你一起走的,誰讓你這么不長眼,早一步告訴我他的名字我們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坐飛機走了,現(xiàn)在你就跟他們一起留在這里等死吧”朱長軍看著仍然跪在自己面前的鄭曉玲惡狠狠地說道;
“司令,我錯了,你帶我走吧,你說過你是愛我的”鄭曉玲不顧一切的抱著朱長軍的腳哭喊著。
“賤人,滾一邊去,你以為我是真的愛你?這場婚禮本身就是計劃之一,就算帶你走過后你也只是一個軍妓而已,你真的以為會當我的老婆?”
“軍妓我也愿意,只要你帶我走,我不想被喪尸吃掉”
“曉玲,你站起來,你糊涂了,你看看現(xiàn)在的情況,他走的了嗎?”秦天對著撲在朱長軍腳下的鄭曉玲大吼道;
“秦天你錯了,我這個人做事從來都不會只留一手的,我現(xiàn)在說走你們根本沒有人能留住我,并且還會目送我上飛機”朱長軍哈哈大笑著從口袋拿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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