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銘花,你也軍區的啊。”
曹銘花換乘等車,看到旁邊一男孩問他,這個男孩有點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你是?”
男孩大概有一米七多,一雙丹鳳眼特別好看,曹銘花一下被迷住了,不由怔怔的看他。
“我們同班啊,我家六院的。”
曹銘花尷尬笑笑,說:“抱歉,我剛來班里,沒注意到。”
男孩的眼睛微翹,散發迷媚的光,一雙丹鳳眼要人命。曹銘花看的臉紅,趕緊扭頭看向旁邊掩飾,正好面對沈夢墨,沈夢墨陰沉著臉正看她。
“切,都什么事。”曹銘花暗暗罵一句。
男孩笑著說:“我叫林梃楓,以后那我們就可以作伴回家了。”
曹銘花點點頭,不敢再看林梃楓的丹鳳眼,低聲說:“我家二院的。”
“我聽說了,我院的說二院出一個清華的。打架還很厲害,說你哥替你報仇,連當兵的都打了,把那人弟兄倆打得屁滾尿流。”
“呵呵……”曹銘花汗顏,這是明知道她是誰,才上前打誑語的。
兩人前后上公交車,曹銘花掃一眼,沈夢墨也跟著一起,還站到她旁邊。
三人站在一起,公交車里人并不多,還有空座。曹銘花找一處單人座椅坐下,那兩人竟然一起站在她座椅旁邊。
林梃楓問道:“你前段怎么沒有來上課?”
“我家里有點,事。”
公交車晃動一下,沈夢墨趁車子晃動,身體依靠在座椅上,直接把曹銘花堵在座椅里面。
曹銘花實在頭疼,不悅的說:“沈夢墨,麻煩你站遠點,這樣有點過分。”
她對沈夢墨的行為有點厭煩,這像狗皮膏藥了。
沈夢墨愣怔下,隨即走到車門口,背對曹銘花。
曹銘花知道這是沈夢墨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生氣了。呵呵,她正求之不得呢,也挺胸坐直,不再看沈夢墨。
公交車到站,沈夢墨一聲不吭下車走了。曹銘花用余光掃見,心里松口氣。
林梃楓在旁邊問:“你和沈夢墨很熟悉?”
曹銘花看看林梃楓,那雙丹鳳眼真好看,“你認識他?”
“他是我們學校的才子。你怎么認識他的?”
“菜籽啊。”
曹銘花坐直身體,強迫她自己不再看林梃楓的丹鳳眼,“我不認識他。”
“菜籽,咯咯咯。我還以為你倆……”
“和你一樣,第一天遇到。”
曹銘花瞪了林梃楓一眼。
林梃楓微怔下,沒再說什么。
倆人都沒再說話。車到軍區大院門口,曹銘花下車,林梃楓也跟著下車。
“六院不是還有一站嗎?”
“我……我都是這站下車。”
這明顯是說謊,曹銘花笑笑,今天走桃花運啊。看在他剛才給自己解圍的份上,也沒再糾結。
和林梃楓告別,曹銘花往家走,大院門口到家還有好一段距離。
“桃妞,你怎么和六院的人攪合一起?”
身后傳來問話,是曹銘花剛來尋找她的大男孩,他是參謀長家的大兒子高援朝。這名字是參謀長上援朝戰場前給他改的。
高援朝追上曹銘花,“你在二中上學感受如何?”
“不錯哦,很好的學校。”
“你沒感覺在那受不了?”
……
“我也在二中上過,不過只待兩個月,實在受不了,回來上了。”
“那邊的教學比較好。”
“學習好壞靠自己啊,老師教的再好,你不學也是學習不好;老師交的不好,你努力學也學的好,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啊。”
曹銘花汗顏,這正是上輩子她的認識。她還天真的以為,那些不愿意給孩子掏錢上補習班的父母說的話是真的。
“我家孩子跟我說了,補課的都是騙人的,我孩子讓我把補課錢省著,她自己也學的好,干嘛浪費那個錢。”
就是這個認識,害得大女兒考初中高分而沒上好學校,得抑郁癥。她還認為是孩子性格孤僻不合群,更甚大女兒一次次自殺,她非但沒有想著孩子病了,反倒歸結于大女兒不好不聽話。“為什么別人家孩子都好好的,偏她這樣?”
曹銘花突然感到陣陣心痛,她捂住胸口,彎腰踉蹌要倒。
高援朝一把拉住她,“你怎么了?喂,你怎么了?”
“我沒事。”
曹銘花坐到路邊喘氣,這邊下雪,天氣太冷,雪是不化的。直接掃干凈,地面不濕,不像豫省,下雨就化,地面濕透。
“真不要緊嗎?”高援朝關切的問候。
曹銘花擺擺手,“兩分鐘就好。”
她深呼吸,迅速調整她自己情緒,強迫不能再想了。
曹銘花起身活動一下,感覺好多了,搪塞道:“沒事了,可能這幾天要考試,壓力太大了,沒怎么睡覺吧。”
“你干嘛這么努力啊?都能把自己學的暈倒。”高援朝不解的問,很快又自言自語:“不對,你哥上清華,你肯定學習也很努力。哎,不能跟你玩了,讓我爸知道你這樣努力,我又挨批。”
曹銘花笑笑,向家走去。
曹大壯在家,看見曹銘花回來,遞給她一根蕭。
“這是我戰友家的藏品,還有一本手冊兩本樂譜,你好好學吹吧。”
簫,分為洞簫和琴簫,皆為單管、豎吹,是一種非常古老的漢族吹奏樂器。
簫歷史悠久,音色圓潤輕柔,幽靜典雅,適于獨奏和重奏。
它一般由竹子制成,吹孔在上端。按“音孔”數量區分為六孔簫和八孔簫。六孔簫的按音孔為前五后一,八孔簫則為前七后一。八孔簫為現代改進的產物。
曹銘花高興的撫摸蕭,這是六空竹蕭。吹一下試試,沒有發出好聽的聲音,確實比笛子難吹。兩本樂譜一本簡譜,一本古譜。古譜曹銘花根本看不懂,還好附帶的有入門手冊,她從最基本的簡譜學起。
曹銘花開始吹簫,現在曹家的孩子多,歡鬧聲音不比簫聲小,也沒誰感覺簫聲是噪音。
再去學校便是期末考試,曹銘花有點擔心她考不好,這個班級是重點班,學生都很優秀,她想像在鐵路學校那樣考高分不容易了。
在學校里又見幾次沈夢墨,不過他并沒有之前的傻狍子樣。曹銘花松口氣,想著這算是沒事了吧?
上午考試完,曹銘花在教室復習下午要考的科目。
“曹銘花。”
林梃楓匆忙跑到曹銘花面前,喘著氣,斷斷續續說:“你怎么把沈夢墨給你的情書給別人了?”
“情書?什么情書?”
曹銘花一頭霧水。
“沈夢墨給你的信啊,他們在外面傳閱呢,”
“我不知道啊,他們在哪里看的?信,糟糕。”
曹銘花急忙扒書,翻找之前放沈夢墨信的書,怎么把這事忘記了。
“你真不知道沈夢墨給你寫信?”
“我怎么知道他寫的什么,這個王八羔子,沒事給我找事。他們在哪里傳呢,你領我去。”
找不到信,曹銘花忍不住火大,罵起來。
林梃楓指指操場,說:“剛才他們在操場上看,我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不過,你現在去……”林梃楓吞吞吐吐,說:“你先冷靜下,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去了豈不是尷尬。”
曹銘花想想也是,又坐下,強迫她自己冷靜。那封信明明在她書里,怎么會被其他人拿走?對啊,今天上午是換教室考試的。
問林梃楓:“你知道今天上午在我們考試的是哪個班級嗎?”
“高二一班,沈夢墨他們班。”
曹銘花深呼吸一口氣,什么都不用想了,這是沈夢墨被人盯上,她才被人逮住的,目標明確。既然這樣愛咋咋地吧,反正信她又沒看。
曹銘花拿起書本,抬頭看看林梃楓,說:“下午還要考試,我^_^吧。”
林梃楓欲言又止,點點頭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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