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
凌白伸了一個懶腰,一直下的雨聲令凌白抬起頭。
“……雨嗎……果子……曉雨……你,還好嗎……”
看著雨幕中的天宮市,凌白雙手抱頭的完全靠在椅背上,目視著這片城市,眼中慢慢的模糊起來。
好像看到在那血色的雨幕中,兩個小孩的約定……
……
“噠噠噠噠噠噠……”
陌生的世界的某個國度里,陌生的中世紀化的街道上,陌生的面包店面的屋檐下,一個白發男孩抬頭看向雨幕中的天空,嘆了口氣:“唉,這雨還要下多久啊。”
看到白發這一顯眼的特征應該就知道是主角凌白了吧。
剛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幾分鐘的他,這個時候正在經歷第三次家族繼承人的專屬歷練,歷練是由家族里一個神秘的轉盤選擇世界,然后凌白穿越過去,在完成一些支線任務,以及鬼知道什么時候出來的主線任務后,才可以回到家族。
不過還好,一般情況下主線任務沒多久就會觸發,而重要的是那在腦海中的幾百個支線任務。
比如建立世界上最大商業帝國,創立世界上最好的學院,成立世界最強的傭兵組織等等。
……沒辦法,畢竟那個繼承人的位置的最基本規定就是要全項全能。
而初始級世界就是無魔世界之上的一個世界等級。
至于其他的世界等級,簡單地說大概就是:
無魔級位面=無超凡能力的無魔/低科世界,青春愛情生活情調應有盡有,生命等級:凡人。
初始級世界=剛進入超凡的低魔/中科世界,各系魔法星際國度各種各樣,生命等級:天啟、衍源、偽神。
神魔級世界=可誕生神魔的高魔/高科世界,摧星爆宇虛空造物簡簡單單,生命等級:下位神、上位神。
界域級世界=構成次元圣界整體的次元域界,自創世界毀天滅地無所不能,生命等級:主神、帝神。
這里說的魔不是魔域的那些萬千魔族,而是指的超凡能力體系,而那低中高科就是科幻體系的等級。
將思索收回,凌白又看了一眼天,皺了皺眉:“這些支線任務如果是無魔級世界還好一點,但初始級世界……這里面已經可以誕生魔法師圣騎士召喚師或者巨人巨龍巨獸之類的魔幻生物了啊……”
在凌白又開始思索時,突然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傳進凌白耳里:“那個……你在這不怕著涼嗎?如果沒地方去的話等會可以來我這里……”
“嗯?”
凌白鼻音發出疑問音,扭頭看向聲音來源地。
那是在凌白左邊的位置,一個把木板舉在頭上當傘的小女孩,渾身臟兮兮的,滿是補丁的破舊的單薄麻衣,沒鞋,一條和褐色麻衣差不多狀況的短褲,滿頭糟蹋的長發上滿是油漬和污垢,通過不是遮面的很嚴重的長發縫隙,勉強可以看出里面是一個女孩的模樣,雖然也滿是污垢。
可能是見對方的眼神不對勁,女孩不自覺的莫名向后退了一步,但還是關心的看著凌白,眼中盡是同病相憐的情緒。
不過仔細想了想,凌白就大概明白了,應該是自己的衣著被她誤以為和自己是一類人。
凌白看了一眼自己的初始裝后,心底也是很無語,就一個渾身破舊的麻布衣褲,鞋子也就是一個爛拖鞋……不當成同類人才怪呢!
凌白默默的在心底說出了第三次差不多相同意思的話,并以點頭表示對自己差評的肯定……哪怕老爺子他根本不給自己換初始裝。
而小女孩看見他輕微的點頭,以為是默認了就說道:“嗯,那你等一下,我把食物搜刮了就過來,迷路了就別到處亂跑喲。”
聞言凌白先是一愣,顯然對方是把自己當成一個迷路的可憐乞丐了,但在想到這對自己沒什么壞處后,凌白發出略帶磁性的童音,仿佛確定似的點頭附和道:“嗯,我會在這里等著你的。”
小女孩似乎被他的聲音呆了一下,曾經的眼光告訴她,如果他去貴族的舞宴上唱首歌,也許就是一個皇家宮廷主樂師了吧,怎么會來混乞丐呢?
不解的看了一眼凌白后,小女孩走到房與房之間的縫隙里,翻找那些被廚師丟棄食物原材料的和飯客吃剩的高檔飯菜。
可能是女孩今天的運氣不錯,居然找到了一堆剩下的高營養面包和高級飯菜,女孩拿出準備好的袋子將其裝起收拾好了后,走向凌白。
“呼——,真冷啊,不過今天的收獲還不錯呢。”
女孩自顧自的低語著走了過來,看到凌白的腳時才抬起頭,微笑道:“等久了吧。”
“沒事,也沒多久。”凌白帶著陽光的微笑,答道。
凌白知道這里不是自己生活的那個地方,沒關系沒實力,最好還是低調點,也就收起了那欠打的狂妄自傲的姿態。
畢竟這是前兩個歷練里,用血與淚換來的經驗。
是的,在繼承人歷練里,如果不是某些跟實力有關的歷練,就絕對會封印實力,然后丟到一個世界里完成繼承人歷練要求。
當然為了繼承人的安全,那封印的力量會在繼承人情緒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恢復,在被封印時,還是可以用一些小魔法的能力。
“嗯,今天怪冷的,走吧走吧。”
聞言女孩豪邁的笑著拍凌白的肩,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嗯。”
于是,在有些夜幕的雨夜中,凌白喝女孩一起同用一個木板,在談笑聲中,慢慢的融入漫天的雨幕中。
……
女孩所在的貧民窟準確的說就是一個街道,破爛不堪,滿地垃圾的街道。
在后面了解后,大概知道了一些事。
據說這是幾年前,一個魔法師以犧牲一小片街道換取一方領土的代價,用火系魔法摧毀了一座撕心蟲的巢穴,但因為這個地理位置偏離主城市,而且還有之前對撕心蟲的恐懼,就一直拖著不去修補這個街道。
久而久之,就成了流浪漢,乞丐,混混,以及某些聚會的聚集地。
另外這片街道的空間出奇的脆弱,可能是魔法師的大招搞出的副作用之一吧,這讓凌白也不敢用多大的空間能力,甚至敢都不敢用,誰知道會不會一用就會“咔嚓”的變成破碎玻璃呢?
而女孩的家則是一棟危樓,說危樓也是對他的美稱了,畢竟他的外貌更像是一座廢墟,一座勉強還能堅持住成為四樓的廢墟。
而后凌白了解到,因為廢墟外貌的原因,導致本來就怕死的貧民們根本不敢去女孩家里一起住,而且還因為周邊可能會被廢墟倒下的范圍里,根本沒人在這里安家,就是有安家的也是距離這里三十米遠的地方。
談到這里,女孩也是很無語的搖著頭,嘆了口氣。
“上來吧,很簡單的。”
來到廢墟下,女孩熟練的左蹦右跳的來到二樓,然后伸出一個頭看向凌白,招著手的喊道。
凌白在四處觀望著,當看到一樓的臺階成了一片碎石后,點點頭,果斷的跟著跳上去。
女孩看著動作流暢的凌白似乎感到驚奇,不過想到在聊天時,凌白在暴走的父親下被打著東躲西藏的過去,也就明白了。
人的潛能,都是被逼出來的。
把口袋放到旁邊裸露的墻壁上,然后就帶著看同類人的復雜目光,問著凌白的事,目光里同情和可憐居多。
而凌白也是很熟練的演著戲,還編了一個自己爸是瘋子賭徒并且兼職酒鬼,然后今天清晨就被債主找上門亂刀砍死。
而媽什么的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爸給打死了。
女孩又是問了幾下,在了解情況后很關心的給凌白說著進入這一行的常識和知識,還把自己獨特的見解經驗也都傳授給了凌白。
過了幾天后,凌白沒有離去,而女孩也沒讓凌白離開。
兩人都心有靈犀的將對方認作自己的室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過去兩個月。
這兩個月里,凌白每天早出晚歸的完成各種支線任務,女孩每次看著晚歸的凌白也沒說什么,畢竟凌白每次回來都帶了一些好東西,不是新鮮的三明治,就是一些正常的面包,或者一些蔬菜肉類調料,也可能會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等等。
總而言之,女孩是對凌白每天回來的東西猜測上癮了,活脫脫的像一個每天等禮物的小女孩。
另外凌白也和周邊貧民窟里的大部分居民混熟,至少每天都不會有人來欺負他,而且路過時他們偶爾還會跟自己聊天,或者提醒自己今天該注意點什么。
嗯……說白了,老樣子,黑白通吃。
反正凌白隱隱有貧民窟公認老大的影子。
這天微涼,小雨綿綿,灰蒙蒙的厚大云層仿佛一張巨大的棉被壓住天空喘不過氣來。
凌白以背靠墻的姿勢坐在四樓的一個有著大洞的墻中,平靜的目光望著天空上的小雨。
在凌白的后方,天花板上被捆著的草繩微微顫動著,然后女孩從草繩下有著坑洞的地板里迅速爬了上來。
“凌白。”
女孩看著望雨的少年,不自覺的喊出了聲。
“嗯?怎么了?果子?”
凌白聞聲,微微扭頭的問道。
果子不是女孩的名字,準確的說是凌白給女孩取的名字,因為女孩很愛吃一種野生的不知名果實,不顧女孩要改名的強烈要求,就取名叫果子了。
而且凌白通過這兩個月的觀察,在一些細節上發現女孩曾經似乎也是有名字的,并且還有一個至少是貴族的身世……畢竟不管怎樣,一些從小養成的習慣不是怎么容易改的,這點很容易看出。
“沒事。”果子搖搖頭,走到凌白旁邊的一塊較大的碎石上坐下,望著洞口邊緣的雨滴一滴一滴落下。
凌白見果子沒說話,也沒有說話,重新望向細雨綿綿的天空。
環境是最簡單,也是最好的情緒素材,望著雨的凌白又繼續回憶著前世,大學的時候和那幾個逗比舍友的歡樂校園青春。
無憂無慮的,真好……
不過沉默的雨聲持續沒有多久,果子突兀的聲音穿進凌白耳里。
“凌白……你說,這雨為什么會一直下呢?”
剛回憶到自己初來異地的孤獨,凌白下意識的接到:“為了回家。”
聞言果子愣了愣,有些奇怪的從雨滴移開目光,看向凌白:“回家?”
到達某種意境的凌白伸手抓向天空,呢喃似的自言自語:“嗯……回家……”
看了凌白好一會,果子跳下碎石,來到凌白身后抱住,灰白的發絲在凌白雙肩垂落,果子也順勢的將小巧的下巴立在肩上,潤滑的嘴唇移到耳旁:“那……祝福你……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但愿吧。”
沉默片刻,凌白苦澀的微笑著點點頭。
回家?那又什么是家呢?何種意義上的家呢?家的路……又在那呢?
“喂,凌白……”
“嗯?”
“我們……可以一起回家的,對吧?”如同蚊子細的聲音傳進耳。
“嗯,當然。”凌白見此笑了笑,情商不低的他也是知道這兩個月里,果子把自己當成了哥哥一樣的存在了。
凌白撫摸著果子有些柔滑的頭發,抬頭看向外面的雨幕。
雨,還在下。
破舊的樓里,滿地碎石,裂口的墻壁外是雨幕中的樓房,遠處隱約可以看見中世紀教堂的輪廓,裂口中,少女抱著少年的畫面成就經典,仿若永恒。
這一刻時間似乎慢了下來,這一瞬間仿佛成了一副畫。
一副,有著莫名感觸的,唯美的畫幕……
……
時間匆匆,又是七個月過去。
今天又是好的一天,凌白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家族布置的任務已經完成一半的。
在這個帝國上也是出現了一個聞名不見影的神秘大佬,因為凌白在各個重要的領域得到了幾乎三分之一的掌控權,現在的凌白等于控制了這個龐大帝國的百分之四十。
據說唯有大帝以及光明教堂還有撒旦教堂才能對付這個突然出現的新生勢力——空。
“吼——!”
這時,一聲突然出現的龍嚀將凌白思維收回,和路上的人一樣看向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幾頭兩樓高的飛龍。
西方龍型身軀,全身以金色為主調,白色為次調,淡藍的符文在黃金龍鎧上的紋路里流動。
而在這群飛龍的前方,有一只比這些飛龍更強壯的龍,白色的地方是黑色,這使這只飛龍變得更加高貴。
凌白仔細看,發現這些龍是由人騎著的。
這群人全身統一的黃金鎧甲,全身上下沒有漏出一個皮膚,哪怕是臉部也被黃金面具所包裹,眼睛都位置散發著紅色的光芒。
“這是!皇室的利劍——皇家龍騎十三!”
“他們怎么會來貧民窟這?這些貴族不是極端厭惡的嗎?”
“誰知道了,也許是來抄某些組織的家吧。”
“但有什么組織會把皇家龍騎十三給引來十二位?”
“喂!你們怎么還不跑嗎!他們可是戰神級的龍騎士啊!”
“!”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終止了這場熱鬧,這也使眾人回想起戰士里最高等級的恐怖,被恐懼支配的人們連滾帶爬的跑向遠方。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看戰神級人物的戰斗的,可以說一個不小心,方圓一公里地就完了。
天空上,一位瘦小的龍騎士看著透過扇動的龍翼,看到下方那些驚慌失措的貧民做出了一副嘔吐的動作。
“嘔……為什么要來這些低賤的貧民棲居的垃圾堆!這感覺讓我昨天吃的晚飯都想吐了!”
說著,瘦小龍騎士看向最前方的領頭人:“凱西,現在可以說一下這次的機密任務了吧?惡心死我了!”
在這個帝國里,貧民,平民,在一場謀位之爭后,對于貴族而言就是一群低賤的垃圾,就是被貴族殺了也不會引起多大注意。
平民和貧民的價值如同豬狗,如果不是因為不能吃人肉的底線,也許這還會更無下限!
凌白了解到后,用自己的話翻譯一下:活著是浪費空氣和資源!死了是褻瀆大地和世界!
這是凌白那時聽到后的評價。
凱西深呼吸一口氣,紅光的眼罩里一睜一閉間,面罩后面的臉部盡顯激動的貪婪之色,但還是沉重的說道:“說起這次的任務,大家應該都知道三年前流亡的四公主吧。”
“你是說?!”想到什么的,所有龍騎士都驚訝的看著凱西,一瞬間,黃金面具下的臉色全是貪婪。
“沒錯,這次的任務就是把四公主活捉給哪位大人。”
聽著身后的粗重喘息聲,凱西頓了頓,帶著警告的語氣繼續說道:“你們應該知道哪位大人的脾氣,這次要老實辦事了,也許這樣還有一口湯喝!”
眾人連連點頭表示認同。
見此,凱西在發出他們去搜尋四公主的命令后,飛向四處一眼一眼的尋找。
畢竟這是由哪位大魔法師發出的魔法,永久性的改變了這里的磁場。
……
回到地面,凌白看著這一幕,腦海中出現了果子的身影。
“切!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心想著,凌白跑向果子的方向,也就是那個廢墟里,據說今天果子找到一張損壞的不是很嚴重的床鋪,準備修補修補,就沒有出來搜刮資源。
“吼——!”
又是一陣龍嚀,凌白抬頭看去正好看到三頭黃金龍正向同一個方向飛去,在看向其他的地方,上空也飛來一群龍,目標如果是直線那就是同一個地方。
凌白皺著眉頭的看向這些龍騎士碰面的方向,瞳孔一縮。
想到這,凌白顯速度不夠,直接跳到屋檐上,停頓一下,接爆發出更快的速度跑去。
沒幾分鐘時間,凌白看到了黃金龍收起的雙翼。
接著長脖子的龍頭……身穿金鎧甲的龍軀……熟悉又有著陌生的廢墟……
等等,熟悉又陌生?
凌白在次看了一眼廢墟,那已經沒有四層樓了,只能勉強看出還能算是兩層樓的廢墟,那第二樓也搖搖欲墜,殘的已經只剩下一面墻苦苦支撐著第二層樓的……一小塊平板。
“啊!你們放手!放手!”
“呵呵,四公主別來無恙啊。”
“你們的皇家騎士宣言!你們忘了騎士的準則了嗎!”
“切,那玩意有個雞毛用,騎士,就應該是一個隨心所欲的騎手!”
“你——!”
“嘖嘖,沒想到大人居然喜歡四公主。”
“也可能是為了帝國秘印吧。”
“你們!”
“……”
討論聲中,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皇家騎士偶然抬頭,突然看見了正在看廢墟的凌白,惡心的皺了皺眉。
“老大,那里有個小屁孩,我去解決掉他。”
“嗯,這種事以后就不要給我報告了。”騎士長凱西頭也沒回的說到。
“嘿嘿,知道了。”肥胖騎士獰笑著走向凌白,又看了一眼凌白目光的方向,不屑的撇撇嘴。
想起昨天用金幣來洗澡的場景,肥胖騎士張開滿口金牙的嘴笑笑,將腰間的佩劍抽出,裝備迅速的結果凌白。
像他們這種第二代皇家騎士,根本沒有戰死的第一代皇家騎士有底線,完全是符合這一帝國的典范。
正在被皇家騎士圍著果子偶然抬頭,看著即將被砍掉腦袋都凌白,下意識的喊出聲。
“凌白!躲開啊!”
正在回憶的凌白回過神,看著現在的廢墟,回憶開始如同玻璃般崩壞。
不過在感應到脖子后面的涼意,凌白險之又險的躲過這一刀。
“呵,這反應力有點意思啊。”肥胖騎士仿佛找到新玩具似的看著凌白,畢竟在黃金龍鎧的加持下,居然躲了過去,這或多或少的讓肥胖騎士產生了繼續玩的興趣。
而圍住騎士見狀,也都看戲般的看著肥胖騎士表演一場獵獸逃殺的游戲。
“切,如果我能解放力量!”
凌白一邊低罵,一邊躲著砍向自己的巨劍。
“喂!埃克斯,你到底行不行啊!”
“就是,看他把你累的,如果是我,我一刀下去就完事了。”
“噓噓——”
伴隨著嘲笑,埃克斯也越來越煩躁,最后直接不打算用純劍術了,直接就是一個劍技瞄準凌白。
因為半空中無法借力的原因,凌白躲不過這一道劍光,不過沒事,凌白知道自己解放實力的前提條件就是情緒波動到一個臨界點或者生死之間,在劍光來臨時,微微閉起了眼,準備接受撕裂身體的疼痛和被解封的力量。
就在凌白在感應被封印的力量時,突然感覺自己被推到了一邊,下意識的睜開眼望去,果子正微笑著看著自己,然后……
“刺啦——!噗嗤!”
血肉撕裂,鮮血橫飛的聲音接連而至。
凌白在短瞬的楞了一下神后,發瘋似的爬起來到果子旁接住。
這時天空開始變得灰蒙蒙,一滴滴小雨滴在地面。
一邊的騎士長見此,呆滯的看著這一幕,接著回頭怒吼:“剛才是誰看住的四公主!”
被怒吼回過神的眾人相互觀望,隨后統一的低下頭,大家都因為肥胖騎士而去看戲了,那還有人在看呢?
“說啊!你們倒是說啊!”
騎士長依舊怒吼著,他因為是大人的親衛的緣故而清楚的知道大人的性格,那暴怒的時候,手段讓旁人為之膽顫,以及難受的想吐。
有時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這是騎士長跟隨大人這么多年后,自己總結出的一個道理。
見眾人依舊沒有說話,騎士長瘋狂的嚎叫:“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啊啊啊啊啊!”
另一邊,仿佛感覺世界只有兩人的凌白,不停的用一直以來的各種能力天賦秘法魔法,給果子的傷口進行修復性的治療。
他這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腦海幾乎一片空白,空白中的唯一想法也是想讓果子活下去!
“別……咳咳噗!”果子剛張開嘴想說什么,玫瑰色的血液就不要命的冒著,堵住喉嚨后身體本能的咳嗽幾聲,咳出的除了血肉外還有肺臟碎片和脊梁骨的碎片混合物。
見此,凌白更加的加大元靈進行恢復。
“咳,別白……費力氣了,這……這種傷口,胸口都……沒……沒了,沒救……了咳咳噗!”果子強顏歡笑的微微搖搖頭,她很清楚的感受到冰冷的黑暗在侵蝕著腦海中的意識。
“……”
沒說話,凌白繼續加大元靈輸出。
見此,果子不爽的撇撇嘴,似乎是在不滿凌白不聽自己的話,隨后想到什么的開口說到:“咳咳……我在臨死前……有最后一個要求……還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出乎意外的,這句話最后幾乎沒有咳嗽和斷續,果子一臉認真的望著凌白的銀色瞳孔。
這次凌白沒沉默,而是輕柔的問道:“你說,我聽。”
“咳咳,其……實,我還咳咳,……我還是不……喜歡……果子這咳咳……這個名……字,可以換一……個嗎?咳咳咳”
說著,果子努力做出一副萌萌大眼睛的樣子賣萌,因為平時只要自己這么賣萌撒嬌,凌白基本上都會無奈的答應自己。
但果子不知道的是,現在的慘狀在做出這樣明眼人都能看出的強行賣萌,凌白心疼的拂了拂果子被細雨打濕的頭發,在雨水的沖洗下,果子的發色呈現出原本的銀白色。
沉思一下,“……曉雨,意為……知曉雨幕中的故事……知曉雨幕中的約定……知曉雨幕中的回憶……”
“雖……然感……覺這……名字怪……怪的,但也還……不錯……呢……咳咳。”
曉雨滿足的強顏歡笑一下,隨后努力的將手舉起,想抱住凌白的頭。
凌白雖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還是將頭湊過去,而曉雨捂住凌白耳朵后,她迅速的向前突擊,唇與唇完美的重疊在一起。
“唔!”
良久,唇分。
曉雨面帶笑意的盯著凌白的雙眼,好似要把凌白印刻到腦海深處:“好……好久以前……就……想這么做了呢……現在……終……于……是…………”
話還沒說完,抓著凌白的兩雙小手在凌白眼中緩緩落下。
“……”
抱著沒有生息的嬌小軀體,凌白的面目被埋在白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身體四周隱隱有血色的能量場環繞。
這時,吵罵了一分多鐘的騎士長終于強行平靜下來,隨后看向凌白:“就是你這個小子,老子要把你碎尸萬段!”
這話驚起了騎士們的同感。
“對!要碎尸萬段!”
“不!我們要更殘忍一點!”
“把他剁了拿去喂食尸狗!”
“……”
說著說著,開始有了行動。
雖然騎士長看到了那血色的能量場。
但,陷入暴怒的騎士團直接沖了上去。
然后……
“你們……這個國家……都得死!”
“呵,狂妄……”這是騎士們的最后一點意識。
一月后,完成家族任務,凌白回到家族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凌白的父母和爺爺復活曉雨,但很遺憾的是,在曉雨死時的靈魂,因為突然出現的世界裂縫而被卷入未知的世界里,又因為沒有具體的參照物而無法定位曉雨的位置,不知所蹤。
這也使得凌白本就絕世妖孽般的天賦,又加了一層恐怖的努力,顯得……無法形容,并且穩居,或者說霸占新生榜的第一名到現在,簡直都讓關注新生榜的人選擇性的不去看那金燦燦的第一名。
而這,也是凌白,真正冷酷無情的開始。
……
回到現在,雨還在下,凌白將泡好的苦咖啡端到落地窗前,透過落地窗的反射,已經淚流滿面,惘然的摸著淚痕。
吐了一口氣,掏出胸口的懷表,打開,看著里面的通過記憶呈現出的小照片。
“曉雨……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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