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寂靜的偏科幻走廊里,身穿校服的藍發少年繞過一些彎路岔口來到一個機械門前,機械門的感應器感應到士道身份后自動打開了門。
“你來了啊,正好空間震發生了。”
在主駕座上,一個披著酒紅色西服,咬著棒棒糖,帶著黑色緞帶的雙馬尾,發色為粉紅的嬌小蘿莉——琴里歪頭看著士道撐著腿喘氣。
神無月和令音也跟著看了一眼后,又看向艦艇中間的大型電子屏幕,電子屏幕上是一些數據和一個廢墟中間的坑洞的畫面,遠看起來這坑洞似乎有些翠綠的顏色。
喘了幾下粗氣,又深呼吸幾下后,士道盯著視線前方的大屏幕上,琴里見此也看向屏幕。
“這次的規模相當小啊。”琴里翹著黑絲襪的二郎腿,舔了一口棒棒糖后開口道。
“雖然想說僥幸,但畢竟是,這樣小的空間震才是她正常的情況了。”在琴里說完后,神無月恭平補充道。
“?”聞言士道疑惑的呢喃,這時屏幕也適時的拉進距離,讓士道可以看得很清楚。
那是一個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很小的坑洞,坑里有些綠色的類似火苗的玩意,而那被稱為代號的女孩就怎么直直的站在原地,也就是土坑中心位置,這女孩渾身穿著翠綠色的兔耳大雨衣,戴著的帽子空隙里流露出兩行天藍色的長發。
因為鏡頭只是拉到可以看見她的全身及周圍的位置,士道沒有看見她的臉。
在士道說完,琴里聽見后開口解釋:“這是這次出現的精靈代號,被識別為性情比較溫和的那一類精靈。”
琴里話音剛落,鏡頭又一次拉進,士道這時可以清晰的看見對方的臉,那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很平靜,配合著天藍色的長發如同法國洋瓷娃娃一般。
“啊?”
不過士道在看完這些時,突然想起幾天前看到的那個踩水的奇怪少女。
“我……好像見過這個女孩。”再三確定后,士道盯著屏幕動了動上下嘴唇。
聞言琴里轉頭看向士道:“你說什么?”
“琴里,你還記得前天我報告的那件事嗎?”
“前天?的那個?”
“嗯,在那天他走了后,我就遇到了仿佛憑空出現的。”
琴里拿著棒棒糖皺了皺眉:“說具體一點,前因后果。”
聞言士道立即全盤托出:“哦,就是我回家的時候突然下了大雨,然后我去神社屋檐下躲雨,結果遇到了,他跟我談了幾句后就不見了,這點你也知道……然后仿佛憑空出現一般在自顧自的踩水玩,不過沒多久她摔了一跤,我去扶她時她立馬向后退,然后說讓自己不要傷害她,那時我下意識的退了幾步,她就抓起她掉下來的兔子玩偶手套逃了。”
回憶完后,士道回過神來看向琴里。
這時神無月恭平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在滑動幾下屏幕后說道:“在該時間段里并沒有檢測到重大的靈力混亂的波動。”
琴里看了一眼神無月后,捂著下顎低頭思考:“是和十香上次自己出現時一模一樣的情況嗎……”
“AST已到達,開始攻擊了。”
這時一個女性工作人員的聲音將眾人的視線移回到大屏幕上,屏幕這次出現的是有點昏暗的天空。
下一刻天空中出現幾道閃爍的光芒后,一群穿著制式顯現裝置的少女出現,并且在出現的一瞬間就是開啟激光加特林,槍林彈雨般的光線混亂的射向,周圍也出現了一大片的塵土飛揚,掩蓋了AST們的視線。
AST們射完一個彈夾,也剛好來到附近的空中,謹慎的盯著腳下的灰塵,她們可不任認為這種一般的魔術激光可以置精靈于死地。
沒讓她們等多久時間,在AST飛行裝置剛停在空中還沒一秒時,漫天的灰塵出現一個旋轉的洞,緊接著從里面飛了出來,但沒有攻擊這些AST們,甚至理都沒有理,而是迅速的沖向天空,看得出來是并不想和AST打架,只想安全的逃離這個地方。
不過很明顯的是AST并不打算放過這些種制造災難的生物,空中一個個AST又將裝滿魔術激光子彈的加特林對準快速飛行的,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轟——轟轟——”
在能量子彈射出去的空中,一些子彈相互觸碰在一起形成一個球型的能量爆破,不過很輕松的被一臉無表情的躲過。
佛蘭克斯奈斯上的主控室里,士道著急的看向琴里:“再怎么樣也不用對這么小的孩子……”
正在仔細看屏幕的琴里沒有回頭的說道:“形態對于AST來說并不重要。”
士道立即反駁:“那孩子只是在逃跑不是嗎!”
琴里轉頭看向士道,平靜的說道:“就算求情也沒用,只因為她是精靈。”
士道又看向屏幕,不知怎么的,看著她在一連串的爆破里穿梭,只為逃離而已,士道莫名的有些心疼。
“……琴里,我想救那個女孩。”
聞言琴里微微一笑,突然想起曾經一家咖啡店里令音問自己的問題。
“……對了,趁這個機會,我有件事想問問問。”
”什么問題?”
“……抱歉,只是一個很基本的問題,不過,琴里你為什么選擇他作為與精靈交涉的人呢?”
“嗯……你不會對別人說吧?”
“……我發誓。”
“其實我和哥哥就跟那戀愛游戲里的哥妹設定一樣,彼此之間并沒有血緣關系。”
“哦?”令音聞言并不驚訝,而是露出一個的表情。
“嗯,所以我才會這么喜歡令音~”
“!!!”聞言令音下意識的震驚起來。
“咳,不要在意。”琴里換了一種口味的棒棒糖放在嘴里后接著說到:“那是發生在幾歲的時間呢?幾乎在我還不懂事的時候,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哥哥似乎就被我們收養了……不過,聽說剛被收養的時候哥哥的情況很糟糕,甚至還有自殺的情況。”
不知為何,令音的眉毛挑了一下。
“怎么了?”
“……沒事,繼續吧。”
“嗯,不過哥哥那時候的狀態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呢,從那個時候的角度來看,缺乏母愛的自己就仿佛沒有了存在的意義一般……持續時間過了一年左右才逐漸消失。”
“唉……”琴里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從那以后,哥哥對于絕望這種情緒總會特別敏感,以人類的情緒為最高,低智商的小昆蟲情緒最低。”
“原來如此……”
兩人都低下頭安靜的看著手里的杯子,不過令音沒有看多久又問道:“但我不是要的這種感性的答案,你應該知道士道的真實身份吧?”
“……”
想到這,除去最后部分影響回憶的對話,琴里微微笑道:“這才是我的哥哥嘛。”
“不過,也在呢。”但琴里言語一轉,屏幕中也顯示出一瞬間凌白的蹤跡,他在離案發地不是很遠的一棟高樓樓頂邊緣,慢條斯理的吃著三明治,悠閑享受的喝著牛奶,一副看戲的表情令人牙癢。
但畫面出來在下一瞬間,凌白直接將三明治一嘴吃完,然后把包裝袋扔向空中的鏡頭,接著屏幕成為一片雪花,不過又馬上換成其他畫面。
“唉,還是老樣子。”
聽琴里的語氣看來也是遇過許多次這種情況了,琴里無奈的捂著額頭,然后小手一揮:“所有人,一號方案,士道第一級方案準備——”
“收到!”
琴里將手里的棒棒糖舉到一邊,認真的目視前方:“來吧,開始我們的戰爭/約會吧。”
……
109號商業樓附近。
AST小隊隊長打開通訊器:“進到樓里了,各AST成員保持現狀直到目標移動。”
……
商業樓的衣物商品層,或許是因為員工在撤離時關了電源的緣故,導致此時的樓層有點昏暗。
“真的會來這里嗎?”士道簡單的瞧了幾眼四周后,捂住耳朵中的耳機開口問道。
“嗯,從行動路線上分析來看,不會有錯的,AST里也暫時出不了手”隱形的耳機里傳來琴里的聲音。
“嗯,知道了。”
隨意回應一聲的士道閑來無事,開始仔細的打量著四周,但一轉頭就看見一個女性的人偶雕塑,在某些光的反射下,蒼白的臉上出現了詭異藍色基調的光,盯了幾秒后士道吞了一口口水,果斷看向其他方向。
“你也是來欺負四糸奈的嗎?”
“啊——!”
但在士道看向其他方向時,突然從視角上方倒立的降下一個縫著黑色衣扣作為眼罩的兔子玩偶,帶著古怪腔調的聲音讓士道嚇了一跳。
不過回過神來的士道發現玩偶的下半身是一只如玉般的手臂,視線上移,那個代號的雨衣女孩正倒立著站在天花板上,當發現士道看見自己后,在空中來了個180度旋轉降到地面。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幸運色狼小哥嗎?”
這時下來后,一直聳拉著的兔子玩偶突然抬起了頭,又用著古怪的腔調張著嘴。
就在士道想開口時,琴里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士道,等一下。”
萬米高空中,佛拉克斯奈斯的主控室里的大屏幕上,背景是四系乃一臉呆萌的臉蛋和雨衣,還有幾個選擇題在上面,三道各色的光滑過每個字體。
1、〖啊,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2、〖我怎么成了幸運色狼了?還幸運。〗——
3、〖呵,誰知道呢,我只是個路過的浪子罷了。〗——
看完后,艦艇里又是一陣各種各樣的說辭理由,琴里向前移了移身軀,伸出三個手指:“士道,選三。”
“呃……要說這個嗎?”士道臉部冒出小汗的盯著四糸奈。
“當然,不是有個好榜樣嗎?”
“殿町嗎……”
沉默片刻,士道緩緩的直起腰,風騷的拂了一下頭發,空中仿佛帶著莫名的閃光:“呵,誰知道呢,我只是個路過的浪子罷了。”
“啊……哈哈哈哈哈。”見此兔子玩偶仰天大笑,隨后來到士道面前:“小哥你真是意外的滑稽啊,但現在已經不流行這個了哦。”
士道:“……”
“呵呵……你喜歡就好……對了,我是五河士道,你呢?”
“噢,真是失誤,四糸奈竟然會忘記介紹自己。”兔子人偶肆意的在士道臉前晃動著手臂配合話語,最后退了回去。
“四糸奈的名字是四糸奈,可愛吧,可愛吧。”人偶歡快的扭著腰擺著手配合著話語。
聞言士道一臉微笑的問道:“嗯,很可愛……但這個是這個人偶的名字嗎?還是你的呢?”
士道說完,原本歡快的人偶逐漸不動了,艦艇里的琴里看著屏幕上直線下降到危險區的數據化情緒監控,滿頭汗的喊著:“士道,精靈的心情數值一下子降下去了,你到底說了什么!?”
“啊?我只是想說,她為什么只用腹語術說話……”士道毫不顧忌的在四糸乃面前捂著耳旁偏頭,用不算很小聲的嘀咕,因為離得近的緣故,四糸乃聽到了。
四糸奈向前一步,玩偶露出的那只眼冒著紅光,“我不明白士道說的是什么啊,腹語術是什么呢?”
“士道,原因等會再找,現在先……”
“喲呵,這就是撩妹失敗的下場嗎?感覺是要領便當了的節奏。”
琴里話還沒說完,這時突然傳出的聲音令在場的兩位都驚了一下,畢竟誰也不知道在場的還有第三人。
艦艇上,令音平靜中帶著懶散的說到:“來了。”
“……嗯。”琴里果斷終止剛才的話,點了點頭,重新開口道:“接下來,就來看看上次對的攻略討論制定的計劃一怎么樣吧。”
另一邊109號商業樓里。
“喲,又是哪位小哥,能出來見見面嗎?”四糸奈搖擺著身體看向周圍,四糸乃也配合的舉著手,仿佛那只手臂不是她的一般,而四糸乃和士道也打量著周圍。
“我不是就在你身后嗎?”
一聲調笑從四糸乃身后傳來,令四糸乃嚇了一跳,立即轉頭看向身后,而士道也看向了四糸乃身后。
四糸乃轉了一半,就看到凌白正在一堆箱子的頂端吃著三明治看戲,見自己看過來了還舉手打了一個招呼。
四糸乃:“……”
士道:“……”
看著凌白悠閑的樣子,士道在心里碎碎念道。
四糸乃沒有說話,手上的兔子玩偶四糸奈配合著身體動作張了張嘴,歡快的奇怪腔調傳出:“啊,原來小哥說在這里啊。”
凌白微笑著咬了一口三明治說到:“嗯,四糸乃四糸奈你們好啊。”
聞言四糸乃平靜的瞳孔一縮,手套玩偶也瞬間僵住了身體。
“誒……那請問,你是怎么知道我們的名字的呢?”雖然四糸奈僵了一下,但又迅速的回復過來,眼中又出現血色的紅光盯著凌白。
凌白對此毫不在意的撇撇嘴,又淡定的吃了一口三明治。
高級精靈也是有一些強弱之分的,在次元界海里狂三是屬于衍源中階,而四糸乃?
想到這凌白又看了一眼四糸乃漫不經心的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高級精靈,也就衍源境界巔峰的樣子,巔峰相當于境界的具體分端,而每個境界共四個統一的分段:
入門,鞏固,巔峰,半步。
半步那是神魔級才會有的等級分化,前面的都是入門鞏固和巔峰。
意思很好理解,入門就是剛剛踏入這個境界,鞏固就是在這個境界已經可以熟練了,也可以說是過渡期。
而巔峰則是這個境界的最高端,離下一個境界只差一個機緣。至于半步,那是半只腳踏入門檻了,能用下一境界被閹割了一半的能力。
而四糸乃就是一個衍源低階巔峰精靈,但還沒半步中階,對于現在的凌白來說,偽神之下無敵,如果在施展了一些更恐怖的秘術秘法禁忌奧義后,就是偽神也敢拼死一戰。
就是不用這一大堆的自損八百萬,傷敵一千萬的禁忌奧義,也可以完虐這個約戰世界上的90%的人,在恢復到天啟高階后,完虐除約戰意志的整個世界,不是問題。
而四糸乃發現箱子上的那人毫不在意的看了自己兩眼,帽子下的額上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而一心同體的四糸奈也帶著詭異的腔調重復說到:“小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們的名字的呢?”
聞言凌白回過神來,隨意的將包裝袋扔到一邊,又熟練的拿出一個三明治吃了一口,回憶一下后說道:“一次飯店里,我聽過你們倆的談話。”
“飯店……哦,你是那個佛系小哥啊。”
聞言四糸奈捂了捂額,隨后一拍手的說到,做完動作后,又有些疑惑的看向凌白:“那你是來干什么的了?”
顯然,四糸乃不是很融入人類世界,否則就會知道凌白大部分明面上的信息。
凌白笑了笑:“我?當然是來看戲的啊。”
“啊?哈佛系小哥你還真是悠閑啊。”四糸奈在愣了一下后開口道。
“嗯,對了,四糸乃怎么不說話了?”凌白話風一轉的看向四糸乃問道,四糸乃察覺到
“她啊,她有些害羞呢。”四糸奈有歡快的搖了幾下身體說到。
“哦?是嗎。”
“那個……”
“嗯?”
凌白看向聲音傳出的方向,眼中士道正在緊張的看著自己,狂流汗的樣子令人感覺像是被欺負的小朋友一樣,楚楚可憐。
“有什么事嗎?五河士道。”凌白平靜的帶著微笑問道。
士道有些干笑的問道:“額,過幾天你有空嗎?”
聞言凌白一臉古怪的看著士道,這眼神令士道渾身不舒服。
“沒想到你還好這一口嗎?男女通吃的惡心變態。”說到最后凌白做出一副讓人感到惡心的表情。
“啊?啊!不!不是這樣的!”懵了一下的士道迅速開口大聲解釋。
想到這,凌白俊俏的臉上瞇起了眼,嘴角也勾出了一個角度,顯得……反正士道是感覺更加的渾身不自在了。
士道:“為什么總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在凸起……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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