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樓頂房間里,士道站在門前,透過門上的玻璃可以看到門外是一片暗紫色的光芒。
不過士道在看完這些后就沒在意了,只是原本應該是鎖的位置卻是一個圓形洞口,默不作聲的皺了皺眉。
“吱呀……”
推開鐵門,映入眼前的是一地的詭異藍色地面和扭曲的紫色天幕,紫色的天幕外還能勉勉強強看見一部分原本的天空顏色和殘云。
視線下移,士道也終于看到了狂三,只不過現在的她是一身哥特式的夾雜著黑紅兩色的裙子,發型也變成了長短不齊的雙馬尾,現在正自顧自的擺弄著古樸手槍。
察覺到什么的狂三抬起頭,當看到士道一臉認真的盯著自己后,臉上掛起了日常的微笑:“嗯?啊,歡迎歡迎,我等你好久了,士道。”
“靈裝嗎……”
在兩人看不見,也感應不到的地方,凌白也緩緩蹲下,把手伸向旁邊,空間自動分開一個剛好可以供手伸入的裂縫,在拿出自己想要的東西后把手抽回,空間裂縫也隨之閉合,再把這個東西的包裝袋撕掉,凌白平靜看著他們吃起了三明治。
……
另一邊,遠在林區的AST分部基地,一個馬尾女性接到系統提醒后,一邊讓AST成員去穿顯現裝置服裝,一邊打開和折紙的通訊。
“你開啟了應急裝置,目前情況怎樣。”
“非常嚴重,對手是夢魘,地點是天宮市禪來高中,請立即派人支援。”
詭異色彩的走廊上,折紙飛著,在聽到隊長的聲音后迅速報告。
“嗯。”
一個音節后就沒了聲,折紙也沒管這些的繼續低空飛行,想想隊長她們應該是去穿顯現裝置準備過來了。
“,,還有士道……”
低聲呢喃著,折紙的眼中有些擔憂,背后的微型推進器也隨之加大了能量輸出。
沒多久,一直飛著的折紙看著路線暗道:
不過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打臉的。
折紙在飛出拐角后,就看到一個人影在走廊中間,一身標準的黑紅配調哥特裙,以及長短不齊的雙馬尾及類似女仆裝的頭飾,不用猜都知道這是。
在看到狂三后,折紙瞬間關閉背部的微型推進器,又用剎車系統的阻止著速度的慣性在空中穩穩的停了下來。
見折紙停下,狂三笑了笑:“折紙小姐,你這么著急是要去哪里呢?”
不過雖然可是表面笑意,內心卻在想著:
“時崎……狂三?”皺眉的嘀咕一聲后,折紙臉部又平靜起來:“讓開!”
“很抱歉,我不會讓你過去的。”聳聳肩,狂三表示愛莫能助。
見此,折紙迅速的從背部拿出一個機械握把裝置,用力一甩裝置的前端就出現了一道綠色的光芒,隨著光芒迅速穩固,形成了一把綠色的能量刀身。
另一邊,一直無力的跪坐著的十香望著天花板。
“士道……士道……不能……讓士道……一個人……去!啊呀!”
強行用意志力支撐起身體的十香,在撐起來后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摔倒在地,發出一聲驚呼。
變成趴在地上的十香,閉著一只眼,不甘的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和幾天前與士道相處的快樂。
“士……道……”
“動……啊……!動啊……!動啊——!”
也許是情緒引起了十香內心的強烈請求,伴隨著最后一聲十香身上出現了一層光膜,隨后光繭自己立了起來。
光繭破去,里面的十香只感覺自己一睜一閉間就發現自己已經站起來了,并且在原本是校服裙子的地方出現了自己靈裝時才有的靈裝,裙子部分……
“這力量……能行!”在看了一下裙子后,十香露出自信的笑容。
不過笑容持續不到三秒,就被來自戰斗本能和生物本能所引起的死亡感知所打斷,來不及細看攻擊自己的方向,連忙偏頭躲了過去,但還是被一發黃銅顏色的子彈頭給穿過頭發,把秀麗紫長直的紫發給打出一個碗大小的小洞,空中飄揚著幾根紫色的發絲。
“誰!”
而在十香一邊躲避一邊說話時,后方才傳來一聲奇特的聲響。
“砰——”
奇特的槍聲,聽士道說這好像是西方古代手槍的槍聲吧。
這樣想著,十香皺著眉回頭望去,入眼的是一位哥特雙馬尾少女,她正舉著一把古式手槍對準自己,雖然槍口沒冒煙,但傻子都能看出來剛才是她開的槍。
畢竟十香她不是很傻,只是有點傻而已……
這不是再說她傻,這是在夸獎她的萌,嗯,萌,傻白甜的萌。
“哈啊,你是狂三?”雖然可是變化的地方有些多,但十香還是看出來了跟之前課堂上的狂三一模一樣的眼神和臉。
“啊啦,又見面了,十香。”
……
視線回到天臺,士道在打開鐵門后看似淡定穩如一批,其實心慌的一批,但為了全體師生們,士道還是決定冒一次險,用一人救三千的同學老師和工作人員等人實在是太有價值了。
走到狂三三米遠處,深吸一口氣:“狂三,你究竟想干什么。”
狂三沒有回答士道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到:“很美吧,喰時之城,這是個會吸取踩到我影子的人的時間結界。”
“時間?那這個……”士道嘀咕著,抬起頭來突然看到狂三把左眼的一部分頭發拉起,露出里面金色的眼睛。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眼睛的樣子讓人感覺像是融合了一個金色的時鐘,里面分針時鐘秒針以普通鐘表稍快的速度轉著,在鐘表里面的時間度數還是古羅馬的時間度數。
“這個是我的時間,也可以說這是我的壽命,我的天使有著很美妙的力量,可問題每次使用的時候都會吃掉我自己大量的時間,所以。”
說到這,狂三看著士道皺眉的表情又微笑了起來:“我有時會向外面補充時間。”
聞言,想到什么不好的想法,士道下意識的接過狂三的話:“你,你說什么?”
在狂三還沒說話的空隙里,士道大腦迅速的運轉著,最后得出這個結論。
“人們都是可憐又可愛的我的食物,但是,但是,只有士道是特別的。”狂三把手放在胸口,楚楚可憐的說到最后,表情一變,血色的赤瞳散發著可怕的光芒,表情也開始變得猙獰。
“因為,我是吃掉你而來的,為了直接吃掉你才來到這里的。”說著,狂三舔了一口手指,然后表情越來越猙獰的望著士道,就好像是一個惡魔女孩一般可怕。
“士道快跑啊!”
空中艦艇上,琴里在看到狂三一直沒變的情緒數值上出現了微妙的變化,根據人工智能的解析后得出結論:她有了食欲,換句話來說,她是真的想吃了士道!
明白后,顧不得嘴里掉落的棒棒糖,琴里迅速的打開通訊器大喊。
學校天臺上,士道沒理會琴里的聲音,只是皺了一下眉后,很不解很生氣的喊道:“目的是我的話,你應該沒必要做這件事吧!”
話完士道就是苦惱了起來。
想到什么的琴里決定在觀察一下情況,如果情況不對就立馬進入傳送室前往市場。
咬了一口的凌白想到。
“嗯?也是,確實不應該為了只是針對你而傷害一學校的人。”
讓人沒想到的是,狂三在皺了一下眉后,贊同的嘀咕幾句,雖然聲音不大,但完全可以讓狂三面前的士道和躲在屋檐上的凌白,以及空中艦艇里的琴里等人聽見。
士道懵逼,凌白噴奶,琴里嘴里的棒棒糖又一次掉落,然后被神無月恭平一臉享受的接住,在被琴里踢了幾腳后,喊出肌肉雙胞胎黑衣人把他拖走……
只不過雖然同樣是懵逼,但除了士道外另外兩人大概想清楚了狂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這是凌白。
這是琴里。
不過雖然這么說,但狂三并沒有撤掉結界。
笑話,樓下還有兩個人在被自己的分身拖延著呢,并且在里自己的力量才會發揮到最大,所以才可以用比自己稍弱的分身與那兩人周旋。
看到狂三說了一句話就沒了動作后,士道向前一步:“那你為什么還不撤掉結界?”
不過狂三沒有回答士道的話,而是依舊微笑的看著士道:“不過在吞噬你之前,我希望你收回上午說的話,什么要拯救我的胡話。”
看著士道大腦還有些轉不過的樣子,狂三笑著決定用昨天跟凌白談的話來對士道說一次,想看看有什么反應。
“吶,士道,只是為了這樣的理由而做出這種事的我,很可怖吧,很可恨吧,你也應該明白我不是一個你該發慈善心的人了吧。”
拂了一下耳旁的頭發,狂三慢慢的向著士道走近。
“所以,請收回之前的那句話吧。”說到這里,狂三站在士道一米外輕笑道。
“這樣的話,讓我解開結界也不是不可以喔。”這句話說出,士道一直看著狂三的瞳孔猛的一縮,狂三輕笑一聲,隨后在旁邊沉默的等著士道回答。
通過沉默形成的心理壓力,也是一個談話技巧。
“……解開結界吧……”終于沉默一會的士道說話了,但不等狂三嘴角勾起微笑,士道繼續補充著剛才的話:“但是我也不會放棄你的。”
某人聞言,手中的易拉罐猛的捏爆,化作碎片,顆粒,塵埃,最后變成虛無。
然后又淡定的重新拿出一個易拉罐,捏爆……
反復重復三次后,才可以淡定的喝了一口,然后又捏爆……
狂三一愣,隨后無奈的扶額后退幾步:“啊啊,真是被你打敗了。”
話落狂三后跳到,腳踩在天臺欄桿上,伸手對準天空。
“果——果——果——
伴隨著空間震警報聲,一個小型的扭曲球體出現在禪來高中上方。
“你知道這個聲音意味著什么吧。”玩味的笑容出現在狂三臉上。
“空間震警報!”士道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萬米高空,空中艦艇,佛拉克西奈斯上。
神無月凝重的看著大屏幕:“難道說,時崎狂三她……”
旁邊的令音平靜的接話:“也是可以自主引發空間震嗎。”
自主引發空間震并不是什么特例,只不過這是毀滅基地的常用招數之一而已。
記得那21號魔術師副基地和其他幾個編號的基地,凌白就是用幾個空間震給摧毀了,哪怕是大型基地也是十幾個空間震給滅了,超大型基地就是用三個超大型空間震給滅了……
所以說,他們對狂三的忌憚又加深了幾成,完全可以成為凌白所達到的危險等級級了。
視線回到天臺,狂三帶著崩壞的笑聲展開雙手:“呀哈哈哈哈哈哈,來吧,要是發生了空間震的話該怎么辦了?那些昏過去的學生不知道會怎么樣哦。”
士道聞言看著天空中,云層正在緩緩運轉,然后形成一個漩渦的雛形,又看了一下腳下,雖然看不見學生和老師們,但大概也可以想到人們都躺在地上昏迷。
士道苦思的樣子擺在臉上,狂三見此無趣的搖搖頭。
“麻煩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說著就想去觸摸士道的臉,準備吸收時間來強化自己。
但下一瞬間狂三的手臂就飛到空中,轉了幾圈后掉在地上,也因為手臂的斷裂導致這個空間震消散。
從地方的手臂回過神,士道又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前的真那。
真那擋在士道前,平靜的回頭看向士道:“是,又是差一點。”
“哼,哼呵。”帶著有點崩壞的笑聲使真那看向狂三,對方的危險程度令她不得不認真起來。
“每次都這樣,你還真不賴嘛,每次都是這么簡單的破壞了我的靈裝。”說著把斷了手的手臂舉起來,上面出來可以看到骨頭和血肉外并沒有流出血,可能是止住血了吧。
“但是。”話鋒一轉,狂三微笑著湊近道:“我也不會讓你這么輕易殺掉的。”
話落舉起殘存的另一只手:“出來吧,刻——刻——帝!”
暗紅的光輝閃過,狂三的背后出現了一輪古老的時鐘,三根針正在緩緩的移動著,里面的齒輪也在迅速的轉著。
“四之彈。”
四之彈,時間倒流之彈。
說著,左眼的時鐘之瞳上的時針開始逆轉,把一直拿在手中的短槍舉到時間度數的位置,一道暗紅的能量注入槍口,隨后槍口頂住自己下巴一槍。
“砰——。”伴隨著奇特的槍聲,地上的手瞬間淡化,而狂三的斷臂上也出現了淡化的手臂,又馬上實化,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了不起的恢復能力。”真能見此平靜的說道,畢竟她都殺過狂三沒有五十多次也有一百多次了,恢復能力什么的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想。
“不是喲,我只是把時間倒流了而已。”狂三搖搖手指的笑著說道。
“時間倒流……”真能捂著下巴的低頭自言自語。
實在想不出什么后,真那的警惕又上升一步。
“來吧來吧,開始吧。”揮著幾下兩個槍械的狂三說道。
擺好架勢,真那平靜的望著狂三:“是,我會跟往常一樣殺了你的。”
“吚哼哼哼哼,你還不明白嗎?你是絕對殺不盡我的。”狂三的瞳孔發出恐怖的血光。
“那我就先從你的嘴開始先砍了你!”
“一之彈。”沒理會真那的話,狂三決定用實際情況來證明。
一之彈,時間加速之彈。
在一道暗紅能量進入槍口后,狂三依舊對著自己下巴來一槍。
“砰——!”
槍聲過去,狂三對著真那微微一笑,仿佛瞬移般來到真那面前,在真那驚訝的表情中,一槍將她打飛。
空中,被踢飛后的真那迅速調整狀態,就在啟動背后推進器想去打狂三時,天臺上的狂三依舊微笑著看向真那,隨后自己帶著天使來到正在飛行的真那身后,一腳踢去。
“什……啊!”伴隨著真那的聲音,在士道眼里她已經到了地面。
“真那!”
回到地上,狂三笑容崩壞的繼續說道:“啊啦啊啦,七之彈。”
七之彈,時間停止之彈。
隨著聲音,又是一道暗紅的能量進入槍口,然后對著爬起后正在飛向自己的真那。
“沒用的……”看到子彈飛來,真那開啟顯現領域話還沒說完,被子彈打中的她全身仿佛成了灰白色。
“真那!”這是旁邊的士道在刷存在感,不用管他。
隨后狂三又飛上天空來到真那身前,幾槍射在真那的各個位置,然后緩緩下降,當落到地面的同時真那也掉了下來,砸出點點灰塵。
“真那!”見此士道里面沖了上去,并且喊出了第三次名字。
“兄……長,不……要過來……”真那勉強的睜開一只眼想制止士道的動作,可是士道依舊跑了過來。
“士道!”
這時半開半掩的鐵門隨著兩道異口同聲的聲音被猛的推開,里面走出兩個少女。
“十香,折紙,你們兩個……”
“啊啦啊啦,這樣一來人就全部到齊了呢。”狂三在一旁笑著。
“狂三,你居然打到一半就逃了。”這是十香。
“不會讓你在逃了。”折紙接話。
然后兩人意識到了什么的相互看了一眼,又猛的甩開頭的看向士道。
“啊啦,還真是可怕呢,對這么柔弱的我居然想要群攻。”狂三無所謂的翻了個白眼,用可以說是侮辱奧卡斯小金獎的眼神說到。。
“但是,我今天也是認真的,對嗎,。”笑著,狂三腳下的紫色地面上又出現了暗紅色的能量波潮,一只只的蒼白的手從里面伸了出來,隨后許多狂三冒了出來。
“什么啊這是。”
“好有趣呢。”
“來玩吧。”
“來吧來吧。”
“……
雜亂的聲音不斷傳出,令士道三人感到震驚。
“這是……”
“這是我的履歷,也可以說是我的過去,是各個時間上的我哦。”
狂三看著旁邊的自己解釋到,然后看到正在掙扎著站起來的真那微笑:“知道了吧,殺不盡我的理由。”
“來,結束吧。”
話落,身旁的狂三們迅速來到三人旁邊圍住,全部伸出手槍進行瞄準。
“這樣我就可以無所牽掛的吞噬你了。”走上去幾步,來到士道面前,突然想起什么的又說到:“對了對了,為了讓你不再次迷惑我,必須在你的心上刻出絕望啊。”
話落又一次伸出手,空間震警報聲再一次響起。
士道聽到空間震警報聲后瞳孔一縮:“喂,難道!”
“哼哼哼,這樣一來一定會死上許多人吧。”
“不!不要!”
聽著士道絕望的吶喊,狂三就好像徹底崩壞了一樣唱起了很有節奏感的崩壞笑聲之歌。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誒?”
放肆大笑著,將手猛的握住,禪來高中的上方出現了一個扭曲的空間漩渦,先是十字樣的閃光,然后就是一個水晶般的球型,維持水晶球體沒多久,就開始膨脹,顏色也開始變為暗紫色。
但就在這時一道同樣暗紫色的球體過來碰撞,然后雙雙消散與空中,而狂三崩壞的聲音也掐然而止。
因為空間震的原因,狂三撤掉了精靈領域,然后看著平靜的蒼藍天空顯得很懵逼。
把心里冒出的這個想法丟掉,狂三望向四周:“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嗎,空間震這種東西啊,只要在發生的同時以同等規模的空間震碰撞上去就可以相互抵消了,這是凌白在幾年前抵抗人造空間震時所了解到的知識。”
停頓一下,聲音繼續傳來:“雖然后面也還是被毀滅就是了。”
聲音的來源已經確定,天臺上的所有人都抬頭看向天空,那是一個身穿和服,身上還有著絲巾在隨風漂浮,與之的還有火焰在環繞,一頭粉紅的長發無規律的在空中飄揚,黑色的緞帶綁在類似于象牙上的飾品上,這個少女正認真的盯著下方。
“那個是!……”被按住的折紙看著天上那火紅色的身影,瞳孔收縮,記憶仿佛回到五年前那場震驚天宮市的火災。
“琴……里?”地面上,士道難以置信的望著琴里。
“稍微把力量還給我一下,士道。”說著琴里帶著身邊火焰轉了一圈,然后伸出手喊道:“燃燒吧,灼爛殲鬼!”
漫天火焰中,琴里的手里由浩瀚火焰聚集出了一個黑與紅兩種單獨顏色交接的長柄雙刃斧,有著機械的材質。
“來吧,讓我們的戰爭/約會開始吧。”
“……”
天臺上,人們呆呆的看著琴里,而折紙因為刺激太大,只是看到火焰的身影后就暈了過去。
“琴……里?怎么會……”士道依舊被幾個狂三壓制著,望著天上的琴里呢喃。
“能請你別打擾我嗎?難得玩的這么盡興。”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背后跟著時鐘天使的狂三走上一步禮貌的說道。
畢竟在一般情況下,狂三都是一個不想惹麻煩的好孩子……大概吧。
“行啊,只要你放過士道和十香她們。”琴里一副的笑了笑說道。
“那么只能又打一場了,一之彈。”話落,從的時鐘數字上涌出一道暗紅能量轉入槍口,然后對著自己來一槍。
流程完畢,狂三微微一笑的消失在琴里眼中。
“琴里!背后!”
“嗯?”
聽著士道的話,琴里只是微微偏頭,剛好看到一發子彈過來,但在子彈到來之前就被環身的火焰給擋住,燒成灰燼隨風撒在天地。
然后琴里直接一斧頭的向著狂三揮去,但狂三也是早有準備的躲開回到地面,深刻的走著一擊不成,立刻就退的戰術。
琴里見此收回斧頭,淡淡的望著狂三。
“哼~,還真是強大的護體能量啊,不過這種力量還能抵擋幾次攻擊呢?三次?兩次?還是一次?并且還需要大量的時間進行充能吧。”狂三在看了一眼后就解析了這個護體火焰的弱點,笑著把解析說出了口。
“那又怎么樣,對付你足夠了。”琴里依舊淡淡的看著狂三,只不過眼中開始難看加上凝重,并且準備開始進攻。
而狂三在看到琴里的動作后,先手一步的舉起雙手上的精美槍械:“你不會真的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這次是幾個時間度數上的暗紅能量同時融入槍口,然后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開啟扳機。
“砰——!”
槍聲過去,狂三晃了晃,然后微笑著看向落在士道面前的琴里:“這種感覺還真是好呢,就是事后副作用有點大。”
后面一句話是嘀咕說出的,除了一旁潛水窺屏的……看戲的凌白外,全部人都沒聽到。
狂三在說完話后直接消失,琴里的眼睛當然看不到的啊,所以只能靠意識來進行格擋防御,偶爾找機會反手回敬一個斧頭給狂三。
“真是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不愧是能讓天使顯現的精靈,我好興奮啊,我好興奮啊!”一邊用長槍進行近身格斗,用短槍進行遠程輸出,一邊興奮的激動起來。
在約戰,精靈也是有普通和精英之分的,普通精靈就是不能開天使,她們的威脅雖然還是有的,但比起那些危險的精靈算是削弱的了。
精英精靈就是可以開天使的精靈,并且開天使的精靈都繼承了生命之樹的一部分質點,可以說精英精靈每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畢竟質點有限。
在戰斗中,琴里的護體火焰早就被狂三幾槍給打沒了,所以現在只能用斧頭進行格擋,但好消息是,琴里的意識勉勉強強可以摸清狂三的下一次攻擊了,能先一步的格擋住。
“你很煩人嘞,要不扮淑女就安靜點如何。”聽著狂三幾乎癲狂的聲音,琴里皺著眉頭望著狂三,那一聲聲癲狂的聲音一直在干擾琴里的判斷,也就讓琴里的意識跟進已經到了瓶頸。
說到最后直接一斧頭的砸到地面卷起一道巨大的火焰,狂三也不得不退去。
如果把精靈當游戲的話,那么狂三的職業是以速度為基本的脆皮刺客,而琴里就是肉厚攻擊也不虛的坦克戰士,刺客和戰士正面打?除非是一直干擾對方的思維,否則對方就是以力破萬法的直接秒殺。
退到一邊,狂三笑了笑:“那我就如你所愿,文雅的取你性命吧。”說著,狂三又消失在琴里眼前。
“七之彈。”隨著狂三的聲音,長槍里的子彈也換成了七之彈,時間停止之彈。
“背后!”在一瞬間明白狂三聲音傳來的方向后,轉身直接揮去斧頭。
“不行啊琴里!那是……”旁邊的士道聽到聲音想起真那的那一幕,迅速的開口道。
但話沒說話,琴里就已經打住了飛來的子彈,然后身體變為灰白色并且停頓下來。
“不管你有多強大的力量,只要停下來就沒有意義了。”說著,琴里的四周出現幾個暗紅的光影,然后凝型成為另一個狂三,然后將手里的手槍對準琴里。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在凝型完成,所有的狂三都對著琴里一陣槍的問候,現場奇特的槍械聲接連不斷,最后,本體狂三來到琴里面前,把手槍頂住琴里額頭。
“那么祝你安好。”
“砰——!”
槍聲隨著琴里解除灰白狀態響起,而琴里也被打飛到地上,沒了動靜。
“哼哼哼哼,還是結束了呢,難得遇到這么強大的對手,世道無常啊,諸事無常啊。”狂三又是崩壞的笑了笑,眼中盡是失望的色彩。
從這里可以看出,狂三曾經不是一個好孩子……大概吧。
“那么現在就該輪到士道被我……”
這時話語停頓,察覺到什么的狂三看向剛才琴里的方向,紫藍融合的火焰中,傷口在迅速的消失,然后慢慢的站了起來。
“你還真是會玩啊。”
琴里看著狂三驚呆的樣子露出一個自信的表情:“雖然對我來說能把你嚇得喪失斗志是最好的,”
明白之前的樣子就跟傻了一樣自娛自樂后,狂三的臉色也開始陰沉下來:“哼,還是請你不要說出某些不可能的事情吧。”
又是一之彈附體狂三迅速跑向士道。
明白狂三意圖后,琴里將四周擋住的狂三給一斧頭毀掉,然后先一步來到士道面前,將士道踢到一邊,而四周早有準備的狂三全部舉起槍。
“砰砰砰……”
槍,發出子彈的聲音接連不斷,琴里也迅速的用斧頭進行揮砍防御,隨后直接一斧頭以橫掃八荒的威勢給解決掉向自己射擊的狂三。
“切,刻刻帝,四之彈!”
暗紅色能量進入槍口,然后對自己來了一槍了進行恢復傷勢。
“這就打完了嗎?你完全可以再認真一點的哦。”將斧頭砸在地面,琴里嘲諷的說到。
“我會讓你為這句話后悔的。”冷冷的盯著琴里,然后猛的大喊:“刻——刻——帝!”
“你認為我會讓你得逞嗎?”帶著自信的笑容,琴里將斧頭抬起,就在準備沖過去的時候突然一頓,然后慢慢的跪了下來。
“這……這是……”
“琴里!”
地面上的士道見此掙扎著想爬起來,但琴里的激動一腳讓士道傷的不輕,根本起不來,甚至動都動不了,只能背靠著墻看著琴里的劣勢開始出現。
旁邊的十香依舊被四個狂三給鎖住,半靈裝都不到的力量只能被困住,不能動彈,此時也是著急的看著琴里。
畢竟半靈裝至少還可以召喚天使,而十香只是召喚了一個華麗紫光短裙……
“啊哈哈哈哈哈,你的狗屎運也到頭了吧。”放肆的笑著,狂三又將子彈裝填,并把復古長槍對準琴里的額頭。
這樣想著,狂三扣著扳機的手指開始緩緩收起,而這時琴里也抬起了頭,瞳孔完全變成了精靈特有的豎型瞳孔。
冷冷的看了一眼狂三,琴里將手中的斧頭提起:“灼爛殲鬼·炮形態!”
滿天火焰中,機械斧頭的細縫處開始發出橙色的光芒,然后分開,收回,移動,合成,充能。
步驟完成,琴里的巨炮不到一秒就要充能完畢,那炮口中彌漫的恐怖氣息,讓狂三感受到了許多年沒有感受到的生死危機感。
“們!”
話落一群狂三擋在狂三面前,釋放著比的刻刻帝天使,較弱版的刻刻帝天使抵擋。
“化為灰燼吧,灼爛殲鬼!”
如鮮血般純粹的瞳孔中,冷漠又興奮的情緒令人感到莫名的心寒。
話落,將巨炮對準狂三,一道恐怖的能量氣息迅速從封印壓縮能量的口子噴出。
而就在這時,一道淡金的半透明盾牌出現在狂三面前擋住炮火,隨后吸收消散。
“是誰,在插手我和她的生死決斗!”第一時間察覺到炮火被擋住的琴里立即大叫起來。
耀眼的光輝散去,留下了擋在狂三分身和本體前的能量盾,這盾牌很小,并且很薄,邊緣還是破裂的不規則碎痕,但就是可以擋住琴里恐怖的炮焰,而不后退半步。
看著某人的招牌盾牌,在場的人都看向四周,最終看到了在出來的門的房子上,邊緣坐著正在打哈欠的凌白。
“凌白……”狂三復雜的看著視線中,自己面前的淡金盾牌,在陽光下顯得璀璨無比。
“嗯??呵呵,正好看看你有沒有傳言里這么厲害!”
看到來人后,琴里果斷放棄了狂三,而是把炮口指向天空,開始迅速的超規模充能。
凌白見此微微皺眉的跳了下來,慢慢的走向琴里。
“哈哈哈哈!來吧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么厲害!”
超規模充能完畢,天使已經有了破裂的痕跡。
琴里迅速的將炮口對準凌白,下一刻,一道比剛才射向狂三更恐怖,更龐大的炮焰射了出來,沿途的一地都化作了蒸汽!
滾燙的霧氣,熾熱的高溫,漫天的火焰中,凌白輕輕伸手把映入眼前的炮焰拍向上空,于是就有了呈完美九十度的巨型炮焰升空。
一旁的士道看著炮焰拐彎處的凌白,一臉震驚,雖然檔案里寫的很清楚,但沒想到他居然這么恐怖!
“而且……這沖天的火柱怎么感覺這么熟悉呢……”士道的視線從凌白身上移開,然后呆呆的望著那到火柱,記憶里仿佛有什么支離破碎的碎片在翻滾。
“五年前……火災……火柱……神秘人……琴……琴里……啊啊啊啊!!!”越想越痛,最后大腦直接疼的無法供氧的暈了過去。
萬米高空上,火柱就在艦艇旁邊,也讓人們看的更加清楚。
在火光的特制玻璃窗里,工作人員們傻傻的望著這一幕,火色的光芒掩蓋的主控室本來都白光,顯得暖橙色渲染很深。
“司令官……”這是神無月恭平和大多工作人員的呢喃。
令音皺著眉,無聲的看著這一幕,隨后目光閃爍。
……
慢慢的,能量的輸出耗盡,而炮焰也開始變細,最后化作中間斷裂的光線消失。
平靜的將手收回,凌白又繼續走向琴里。
見此,琴里直接拿起巨炮當棒子的打了過來,然后被凌白輕松躲過,在反手一拳打到肚子,琴里瞳孔收縮一下的就昏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如果去掉琴里的動作就不會超過一秒,很輕松的解決掉了琴里,隨便打昏讓士道幾人好帶走。
“不能理智的暴走不是一個好暴走。”平靜的繞過琴里,給了一個評價后走向狂三。
“凌……白……”
分身們看到凌白走了過來,主動退到一邊讓出一個通道,然后各種竊竊私語的小聲交談著。
狂三分身夾住的盡頭就本體狂三的所在地,狂三正臉色復雜的望著微笑的凌白。
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如浴春風,意識慢慢的回到昨天。
接近黃昏,凌白和狂三站在觀景臺上,看著殘陽落日下的天宮市,享受著晚風撫面的舒適。
望著美妙的景色,狂三突然開口道:“吶,凌白你究竟為什么會這么包容我呢?”
聞言凌白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了?想這些干嘛。”
狂三扭頭看向旁邊的凌白:“回答我。”
凌白看向狂三反問:“這有意義嗎?”
狂三思索一下,用力的點點頭:“有!”
凌白捂著下巴低頭沉思,然后笑著抬起頭:“嗯……我喜歡你,這個理由夠嗎?”
“啊嘞?”聞言狂三愣了愣,似乎沒想到還有這個回答。
“哈哈哈哈哈——”觀景臺上,響徹著凌白的笑聲。
……
“怎么了?這眼神。”凌白總感覺狂三的眼神有點怪怪的,感覺好像柔和了許多。
等等,柔和?
莫名的,凌白想起那些被狂三干掉的人們,似乎她都是這個笑容啊。
滾!我才不要去當誠哥!
咳咳,腦子里想什么怪想法啊。
回過神,凌白微笑著伸出手:“走吧,今天看情況是放學了,一起去吃午餐?”
被凌白的話說的回過神,狂三笑了笑,伸向凌白的手。。
然后在士道和十香還有天空上佛拉克西奈斯的成員注視下,凌白走向一個方向,然后凌白面朝的方向出現一個泛著白光的方形門,看了看狂三后,凌白拉起狂三的手走進空間門,兩人進去后,空間門迅速合攏,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
只留下滿是廢墟的禪來高中高層樓殘骸,以及一個懵逼到不知所措的紫發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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