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群號:897895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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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溫度中,士道感覺自己渾身無力,而且自己好像還躺在滿是碎石的地上。
“哥哥,哥哥,哥哥……”
哭喊的聲音有些熟悉,使士道努力的微微睜開雙眼,入眼的是一片火焰和廢墟,而在視線中心有一個模糊女孩,女孩正一邊哭喊著,一邊努力的爬向自己。
“哥哥,哥哥,哥哥……”
“琴……里……”
哭喊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士道努力的喊出一個名字后就在也堅持不住的閉上了眼。
不知道過去多久,兩道柔弱和嬉笑的聲音傳進士道的耳里。
“我說,你想救他不?”
“醫(yī)生……拜托你了。”
“很好很好,就交給我吧。”
黑暗的世界中,幾句對話讓士道意識回歸,然后艱難嘗試著睜開眼,所幸的是眼睛睜開了,而映入眼前的是一個正在四處張望的玩偶兔。
“四……糸……奈?”微睜著眼,士道看著眼前的玩偶呢喃。
四糸奈聽到聲音似乎被驚嚇到了,后退一步不知所措:“早上……好。”
說完想到什么的把四糸奈藏在身后,小心翼翼的退到簾布外。
望著四糸乃退了出去,士道才開始打量四周,白色的床單,床邊綠色的簾布,還有旁邊的醫(yī)學儀器,顯然這里是一個病房。
就在士道王者窗外感到迷茫時,突然感到腳邊的動靜回過頭,十香正安心的躺在自己腳邊上熟睡。
“十香?”
“士道……黃豆粉面包……美味的黃豆粉面包……”
聽著十香的夢話,士道無奈的輕笑一聲,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的自語:“我為什么在這里?”
“踏踏踏……”
高跟鞋腳步聲的吸引讓士道回過神看向簾布外,在士道望向簾布沒多久就被拉開,令音的身影走進士道視線中。
“喲,你醒了啊,小士。”說著,把簾布完全拉到一邊,然后站在一邊。
這時四糸奈從一旁的簾布后面探出頭:“真是嚇我一跳啊,沒想到士道突然就醒了過來。”
話落,四糸奈的兔耳垂下并低著頭,然后四糸乃情緒低迷的走了進來:“對不起,嚇到你了。”
“不,這沒有什么。”微笑著表明這沒什么了后,士道看向令音:“令音小姐,我到底是……”
“昨天,在和凌白控制住琴里后帶著狂三離去,而你因為高溫中暑的原因昏迷過去,我們就把昏迷過去的你傳送回來。”令音平靜的看著士道回答。
“……對了,那之后怎么了?真那和折紙沒有大礙吧?還有琴里她在哪里?她沒事吧?她那個樣子是怎么回事?十香也只是睡著了吧?對了,還有禪來高……唔!”
想起這個問題,士道一個個的問題接連不斷,不過就在士道想提出下一個問題時突然被令音以心胸寬廣封住嘴。
撫摸著士道的頭發(fā),令音平靜的眼神深處,帶著絲絲愛意的說到:“冷靜點小士,乖,乖,冷靜下來了嗎?”
旁邊的四糸乃在看到這一幕后,低聲驚呼著退回簾布后,然后移出小半邊身子,用縫隙很大的手捂住眼睛細細觀看。
話落令音放開士道,士道喘著氣也沒了剛開始的急躁。
不過士道并沒有想到這,也就是在令音懷里會很容易安心下來的這個奇怪處,只是著急的等著令音解釋。
令音來回摸著士道的頭發(fā):“安心吧,大家都平安無事,就我所知是沒有出現(xiàn)傷亡的。”
收回撫摸士道頭發(fā)的手,令音走到窗前看著自己的倒影:“鳶一折紙和崇宮真那被AST的成員回收,估計會去自衛(wèi)隊天宮市醫(yī)院。”
令音回過頭看向士道:“十香則是在你眼前的這個樣子,明明自己也受了傷卻說要看護你,怎么也不聽勸,應該只是累的睡著了。”
沉呤一下,士道開口:“還沒有……結束吧。”
令音平靜的回答:“當然沒有。”
認真的看著令音,士道直接問到:“琴里在哪里。”
令音盯著士道嘆了口氣,隨后走到門口:“跟我來吧。”
……
在士道醒來的另一邊,凌白也按下終止鬧鐘鈴的按鈕,然后整理幾下冒著亂糟糟的頭發(fā)后,凌白揉著眼的下床,然后打著哈欠的走了出去。
打開門的瞬間,鼻子抽動,一股香味讓凌白的大腦開始清醒,不過還是本能的走向衛(wèi)生間進行洗漱。
洗臉刷牙,然后在對自己的鏡像打了一個哈欠后用干毛巾擦臉,在掛起后走了出去,然后繼續(xù)照著流程準備去拿一杯冰牛奶提神。
冰箱在客廳,在路過餐桌時凌白一直打著哈欠,然后突然頓住,在原封不動的到退回去,仔細看著餐桌上那些精美的菜品。
凌白:“……”
疑惑中,察覺到有人來后,凌白抬頭,入眼的是一位少女,身穿白色休閑服,上面有幾個字母,下面是一個緊身牛仔褲,現(xiàn)在正圍著圍裙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鍋,一臉淡笑的走過來。
“啊啦,凌白你醒了,馬上就可以吃飯了喲。”放完菜,見凌白還愣愣的看著自己,狂三一聲輕笑的繼續(xù)端菜。
聞言,凌白才從發(fā)愣的狀態(tài)下回過神,然后才想起昨天下午,狂三打算在自己這里住下來的事。
大致情況就是跟狂三聊了幾下,然后狂三為了報答自己,就賴在自己這里不走了。
想到這,凌白又看向狂三在廚房的忙碌,眼神莫名。
搖搖頭,凌白也不準備去拿牛奶了,走到狂三身邊,然后自顧自開始幫忙端菜。
旁邊的狂三見此微微一愣,隨后笑著把手中的盛菜盤子端出廚房。
……
回到士道那里,這時的士道已經來到一個房間里,里面有一個玻璃透明的小房間,穿著禮服的琴里正在喝著咖啡,而小房間下面還有許多屏幕和按鈕的儀器。
望著這個從沒來過的房間,士道疑惑的問道:“這是……”
“虛擬房間,可以模擬場景。”不等士道說完,令音平靜的解答了士道的疑問。
令音走向一個電腦旁打了幾下鍵盤,然后在屏幕出現(xiàn)綠色的幾個英文字母后,令音來到士道身旁:“里面的聲音是傳不出來的,外面的聲音也傳不出來。”
目光從琴里身上移開,看向士道:“之后就交給你了。”
士道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認真的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調整一下姿態(tài)后,向前一步,自動感應裝置也適時的移開門。
走進來,隨著門關上后,士道發(fā)現(xiàn)里面的情況和令音說的差不多,一些微小的電子儀器聲音在這里完全消失,里面也看不到外面,墻壁也是跟家里刷了油漆的白墻,里面的擺放也很簡單,一張桌子和兩個椅子。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還真的會把這當成一個普通的房間。
聽見動靜的琴里停止無聊的攪咖啡動作,抬頭看向士道:“這不是士道嘛,清醒了吧。”
“嗯。”士道鼻音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后,走到桌前認真的看著琴里幾秒,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士道最可愛的妹妹喲。”端著咖啡,琴里嬉笑著說道。
“一般那里有自己說自己可愛的啊。”士道無奈的看著琴里。
“但是很可愛對吧。”聞言琴里把咖啡放在桌上,一只手拖住腦袋的繼續(xù)閉眼微笑道。
“好吧,我倒是不否定。”無奈的順和著琴里的觀點,士道笑了笑,然后臉色認真起來,直接不廢話的問道:“琴里,你是精靈嗎?”
士道把問題挑明,兩人的氣氛開始嚴峻起來。
“呵,如果我說不是,你信嗎?”自嘲的笑著,琴里情緒低迷的反問。
“嗯,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相信。”士道認真的盯著琴里說道。
“你認真的?遮蔽雙眼輕易的相信他人什么的……我并不認為這是聰明人的做法。”說著,也許是感覺有點渴了,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士道帶著善意的微笑說道:“要是連可愛的妹妹的話也不相信,就算是作為人是正常的,作為哥哥就完蛋了吧。”
聞言琴里一怔,隨后放下咖啡的同時低頭:“我是人類,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
停頓一下,琴里接著說道:“……但是,現(xiàn)在的檢測器的數(shù)據(jù)應該會把我認定成精靈吧。”
“這是怎么回事?”
“我是生在五河家的人類,這點是不會錯的,但是五年前,我變成了精靈。”
聞言士道一愣:
沒在意士道異樣,琴里接著補充:“合適的說法,或許是吧。”
“這種事情……”在看到琴里那豎型的瞳孔后,士道的瞳孔收縮,腦海浮現(xiàn)出一段殘破的記憶,那是一個少女在火焰廢墟中,坐跪著擦眼淚哭泣。
“我……知道……那個。”士道看著前方,瞳孔開始分散,望著眼前由回憶構成的場景呢喃。
“你說什么?可到現(xiàn)在為止你什么都……”琴里一愣,隨后皺著眉的看向士道,但話沒說完就被士道痛苦抱頭打斷。
“不是,剛才在睡覺的時候,我在夢里看到了。”
記憶回潮。
士道記得那時候自己正在火焰中,不顧傷痕的奔跑,并且一直喊著琴里的名字,最終在一堆火焰中看見了琴里的身影。
“哥哥,不要過來!”小時的琴里剛說完,幾道高溫的小型火焰龍卷把士道吹到地上,幾乎對孩子來說是致命的灼傷,以及體力的透支,士道在倒下后就再也起不來了。
“哥哥,哥哥……”
哭喊著,琴里慢慢的爬了過來,而士道在看了一眼琴里模糊的身影后就暈了過去。
回憶結束。
琴里聽完后默不作聲的撐著桌子站起,臉色微紅的爭辯:“關于我一邊哭一邊不停喊哥哥這件事,我表示有異議。”
停頓一下,接著剛才的話:“不過大部分和我的記憶相符合,也許是把靈力還給我的時候通過路徑傳過去時所知道的記憶。”
說完,琴里走向一面墻,背對著士道。
“是嗎……琴里,那個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是怎么變成精靈的?”士道跟著琴里的動作移動視線看著琴里。
“那個嘛,我基本不記得了。”轉身靠著背墻上,琴里雙手抱胸的自嘲笑道。
“啊?”
“只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具體的話怎么也想不起來了,雖然記得變成了精靈,但原因卻完全……”聽著士道疑問的聲音,琴里皺著眉的解釋一句。
“這么重要的事情會忘記嗎?”士道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可不想被妹妹出來精靈的事情都忘記的哥哥說。”琴里抬頭,搖頭的說道。
“不錯,自己存在被顛覆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會忘記呢……又或許,我們兩人的記憶被某個人消除掉了。”琴里低頭開始苦思。
某個人,在聽見后平靜的掃了一眼周圍,然后繼續(xù)聽著兩人的對話,這種隔音玻璃對于某人來說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完全可以無視。
“嘛,這只是所有可能性的一種而已……之后,拉塔托斯克找到了我,接著,我知道了世界另一面的事情,然后我就想拯救精靈。”琴里又是帶著不知名情緒的笑了笑,開始簡單解釋自己這五年來的經歷。
“但是,在那場火災后,你跟普通人一樣生活著,你是怎么把精靈的力量給……”聽完,士道提出關于精靈力量的疑惑。
“哪一點,你沒想起來嗎?就是你把我的力量封印起來的啊。”琴里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嗯,昨天我沒說嗎?”琴里在聽到士道的問題后反問。
記憶回到昨天,琴里剛出現(xiàn)時說了一句:“稍微把力量還給我一會,士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你擁有封印精靈的力量,拉塔托斯克才會選你做精靈的交涉者,也是因為這個。”感覺士道回憶完后,琴里解釋道。
“那我的再生能力……”想起自己的能力,士道又問道。
“那原本就是我的力量,你不會真以為是你自己的了吧。”琴里扶額的說道。
接著想到什么的,琴里指著自己前面的一塊地:“話說回來,士道你站在這里。”
士道本著完全相信琴里的心態(tài),很放心的走了過去,然后疑惑的站在琴里面前,沒讓士道疑惑多久,一個拳頭直接打在肚子上,其中的疼痛讓他直接蹲了下去。
“你現(xiàn)在知道自己有多么弱了嗎?那時候居然不聽我的話逃,還有四糸乃的那次也是。”
“你知不知道……還好那時候有凌白,否則沒有意識的我很可能就會干掉你的!”
琴里一臉氣憤的蹲下,指著士道的鼻子認真的說道。
“沒有……意識?也就是說……你那時候是喪失了意識?”緩過勁的士道疑問道。
沉默片刻,琴里輕輕的點頭:“嗯……自從恢復力量以來,就經常會控制不住自己,特別想干什么,特別想毀滅什么,特別想……殺人。”
說著,琴里看向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我好害怕,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樣的事,也許在五年前除了火災外還做了什么事,甚至是還殺了什么人……”
不等琴里繼續(xù)說什么,士道直接上前抱住琴里,琴里瞳孔收縮,臉蛋開始微紅,整個房間瞬間都沒有了聲音。
“好了嗎?”
“……嗯。”
一問一答中,士道放開了琴里,看著琴里認真的問道:“你的力量……還可以回到我體內嗎?”
琴里聞言,轉身走向桌子旁,端起咖啡平靜的喝了一口:“跟十香的不同,我抽取了100%的力量,在自然情況下應該是不可能的,只能在封印了。”
“在封印?”
“嗯,就跟十香和四糸乃一樣,和我約會,讓我害羞,然后……吻……”
“碰。”
聽著琴里的話,士道的臉開始變紅,而就在這時琴里倒在了地上,杯子里的褐色咖啡也撒了一地。
“琴里,你沒事吧,哪里感覺不舒服?”士道在琴里倒下的那一刻就沖了上去,然后抱在懷里關心的詢問。
強壓著難受的感覺,琴里回答著士道的話:“沒事的,不用擔心……”
“可是你……”
“噌——。”
這時門開的聲音響起,令音踩著高跟鞋平靜的走了進來,來到兩人旁查看一下情況后,對著士道說道:“小士,今天就到此為止,下面就交給我吧。”
“令音小姐……”
“等會再跟你說,好了,快點吧。”
“好吧……”
走出這個機艙,士道走在寬敞的科幻走廊上,低頭沉思著。
“踏踏……”
“士道,你在這里啊。”
后面急切的腳步音響起,然后十香的身影出現(xiàn)在士道身后,出現(xiàn)后就是關切的不斷問話。
“因為你不見了,我很擔心你啊。”
“沒事嗎?有哪里痛嗎?還是哪里不舒服呢?”
“……
“抱歉,還是以后再說吧。”
無神的走在走廊上,士道在平靜的說了一句后,繼續(xù)低著頭,腳速不變的走向前方。
“士道……”后面的十香見此停下腳步,怔怔的看著士道的背影,總感覺哪里出了問題。
……
“還有兩天,恐怕還有兩天了,琴里就無法壓制自身的靈力了。”
昏暗的房間里只有營養(yǎng)艙柔和的綠色光芒,令音坐在一個裝置上看著地面說道。
“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過了到了第三天,琴里有可能就會變成不是你認識的那個琴里了。”
因為低著頭,士道的臉色,令音繼續(xù)說道:“兩天后的6月11日,我要你和琴里去約會,這可能是讓她復原的最后的機會了。”
……
回憶結束,士道繼續(xù)無目的的走在走廊上。
雖然身體是無目的的運動著,但大腦卻很活躍的想著各種解決方式,只不過全部都被推掉了。
這時,士道無神的望著走廊窗戶,窗戶上的倒影是自己無神的倒影,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天空,士道心里莫名的想起了沖天的火焰,無神的瞳孔中也有了新的光澤。
想到這,仿佛抓住最后的稻草一般,士道迅速的跑向傳送室的方向。
……
另一邊,凌白正在和狂三給那貓咖里的所有貓都收了回來,進行定期檢查,旁邊的肥橘正淡定的調教著身后的三只貓。。
一灰,一白,一黑。
一雄,一雄,一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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