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當空,世界在星空般璀璨的夜空下顯得安靜迷人。
昏暗的走廊外,一切都顯得靜悄悄的,月光照在地板上讓昏暗的走廊中,仿佛給走廊披上了一件亮白色的光紗。
“阿嚏!好冷啊……”
在這個寂靜的走廊中,一個頭發上還有著水珠的人影,抱著雙肩的慢慢從走廊一邊沒被月光照耀的陰影里走出。
打著噴嚏的揉了揉鼻子,這個人影又把頭轉向四周來回的看了看,在沒發現什么人后一頓一頓的繼續走著,留下一地的水漬腳底印。
另一邊,同樣被月光照耀,同樣寂靜的海邊沙灘上,愛蓮坐在一個較高的礁石上,看著手中的照相機照片。
“雖然發生了許多意外的事情,但還是要在今晚執行試探任務,請讓進行待機。”
抬頭,看著樹葉陰影上方,還有些燈光的旅館,愛蓮平靜的說出一段自己國家的國語,然后微微一笑。
在她的高空,一個個巨大的方形鋼鐵箱子從降落口呈自由落體的落向月牙島附近的一處海灘上,在距離地面還有一百米時反向推進器從方形箱子里變形出,噴出反重力磁場的緩緩落到地面,然后迅速的鉆入地下隱藏起來,里面的幾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突然亮起,但并沒有什么后續的動靜。
在月牙島百里開外的天宮市的士道家里,四糸乃面前的電視機上的畫面是一片夕陽的背景,曲調舒緩的背景音樂下,這片夕陽里還有一男一女的兩個人相擁而立。
擁抱的女士從男士懷里抬頭:“你選擇了我呢。”
男士盯著女士微微笑道:“選擇誰都沒差啊。”
“啊——哈……”
看著畫面里唧唧我我的兩個人,四糸乃打了一個哈欠的揉著眼,四糸奈見此扭動身子的看向四糸乃。
“吶,四糸乃。”
“什么?”揉完眼睛,四糸乃柔柔的問道。
四糸奈舉起右手,用著滑稽的腔調,嘴巴一張一合的說道:“修學旅行還真是清閑呢,不過就是有些無聊。”
平靜的看了四糸奈好一會,四糸乃發出一個音節的點點頭:“嗯。”
回到士道這里,在冰冷的海里,與十幾條鯊魚拼命比賽游泳的游了半個島嶼的海域后,士道終于從鯊魚的包圍圈里上岸。
上岸的士道環顧周身,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圍在腰間的泳巾外就沒有其他的遮擋物,所幸的是附近倒是沒有什么人。
美好的幻想著,士道一步一顫抖的走向旅館的方向,顫抖的不只是晚風吹過還沒干的身體的寒冷,還有腳下被石子摁住的疼痛和刺激到神經部位的感受。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跑回去,而是慢慢的走回去。
原因有兩個,一是在和十幾條鯊魚進行生死大逃殺的圍剿時幾乎用盡了力氣,二是士道感覺這樣一點的石子和晚風就已經可以一步一顫抖了,如果跑起來不知道會有多舒爽。
為了自身的身體著想,士道就這么硬生生的走了十幾分鐘的路程,然后又是花費十幾分鐘等到接客人員換班的那幾分鐘才悄悄走進,畢竟這個樣子誰也不想被其他人看見的對吧。
回到現在,士道已經來到令音門前,正準備跌跌撞撞的伸出手去握住門把,突然聽見里面有著兩人的說談聲。
得出結論后,士道屁股挺的老高,小心翼翼的把眼睛貼在鑰匙孔上,如果有外人看見,一定會大喊猥瑣偷窺的死變態。
房間里,凌白跟令音談笑風生的叫著世界上,或者自身身邊的的趣事。
“哈哈哈哈,如果你真的買了晴空制造的洗頭液,那你丈夫的頭發就是真的保不住了。”
聞言士道奇怪的盯著凌白兩眼后看向令音。
而令音也捂嘴輕笑:“呵呵,是啊,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晴空制造的脫發效果還真的不錯呢,只是去洗毛線衣服而已,沒想到居然把毛線衣服上的絨毛給洗沒了。”
對此凌白又是苦笑著搖頭:“你腦洞還真是大啊,哦對了,奶茶,要一杯嗎?”
士道看著令音那發自內心的笑容,仿佛和同齡人一樣的談話語調,以及心中突然出現的莫名高興情緒,眼神不由的呆住了。
“當然。”拂了一下耳邊的頭發,令音微笑的點頭,凌白見此也隨意從撕裂的空間里掏出兩杯奶茶,溫熱的,一杯拋向令音,一杯自己插入吸管。
令音在接住后也順手插了進去,接下來一陣無話,在一口氣喝了幾秒后,令音看了一眼手中的奶茶抬頭:“話說這奶茶你是怎么做的?我喝了之后感覺自身身體素質都在提高,雖然幅度很小,但卻是永久性的提高。”
“這個啊……”微笑一下,凌白把食指放在嘴前豎起:“秘密。”
“啊,你還真是……”
“阿嚏!”
就在令音想要說什么時,一句噴嚏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兩人幾乎同時開啟差不多相同作用的感應后,看到了門外正在不知所措的士道,然后一愣,一時間里都在幾個問題。
最后一個疑問是令音的。
相互對望一眼,然后凌白無奈的搖搖頭:“進來吧士道,難道說你感覺比起屋里,更喜歡走廊上的涼爽?”
“吱呀……”
話落門開的聲音響起,士道一臉尷尬的打開門,然后勉強從抱肩的手上伸出一只手舉起:“呃……喲,凌白也在啊……”
無所謂的聳聳肩,凌白在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拉開一角的窗簾,走到士道面前的拍了拍肩膀,一道熱流順著拍的位置傳入士道體內,士道一瞬間就感覺世界溫暖起來了。
做完后,凌白繼續頭也不回的向前走,露出一個背影的擺了擺手,身前出現了一道光門。
“好了令音,天色現在已經是入夜,明天見了,拜。”
看著凌白的背影在光門里消失,而光門也隨之化為光芒消散與空中,令音和士道的目光從凌白身上收回,然后和士道大眼對小眼的想看著,不知道該說什么話題為好,而士道則是一臉懵逼中,大腦還沒反應過來。
最后,令音恢復以往的平靜,方法剛才的都是幻影泡沫,然后在想了想的開口道:“嗯……夜襲的話會不會有點過早了,更何況剛才還有凌白在現場。”
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士道見此繞繞頭,然后猛的抱住雙肩的打著寒顫:“那……那個……令音小姐,你有感冒藥嗎?”
令音:“……”
轉眼來到第二天,隨著日出的光輝透過玻璃照在臉上的光線令凌白醒來,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后和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后,凌白把被子疊好去喊其他幾個房友。
穿好衣服后出門,與狂三在餐廳大門門口相遇,然后相互微笑著并肩走向餐廳里。
不過狂三的鼻子動了動,然后看著凌白的背影皺眉:
雖然還沒確定超友誼關系,不過狂三顯然是不能容忍這些的。
當然她最主要的不是不能容忍香水味,而是通過分身發現凌白天黑的時候從女生樓區里出來,這點不得不令人懷疑。
這時的餐廳里已經有一些數量的人了,各個都在先聊著資料館等參觀學習區域的見聞八卦。
打好飯菜,凌白和狂三走到一個靠窗的少人區域,安靜的談著日常和時不時的吃著桌上的飯菜。
談了幾分鐘后,狂三見時機差不多了,臉上洋溢著微笑的開口詢問:“啊啦,凌白你昨晚是去干什么呢了?”
吃著不知名的肉丸子,凌白抬頭微笑:“沒干什么啊,就是去和一個人談話而已。”
在凌白說完,狂三玩弄著手中的盤子迅速接道:“男人還是女人?”
輕咳一聲緩解尷尬,凌白臉上出現苦笑的直接攤牌:“咳,就是和令音談一下關于士道的事以及其他的事情而已,一不小心就談到天黑了。”
狂三低頭,似乎在想些什么都呢喃:“這樣啊……”
見此,凌白有掛上熟悉的笑容開口:“話說回來,狂三你是吃醋了嗎?”
聞言狂三把手立起,手中的叉子指向凌白的臉,眼中帶著玩味:“啊啦,你認為這可能嗎?”
凌白聳聳肩,果斷的跳過這個話題討論其他的。
“踏踏踏踏……”
腳步的聲音響起,通過聲音的頻率可以得出,來人的身體狀態有些虛。
凌白和狂三抬頭,入眼的就是士道尷笑的走來,臉上還有點紅暈,身邊依舊是八舞兩人抱著手臂,嘴上還在不停的關切詢問。
想起剛才偶然聽到的什么沒有手臂的猥瑣水鬼的傳說,士道莫名想起昨晚的情況后一陣無語。
而在凌白和狂三疑惑的目光中,士道帶著八舞兩人一屁股坐到士道對面,剛一坐下,沒等凌白和狂三疑惑的開口,士道對著身邊的小跟屁蟲繞臉:“那個……能給我拿一杯飲料嗎?”
聞言耶俱矢里面站起身拍著胸口:“放心吧!本宮會以比夕弦更快的速度回來!”
見此夕弦也平靜的站起身:“否定,夕弦的速度比耶俱矢更快。”
話落兩人直接跑向售貨機的方向。
見此凌白又吃了一口肉丸子,感受著舌尖上的味蕾和有嚼勁的口感,凌白又看了一眼遠方的兩人后看向士道微笑:“好了,現在可以說是怎么回事了吧。”
士道將筷子和餐盤擺放整齊后推到一邊,然后滿臉悲催的像個被欺凌的小女生一樣含著點點淚光。
凌白和狂三對望一眼,然后凌白苦笑著看向士道出聲:“怎么了?那里出了什么問題嗎?”
一旁的狂三見此輕笑:“啊啦啊啦,士道還真是艷福不淺啊。”
腦海自動過濾狂三的聲音,士道聽見凌白的話后回想起昨晚的純潔被三人目睹,其中一個還是意外進來的小珠老師,一時間情緒低落:“八舞她們好可怕,我希望還是你來把她們……”
剛說到這,士道感受到危險的目光后眼角下意識瞟去,正好看見狂三把一個肉丸子用叉子刺透,眼中泛著危險的光芒。
“咕嚕……”
滾動一下喉嚨,強扯起笑容,士道毫不猶豫的從的原本話語改口:“來……來把她們的習慣什么的資料讓我了解一下,或者給我出一出注意。”
“原來是這樣啊……”敲打著桌子,凌白思索的說著,然后直接攤手:“可惜的是我只知道她倆一個情緒不會有特別大的波動,一個很中二,然后兩人都是死對頭這三點啊。”
聞言士道癱倒在桌子上,一臉無神的自語:“不會吧……那接下來該怎么辦啊……”
看著畫風開始灰白的士道,凌白想了想,決定還是給他降低一下難度。
“咳咳,其實我倒是知道一個,兩人共同都有的想法。”
“嗯……?”
談話的時間是很快的,五六分鐘后在凌白和士道談完對八舞兩人的攻略后,在售貨機磨蹭了半天的八舞兩人也在這個時候回來。
至于為什么磨蹭了這么久,原因是士道沒說自己喜歡什么類型的飲料,然后耶俱矢不愿意回去問,二夕弦見此也就跟耶俱矢一樣沒有回去,又是在日常的互相懟話和回憶士道喝的飲料次數較多的回憶中,時間就這么被磨蹭了。
接下來凌白和狂三就看著士道被八舞兩人無微不至的伺候著,還有時不時的對懟幾句。
另一邊,愛蓮帶著照相機的來到餐廳,然后端了一盤飯菜后自己走到一個人少,并且不容易被一眼發現的角落。
用力的把魚肉在嘴里碾成渣,在一口吞下,愛蓮一想起昨晚的事就是眉毛輕佻。
昨晚,自己潛入旅館里監視著精靈的動向,至于和就不是自己一個世界第一能管的了,那至少需要以人海戰術,或者等最新的那個機甲過來才能去打這兩人的主意。
而愛蓮在監視中,發現在離她們不遠處的一扇門似乎打開了一條縫,因為角度的原因,愛蓮看不到縫里的人影,然后過了一會后,折紙和十香對望一眼的走向那一扇門。
見此,作為今天負責給計劃當的執行者,愛蓮怎么可能不會跟過去呢?
于是左右看了看,在沒發現有人后無聲的小跑到那扇門前,跑步途中也順便給偽裝成通訊器的耳釘下面的藍色水晶,對空中艦艇的那個大胡子的艦長那里發送訊息。
來到剛才兩人進入的門前,門是滑門,所以愛蓮就直接的推開一個口準備查看里面的具體情況。
不過剛一打開一個口滑門就被拉開,然后幾個枕頭就打到自己臉上,來不及多想,愛蓮只能下意識得出一個的結論。
坐到地上,愛蓮揉著頭,然后從一旁的枕頭上收回目光。
“咦,愛蓮小姐?你在這里干什么?”
吐槽三人組里的棕色短發少女,也是負責吐槽三連二號連擊的女生,突然回頭看到地面上的愛蓮疑惑的問道。
一旁正準備進擊的吐槽連擊一號女生,金發短馬尾見此也好奇的走了過來,看著地上正在揉頭的愛蓮,想到什么的笑道:“難道說愛蓮小姐也想來一起玩扔枕頭的大戰嗎?”
雖然不疼,但還是習慣性揉著被砸中部位的愛蓮聞言懵逼的抬頭:“啊……?那個……”
這里的動靜也引起了另外一邊的三人,吐槽連擊中負責第三連擊的黑長直發眼鏡女生也慢慢的走了過來,下意識說著標準的臺詞:“真受不了”
愛蓮還在極力辯論:“不……那個……我不是……”
跟著走來的還有十香和折紙,十香在看到愛蓮后高興的蹦了一下:“嗯姆!有了愛蓮小姐后我們就是六個人了。”
說著,十香惡狠狠的回頭看向身后的折紙:“折紙,接下來我要開始復仇了!”
過來的折紙平靜的抬頭看了十香一眼:“無論有多少人,你依舊只能在枕頭堆里掙扎。”
話落折紙奇怪的看向地上的愛蓮,通過體型,身高,說話習慣,瞳孔變換,還有一些小小的習慣性細節,這應該就是兩個月前,在司法審判機關上要求審判官員釋放自己的那個白發男人旁邊的那位秘書沒錯了。
而十香聽到后直接以可以攀比耶俱矢的情緒炸毛了:“折紙!你什么意思啊!”
地面上,愛蓮默默的站了起來,整理一下辦公群后轉身離開:“那么我先走了。”
而在愛蓮轉身的同時,走路擺動的一只手被后面抓住,愛蓮身軀一顛,然后回頭就看到金發女生正拉著自己的手腕,見自己回頭后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不不,既然來了就應該好好玩玩啊~”
愛蓮:“……”
從回憶里蘇醒,記憶中那段被圍攻的瘋玩一直持續到突然出現的兩個尖叫打斷,聽聲音似乎是一男一女,仔細聽似乎是……士道和這個班的班主任,小珠老師?
不過這都不關愛蓮什么事,在趁著幾人愣神的瞬間,愛蓮抓起照相機就跑了出去,留下枕頭中凌亂的幾人。
也因為這樣,昨晚的計劃就這么取消了。
嘆了口氣,愛蓮繼續吃著飯菜,一邊吃,一邊打開通訊。
“這里是,收到請回復。”
萬米空艦上,艦長吃著美味的空艦便利套餐,在接到愛蓮的通訊后豪邁的笑道:“好啦好啦,收到了,大家可以不要在意這些規正細節嘛。”
愛蓮微微搖頭,隨后不在這個話題多說什么,提起正事:“今晚我會支開那三個人,然后你們展開,以防萬一,另外再旅館附近的樹林里配置十臺左右的A型機。”
“收到,我……”
“喲,又見面了愛李小姐。”
“我們還真是有緣呢。”
“真受不了。”
艦長的回復轉眼就被突然的聲音所掩蓋,愛蓮聽到聲音后下意識的抖動一下身子,然后抬頭看見三個來人,大腦反應不過來的懵逼一下。
“啊啊……這個……我……”。
“嘻嘻。”
見此金發女生微笑一下,然后上前坐在愛蓮旁邊,與之的還有其他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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