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3)
莫惜雪和雞仔兩個人驅車十幾個鐘頭后,終于來到貴陽市。
貴陽市有幾百萬人口,方圓幾十公里,他們不可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而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四年前,李若燕曾經因為****被抓遣返原籍,在公安局或許會有當年的記錄。不過雞仔當年才六歲,根本不記得送媽媽回來的兩個警察長什么樣,也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局哪個所的干警,要找到當年的相關記錄并不容易。
而莫惜雪并不善于和警察打交道,她只好打電話求助于女兒謝妮。
“丫頭,這次你可給你媽惹來大麻煩了。”莫惜雪說得嚴重,其實語氣頗有調侃的味道,并不是責怪女兒。
謝妮現(xiàn)在正是焦頭難額的時候,她陪著葉一凡和王世陽去找那本《月霜道經》,突然接到母親的電話,倒是有些尷尬。
“媽,不說這些,我現(xiàn)在正忙著呢。”
“不說不行,現(xiàn)在為了那個孩子,我連家都沒有。”
“發(fā)生什么事了?”謝妮一聽,大為緊張,連忙問道。
“電話里說不清楚,我現(xiàn)在打給你,是要你幫我查一件事情。”莫惜雪長話短說,直入主題。
“什么事?”
“我聽李雪那孩子說,四年前,他母親曾經被警察抓過,遣返回來一次,我需要知道當時是哪個派出所哪位民警負責這件案子的!”
“怎么會突然想到查這個?媽,你在哪里?”謝妮一頭霧水。
“我?guī)е钛┑劫F州了,現(xiàn)在正幫他找他媽,你先別問這么多了,馬上幫我們查,有消息立刻通知我!”莫惜雪不容置疑的說道。
“媽,到底發(fā)生生了?你們怎么會跑去那里?”謝妮聞言大驚失色。
“別問那么多了,你自己萬事小心,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施法。”莫惜雪叮囑完,就掛了電話。
這邊謝妮目瞪口呆,她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原來冷冰冰,不愛理事的媽媽,竟然熱心起來,主動帶著雞仔去找他的媽媽。這件事比起什么家沒了之類的更令她吃驚。
“原來你是和你老媽學的天一道法,不知道她是天一道中的哪位高人?”一旁的王世陽把她們的對方聽得一清二楚。
“謝妮,教你法術的是張伯母?真是看不出來。”葉一凡正在開車,不過他也聽到一部分,他想起謝妮的媽媽張伯母一副斯斯文文,學者做派的樣子,真是很難和法師什么的聯(lián)系起來。
“不是……”謝妮這時候并不是想隱瞞什么,只是她確實也不知道怎么和他們解釋自己親生母親的事情。
“看你為難的樣子,好了,這事以后再說。”葉一凡見謝妮一臉為難的表情,立刻為她解圍,“王大哥,你急著要那本《月霜道經》究竟是為了什么?”
“救命。”王世陽說道直白。
“有了這本經書就不怕他們了?那一陽真人……”葉一凡發(fā)現(xiàn)這么說有些不合適,立刻住了口。
但是王世陽哪里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陽真人’修的是道,那是為人處世,懸壺濟世的大道理,至于這符法一門他不過是略懂皮毛,雖然我佩服他,但是以他那‘小學生’的水平就敢下山來干這事,實在是不理智。”如果不是“一陽真人”對他有恩,王世陽就直接罵他簡直不自量力,或者笨蛋蠢驢之類的臟話了,“不是我吹牛,《月霜道經》乃是我月霜道觀的開山之寶,里面記載有我觀符法一門的絕學,可惜四十多年前一場文革浩劫,道觀里的經書被燒了一大半,其中最多的就是有關符法的經書,只剩下這本《月霜道經》,但是沒有其它符法的經書參考學習,《月霜道經》里的內容晦澀難懂,是以四十多年來觀里沒有一人能修習這本經書。”
“原來如此。”葉一凡點點頭,“可是王大哥,雖然我相信你道法高深,但是臨時抱佛腳,能管用嗎?”
“死馬也要當活馬醫(yī),難道就這么坐著陪你們一起上西天?”王世陽沒好氣的說道。
一旁的謝妮根本沒聽他們聊些什么,她還在想著母親和雞仔的事情,本來她想先把雞仔的事情告訴葉一凡,但是現(xiàn)在煩心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再說這些無疑沒有任何意義。一切都等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關于王世陽:原來的稿子里是王世海,后來修訂為王世陽,但是騰訊里無法修改,造成前后不一致,請大家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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