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2)
葉一凡和謝妮從局里叫來的增援,畢竟又是一起命案,現(xiàn)場的勘察、驗尸、筆錄等程序少不了,不過他們讓王世陽先離開了,否者很多事情都交代不清楚了。
兩個人對后來的警員自然隱去了斗法的環(huán)節(jié),他們對現(xiàn)場能找到什么證物倒是沒有期望,唯一還有參考價值的就是尸檢結(jié)果。不過法醫(yī)雖然已經(jīng)到了,但詳細(xì)的尸檢結(jié)果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的,安排好后續(xù)的工作,他們這才又去找王世陽。
王世陽對他們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一五一十交代了自己為何而來。
葉一凡聽到“一陽真人”已經(jīng)去世,不由長嘆一聲,有些自責(zé)的說道:“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一陽真人’也不會出事。”
“這是他自己的劫數(shù),不怨人。”王世陽擺擺手。
“前后已經(jīng)四條人命,但是我們對兇手還是一無所知,對方實在太厲害了。”剛剛經(jīng)歷生死大劫,謝妮不免有些悲觀。
“那也未必,至少我們現(xiàn)在查的方向沒錯,否者兇手不會急于滅口,雖然肖玉環(huán)現(xiàn)在死了,但公司還在,只要找出那場交易的真正受益人,或許案件會有新的突破。”葉一凡一改往日的頹廢,現(xiàn)在他知道妻兒的魂魄還在被兇手玩弄,一刻也難以安神,不管有多困難,他這次也必須破案。
“你們還有心說破案,媽的,我們能活過今晚再說!”王世陽從別墅出來,就不停冒冷汗,剛才一場斗法,他雖然沒看到對手,但也知道對手不止一個人,而且不光是“血道”那么簡單。一想到自己一沖動竟然答應(yīng)了玄明,這次怕是老命不保,可現(xiàn)在他就算想退也退不了了,實在是窩火。
“王大哥,您這話從何說起?”葉一凡想起剛剛那場斗法明明是自己這邊勝了,在他看來現(xiàn)在有王世陽和謝妮兩個人聯(lián)手,再也不會怕對方作怪。
“從何說起?你問她吧!冒冒失失,如果不是你們這么輕率,說不定還能以奇招制勝。”王世陽生氣的說道。
謝妮看葉一凡一頭霧水,于是開口說道:“簡單來說,我們每個學(xué)法的人,身上都有一股氣,我們稱之為‘法氣’,這股‘法氣’因人而異,各不相同,好比我們手上的指紋。我們在一個地方施法,必會在那個地方留下法氣,而且無法消除。對方可以通過法氣確定我們的位置,換句話說,剛才我和王大哥都露了行跡。”
“你這么說,我們不是也可以追蹤對方的法氣么?”葉一凡追問道。
“理論上是可以,但是對方太過狡猾,他們從來沒有暴露施法的地方,都是提前在一個地方布置好,人卻不在,我們找不到他們施法的地方,就無法辨別他們的法氣。”謝妮苦笑著搖搖頭。
“你說他們?難道對方也不止一個人?”葉一凡有些驚訝,因為以目前的調(diào)查來看,他根本無法確定兇手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團(tuán)伙,但是謝妮卻說得那么肯定。
“不錯,剛才的‘法陣’沒有三個以上的人是發(fā)動不了的。”謝妮解釋道。
葉一凡現(xiàn)在也大致明白了,這些人不在現(xiàn)場,都能弄出這樣厲害的法陣,如果面對面的找上來,加上我在明,敵在暗,恐怕真如王世陽所說,兇多吉少了。
“別說這些了,我問你,那本書呢?”王世陽這時突然問葉一凡。
“什么書?”
“一陽真人給你的《月霜道經(jīng)》。”
葉一凡撓撓頭,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放家里了,那本書有什么用?”
王世陽臉色青青的,月霜道觀的至寶,《月霜道經(jīng)》竟然被人隨手扔在家里,萬一有個什么閃失,那真是暴殘?zhí)煳铩?/p>
“葉一凡,你聽著,如果《月霜道經(jīng)》少了一個角,不用等他們來,我就先把你大卸八塊!”王世陽抓住葉一凡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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