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匯聚
聞仲沒有看阿久,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天觀鼠蟻,土穴避之。鼠蟻窺天,何以遮攔?”
說完,將阿久的最后這個桃子塞到了口中。幾聲簡單的咀嚼和吞咽,桃子入腹。
“喝!”聞仲大叫一聲,猛的站起身來,周身閃爍著電光,就連朱佩娘搭在他肩膀的手,都被強烈的電流一下子彈開。
雖然阿久想到,桃子在聞仲身上的效果會好于小如,但也沒想到效果會這么好,感覺聞仲已經沒有任何中毒跡象了。
“你的蛇毒……解了?”阿久驚喜的問道。
聞仲看了看自己強健的身體,試著動了動右臂,滿意的說道:“雖然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但施展引雷術是足夠了。”
“你不能去找鼠空空!”阿久大叫著,“小如是無辜的!你們不能草菅人命!”
聞仲朝阿久伸出一指,一道電弧打在阿久的喉嚨上。阿久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但他的嘴巴依然拼命張合著,眼睛憤怒的盯著聞仲。
聞仲看了一眼阿久,嘴角居然露出了一絲微笑。他轉頭對朱佩娘說道:“這小子沒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看來放他出魔都是有風險的。先留他在這里吧,你看好他。”
“九天雷尊,不是我們一同進鼠洞嗎?”
“不用了。現在我的狀態可以獨自引百道天雷,不需要你多余的犧牲了。”
“那好,我在洞外接應你。如果你失手,剩下的天雷就由我來引。”
聞仲朝朱佩娘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了那顆馬疾風的心臟。與此同時,朱佩娘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圓盤,圓盤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天書符號,中心處鑲嵌這一顆紅色的圓珠。
朱佩娘用手指在圓盤上快速的點了幾個符號,中心的紅珠發出亮光,一個魂魄從里面飄了出來。
阿久想看清這魂魄是誰,他聚氣于眼,卻突然感到雙眼刺痛,眼前一片漆黑。
“但一炷香過后,公子的經脈就會因超荷而受損,成為半廢之人。從此以后,再難修煉瞳術和腿術。”阿久的腦海中響起了兔喬松的這段話。
“連最基本的聚氣于眼都不能用了嗎?”阿久遺憾的說道,但他并沒有過多的在意自己的眼睛,而是將妖氣聚集到耳朵上,想盡快感知到聞仲與朱佩娘在做什么。
忽然周圍聲音如雷,如同天塌地陷一般,阿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然而,天地并沒有塌陷。這只是阿久的聽覺制造出來的假象。阿久聚氣于耳的功法也是小如教的,與聚氣于眼一樣,都是圣猴堂的功法,分別叫猿聽術和猿觀術。現在阿久的視覺經脈已經近乎廢了,不能再使用猿觀術,但聽覺經脈卻比以前更加的靈敏,再加上兔喬松給他注入的妖氣,讓他發揮出了正宗的妖法猿聽術。周圍任何細小的聲音都會被阿久聽得清清楚楚,在大腦還沒適應之前,這些聲音就如同連續的雷鳴一般,巨大而混亂。
聞仲和朱佩娘并沒有在意阿久的舉動,他們繼續著手中的事。朱佩娘手中的圓盤正是收魂盤,剛才從收魂盤里放出的是馬疾風的魂魄。
那天在審訊室里,聞仲戳瞎原啟的眼睛,掏出馬疾風的心臟的時候,朱佩娘就躲在暗處,她及時的用收魂盤收走了馬疾風的魂魄。也正因為如此,生肖門才沒有從鬼族那里查到馬疾風的死亡信息,讓“越獄”這個謊言蒙騙了一段時間。
馬疾風的魂魄一出來,朱佩娘就將它化身為電,引到馬疾風的心臟里。聞仲使出電縷療心術,給心臟注入了一股生命。魂魄與心臟結合,給天干符一種“宿主元神在體內完好”的假相。然后聞仲再用一招電縷拂心,讓馬疾風的心臟瞬間停止跳動。天干符觸發的條件達成,馬疾風這最后一個金字——“戊”帶動著其它九字一起脫離了心臟,十道天干符真正的融為一體。
聞仲和朱佩娘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半人多高的圓形黑洞——這就是鼠洞的入口。
聞仲將馬疾風的心臟重新復蘇,然后扔給朱佩娘,自己一個人跨入洞中。
空中烏云密布,隆隆的雷聲越發的強烈,百道天雷之力已在魔都的上空醞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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