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歸于好
鬼市骨洞,玉樓。
會客廳里,一身紅色華服女裝的玄夜,正在悅耳的琴瑟聲中翩翩起舞。柔美的水袖,在空中劃出道道漣漪;輕盈的腳步,在地上踏出片片波瀾。
“少主!”錢無量突然推門而入,粗暴的破壞了這優(yōu)美的畫面。
玄夜掃興的一揮衣袖,轉(zhuǎn)身背對錢無量。
“少主!好消息呀!”錢無量容光煥發(fā)的跑進(jìn)屋,當(dāng)他看到玄夜這身舞女的打扮時,不禁捂嘴偷笑起來。
“你笑什么?”玄夜不悅道。
“嘿嘿!少主真是好興致??!看來今天的心情不錯呀!”錢無量嬉笑道。
“我的心情當(dāng)然要好了。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拿到了生肖門九位妖王的陰陽約!此刻他們的元神,已經(jīng)有一半入手了!”
“少主高明呀!”錢無量豎起了大拇指。
玄夜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目光逼人的盯著錢無量,把錢無量嚇得連連后退。
“少主?”
“倒是你!連老牛一個元神都搞不定!擺了那么大的陣勢,驚動了那么多鬼族,還賠掉了那么多錢!最終卻讓他給跑了!”
“少主息怒!少主息怒!老牛跑了也是個廢物,他的元神遲早是少主的!少主!小的今天帶了一個大好的消息!比得上千萬個老牛了!”
“哦?什么好消息?”
“嘿嘿!少主!您肯定想不到。那聞仲入魔啦!”
“嗯?消息可靠嗎?”
“當(dāng)然可靠!我在警局里可是有內(nèi)線的!聞仲在審訊馬疾風(fēng)的時候,突然對同事發(fā)起攻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通緝了!”
“這……”玄夜背起手,開始在屋中踱步。
“聞仲一直是鬼族的心腹大患,他這一入魔……”
錢無量笑道:“這還不好嗎?聞仲一入魔,四族共誅之!我再告訴少主一個更好的消息!那豬大用和狗人杰,死啦!”
“?。俊毙褂质且惑@,“怎么死的?”
“嘿嘿!同樣是被聞仲殺的!這兩個人,是生肖門與警局聯(lián)系的紐帶,他倆一死,魔都的妖神兩族就要開戰(zhàn)啦!我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不對不對!”玄夜連連搖頭,“我剛跟生肖門簽了陰陽約,現(xiàn)在他們死了三個妖王,我這邊應(yīng)該收到三個元神才對!怎么一個都沒來?”
“沒來嗎?”錢無量也納悶道,“興許是聞仲直接把他們的元神滅了?這個聞仲!凈干些損鬼不利己的事。不過也好,這樣他就跟生肖門結(jié)了死仇!妖神兩族不可能再和解了!”
“聞仲……他到底想干什么?”
“少主,據(jù)小的的眼線說,聞仲一早就想滅了生肖門,甚至殺了鼠空空!前幾天電母失蹤更是激怒了他!也許正因如此,他才失去理智的吧?魔都內(nèi)心魔叢生,連正神都逃不過啊!”
“我本來制定了周密的計劃??陕勚龠@一亂來,打亂了我的布局。還好,事態(tài)還在控制中,我們不如借力打力,提前行動!”
“少主!您是要調(diào)動……”
玄夜連忙擺手打斷了錢無量,低聲說道:“我說的提前,不是指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局勢還未完全明朗,我需要再多觀察些時日。你!讓你的眼線繼續(xù)調(diào)查,看聞仲是徹底進(jìn)入了魔道,還是僅僅暫被心魔所困。另外,查明聞仲的具體計劃!”
“少主……”錢無量為難道,“我的眼線,最近出了點(diǎn)問題,暫時還不能工作……”
“廢物!”玄夜怒道,“又在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小的這就去想辦法,一定盡快查明聞仲的計劃!”
“快滾!”
……
黃昏,南郊樹林的小木屋外,阿久輕輕敲響了木門。
“小如!阿久在外面敲門了。”門內(nèi)傳來了牛斗士的聲音。
“別開!就當(dāng)沒聽見?!毙∪缧÷曊f道。
此時阿久已經(jīng)學(xué)會聚氣于耳,聽覺已經(jīng)快趕上小如了,里面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
“小如!開門吧!阿久哥知道錯了?!卑⒕么舐曊f道。
“你錯在哪?。俊毙∪绲穆曇魝鱽怼?/p>
“不該拿劍比劃你!”
“你那叫比劃嗎?劍尖都挨到我胸口了!”
“是是是!阿久哥罪該萬死!以后再也不讓小如傷心了!”
“就承認(rèn)這一點(diǎn)錯嗎?”
“嗯……還有,不該到花果街找你爹喝酒,喝醉了還罵他老猴!”
“你這幾天都干了些什么呀?你知道我為你做了多少事嗎?”
“阿久明白!小如對阿久情深義重,阿久以后再也不會辜負(fù)小如了!”
“再想想,還有什么錯?說最重點(diǎn)的!”
“還有……以后你要是再問,你和桃子我選誰,我就回答選你!我再也不要桃子,不當(dāng)?shù)朗苛?!?/p>
“真的?”
“千真萬確!”
“那你的族人呢?”
阿久低頭想了想,十分違心的說道:“天上天下,情字為大!其它的都是過眼云煙?!?/p>
“我去!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
短暫的寂靜過后,小如忽然推開門,怒氣沖沖的瞪著阿久。
“小如!”阿久欣喜的叫道。
“阿久哥!才分開一天,你就學(xué)會編瞎話了!”小如捏著阿久的鼻子說道。
“我說的句句都是真心話??!基本上?!?/p>
“算了!不難為你了!桃子還你!你拿它們出城吧!”
小如將包袱遞給了阿久。阿久急忙推辭。
“不要了!不要了!都給小如!”
“別逞強(qiáng)了!”小如把包袱挎到了阿久肩上,“我知道你心里還掛念著你的族人!告訴你吧!我找到了一種比道法更管用的救樹辦法!你以后不用再求道士了!”
“?。渴裁崔k法?。俊?/p>
“這可不能告訴你!省得你再丟下我!不過這辦法暫時還用不了,你要多等些時日!”
“等多久都行,只要能和小如在一起!”
“是不是我爹叫你來的???用瞎話騙我回家呢?”
“是孫前輩叫我來的……不是!不是!是我真心來找你的。孫前輩解開了我的心結(jié),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小如才是我心里最重的人!”
“我爹?他跟你說什么了?”
“小如,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我們趕快回家,路上慢慢跟你說?!?/p>
“好吧……那我就再原諒你一次!以后可沒這么容易了!”
阿久牽著小如的手,準(zhǔn)備往回走。
“阿久!”牛斗士在門口叫道。
“差點(diǎn)忘了!”阿久轉(zhuǎn)頭看到牛斗士,大聲說道,“牛伯!您先在這里安心修煉,等您做好了面對兄弟的準(zhǔn)備,再回去也不遲!”
“是!”牛斗士應(yīng)道。
“牛伯!我們會常來看你的!”小如朝牛斗士揮了揮手,和阿久一起離開了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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