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王解圍
“豬叔叔!你怎么來啦!”小如看到豬大用,仿佛看到了救星,高興的叫了起來。
豬大用在小如頭上使勁按了一下,責備道:“你呀!真是頑劣成性!地上還不夠你折騰?居然跑到鬼市里胡鬧!你爹知道你要和錢無量對賭,都快氣瘋了!讓我無論如何得把你帶回去!”
“豬大用……”魎鬼陰沉的說道,“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給我滾……”
“別呀!”豬大用湊到魎鬼身邊,討好道:“老豬一直仰慕魎爺的威名,今天可是特意來送禮的!”
“嗯?什么禮?”魎鬼問道。
“魎爺最想要的是什么呀?外城北郊的那塊墳地,您老人家惦記很久了吧?老豬我幾經波折,終于把它買到手了!今天特來奉上!”
說著,豬大用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契,交給了魎鬼。
魎鬼把地契拿到手中看了看,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哼……早聞扶安尚君是談判高手,今日算是領教了……好吧,這丫頭,你可以帶走。”
“嘿嘿!”豬大用繼續說道,“這丫頭可是猴哥孫仁祖的千金,老豬自然要領走的。另外,您順便把那個神木小子也放了吧?他可是孫家未來的女婿呀!”
“你說那個人族后生?”魎鬼望了一眼阿久,“孫仁祖真是好眼力啊,找了個不錯的女婿。也罷,他也可以走了……”
豬大用又看了看牛斗士,笑著說道:“您看,三人您已經放了兩人了,剩下一個老牛,順便也放了吧?”
魎鬼沉默片刻,冷笑道:“哼哼!老夫已經看出來了,這個被你們爭來爭去的老牛,就是昔日的牛逐公。牛逐公活著的時候,法力確實高強。但現在,已經成了個廢物,你們要去也沒什么用。何況,他今天可欠下鬼族數百條命!豈能放過?”
魎鬼身邊的數百個鬼火同時發出凄慘的哀嚎,他們都是剛才死在看臺上的冤魂。
“還有還有!”咕嚕翁不知什么時候跑了過來,“我的修羅鬼場被老牛糟蹋成這個樣子,我又找誰說理去?”
“你胡說!”小如不服氣道:“是你們先耍詐,逼得牛斗……牛伯伯出了重手。我們牛伯伯生性憨厚,如果不是被逼到絕境,怎么可能出狠招呢?”
“我們耍詐?”錢無量叫道:“老牛就不算耍詐嗎?他在角斗中公然使用法術!這是嚴重犯規!魎鬼大人要怎么處置他先不說,這次比賽肯定算你們輸了!那三千萬賭金可是我的了!”
“錢先生!”阿久插話道:“據我所知,現在的角斗規則里,可沒規定不準使用法術啊!”
說著,他拿出了那幾張說明書。
“你什么時候拿去的?”咕嚕翁驚道。
“是您親自給在下呀?然后就沒再往回要了。”阿久說道。
錢無量朝咕嚕翁問道:“你不是說要改規則嗎?新的規則呢?”
咕嚕翁沮喪道:“當時場面那么亂,我哪有功夫改呀?他手上拿的就是最新的規則,上面還有修羅鬼場的蓋章呢!”
“啊?”錢無量大驚失色,“你可別跟我開玩笑啊!那么多錢!這要是全輸了,你我都得破產!”
聽到這里,豬大用望向四周。鬼兵們正在疏散受驚的人群,鬼場的工作人員們也忙成一團。角斗臺這里被隔離了開來,除了魎鬼、錢無量、咕嚕翁、牛斗士、阿久、小如和自己之外,再無他人。
豬大用眼珠一轉,笑道:“啊哈哈哈!我算是聽明白了。早就聽說小如跟你們有賭局,沒想到是三千萬這么大的數目呀!估計場外押注的數目更大吧?這好辦,咕嚕老兄啊,你可以對外宣稱,說這次角斗發生了意外,沒有分出勝負。錢老弟呀!小如還是個孩子,不懂事。我今天就替她做主了,贏你的那三千萬,一筆勾銷!這算是我們對修羅鬼場和眾亡者的賠償。今天多虧魎鬼大人即時控制住了流散的魂魄,才沒讓事情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錢老弟只要從這三千萬里稍微拿出一點,就夠他們還魂之用了。這樣皆大歡喜,大家說好不好呀?”
“那可是三千萬呀!不能就這么算了!”小如爭辯道。
“你給我閉嘴!”豬大用罵道,“你認識錢嗎?你知道三千萬兩白銀有多少嗎?這些可是鬼族的錢!你拿著不怕燙手嗎?”
“我!”小如還想爭辯,豬大用馬上對她使了個眼色,嘴巴朝牛斗士那邊努了努。
小如看了看牛斗士,無奈的說道:“好吧……如果你們能放過牛伯,錢無量欠我們的賬可以一筆勾銷!”
“那個……”阿久本想把賠率的事說出來,但一看場上的氣氛,又閉上了嘴巴。
“真的?贏的錢你們不要了?”錢無量聽了小如的話喜出望外,但又心有余悸的看向阿久。
阿久說道:“今天魎鬼前輩在場,可以作證。如果諸位放了牛斗士,并且保證今后不再找我們的麻煩,那我神木久可以放棄這次賭局贏得的所有賭金!”
阿久故意將“所有”二字說得很重,意在敲打對方——我免你的可不是三千萬,而是三個億!
“好好好!就這么定了!”錢無量向魎鬼說道:“魎爺!今天鬼族所有的損失,全記在我錢某的賬上!這些魂魄的還魂事宜,也全都交給我錢某來辦!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了老牛呢?不然,鬼市可有點麻煩呀……”
錢無量極力的勸說著魎鬼,這個時候他不怕惹怒魎鬼了,因為如果錢無量真的要付出三個億給阿久,那么鬼市的大量生意就要轉入阿久名下——也就是生肖門的名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吧……”魎鬼無奈的說道,“看在生肖門的面子上,你們都可以走了!”
“得嘞!”豬大用笑道:“魎爺就是爽快人!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咱們后會有期!”
說完,豬大用拉著小如快步離去。恢復神力的牛斗士輕松的扯斷了腿上的蛛絲,和阿久一起跟在后面。
“且慢!”魎鬼突然大叫一聲。嚇得四人停住了腳步。
“神……木……久!”魎鬼一字一字的叫道。
阿久緩緩轉過身,經歷了那么多場生死,他的臉上早已沒有了懼色。
“老夫記住你了!今后別讓老夫在鬼市看見你!”魎鬼威脅道。
“在下也不愿再回來了!”阿久答了一句,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