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祖佑明變得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肉體,臉上的表情充滿憎惡,雙眼密布血絲,身上魔法氣息不斷涌出。
看著逐漸喪失理智的祖佑明,納木多吉不禁覺得好笑。在他的眼里,妖靈魔童不過是個妖魔,為了一個妖魔而喪失理智,內心是有多脆弱。
殺氣磁場從納木多吉周身兩米,再次擴大到了整個比賽臺的大小。
“真是個瘋子!”
當他用能力感知到祖佑明即將使用什么魔法時,他忍不住辱罵祖佑明道。
祖佑明的周身,無數個暗紫色的圓形法陣圍繞著他環繞,法陣以梯隊排列,按著某種順序環繞著套在了祖佑明的手上。
“火拳!”
納木多吉已經知道祖佑明將要做什么了,拳上紅色的三角法陣亮起,火焰燃起包裹著拳頭,拳焰熊熊燃燒著,在他的拳中不斷地加溫,沸騰。
“腐朽·毒液”
祖佑明的左右手各套著五個暗紫色圓形法陣,就如同手環一般。
當暗紫色的光芒閃耀到了極點,祖佑明將雙手猛地朝著納木多吉一揮。
無數的暗紫毒液如雨般從納木多吉雙手中飛出,直朝著納木多吉灑去。
納木多吉顯然是早已料到這一切了,身形快速變換著走位,穿梭在這毒液的槍林彈雨之中。
無數的毒液從納木多吉的身旁擦過,卻沒有任何一次毒液擦到納木多吉。
見納木多吉沒有受傷,喪失理智的祖佑明續而更加的憤怒,他的雙手中僅剩六個圓形法陣,在剛才的攻擊中他一手已經各消耗掉了兩個。
因為某種已經不理性的執念,祖佑明將手中僅有的六個圓形法陣一并使用,雙手再次朝著納木多吉一灑。
這一次產生的毒液就與之前截然不同,如果之前的毒液是讓納木多吉穿梭在綿綿細雨之間,那么現在的毒液就是要讓他穿梭于疾風驟雨之間。
這如同特大暴雨般的毒液朝著納木多吉橫飛而來,納木多吉深知自己已經無法依靠走位來躲避這一次的攻擊了。
左拳上的烈焰已經燃燒到了極致,納木多吉猛地朝著祖佑明的方向一躍,屏息揮拳,燃燒著烈焰的火拳卷起層層熱浪,火拳飛過,毒液紛紛被這極致的熱能蒸發升華。
被蒸發的毒液化作毒氣彌漫在比賽臺之中,屏住呼吸的納木多吉在毒霧中穿行著。
另一邊,祖佑明也召喚出了他身上昂貴的盾魔具,抵擋下了剛剛那發烈焰火拳,雖然這盾魔具完全將火拳抵下,但是飄出的火星還是在祖佑明的皮膚上留下幾道黑痕。
“嗖”
轉眼間在毒氣中穿行的納木多吉就來到了祖佑明的面前,看到納木多吉右拳再度燃燒著烈焰,祖佑明抬盾準備抵擋。
“嚀”
突然祖佑明仿佛遭受到了什么攻擊,雙目變得失神,兩眼呆滯,手中的盾魔具掉落到了地面上。
緊接著一雙燃著熊熊烈火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他被這火拳的爆發力沖得直接以如箭般的速度倒飛出去,直到撞在保護結界上才將他攔了下來。
從保護結界滑落到地面上的他,此時他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了,特別是那被火拳直擊的肩部,此刻已經被火焰燒的皮開肉綻顏色形如黑炭一般。
裁判一看情況不妙就將他接了出去,送給專業的醫務人員,這樣的傷勢,少說也要在病床躺上幾個月了。
金色觀眾席位上,那名祖家的議員已經忍無可忍了,他直接朝著競技場的廁所走去,想要將這里的情況匯報給他們的族長。
比賽臺的毒氣完全的散盡,之前那名身穿審判會制服的男子趴在競技場圍欄上俯視著比賽臺,手中的那個電話依舊沒有掛去。
他的身后就是競技場的廁所,也是競技場的入口,不過此時入口已經關閉了。
“他贏了。”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告知電話那頭比賽結果以后,他才將手中這類似小靈通的手機掛斷,將手機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祖議員,您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看著滿臉怒意朝著他迎面走來的祖家議員,男子恭維對著祖議員打著招呼。
然而正在氣頭上的祖議員完全忽視了這名男子,因為這名男子的職位跟他比起來實在是太低了。
“我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祖議員的身后,男子的聲音突然變得發寒,這時祖議員才轉身回頭看向男子,忽然,無數雙無形的利劍直刺祖議員的心神,祖議員的雙眼逐漸暗淡,沒有了光澤。
緊接著身穿審判會制服的男子口中低語著什么,隨著男子的低語,祖議員撥打了通向祖家內部的電話。
“你不是在觀看巔峰賽嗎?怎么有時間打過來,佑明的情況怎么樣了?”
一個年邁老人的聲音傳來,看起來像是祖家的族長,由于比賽直播在祖佑明被打飛的時候就切斷了,所以這名老人有些擔心祖佑明。
“族長大人,佑明他的妖靈魔童被納木多吉給泯滅了,而且佑明也被打得身負重傷,從情況來看可能一輩子都要在病床上度過了。”
“轟隆隆”
電話那頭像是卷起了風暴,無數杯子摔碎的聲音傳來。
“就算是巔峰賽老夫也要跟他們討個明白!”
祖家的族長勃然大怒,因為直播清晰度和各方面的因數,他沒能看到妖靈魔童被納木多吉泯滅,更不知道納木多吉下了這么重的手。
在祖家族長說完這句話以后,電話便被掛斷了,在結束了與族長的通話以后,祖議員便無力般的昏倒在了地上。
身旁身穿審判會制服的男子,眼睛里閃過一絲兇光,似乎他對這樣的結果非常滿意。
“納木錯學院,納木多吉勝!”
比賽臺上,納木多吉臉上依舊帶著那深藏殺意的微笑,在主持人宣讀比賽結果的聲音中,他閑庭信步走下了比賽臺,在下場的途中,他有意無意的瞟了晨冰的方向一眼。
看著走下場的納木多吉,晨冰眉頭緊鎖著,在之前,無論是誰勝利,晨冰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感覺,唯有納木多吉,使他有一種濃郁的不安感。
不僅是晨冰,甚至全場的觀眾都有這種感覺,只是這使得他們確信了,納木錯是來拿第一的。。
直覺告訴晨冰,這個人,絕對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露頭的競技場上空,原本還陽光明媚的天空此刻卻全被一層厚重的烏云遮蔽了,一股暴風雨的前兆感籠罩在晨冰的心頭,不知為何,晨冰的右眼跳了一下,這令晨冰心頭的不安愈發濃烈,仿佛接下來將有什么大事將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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