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召見
眉頭低鎖,玉城心中思緒萬千,這安國侯府五小姐隱匿十年,如今怒放人前,于慧于貌皆可掀起一陣天下波濤。
不,如今,她已經(jīng)掀起了這朝云王國的波濤。
此人,他若能得為己用培作暗人?那……
可惜,這女子怕是不好這么降服,如此心計聰穎,又怎么可能是他人的池中之物?
正思索著,便聽到風狂清脆的聲音傳來:“怎么,玉城太子今日改走正門了?”
那話里暗含乾坤,隨性得很,風狂言下之意,便是諷刺劉連城昨日暗闖拓跋王府的事情。
正廳之中,除了玉城之外,還坐著府里的夫人沈純以及莫婷兒,至于府中其他的姨娘,雖然想來看看這傳言中的絕太子,但由于地位低,也便不好出現(xiàn)在主殿招待。
在座的人聽不懂清玉話里的意思,只覺得她太過無禮。
莫婷兒倒是覺得風狂那氣定神閑的模樣比其他大戶人家的小姐可愛多了,她本來在眾人的眼里便是一刁蠻無禮的小郡主,除了一些巴結她的貴族女外,沒多少人愿意與她真心交往。現(xiàn)在見著風狂的真性情。便將以前對傻子清葉的鄙視全部拋下了。
這個性,瞧瞧,多霸氣。沒有一絲庶女的卑微膽怯,大大方方,不卑不亢。好一個庶女姐姐,呀呀,咋越看越可愛尼!
玉城見到了心中想見的人,見她亭亭玉立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昨日里她穿著肚兜的模樣。頓時臉有些微紅,再看風狂那淡然的模樣,心中不由暗暗鄙視:怎么這女人身子都被人看了還這么淡然呢?呀呀,他這個看的人反而比她這被看的人扭捏,要不得,不甘心啊!
這位古代的爺哪里知道,眼前的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性,別說那保守的肚兜,就是穿著比基尼出現(xiàn)在他面前也不會覺得扭捏。
當然,這位太子爺也不懂得什么是比基尼。
風狂進來后淡淡的眼瞥了一下四周,然后不緊不慢的在旁邊坐下:“聽說玉城太子想見我,現(xiàn)在,人也見著了,不知玉城太子有何事?”
那語氣極淡,沒有特別的尊敬之意。似乎這絕玉城在她看來,沒有什么可尊貴巴結的地方。
前世的她手下人無數(shù),在很多人眼里,她便是可以叱咤黑白兩道的女王,骨子里的傲氣,又豈會讓她對別人屈尊?
即便,她如今不過是一庶女!
“大膽,這是玉龍國來的太子殿下,怎容許你如此無禮。”
玉城沒在意,倒是這沈純先發(fā)了話:“絕太子,這是府上侯爺妾室所生的五小姐,自小無母,隨意慣了,沒有見過什么大人物,所以不太識得禮儀,還望絕太子莫計較。”
庶女無禮,身為女主人的沈純管教倒也名正言順。只是這沈純話里雖然是在為清玉求情,暗暗卻盡是透露著清玉的短處。
她故強調(diào)風狂庶女的身份,也是在給玉城提個醒。風狂為庶出之女,身份卑微,實在不值得他如此重視。
這古代,最重嫡庶之分,身份越是尊貴,對嫡庶的重視也就越大。
玉城聽言只是無所謂的一笑:“夫人說得是,清兒無母,的確不該責怪她,要怪,也應該怪這府中的女主人管教不嚴。”
這話,酷斃了!
玉城肆意的翹起二郎腿,那話說得平靜自然。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光明正大的指責安國侯府的侯爺夫人有什么不妥當?shù)牡胤健?/p>
唉唉,別怪他,他一向不怎么會說話!
風狂聽了倒是覺得這絕玉城比她還會說話,本來她還想反駁一句,倒被這絕玉城占了先機。
呵,多管閑事,她可不會感激他。
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纏著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純聽此面色一白,臉上完美的淺笑僵住,沒想到這絕玉城城會如此不羈,說話隨意到了這種程度。
好歹,他不是本國之人,目前,還處于安國侯府呢!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人留。
沈純心中有氣,卻不敢多說什么,只得點著頭嘆是。
“清兒,本王本是來探探你有沒有受到驚嚇,現(xiàn)在看你安好也便安心了,你看天氣這么好,躲在家里多悶,要不咱去外玩玩兒。聽說城西的玉湖風景最佳,特別是如今春風怡人,百花齊放……”玉城此時,已經(jīng)恢復了“本王”的自稱。
“太子若是為了這事還是請回吧,清兒無意出游。”
“可……”
玉城還想說些什么將風狂“騙”出去,這王府里,人這么多,有些話他怎么開口說呢。唉,這女人,怎么就如此不給面子,他不過是想與她單獨相處罷了。
“安國侯府五小姐可在?”
外面突然一尖細的聲音打破了玉城接下來的話,只見一群朝云國的宮人邁步進來,朝著正廳走去。
為首一公公進門便問起清玉,顯然,是為了風狂而來。
“楚公公,這是何事?”莫翔認出了來人是宮里的楚公公,忙出去迎接道。
“皇后娘娘有請安國侯府的五小姐,哪位是五小姐?”
楚公公朝著正廳一看,見到玉城,一訝,連行了個禮:“見過絕太子。”
他在宮里多年,在皇后身邊當差,曾經(jīng)見過玉城。
心想,這絕太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玉城不悅的閃了閃眼,心里罵起了這皇后:這宮里的女人來插什么手,他還想著等會將清兒“騙”出去游玩呢。看來這玉湖,注定是去不成了。
“我便是。”
清玉起身,也不問楚公公皇后娘娘為何要召見她。因為,這事情,不用多說,只要不是白癡都可以猜得到:皇后娘娘是南庭瑾的母后,自然是為昨日瑾王及她的事情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