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道:“而且,針對你們張世醫藥的計劃,我也已經安排撤銷,并且,愿意拿出兩億做補償,我希望今天的事情能夠一筆勾銷。”
“嗯?已經放了我母親?”張玄一愣,本以為穆海帶人前來,要再對他出手,沒想竟然是來服軟的。
張玄沒有說話,而是拿出手機,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在聽到她已經安全回家了,才放下心來。
他掛斷電話,看著穆海,心道穆家身為南州第一家族的領頭人,果然不簡單。
穆海一眼就將局勢看清,而且能屈能伸,是個人物。
張玄沒有說話,穆海旁邊那老者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說道:“老朽乃華南古武家族丁家長老,丁世成,不知道張玄小友師從何人?”
“丁家,沒聽過,我也沒有師父。”
“呵呵,看來小友是有著非凡的奇遇了,而且如此年輕就有這般實力,當真是天資不凡。”老者微笑著,繼續說道:“只要小友能放過文彥,我愿意告訴你一個關于靈液的消息。”
“靈液?”張玄一聽,短暫愣神之后,心中一喜。
靈液中蘊含的精純靈氣,僅次于靈石,自然也是輔助修煉的絕佳寶物,沒想看地球上也有。
不過下一刻,他又懷疑,此人口中的靈液會是修真界中那樣的靈液嗎?
他神色不變,問道:“你所說的靈液,是什么樣東西?”
“小友剛才出手的情況,我看得一清二楚,想必你修煉成功了千年來都無人練成的修真功法,對吧?”老者問道,同時眼中還有期盼之色。
丁世成在家傳古籍上有看到過,修煉修真功法的強者,能夠翻山倒海,凌空飛渡,活脫脫的神仙手段,令人震撼,令人神往。
但是,如此強大的功法,近千年來,卻無一人能夠煉成。
剛才,他見到張玄凝聚雷霆,擊殺史密斯的剎那,震驚得目瞪口呆。
那施展的手段和威力,和古籍上記載的修真功法一般無二。
不過,他畢竟是通過監控判斷的,而且,古武功法千千萬,說不定張玄練的是一種特殊古武也說不定,所以,他現在才有此一問,想要確定。
“修真功法?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也是異能者,你信嗎?”張玄否認。
目前地球上無人能夠修真,如若張玄承認他是修真者,那可以想象,以后的他將永無寧日。
傳出去之后,保證整個華國的武道中人會蜂擁而來,用盡各種手段撬開他的嘴,要他透露修煉的方法。
盡管張玄不怕,但是,那種日子,沒人想過。
“什么?你也是異能者?”丁世成一愣。
華國人也不是沒有異能者,但是極少,而且實力比起西方異能者來說,相差很懸殊。
丁世成緊緊盯著張玄,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端倪,但是張玄神色淡然,毫無異色。
他臉露失望之色,說道:“小友竟然也是異能者,還能擊殺西方中級異能者,令老朽佩服。說起靈液,據古籍記載,它是修真者修煉的絕佳寶物,同時,對于我們武道中人來說,也是大大有益,而且它也被西方異能者稱為進化泉水,能夠加快異能者的進化速度,想來對小友的用處也不小。”
聽聞丁世成的話,張玄眼眸一亮,呼吸和心跳陡然加快了許多。
果然,果然是修真界中的靈液。
現今,靈石,靈液這種蘊含精純靈氣的東西,對于張玄來說,就是無價之寶,是他提升實力,離開地球,尋回仙界的必要寶物。
所以此時,有機會得到靈液的消息,他無法平靜。
不過,張玄豈能被三兩句話就說服?
他負手而立,緩緩說道:“靈液的消息,你能知道,想來其他人也知道,我也你可以問其他人。”
丁世成搖了搖頭,說道:“小友,如果這消息如此不值錢,我也不會以此為條件了。確實,華國武道界很多人都知道靈液,但是,那靈液從千年前開始,就被西方異能協會把持,具體在何處,除了西方異能協會的人,以及華國一些傳承上千年的家族知道外,其他人根本不知在何處。”
他還沒有說,千年之前,靈液的產地一直都是被華國武道界把持,可惜后來無人能夠修煉,華國武者的實力越來越弱,無法守護,最終被西方異能協會控制,一直到如今。
“而且,這地點,知道的人,一般也都不會透露的,我想小友能夠知道原因。”丁世成繼續說道。
張玄一想,就明白。
這種東西,數量肯定有限,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即便現在得不到,但說不定哪天家族出了能夠和西方異能界抗衡的天才,那么就能從中分得一羹。
不過此時,張玄還是沒有說話。
“西方異能協會,會每年取一次靈液,然后進行分配,而再過兩個月,就是取靈液的日期。”丁世成再次說道。
他的話音一落,張玄瞬間便作出了決定,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必須要去看看。
因為,能被用來分配,說明那靈液的數量定然不會太少,如果被自己得到,說不定筑基之前修煉所需要的靈氣就能全部解決。
這對于他來說,太重要了,一定要將靈液弄到手。
他也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有這種收獲。
“我答應你,可以饒穆文彥一命,你現在就告訴我地點。”
聽聞張玄的話,穆海松了一口氣。
而穆文彥的臉上卻沒有任何高興之色,拳頭捏得緊緊的。
他穆文彥的命何曾這樣掌握在別人的手中?
“小友,那就多謝了。”
丁世成則眉目舒展,雙手抱拳,說道。
隨后,他拿出手機,在上面按了幾下,再扔給張玄。
張玄接過一看屏幕里寫的地點,略微驚訝,沒想到在那個地方。
他記下之后,將手機扔回給丁世成,隨后轉身,迅疾出手,一拳轟在穆文彥胸膛之上。
“啊!”
穆文彥凄慘的叫聲響起,身體如斷線的風箏,猛然跌落在了十多米開外的草地上。
“不,文彥。”穆海大呼著,急忙奔過去。
“你,你說話不算話!”這一刻,丁世成臉色驟變,邁開一步,如臨大敵。
“哼,我是說饒他一命,可沒說不會傷他。擄走我父母,他就必須要付出代價。”張玄的目光冰冷,瞟了一眼遠處躺在地上的穆文彥。
說完之后,他招呼田玉和許清然,離開莊園。
而穆海抱著穆文彥,臉上都是心疼和擔憂,問丁世成:“丁叔,文彥他怎么樣啊?”
丁世成雙手在穆文彥的身上疾點,封住了他的各大要穴,并且拿出一顆藥丸塞入他正在吐血的口中。
“生命并無大礙,可是胸骨斷裂,肺部也受了重創,以后怕是再也無法運動了。”
“只要命還在就好,哼,張玄,你等著,此事還沒了。”穆海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抬頭盯著張玄三人遠去的背影,眼露無盡恨意,狠狠地說道。
“放心吧,他也就最多活過兩月了。”丁世成臉露冷厲,說道。
穆海轉頭看著丁世成,問道:“難道,你剛才告訴他關于靈液的消息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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