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假,但是,那里卻是一個龍?zhí)痘⒀ā!倍∈莱衫淅涞卣f道。
“那個地方,不知死了多少武者,以及西方異能者,就連化勁宗師和高級異能者死在其中的都不在少數。”
“什么?宗師都死在其中?”穆海對高級異能者不是很了解,但是,對于宗師,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化勁宗師,真正的刀槍不入,可摘葉殺人于百米外,一人可抵一只千人軍隊,戰(zhàn)斗力恐怖。
就是這樣的強者,竟然能夠在那里死去,可想而知,有多危險。
“這么說,張玄必死了?”穆海想到這,頓時狂喜。
“沒錯,他想取得靈液不僅要面對那地方本身的危險,而且還要面對西方異能界的圍攻,所以,即便他有接近高級異能者的實力,也必死。”
丁世成根據張玄能夠擊殺史密斯判斷,張玄最多有著接近高級異能者的實力,但絕不可能是高級異能者,因為在華國,幾千年來,從未出現過高級異能者。
這是一個謎,至今未解。
“這樣的話就太好了!”穆海點頭,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對丁世成豎起大拇指,說道:“丁叔,這招借刀殺人,你一開始就想到了吧,小侄佩服。”
丁世成嘴角一揚,伸手摸了摸胡須點頭,不置可否。
“不過可惜,那張玄不會修真功法。”丁世成嘆了一聲。
如果張玄會修真功法,那么,他們丁家必然會傾盡全族之力,將張玄擒下,逼問修煉之法。
修真功法,并不算太少見,一般傳承了上千年的家族,都會有那么一兩部,甚至一些像丁家這種傳承才幾百年的家族也有。
但是,任誰如何的努力,都無法練出功法上面所記載的氣感。
“他說他是異能者,如果是騙我們的呢?”穆海懷疑道。
“我一開始也有想過,不過在那一瞬間又否定了,因為,他的經歷你已經查得很清楚,癡呆一年后突然就擁有如此實力,只有覺醒了異能才能解釋。”
有的異能者一生下來就有相關能力,而有的卻要后天覺醒,也許是在童年,少年,中年時期,更有甚者到了老年才覺醒。
“此人必死,我們沒必要再招惹他,而且,我們還有大事要干,所以暫時先低調點。”丁世成繼續(xù)說道。
三十年前,丁世成被仇家追殺,生死之際,被穆海的父親,穆泰華所救,因此,丁家便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穆家,幫助他們一步步發(fā)展到如今這種地位。
并且,如今的穆家,對于丁家來說極為重要。
穆家旗下的聯(lián)合科技等企業(yè),獲得的利潤,會有一半給到丁家,讓丁家可以無后顧之憂,瘋狂在國內外購買各種天材地寶,用于提升族人的實力。
為了限制古武界對世俗界的影響,政府規(guī)定,古武家族不能支持世俗某個家族或者企業(yè),除了某一兩個人可以成為其供奉。
而丁家此舉,無疑是鋌而走險,在玩火,一旦暴露,整個家族將會面臨嚴厲的制裁。
不過,萬事沒有絕對,如果,你的家族中有一個宗師坐鎮(zhèn),又另當別論了。
可是丁家有宗師嗎?
自然是沒有,不過,穆家旗下的聯(lián)合科技,卻在為丁家產生一個宗師而努力......
在看張玄,他帶著田玉和許清然正坐在回南州市區(qū)的車上。
“張玄,我剛才好害怕。”一上車,田玉不再矜持,直接撲到張玄的懷里,臉上一副凄然欲泣的表情。
張玄拍拍她的腦袋,安慰道:“放心吧,現在沒事了,以后他再也不敢騷擾你了。”
“嗯!”田玉乖巧地應了一聲,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旁邊的許清然看著這一幕,眼里滿是羨慕。
她也想能夠像田玉一樣,投到張玄的懷抱中尋求安慰,但是,她的矜持,還有她和張玄的關系,都讓她做不出來。
對于她來說,表面上張玄是她的救命恩人,暗地里則是她崇拜的對象,更是她經常思戀的人。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雙頰發(fā)燙,臉上爬上一朵紅云。
如果許清然的粉絲知道,他們心中的女神已經心有所屬,估計殺了張玄的心都有。
回到市區(qū),張玄送許清然回到了她住的酒店之后,囑咐她將今天的事情保密之后,便帶著田玉回了家。
在家里見到母親完好無損之后,他徹底放下心來,隨后也將莊園里的發(fā)生事情,挑了一些講了出來。
“這么說,穆家不會再為難我們了?還賺了兩億?”張明元問道。
“是的。”張玄回答,他也希望如此,不過,一旦穆家再有什么舉動,他會直接殺上穆家。
“呼,那就好,最近這幾天,可把我累壞了。”張明元靠在沙發(fā)上,大松一口氣。
外人看來,他們這些做老板的,好像風光得很,可實際上,他們承受的壓力是無法想象的。
兩三千張嘴要吃飯,每月到了發(fā)工資的日子必須有那么多錢拿出來,而且一個錯誤的決定就有可能導致公司破產,或者損失慘重,這種壓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不過,這次的苦累也是值得,竟然逼得穆家花兩億低頭和解,這讓張明元不禁有點飄飄然了。
盡管這一切都是兒子張玄帶來的,但是,兒子厲害,這當爹的與有榮焉啊。
只有他這樣混跡商界的人才知道,穆家的影響力,有多深廣,想要逼他們低頭,那是多么難的事。
“兒子,沒想到你莫名其妙癡呆一年之后,竟然有這種際遇,也算是老天爺對你的補償了。”一旁的莫冬梅笑道。
剛才張玄也講了他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著實讓莫冬梅震驚了許久,直到現在才回過神來。
“媽,以后你就可以橫著走了,誰敢欺負你,告訴兒子,我來教訓他。”張玄笑道。
“是,我是可以橫著走了,不過這家里,我還不敢呢。”她說話的同時,瞪著張明元。
張玄一看,心道這他可管不了了,立即起身拉著田玉走開。
張明元和莫冬梅有時候會為了一點小事斗嘴,吵嘴,而張明元雖然脾氣溫和,但是逼急了也是經常不依不饒。
不過,夫妻之間的吵吵鬧鬧很正常,倒不影響兩人的感情。
每次碰到這種情況,張玄和妹妹張曦都是趕緊走開,眼不見心不煩,不管誰有理沒理,不摻和,不站隊。
“怎么,看著我做什么?”張明元發(fā)現莫冬梅在看到他,問道。
“說,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怎么連個電話都沒?”
“哎,我在公司啊!”
“公司?公司能待一晚上?”
“你不知道穆家在對付張氏醫(yī)藥嗎?”
“然后呢?”
“......”
......
第二天,張玄將買了棟別墅的事情告訴給了張明元和莫冬梅,并且要他們搬過去。
張明元沒有異議,可是莫冬梅就不答應了。
在楓南玉庭小區(qū)住了這么多年,她也認識了很多好姐妹,每天晚上都可以和她們跳廣場舞,如果離開了,以后再見面,再跳舞就不方便了。
不過,在張玄一再勸說下,載著她到別墅里看了一下之后,瞬間就改變主意了。
她感覺,來到這偌大的別墅,就好像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院子里鮮花爛漫,綠草青青,蟲蝶飛舞,噴泉飛揚,宛如仙境。
不僅如此,一踏進別墅范圍,便讓她感到一種暖洋洋,一種深入骨髓的舒適感。
“好,太好了,兒子,我喜歡這里,我決定,一輩子我就住在這里了。”莫冬梅在別墅的大廳里走來走去,東看看,西摸摸,臉上都快笑爛了。
而田玉,同樣很開心。
她在院子里,扭動著嬌軀,歡笑著,時不時追著蝴蝶,逗弄著花草。
張玄和張明元看著兩人這高興勁,心里也是開心不已。
接下來的兩天,張玄一家人,都是在搬家。
于此同時,一則勁爆消息流傳在南州上流社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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