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季抬眸看著安宇熙,她靜靜地等待著安宇熙那句未完的話。雖然她表面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但她的心里卻是慌亂不堪,就連冰冷的手心,也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安宇熙輕嘆一口氣,將目光從郁清季的臉上移開,驀然的,他的心竟然有些慌亂。那顆曾經(jīng)受過傷害的心,在此刻,無法不去退縮。
“我們走吧。”他放開郁清季的手腕,有些狼狽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失落的情緒在郁清季的眸子里閃過,她用力地握住手里的包包,輕輕地恩了一聲,走向不遠處停著的車子。因為穿高跟鞋的緣故,郁清季走的很慢,但每一步,都走的很堅定。
郁清季,不準(zhǔn)你再多想。有什么好失落的,你不是一直想離他遠遠的嗎?干嘛還期待著下面的那句話。你不是以為他說的是你吧!郁清季,你是一個笨蛋!你居然還期待著他會喜歡你!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笨蛋!
她一邊在心里罵著自己,一邊越走越快。
而這樣走的快的結(jié)果是,她的高跟鞋不小心踩到了路上的一顆小石子,受重力作用的影響,郁清季整個身子往旁邊倒去。
好在安宇熙就走在她的旁邊,慌忙地伸手抱住她的腰,將原本摔向另一邊的郁清季,硬生生地摟到了自己的懷里。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以至于還不等郁清季驚呼一聲,她就已經(jīng)靠在了安宇熙的懷里。溫暖而舒適的懷抱,讓她受驚的神志,變得有些迷離。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安宇熙低沉而略帶笑意的聲音,從郁清季的頭上傳來。
“呃,我沒注意到路上有石頭。”郁清季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然后,褪出他的懷抱。
“腳沒事吧?”
郁清季動了動腳,皺眉說道:“倒霉死了,剛愈合的腳腕,現(xiàn)在又歪到了。”
她充滿抱怨的語氣,讓安宇熙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是和小易說,不能說‘死了’的嗎?怎么,現(xiàn)在自己反倒說了。”
“那,我要不要再重說一遍呢?”
“笨蛋!”安宇熙寵溺地揉揉她的腦袋,然后將她身上有些傾斜的外套拉正。
他親昵的動作,讓郁清季的臉一紅,隨之而來的是心跳加快。因為她這才發(fā)現(xiàn),在月光下的安宇熙,看上去更加的俊美迷人。那帥氣的臉蛋,就仿佛是一個白馬王子一樣。讓人的心,不由地緊縮起來。
“我臉上有什么嗎?”見郁清季目光直直地盯著自己,安宇熙奇怪地問道。
“呃,沒,沒有!”郁清季尷尬地別開自己的視線,稍稍地在心里鄙視了自己一下。
“好了,我們走吧!”安宇熙話音剛落,還不等郁清季反應(yīng)過來,就伸手將郁清季抱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郁清季一下子蒙了頭。
“你干什么啊?快放我下來!”
“你的腳都受傷了,就不要在逞強了。乖乖地別動,不然我可不保證你會不會掉下去!”說著,安宇熙還故意地松了松手,嚇得郁清季忙抱住了他的脖子。
滿意地接受著佳人的投懷,安宇熙無聲地笑了起來。可不還等他將笑容展開,他的臉上又出現(xiàn)了難受的表情。因為郁清季這樣側(cè)身抱住他的脖子,所以,她的胸部就免不了要觸碰到安宇熙的胸膛。而隨著他一步一步的走,那柔軟也一點一點地撞擊著他的胸口。
這可真是為難死安宇熙了。本來這樣抱著郁清季,就足以讓他心里的欲火上升,可現(xiàn)在再加上這樣的艷福,真可謂是在火上澆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安宇熙努力地不讓自己被欲望沖垮。
而郁清季卻絲毫也沒有想到這方面,原本她是因為怕真的會掉下去才抱住安宇熙的脖子的。可后來,她卻是有些不舍得放開手。鼻尖傳來的淡淡清香味,也讓她的心泛起了一絲甜蜜。而她的唇邊也柔柔地綻放出一抹笑意。
遠處,趙永建和蕭曼莎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兩個人,兩種反應(yīng)。
趙永建是羨慕安宇熙能得到向郁清季這樣清純的女孩子,獵艷多年的他,怎么會看不出郁清季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而他當(dāng)然也能看出,郁清季對安宇熙有著不可否認的情愫。
蕭曼莎則是嫉恨地看著他們兩個的擁抱。在她的思想里,郁清季摔到的那一場面,是故意的。因此,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冷冷地吐出三個字。“狐貍精!”
趙永建聽到后,無聲地笑了笑。然后,仔細地打量了蕭曼莎一下。不可否認,蕭曼莎有著讓男人噴血的火熱身材,但同樣的,這樣的女人只適合玩玩。如果娶回家當(dāng)妻子的話,還是要選像郁清季這種單純點的。至少,不用擔(dān)心會帶綠帽子。
“看什么看!”蕭曼莎冷冷地瞟了一眼趙永建。“怎么,你不會是沒有見過美女吧!”
“怎么會沒見過,眼前不就有一個超級大美女?”
蕭曼莎受用地點了點頭,說來,她還是要感謝趙永建的。就因為他和郁清季的談話身被她聽到了。所以,她才能演出剛才的那場戲。雖然,她并不擔(dān)心郁清季這種小角色,但她卻擔(dān)心安宇熙的表情。
在離開宴會大廳時,安宇熙那種寵溺的神奇,倒真的是讓她驚異了一下。不夠,到目前為此,她還是覺得安宇熙是在作秀。他之所以帶郁清季過來,無非是想報復(fù)她五年前犯下的錯罷了。
如果他真的對自己沒感情了,剛才吻他的時候,他怎么會不馬上推開呢?
想到此,蕭曼莎的臉上出現(xiàn)了滿意的笑容。“我告訴你,不用一個月,我就會成為歐菲拉的女主人!”她傲據(jù)地對著一旁的趙永建說道。
“哦?是嗎?”趙永建不甚相信地說了一句。
“當(dāng)然!你看著好了!”蕭曼莎肯定地拋下話后,就風(fēng)情萬種地走進宴會廳。
趙永建笑了笑,他完全可以預(yù)料到一個月后,蕭曼莎深受打擊的樣子。那應(yīng)該會很有意思!看來,最近是有好戲看了!
抬眸再看了一下安宇熙和郁清季,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上了車。扯了扯嘴角,趙永建也走近宴會廳。怎么說,今晚的獵物還沒搞定了!
車廂內(nèi),郁清季拉著膝蓋上的西裝袖子,臉上一片的緋紅。因為在安宇熙將她放在車椅上的時候,雙手無意間碰到了她的胸口,這才讓她想起,剛才自己的動作,是多么的曖昧。
安宇熙余光偷偷地瞄著郁清季的側(cè)臉,見她微垂著頭,面露羞澀,不由地笑了起來。“剛才,我可不是故意的。”他假裝一副很歉意地樣子,和郁清季說道。
“沒,沒關(guān)系。”
“真的沒關(guān)系嗎?”安宇熙故意又說了一遍:“清季,如果你不高興,可以罵我的。我知道,這種事情,無論是不是故意的,錯的都是我。我該向你道歉的。”
郁清季尷尬地搖搖頭。“我有些累了,先瞇一下。”說完,她就閉上眼睛,一副不要和我說話的樣子。
安宇熙笑了起來。“那你先睡一會兒,等到了,我再叫醒你。”
“恩,好。”郁清季一邊回答,一邊為自己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然后滿意地閉上眼睛。原本是為了躲開安宇熙的難堪話題。但沒料到,才閉上眼,她的睡意就涌了上來。說來,現(xiàn)在的時間也不算早了,而郁清季也一向都喜歡早睡,如果在家的話,估計她這個時候也是準(zhǔn)備睡覺了的。
安宇熙見她似乎真的有些睡意,就放慢的車速,盡量的平穩(wěn)開,以免驚醒郁清季。
而同時,他也想起了之前和蕭曼莎的談話。無非是說,五年前的離開是迫不得已,她愛的還是他。這類的話。
輕輕地哼了一聲,安宇熙的神情變得不屑!
他不是笨蛋,自然清楚柳民成的心里是打什么主意。不錯,百爵之所以會出現(xiàn)危機,就是他和華陽聯(lián)合起來搞的鬼。只不過,他們的動作隱秘,到現(xiàn)在柳民成也不成發(fā)現(xiàn)罷了。
一想起柳民成,安宇熙不免的就同情起郁清季來了。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不過是五年沒有見到而已,他居然就認不出了。由此可見,柳民成對郁清季母女怕是很冷漠。否則,他也不會在郁秀薇出車禍在醫(yī)院,他也能見死不救。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他的見死不救,恐怕,自己也遇不到郁清季了。
想到此,安宇熙不免有些感慨緣分的奇妙之處了。
見前面已經(jīng)是黃燈了,安宇熙也就將車子停了下來。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加快速度在紅燈之前開過去,但現(xiàn)在為了郁清季,也就不這么做了。
轉(zhuǎn)頭看向閉目養(yǎng)神的郁清季,安宇熙的眼神一片的柔和。雖然郁清季的呼吸都很平穩(wěn),但安宇熙卻也看出了她的一絲不安,因為她的手,還緊緊地抓著西裝的袖口。
“清季,你睡著了?”他俯過身,在郁清季的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
郁清季的睫毛顫了顫,卻還是沒有說話。
安宇熙微微一下,將頭更加地接近她的耳邊,然后,故意地呵了一口氣。“清季,我想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