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變可回來了,''大隊長說,他帶人繞過去,讓你看信號,如果敵人真往這退,就截殺,不往這退就在后面殺,讓你隨機應變。''
''變可,把兄弟們叫上來,在這處五十米范圍散開,咱們三個作為先鋒,天黑小心點。''
過了一會,大隊長的信號還沒來,一個敵人摸了上來,難道是來換班的。
陳東陽和沙霸一左一右,趴在默索十米遠的草叢里。''老利是我,隊長讓你回去,有人摸上來了,準備設伏,我去通知核五。''
''嗯,''默索爬起來向此人走去。
''老利,別跟著我,回隊長那去。''這時默索離那人很近了,往前一撲,捂住那人的嘴,匕首從后心扎了進去。
陳東陽迅速的竄了上去,脫了這人的皮甲穿在了身上。''沙霸跟在我后面,默索帶變可往前探探路,確定敵人所在的位置,二百米時停下來,讓兄弟們跟在你們后面一百米處,這回小心點,媽的變可,你給大隊長說清楚敵人的位置了嗎?''
''說清楚了。''
''這樣也能被發現了,沙霸我們走,把身子在給我壓低點,也在我一百米以后。''
陳東陽在靠近暗哨時,壓低聲音說:''核五,是我,隊長讓你回去,發現有敵人摸上來了,隊長讓回去設伏,你跟在我后面。''
陳東陽低沉著聲音,又一口叫出了對方的名字,所以并沒有引起懷疑,二人伏底了身子往前走,陳東陽突然停下了身子,敵人差點撞上他。
''怎么了?''
''后面有動靜,''敵人迅速回過了頭,等他轉過頭來,陳東陽已經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沙霸迅速上來,扒下敵人的皮甲穿在了身上。
''默索,確定沒有?''
''在前方二百米。''
''好,我們三個就這么上前去,看看能不能混進去,不行就強攻,騰索,帶人跟在后面八十米處,變可你留在最后。''
陳東陽他們三個伏底身子往前走,''我是核五,我是老利,我們三個回來了,''陳東陽和沙霸低沉著嗓子說道。
''怎么了那么慢,你們三個跟著我走。''這人肯定是隊長,身邊還跟著二個人,陳東陽他們三個跟在這三人身后,向不遠處的草叢走去。
''咦,怎么這么大的血腥味?''敵人的隊長頓了一下身子,陳東陽他們三個怎么能讓他反應過來,三聲慘叫傳了出來。
騰索帶人并沒有跟在這六人身后,在他們剛說話的時候就散開了,在尋找目標,三聲慘叫傳出來,敵人也驚醒了,這時對方亂了。
這時就能看出來對方是不是精英小隊,如果是精英小隊,絕大多數會爬在草叢里觀察一下情況,在有所動作,而這一對明顯不是精英小隊,絕大多數站了起來在觀察,這就給騰索他們提供了機會。
陳東陽此時撲向了一處離他們不遠的一堆雜草,那有二個人,正蹲著身子向他們這觀看,他撲來時一個拿弓來擋他的刀,另一個則扔了弓拔腰里的劍。
陳東陽手里的刀,是那把死了的敵人大隊長的刀,沒人用他就拿到了手里,一刀,連弓帶人把敵人劈成了二半,在一反手劃向了拔了一半劍的敵人,敵人向后退了一步,被草木絆倒了,他反手一刀砍下了此人的腦袋。
陳東陽向遠處一個向后逃跑的敵人追去,在殺了這個逃走的敵人,正準備在去追另外一下敵人時,有勁風撲面而來,拿刀一擋磕飛了一枝箭,''是老子,誰他媽射的箭。''
這種天黑的情況下,最怕的就是誤傷,何況他還穿著敵人的衣服,沒人敢承認,他想要追的敵人一聲慘叫,一頭扎在了草叢里,在一看是變可,一個獵戶成天打獵,箭法不準怎么行。
在四下看看,戰場已經差不多了,就算有一二個跑的,后面也有三四個追的,光他們三個,就讓敵人一箭沒發的死了九個,剩下的十一個敵人,在騰索他們的箭下也死的七七八八了。
這時大隊長他們也上來了,''你們怎么先動手了東陽?''
''是這樣的大隊長,敵人發現了你們,我和默索沙霸殺了三個暗哨,裝成他們的人,混了進來就動手了。''
''東陽啊,有你我真放心了不少,這次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
''大隊長,戰場上哪有誰欠誰的。''
這時騰索跑了過來,''隊長,這次我們只要一個受傷的,還是手臂輕傷。''
''到現在我們滅了他們三個小隊,回去我給你們報功,戰場打掃完了就撤,我們到別的地方休息。''大隊長看來很高興,看來回去能交差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又出發了,結果沒到一個時辰就碰到了敵人的小隊,雙方也沒搭話就沖了上去,戰果是他們以三死二傷全滅了敵人小隊。
陳東陽他們小隊現在有十三人了,而且有重傷二人,輕傷二人,他不想這么下去了,''大隊長,咱們回吧,在這么下去,我們小隊的人就拼光了。''
''東陽,你上次來,有沒有相隔這么長時間碰到二只小隊的現象?''
''沒有,我們在這個區域就打了一支小隊就回去了。''
大隊長點點頭,好像在算著什么。''怎么了大隊長?''
''情況不對啊,咱們出來沒多長時間,就碰見了敵人的四支小隊,說明敵人在這區域加大了巡邏力度,你可能不知道,前線打的并不順利,有可能要吃敗仗,敵人又加大了巡邏力度,不會有敵人向這滲透吧。''
''大隊長,你想怎么樣?''
''二個小隊合一個小隊,把傷員送回去。''
''可半路上在遇見敵人,傷員不就死光了嗎。''
''管不了這些了,立刻著手,早點送回去早點安全。''
''好吧,我來辦,''陳東陽把二個小隊合成一個小隊,讓好隊員護住受傷隊員往回走,他們一隊二十個人,跟著大隊長往前搜查,又快到了晚上時,碰到了敵人一支斥候小隊,而這次他們只傷到了二個人,都傷到了手上。
''東陽,感覺到了嗎?''
''是的,敵人弱了不少。''
''那二個俘虜怎么樣了?''
''還在審,''這次他們抓了二個俘虜,結果審下來他們什么也不知道,只說他們是臨時組建起來的斥候隊伍,小隊長只是八個穴竅全開的練體者,殺了二人后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他們又上路了,''大隊長,有發現。''
大隊長帶著陳東陽摸到前面向遠處看,''怎么這么多人,''遠處的人足有五十個人,這是什么情況,怎么編隊的。
''東陽,他們應該不是斥候小隊。''
''那是什么人?''
''搜查隊。''
''這么說后面真有大部隊了?''
''這個可能性很大。''
''打不打?''
''打,打完咱們就撤,記住下手一定要快,別打掃什么戰場了。''
''我知道了,怎么打?''
''咱兩在前面沖,隊員散開從二邊放箭。''
敵人這個搜查隊進入埋伏圈后,就被兩邊箭雨射蒙了,五十人散的很開,所以埋伏圈很大,這就不可能集中射擊,但他們是精英斥候,箭法精準。
他們的第一輪箭就射倒了敵人十五個,兩輪箭過后敵人就剩下三十來人了,大隊長和陳東陽往前一沖,又有別的隊員在旁邊放箭,解決起來并不困難。
敵人在遇見襲擊時就放了響箭,陳東陽他們動作不可謂不快,但殺完在跑時,追兵依然上來了,不是人,而是馬蹄聲響了起來,怎么他媽的還有馬隊。
陳東陽他們拼命向遠處的小樹林跑去,但小樹林不但離的遠還不大,只期望快一步進去小樹林,用這片小樹林擋一下,好往后面一片更大的樹林轉移。
陳東陽邊跑邊往后面看,已經能看見敵人騎兵了,頂盔摜甲,手拿騎槍,不帶他媽這么玩的,我們可是斥候,這種仗就不是我們打的。
他跑的快,并不能說明別人也跑的快,他們小隊在之前伏擊戰時沒人受傷,他們只在兩邊不斷射出手里的箭,并沒有上前拼殺,也是最先開始跑的。
就這樣陳東陽依然跑在了第一,沙霸落在了后面,他們不的不放慢了速度。''你他媽的快點,''沙霸咬著牙往前跑去,現在不拼命跑就等死吧。
落在后面的還有大隊長,看來是想擋一擋了,這他媽的怎么擋,敵人有一百多騎兵,好在騎兵也分兵了,對二十一個人,也分成了二十一個馬隊,每隊有七八個騎兵,這是打算要全滅他們小隊。
在追陳東陽的馬隊離他有二百米距離時,他一下停住了腳步,回頭一箭射向了第一騎,這時敵人沒想到陳東陽會停下來,陳東陽射的是馬,射完回頭就跑。
''撲通,''他聽見了后面的響動,此時他離小樹林不到四百米,而此時第二騎已經追了上來,騎槍斜著向下,準備利用馬速,一槍串死陳東陽。
就在騎槍離陳東陽后心一米時,他向前猛撲在了地上,手中的刀橫著劃向了馬蹄,就在他翻過身時,第三騎到了,手中的槍扎向了陳東陽的前胸,準備把他釘死在地下。
千鈞一發之時,陳東陽一把抓住了刺來的槍尖后面的槍桿,手往下一沉,差點刺進了他的前胸,而敵人也果斷的松了手,就手拔出了鞍旁的騎刀。
陳東陽身子一滾,避開了第四騎刺來的一槍,身子在一挺站了起來。手中的槍一順,抬起手把槍射向了第五騎,敵人沒想但陳東陽這么強悍,應聲落馬。
陳東陽腳一蹬,追上了還在往前奔跑的戰馬,一抓馬鞍翻身上了戰馬,一夾馬腹直奔第三騎而去,這一耽誤敵人第六騎已經追了上來,一槍捅向了他的后心。
陳東陽看也不看,刀向后面橫劃,當的一聲撞開了敵人刺來的一槍,這時敵人第四騎正在往回圈馬,他一刀砍了過去,敵人在馬上往一邊一側身,陳東陽一騎而過,在馬脖子子上劃了一刀,直奔第三騎而去。
此時敵人第三騎圈過了馬,舉著刀向陳東陽沖了過來,陳東陽的馬速提了起來,敵人剛提起馬速,以陳東陽練體者的強橫,一刀把敵人劈下了馬。
而第六騎這時又到了,依然一槍往陳東陽后心刺來。他雙腳一蹬馬鐙,身子憑空而起,讓過了這一槍,在雙腿張來,從上往下一刀劈向了敵人,精銳騎兵哪知道練體者的厲害,被陳東陽一刀劈死,劈死這人正好騎在了敵人的馬上。
后面的騎兵,被陳東陽這種行云流水和快速給嚇到了,馬速不由慢了下來,陳東陽在一夾馬肚,把刀往嘴里一叼,取下背后的弓箭,一箭射向了二百米外一個騎兵。
這個騎兵正準備拿槍捅他們大隊長呢,這次陳東陽人品大爆發,一箭穿透了這個騎兵的后心,而他們大隊長也斬殺了一個騎兵。
陳東陽第二箭指向了后面的敵人騎兵,敵人騎兵被他嚇怕了,見陳東陽箭又指了過來,馬速又是一緩,陳東陽一箭射出,也不看結果就竄進了小樹林。
''沙霸上馬,''一拉沙霸上了馬,往小樹林的另一頭奔去,沙霸快累死了,坐在馬上不住的喘氣。
''弓箭,''沙霸忙拿出了弓箭向后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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