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離大樹林并不遠,剛出了小樹林就碰見了默索。''上馬,''三個人顯然不能騎一騎馬,陳東陽此時已經跳下了馬,快跑,在短距離他并不比馬慢。
前面兩人邊騎邊射箭,他倆也是射敵人的馬,陳東陽只要跟著往大樹林里跑就行了。
''東陽上馬,''此時大隊長騎馬跟了上來,他跳上了大隊長的身后,取出弓箭,不管能不能射中,只求阻擋一下追兵。
等沖進大樹林,倆個人跳下了馬,這里并不適合騎馬,又射了二箭往樹林深處奔去,等大家聚在一起一清點,只有十一個人了,現在不是沮喪的時候,把情報送回去才是最重要的。
由于他們對道路熟,行動又快,不到一天就回到了兵營,這時騰索帶著朱峰他們才回來了幾個時辰,陳東陽看了看自己的人,之前死了七個,又在騎兵的追殺下下死了四人,只有九個人了。
變可因為跑的快,也活了下來,陳東陽朱峰默索沙霸騰索鬼候變可熊樹沙爾波,這一次的任務可說損失慘重。
大家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被要求進城,看來前線的戰況不秒啊,要不然不會把他們往城里趕,這是要讓他們守城啊。
這座拒鋒城并不算大,進了城被安排在一處兵營,他就去找張福去了。''東陽來了,是不是為了軍功的事?''張富一見他到先開了口。
''大人,你不說看著我們的東西嗎?''陳東陽裝成很委屈的樣子。
''東陽啊,這也沒辦法,實話對你說吧,半年前城主府失竊的事聽說了吧。''
''知道,''那是老子干的,怎能不知道。
''要打仗,剛好上面要來查物資,沒辦法,城主只好賄賂監察官,這事瞞上不瞞下,這才糊弄過去。這次咱們軍團的監軍,也是監察官,他要給他兒子弄軍功,就找到了小少爺。
小少爺沒辦法,只有扣你們的軍功,你們的軍功最多,而你又是小少爺的人,不扣你們的怎么辦,小少爺讓我給你講,絕不會虧待你們。''
陳東陽要的就是這個話,''那也好,兄弟們確實缺財物,''說完就次懷里掏出了練體術。
''大人,這是在戰場上和敵人約斗時繳獲的,是本八十一穴竅全開的練體術,你幫我交給小少爺。''
張富驚喜的拿過了求,快速的翻看了一遍。''好,東陽,你又立了一功,我一定轉交給小少爺,你要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我給你辦。''
''大人,我們撤回來,是不是前線很不秒?''
''可以說我們前線敗了,這里很快就是前線,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堅守拒鋒城,做好準備吧,這一仗很苦的。''
''我們有多少人?''
''十五萬。''
''那我們要守城了?''
''對,你們是斥候,肯定會被頂到最艱苦的地方,多做準備。''
''大人,能不能弄點內甲和重甲。''
''我只能給你弄五十套內甲,五十套重甲。''
''夠了,多謝大人。''
''東陽,你好自為之。''
''知道了大人。''
陳東陽回到兵營,帶人領了東西又回到兵營,開始訓練了,就沒讓大家練八十一穴竅全開的,還是各練各的,而變可熬力氣去吧。
''隊長,聽人說敵人離拒鋒城還有三十里。''
''咱們不管他們,該練的練我們的。''
''隊長,敵人已在城外扎下了大營。''
''有多少人?''
''怎么也有五十萬人,這一仗很懸啊隊長。''
''把訓練都停了,休息一直到上戰場。''第三天陳東陽就被派上去了,敵人有炮,炮彈不知道什么做的,射程倒也不近,可不是什么開花彈,和古代石炮沒什么二樣。
這炮要拿到地球上,一炮能轟塌一座山,但這不行,城高墻厚,沒辦法轟破,他們守城的一方同樣有炮,總之是沒有決定性的武器,只能用命填。
魔老啊,你不帶這么玩我的,這是修練的地方,我不是要到古代來玩打仗,這種幾十萬人的攻守仗,遲早我會被玩死的。
以十五萬人守城對上敵人五十萬,并不應該吃,陳東陽不知道敵方人員精銳不精銳,但自己一方他知道,這種邊遠城市出來的,和精銳挨不上邊,從他們第三天就被派上來守城,就能看出自己一方多吃緊了。
他們的任務是敵人攻上城來,由他們中隊把敵人趕下去,不錯,他現在是中隊長,手下有五百兵,但不是斥候,而是所謂的精兵,他們斥候小隊一直沒有人員補充。
陳東陽上來時,已經是敵人第四次攻城,前二次被守城的士兵擋了下去,第三次被另一隊精兵趕下了城墻,而那隊精兵則駐守在被突破的城墻上。
陳東陽上來時,敵人已經有五十多人登上了城墻,他也沒二話,提著重盾,手里拿一把大斧就帶人沖了上去,在這里刀劍不太管用,尤其是作為攻堅的他們。
城墻道路雖然寬,但使不開長兵器,只有拿了把斧子,他的身后是長槍兵,左邊沙霸,右邊默索,敵人一個大漢一刀砍在他的大盾上,不砍不行啊,盾很大,幾乎有陳東陽高了,他沒地方下手。
敵人想憑借自身力量,想把陳東陽震退,他也是練體者,這一刀砍上去,陳東陽不但沒退,反而拿著大盾往前沖。
大盾一頂,憑著沖擊力和盾的自身力量,把敵人大漢撞的倒飛出去,一斧頭砍死一個向默索攻擊的人,又擋住了二把向他們攻來的大刀,在往前沖又頂飛了一個,劈死了另一個。
以陳東陽為箭頭,帶著三百人,很快把這五十多人殺死或趕下城墻,他留下了后面的二百人,守這段城墻,帶著人又撲向了另一處敵人突破的點。
就這樣,他帶著默索和沙霸在前面頂怪,后面長槍兵,在后面是弓箭手,硬是在這城墻上堅持了二天,而他的精兵已經補充了二次了,人員到還是五百。
不是陳東陽大殺四方多厲害,而是他們這就根本不是敵人的主攻方向。''東陽,小少爺找你,''此時張富也是滿身鮮血的來叫他。
陳東陽見到張億安時,他的臉色很難看,不難看才怪呢,你個軍團長只是個樣子貨,并不管事,管事的是二個副軍團長,你一樣是來混軍功的。
這貨平時就在拒鋒城,偶爾會到兵營轉轉,只有張富在兵營常駐,以便給他通報消息,可沒想到戰火燒的這么快,不知道找他有什么事。
''大人找我?''
''東陽,突圍的時候,你帶人跟在我旁邊。''
''突圍,突什么圍?''
''就是他媽的跑路,明白沒有,滾出去。''
跟班不明白領導的意思,是要挨罵的,尤其是這么重要的時候,這還逼著領導把突圍說成跑路,那不是找著挨罵是干什么。
陳東陽郁悶的邊走邊想,這陣子自己腦袋是不是壞掉了,光想著殺人了,硬拼從來就不是自己的風格,打不過就跑才是人生正確的方向,看來這練體術練著有問題,光練肌肉不練腦子啊。
''隊長,有事嗎?''見他回來,騰索和默索圍了上來。
他看了看四周沒人,低聲對他倆說:''晚上準備突圍,記住把朱峰帶上,把能穿的盔甲都穿上,天黑讓大家小心點。''
朱峰經過這幾天的修養,雖然氣色還有點差,但最起碼能走路了,陳東陽不得不嘆息,這星域人的身體素質,好的令人發指。
天色黑了下來,陳東陽把他們中隊的人聚集起來,只留了幾個警戒的,等張富來叫他們,可怎么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啊。
張億安這貨不會扔下他自己跑路了吧,按說不會啊。這幾天他們這里,雖然不是敵人主攻方向,但依然被敵人數次突到了城墻上面。
他左手盾,右手拿大斧。不要說自己人了,就是敵人射向他的箭也開始多了,張億安是逃命,不可能放過他這個打手,就算逃命也不會沒動靜啊。
這座拒鋒城只有前后二個城門,后門并沒發現敵人,他們逃命只有向后跑,可你知道遠處樹林里有沒有敵人,敵人要是在后面樹林里設伏,這一截殺就是一場死戰,張億安不會不讓他頂上去的,這貨真要把自己扔下,只有自己帶人跑了,在等等吧。
''不對啊,鬼候去看看后城門怎么回事。''他們防守的城墻在前城門的左邊,所以不知道后城門怎么回事。
不一會鬼候跑了過來,''對長,援兵到了,從后城門敵人埋伏的背后殺進來的。''
''敵人我在后城門果然有埋伏啊,有多人援兵?''
''二百來個。''
''什么,二百來個有什么用?''
''隊長,來的人最低也應該是苦修,高的就不知道了,人家的兵器殺開人來根本看不清楚。''
''那是因為他媽的天黑。''
''對啊,怎么把這茬忘了,不過隊長,以二百來人殺破敵人的埋伏,可見這些人多兇悍了。''
''看來今天別想突圍了,你派人警戒,我睡會去。''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張富和張貴來了,陳東陽趕快湊了過去,''二位大人有事?''
''東陽,把你重甲拿來二套。''
''怎么了大人?''
''這里由我倆帶隊,你跟在我倆后面。''
''大人,不會是你倆被趕出來了吧?''
''你還真說對了,昨晚小少爺正準備派人叫你,后門突進來了一隊人,是位仁者大人帶路,一來就接掌了軍權,并下令死守拒鋒城,一大早就把我們趕了出來,大帳中現在只有小少爺了,這回真的要拼命了。''
陳東陽心里一陣哀嚎,這是大家死光的節奏啊。''大人,那仁者大人帶來的都是苦修?''
''怎么可能,以練體者為主,苦修只有五十幾個,仁者好像有十幾個。''
''大人,仁者有多厲害?''
''就像我們這樣的苦修,一個仁者殺一百個都有可能。''
''這么厲害,他們來了,我們不是可以輕松了嗎。''
''你啊,真糊涂,他們來了正說明拒鋒城是敵人主攻方向,上面知道我們不是什么強軍,特意派修練者過來在這里坐鎮。''
''這樣啊,那怎么就你們倆位來?''
''他們才到的,不熟悉情況,我們出來的早,一商量這處有你,而你手下又是精兵,先占個地方看看小少爺有什么打算,媽的,在晚來...''
有了張富和張貴坐鎮,頭二次攻城的敵人,就沒有能登上城墻,從這天第一次敵人開始攻城,陳東陽明顯的感覺出了,敵人加強了攻城的力度和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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