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畢竟不是斥候對決,沒必要弄的不死不休,雙方統帥都知道,這只是大戰前的開胃小菜,練體者可是軍中的中堅力量,死絕了他們也心痛。
陳東陽隨大隊回到軍營,軍醫馬上過來給他治傷,得出的結論,手臂用力過度,又被反震始手臂嚴重損傷,好在骨頭沒什么事。
說的那么多,不就是軟組織受傷。''軍醫,這要多長時間能好?''
''不一定,快則十天左右,慢的話三十天左右,''軍醫給他開了點損傷的藥就走了。
軍醫走了沒一會,就有人來看他了,也是熟人,被他們救過的查奧。
''查奧,你也突圍出來了?''
''是啊,我是跟著大隊長突圍出來的,東陽,軍團長讓我來看看你,問你怎么樣?''
''軍醫說快了十天就好,慢了三十天左右。''陳東陽心想,看我也不給拿點吃的,最起碼拿點高級傷藥啊。
''查奧,回去替我謝謝軍團長,馬是他給的,今天沒有這馬,這場仗還不知道打成什么樣呢。''
查奧向四下看看沒人,悄聲對陳東陽說:''軍團長讓我告訴你,就是傷好了也別說好,就說還拿不起東西,主帥要調你入前鋒營,前鋒營是決戰時沖在最前面的,你明白什么意思了。''
''明白了,謝謝軍團長。''
''咱們這回死的人夠多了,軍團長不愿意在死人了,我走了。''
''查奧,能不能給軍團長說一下,我們就剩下三百多人了,別在拆散了,練體者可沒多少了,不能在死了。''
''軍團長也為這事頭疼呢,正在想辦法。''
''那就好,看能不能給兄弟們多弄點肉來。''
''我先到的,那些東西已經在來的路上,我走了。''
陳東陽的傷三天以后就沒事了,軍醫來了以后看了看,只要一碰他胳膊,他就叫喚,還說雙手使不上勁,這三天來練體者對決幾乎一天一場,各有勝負,大戰可能不遠了。
又過了幾天,決戰的時候到了,陳東陽他們中隊被命令守軍營,謝天謝地,不用到前線打生打死了,他在望樓向遠處看去,前面決戰的地方比較遠,看的并不清楚,聽的號角聲此起彼伏,喊殺聲這么遠都能聽見。
''東陽。''
陳東陽回頭一看,他們大隊長向他走來。''大隊長,你怎么來了,小少爺呢?''
''他在主帥身邊,你想上去看看?''
''不想,那里除了死人就是血腥味,這么多天死人見的足夠了。''
''也對,聽說你受傷了,有沒有事了。''
''腫到消了,但重一點的東西拿著依然費勁,更別說舞動了。''
''真的?''
''我怎么敢騙你啊,是不是有什么任務?''
''沒有,就是隨口問一下...''
前方大捷,斬敵十萬,敵人退后一百里,這是這一場的捷報。''大隊長,我們這一次要攻入敵國嗎?''
''攻入敵國,那有那么容易,上次敵人不是攻入我國,還不是被趕了出去,大捷才殺敵十萬,就是說人家還有在戰之力,占上一二座城,用處并不大,看看吧,看看兩邊的高層想不想打了...''
二天過后,陳東陽又見到了大隊長。''東陽,上邊來命令了,我們要在組斥候大隊,干回老本行,你被認命為中隊長,你那不是有三百多人嗎,全歸你了,我在給你補充點,湊滿五百人。''
''大隊長,我們還有一千個練體者嗎?''
''沒那么多,只有把一些精兵補充給你,前線我們勝了,短時間之內敵人不會有大動作,咱們被分到的區域相對靠后,比較安全,兵我給你選好了,你去接收,明天在給你講分到的區域。''
陳東陽他們大隊依然駐扎在一個山谷,他們分到的區域,他帶人用幾天的時間走了一遍,果如大隊長說的,比較安全。回來后分派了各小隊出行時間,就又開始埋頭苦練了,除了一些必要的事他必須出面,別的事交給了朱峰和騰索。
平靜的日子二個月后被打破了,騰索告訴他,有一個小隊已經五天沒有消息了,他們分到的區域小一些,所以他沒要求十天回一次軍營,而是五天一輪。
他們練體者本來就不多,基本上是十五個練體者,帶五個精兵,沒有什么精英斥候小隊了,他們大隊長給他的人多了點,他們現在有二十五個斥候小隊,他們還算好的,另一個中隊,是十個練體者帶十個精兵。
陳東陽帶著一個小隊出發了,他們中隊負責的區域靠后,按理說不應該有敵人滲透進來,可一次消失了一個小隊,說明敵人不但滲透進來了,而且還是精英小隊。
他帶的小隊是臨時拼湊起來的,除了他們原小隊的人外,又補充進了一些人,''騰索和沙霸帶幾個人到前面探路,都小心點。''
陳東陽帶人到了他們負責的區域,就派出了探路的人,他沒去自己失蹤小隊負責的區域,敵人殺完人不會留在原處的,他是中隊長,有權查看自己負責中隊負責區域。
在第二天他們碰到了一支已經的小隊,問了問情況,并沒有發現敵人,這片區域因為有大軍走過,不可能有大型猛獸,自己小隊的失蹤,肯定有敵人滲透進來了。
第三天的中午,在他們吃午飯的時候,朱峰告訴他默索在前面有了發現,他帶朱峰和變可走了上去,''隊長你看,這處低洼之處有草木被壓倒的痕跡,這里有人坐過。''
變可不等陳東陽吩咐,上去趴下身子就聞。''隊長,應該過去二三個時辰了。''
''找一下方向。''
''右邊。''
''我在前,沙霸和變可跟著,朱峰帶人跟在后面。''
陳東陽帶兩人走在前面,翻過了一座山向前看去,看了看皺起了眉頭,前面是一片平原,草木不高,很難藏人。''加快速度,我們盡快過去。''
''隊長,''
陳東陽回頭看了看,叫他的是默索。''怎么了?''
''我走了一路,想了一路,覺得有點不對勁。''
''怎么不對了?''
''那片發現痕跡的地方,是不是太明顯了,不管敵我,在坐過的地方,走時都會清理一下自己坐過的地方,但對方好像清理的不干凈,會不會是故意引我們過去,那片平原過去就是樹林,他們不會想在那打我們埋伏吧。''
''會不會是自己人,時間長了沒什么敵人,大意了?''
''應該不會,自從失蹤了一個小隊,副隊已經都通知到了,真要是我們的人,回去就該行軍法了。''
''不管怎么樣,都小心點,變可后退一百米,朱峰上來,咱們走慢點,天黑前到那片數林就可以,別進樹林,橫著向右邊走,只要到了天黑,以變可的鼻子,就是他們倒霉的時候,他們敢強攻就是找死。''
''哈哈,以隊長對上苦修都不落下風的實力,他們不是找死是什么。''
''別給我臉上貼金了,要不是借助馬力,找死的就是我了,走。''
陳東陽走在前面,沙霸和朱峰一左一右的跟著,其余隊員跟在他們身后一百米處,向前慢慢走,因為視野開闊,沒必要小心翼翼,又因為并不急著前行,速度也不快。
在行到一半距離時,陳東陽突然爆喊一聲,''退。''手中的刀一招八方夜雨,在前面炸起一團光影,當的一聲兵器撞擊聲響起。
沙霸和朱峰在陳東陽一聲退之下,也往后退去,手中的兵器也在左右舞動,護住了身前,二聲兵器相撞聲響起,也擋住了刺向他們的兵器,他們現在對陳東陽有絕對的信心,陳東陽說什么,他們會做什么的。
這次不是陳東陽戰場預知感起作用了,而是他對前面的空間波動太熟悉了,當你寫了上百萬張符時候,自然對符道的波動熟悉了。
陳東陽在地球的戰爭時寫了上百萬張符,其中寫的最多的是隱身符,怎么能不熟悉,隱身符是能隱身,但貼在身上時同樣有空間波動,只是不明顯,而且只要一動手,隱身符就失去了作用。
對于低級符道,陳東陽現在敢說他是大師級,地球上沒人會畫那玩意,就是可馨,陳東陽也沒教,沒有那么多獸皮啊,而對蟲子殺他空間的動物,他可是心痛死了。
''咦,你居然能識破隱身符?''對方露出了三個人,中間一個青年也只有二十來歲,一身皮甲,臉色發白,他們打算用隱身符,殺了前面開路的三個人,而中間的陳東陽明顯是帶隊的。
殺完三人后,強突進隊伍中,隊長都死了,那還有戰心,就算他們拼死抵抗,敵人也完全可以殺透出去,在反身殺回來,這時他們的人也殺出來了,前后夾擊,以他們的強悍,只要纏在一起,他們的人不會死,上一個小隊就是這么被滅掉的。
沒想到陳東陽能識破隱身符,偷襲不成,他們三個這就被陷在這了,這對他們來說就是大災難,''我要和你...''
''放,''陳東陽手一揮,身后弓弦聲響起,自己一方占了絕大便宜,腦子抽抽了才玩什么決斗,他們小隊是臨時組建的不假,但他們原來小隊的成員都在,這一點時間在沒有準備,那就不見精英小隊了。
敵人兩聲慘叫響起,而中間之人居然擋住了向他射的箭,陳東陽合身揮刀撲了上去,當的一聲兩人居然半斤八兩,媽的,這人絕對是八十一穴竅全開的練體者,要是三十六穴竅全開的練體者,決不可能擋下自己全力一刀,就是不知道開了多少穴竅。
''朱峰,帶人擋住敵人。鬼候,活的。''
''明白。''
陳東陽眼睛里,現在全是敵人手上的空間戒指,一個練體者手上帶著空間戒指,還有隱身符,肯定是大人物的弟子,老子都好長時間沒有摸過空間戒指了。
兩人基本上是硬碰硬,雖然力氣差不多,陳東陽勝在速度快,一刀緊跟一刀,根本不讓他摸手上的空間戒指,鬼知道里面有什么。
朱峰那邊他也到不用擔心,敵人肯定是精英小隊,見他們的人偷襲失手,就沖了上來,可是距離有點遠,朱峰他們可以從容步置,在說朱峰和沙霸現在已經是二十八個穴竅全開,默索和鬼候也開了二十五個穴竅,都達到了中隊長的水平,就他們四個就能頂半個小隊。
''啊,''敵人腿上中了一箭,身形一個不穩,向前撲去,陳東陽刀由下向上劃,當,敵人依然擋下了這一刀,棄刀前跨,一手刀砍在了敵人的脖子上。、
''鬼候,綁結實點。''
''好嘞。''
陳東陽一伏身,拿起了地下的刀向遠處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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