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一邊走一邊把玩手上的戒指,沒多大,也就二百平方,里面裝的東西也不多,吃的不喝的用的,幾把兵器,十幾張隱身符,還有幾張加速符,并沒有修練功法。
''隊長,都是什么?''
陳東陽把戒指扔給了朱峰,''自己看,''說完走到了躺在擔架上俘虜的旁邊,長的不賴嘛,可以和現在的自己有的一拼了。
''多時能醒?''陳東陽在問鬼候。
鬼候翻了翻白眼,''鬼知道。''
''媽的,怎么跟隊長說話的?''
''隊長,你下的手,我怎么知道。''
''也對啊,你...''
''隊長隊長,發了發了,隱身符啊!''
''不就十幾張嗎。''
''十幾張?這比我們出十幾次任務所得都多。''
''這么值錢?''
''那當然了,有了這個,偷襲苦修說不準都能殺了他。''
''朱峰,你會手訣嗎?''
''隊長,這玩意是底檔貨,手訣無非就那幾種,只要打聽,在肯花星域幣不難弄到。''
''那么說隱身符也不難弄到了?''
''這可就難了,整個伊合大路也就鋒銳帝國有一個符道門,叫什么我可不知道。''
''要這么說,鋒銳帝國早就該一統伊合大陸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
''弄個幾十萬符,往士兵身上一貼,殺到眼前才知道敵人來了,還打個屁啊。''
''隊長,你腦子里怎么想的,真以為制符那么簡單啊,那需要符師,那需要合適的獸血,需要能寫符的獸皮,就是你把這些湊齊了,能不能寫成還是一碼事,靜心凝神,這是符師最起碼的條件。''
''那符師分級嗎?''
''分啊,怎么分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說的頭頭是道嗎?''
''我也只知道個大概。''
''那你還說底檔貨?''
''隊長,符之一道在星域不知道流傳了多久,但進入符道門確千難萬難,而且現在符道門也沒落了。''
''什么原因?''
''好像跟獸皮有關,越好的獸皮寫出的符越高級,但越高級的獸皮,獸越厲害,人想殺野獸還行,但妖獸可就不好殺了,不但妖獸族保護妖獸,連魔族好像也在保護妖獸,這時間一長,符道自然就沒落了下來。''
''這樣啊,那一張隱身符多少星域幣?''
''十萬。''
''這么多,那這次可真發了。''
''隊長,留不留?''
''留,一樣留三張,這可是黑人的好東西,給兄弟們說,戒指歸我了,其余的東西和戰力品我一樣不要。''
''隊長,這不好吧,大隊長那...''
''沒什么不好的,戒指比別的都值錢,大隊長那,有這貨就足夠了,''陳東陽用腳踢了一下擔架上的俘虜。
''媽的,敢裝昏迷,''幸虧剛才用腳踢了他一腳,可能踢到傷處了,這貨被猛的一踢動了一下,要不然真不知道他醒了。
''喂,別裝了俘虜,你什么身份該說了。''
俘虜睜開眼睛,惡狠狠的瞪這陳東陽。''看你爸看,打不過我就要認栽,用眼睛殺不死我。''
''你讓弓箭手偷襲我。''
''別搞笑了,你還用隱身偷襲我呢。''
''你是怎么識破隱身符的?''
''老子是制符大師,自然懂那玩意,''陳東陽這話到真沒說錯。
''你,你也配。''
''老子要不會,怎么能識破隱身符?''
''這...''
''快說,你什么身份?''
''你是干什么的?''
''他是我們的中隊長。''
''中隊長,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媽的,你個俘虜扯什么扯,在不說,老子用滿清十八大酷刑給你過一遍。''
''隊長,什么叫滿清十八大刑?''
''這個就是說有十八大酷刑,滿清就是名字。''
''那有哪十八種酷刑啊?''
''聽好了,第一種是辣椒水,鼻子堵上,把肚子灌滿,在很壓他腹部,噗,從他嘴里全噴出辣椒水,如此反復,你說你說不說?''
''隊長,是他不是我。''
''對,是他,第二種,老虎凳。''
''什么叫老虎凳?''
''這個回營我弄一個,你先試試。''
''隊長,是他,他先試。''
''對,是他。第三種...''
他們路熟,回來的也快,一路上和朱峰他們胡扯著,大營也快到了。''把這貨抬到大隊長那,把戒指給我,你們回去該干什么干什么。''
''東陽,這次你又立功了,''大隊長眼睛卻盯著他手上的戒指,陳東陽可是很少在練體者手里,發現空間戒指,這個自然不會孝敬大隊長,天天背著鐮刀他也煩死了。
''大隊長,這戒指里這貨的,里面還有隱身符和加速符,看來這家伙不簡單啊。''被陳東陽這么一說,大隊長才重視起抬進來的俘虜。
''真要是這樣,他還真是個人物,你叫什么?''
''你什么身份?''
''你不配問我。''
陳東陽上前一個耳光抽了上去,''媽的,在路上就沒時間收拾你,這是我們大隊長,在不老實,老子真給你過一遍十八種酷刑,不信你不開口。
我告訴你,現在對我們大隊長說還不受苦,到了我那,你就是說了,我也要讓你過一遍刑在說。''俘虜被陳東陽一路上對朱峰他們胡扯的,十八種酷刑嚇住了,聽陳東陽這么一說,是真怕陳東陽把他弄到兵營里去。
''他他就是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衛兵,把這貨抬到我兵營里去,我這火爆脾氣,大隊長,此人不說,我今天就不睡了,''而大隊長在旁邊也不說話。
''你們不能這么對我,''陳東陽抬腳就往帳外走,他真想試試這貨骨頭有多硬,而衛兵此時也進來了。
''你們不能這樣,我我是國師的人。''
陳東陽停下了腳步,國師?兩大帝國都有一個國師,但國師到底是吉祥物,還有手握實權就不知道了,而大隊長此時站了起來,''你說的當真?''
''自然是真的,這下你知道你不配問了吧。''
陳東陽又要上前抽他,''不能打東陽,我這就把他送到上面去。''
俘虜瞪著陳東陽,''你等著。''
陳東陽又想抽他了,''快抬走。''
見人被抬走了,''這個不能打東陽,有些話回來我在跟你講。''
陳東陽他們自從滅了那個小隊后,他們中隊到也在沒出現傷亡的情況,而他和他們小隊的人,又開始了苦練,大隊長在十幾天以后才回來,當晚就把他叫了去。
''東陽來坐,''陳東陽一看,一桌子的菜,就他倆。
''這有喜事吧大隊長?''他給大隊長倒上了酒,也把自己碗里倒滿了。
''東陽,上回就說你要不死我請你喝酒,這不請了,我可沒失言。''
''這哪能算,這得等回去,我點酒樓,有姑娘陪著才算,大隊長,上回那個俘虜怎么說的?''
''他啊,的確和他們國師有點關系,但關系不大,也沒問出什么,現在關著呢。''
''那我們的軍功,不就小多了嗎?''陳東陽嘴上說軍功,心里卻在說,放屁,就看你一去十幾天,就知道事情不簡單,老子實際年齡七老八十了,我在地球可是大人物,我才是老狐貍。
''東陽,你的軍功可不小,你想想自從你參戰,當斥候守城護著小少爺突圍,大隊練體者對決,這次又抓住和他們國師有關的俘虜,這林林總總加起來可不少了,所以小少爺讓我來問你,想要什么,大膽說,這次破例提前給你獎勵。''
媽的,看來這次抓的俘虜來頭真不小,獎勵來的真快。''大隊長,我想要本修練的書,你知道我是練八十一穴竅全開的,現在雖然才開了三十多個穴竅,但修練的書還是要早做準備。
大隊長,從我入軍營,朱峰他們就跟著我,這所有的戰功都有他們一份,像這種修練的書想必他們也沒有,所以我在把我們所有的軍功拿出來換這書,你看行嗎?''
''東陽,你要修練的書沒問題,但他們要書有點困難。''
''大隊長,我就這么一個要求,這練體的書都能用軍功換,修練的也能吧?''
''東陽,這里面有些你不知道,練體術軍方就有這種功法,但修練的功法并不掌握在軍隊,軍隊是為帝國服務的,而你把各帝國看成各門派,這種功法是掌握在各門各派,各大世家,以及一些修練者手中,軍人就是棋子,我只給你講一個苦修的事。
一旦到達了苦修,那是需要資源的,軍隊并沒有這種東西,很多人就會離開軍隊,去找資源,去碰機緣,這種資源可不是練體者好吃好喝,就完事的,你沒達到那個層次,你是不知道的,你看我,現在都沒有一本修練的書,就知道那東西多難弄到了。''
''那能不能讓他們進城主府,做小少爺的隨從?''
''東陽,你可能不知道,修練者有兩種,一種是各門各派各世家,從小就開始培養,他們有一種秘法,可以跳過或者別的,總之是不用受這種練體之苦,就可以讓身體吸收源氣,以達到苦修這個層次。
而另一種則像你們一樣,先從練體開使,一步步來,有機緣在得到修煉的書,而達到苦修,但這里也有區別,練體者同樣要講資質的。
我告訴你,你我朱峰他們這樣的人,就算有了書,也只能達到低級苦修,就算咱們打通了八十一處穴竅,最多也就是是中級苦修,在往上除非有大機緣,終身到處為止了。''
''為什么我們才能到中級,資質到底是什么?''
''你多時候練體的?''
''有一年多了吧。''
''你不知道,八到十二歲是最適合練體的,在大人的骨骼就定型了,對以后的上升起到了阻礙的作用,你們小隊沒一個是這年齡段練體的,你還要為他們爭取嗎?''
陳東陽想了想,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要,我依然要為他們爭取,人活著總要有個希望,上面真要不同意給,我也不要書了,多給點星域幣,我也對的起他們了。''
''東陽,你別這樣,你想學機會很大的。''
陳東陽搖一搖頭,''就你說的,我最多是個中級苦修,要沒兄弟們幫著,還不如大家集體練體練到八十一處穴竅全開,等下次在發生戰爭,我們還做斥候。
我到時候帶著兄弟們,殺進敵人斥候負責的區域,我還有三張隱身符,三張加速符,到時候專陰手上有空間戒指的人,就算遇見了苦修,我們也不怕,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們的機緣。''
''東陽,我說你什么好呢,你既然這么堅持,我就報上去,上面批不批可就不知道了。''
''大隊長,我敬你一碗,謝的話我陳東陽就不說了,上面真批了,我絕不會漏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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