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來這一個多月了,對帝都的情況一點也不了解,雖然不在怕練體者了,但帝都苦修更多,知己知彼,多打聽一點消息沒壞處。
莫東流,身為上流社會的少爺,不知道他知道多少,晚上在莫東流泡藥浴的時候,陳東陽去見了他。''莫少爺怎么樣?''莫東流根本不理他。
''他怎么樣?''陳東陽只有問朱峰和沙霸。
''這傻貨可能前期的精力消耗光了,頭幾天還二天開一個穴竅,可四個穴竅開過后,現在四天才開一個,今天才開了第六個。''
''他是不是昏死過去了?''
''沒有。''
''那你兩還躺在這干什么,接著練,晚上加班,我付加班星域幣。''
''好嘞。''
''陳東陽,你不能這樣,在練非練死我。''
''醒了,我還以為你死狗要裝到底。''
''陳東陽,我現在已經開了六個穴竅了,合約已經到了,為什么還不放我回去?''
''我是想放你回去的,可又有人付了我晶石,讓我接著練你,直到八十一穴竅全開。''
''那一定是我舅舅,只有他對我最狠,我要告我母親去。''
''朱峰,你們不行啊,下手還是不夠狠,都比不上他舅舅,我扣你們星域幣。''
''隊長,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他一張口就說我們兄弟對他是最狠的。''
''陳東陽,他們就不是人。''
''聽聽,我覺得扣你們星域幣都少了,就應該扣你們晶石。''
''隊長,我們現在就練他。''
''不不不,陳隊長,我說錯了,我舅舅和他們一比算溫柔的,我不會告我母親的。''
''你告誰都沒用,一個兄弟五十塊小晶石,和我簽約的是你父母。''
''不可能,我父母最疼我。''
''你個傻貨,就因為疼你,才把你交給我們練。''
''不許在叫我傻貨,這么多天我才明白,什么傻貨二逼白癡腦子進水了,腦子被門夾了,通通不是什么好話。
你是真不怕我出去告訴我父母,不,只要告訴我那些親戚,說你對貴族嚴重不尊重,就這一項罪名,就夠你屁股開花好多次了,你,我會放到最后打,從這二個殺才開始打,一個也不會放過。''
''咳咳,莫少爺,剛才是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怎么樣?''
''哼,你也知道害怕,我前一陣子怎么了,怎么把我是貴族忘了,先幫本大少爺穿衣。''
陳東陽只有幫這貨把衣服穿上,這幫官幾代什么事情都敢干,如今有小辮子被抓在手里,還是小心點好。''倒茶,''
''莫少爺請喝茶。''
''呸,這是什么茶,備馬,我要回家。''
''這不行,我簽了合約的。''
莫東流站起來拍著陳東陽的臉,''陳東陽,剛才我說的打屁股是輕的,到時候卸你們手腳才是正常的,只要我回去,合約就沒問題,快去辦,你個傻貨,沒想到罵人傻貨這么爽,陳東陽你個傻貨快去備馬,本大少爺要回家。''
''莫少爺...''
''傻貨快去。''
''啊,''
隨著一聲慘叫,陳東陽一伸手,沙霸已經把棒子放在了他們手里,噼里啪啦,一腳把莫東流翻了個面,又是一頓,打完莫東流,陳東陽蹲在他的身邊。
''莫少爺,我發現他們前期沒把你的根基打扎實,我想親自動手在給你夯實一點,想必你不會不同意吧,這樣一來時間有點長,不過絕對對你有好處。
你說的什么傻貨那些詞,那是我獨家發明權,最終解釋權在我這,我要說傻貨是吉祥物的意思,想必我兄弟們也會點頭,你說是不是莫少爺。''
這王八蛋得寸進尺,陳東陽怎么可能讓他牽著鼻子走。
''陳陳隊長,你到底要干什么?''被一頓暴打過后,莫東流也回過味來了,這是人家的地盤,不好太囂張,囂張要挨打的。
''這不就有點意思了嗎,把他扒光扔到藥液里接著泡。''
''莫少爺...''
''陳隊長,能不能不叫我少爺,每次叫完我少爺,下手又重一分,我可沒說你,你身后二個殺才就是這么干的。''
''那叫什么,叫你吉祥物?''
''叫我莫東流。''
''這可不行,叫你老莫?''
''也行。''
''老莫啊,今天我們軍團長,也就是我的少爺,讓我晚上參加晚宴,你給分析分析有什么道道。''
''這個嘛...''
''沙霸,老莫還要練練,拖出去。''
''好...''
''陳隊長,我說,張億安說在哪沒有?''
''沒有。''
''這不好分析啊,讓我想想。帶上你是沖打斗去的,什么樣的宴會上需要大世家出手?不是大帝辦的,就是國師辦的。
就算國師辦的,會跟誰?不敢跟國師叫板,只能跟世家,中小世家不敢得罪張家,看來只有跟我們莫家了。''莫東流腦子一轉,就想通了里面的關節。
''莫家,你們的人?''
''準確的說,是我大伯的人。''
''據我所知,你父親的武力最高,下任族長應該是他,怎么你大伯主事?''
''當族長要處理很多事情,耽誤修練,我父親以志不在此,下一任是我大伯當族長。''
''會是誰出戰?''
''必要莫猛了。''
''他怎么樣?''
''他被叫做帝都練體第一人。''
''他八十一穴竅全開多長時間了?''
''半年。‘’
''為什么不修練?''
''每個世家都會挑一個八十一穴竅全開的人,留一年時間不讓修練。一來觀察一下心性和忠誠度,在一個就是以備不時之需。''
''張家也有吧,為什么不讓他去?''
''你們沒把握,可能讓為你更厲害,在看一看你被我收買了嗎。''
''被你收買?''
''我也是莫家人,你和我走的這么近,我呸,你打的我這么慘,他們自然怕你被我收買了,我到想看看你對上莫猛,會不會被他狂揍。''
''你不會看到的,你好好泡,我們走。''
''陳隊長,你不想聽一下張家的事?''
''我對這個沒興趣。''
''那我說了些么多,你怎么也要表示一下吧。''
''你要什么?''
''我要回家。''
''行,寫下保證書,明天放你一天假。''
''真的,''莫東流一下站了起來。
''蹲下去,你一貴族少爺,這么光著身體像什么,你要是敢不回來,我把你的保證書貼的滿帝都都是。''
''我會去看你被莫猛揍的...''
陳東陽并沒有能進國師府正廳,他被當隨從留在了大廳外面,就這樣他的眼睛都不夠用了,媽的,東新城城主府和國師府就沒法比。
這里源氣不但更濃,絕大多數東西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做的,連端進去的托盤都是晶石做的,這幫孫子真有錢,敲莫東流他老子一人五十塊晶石太少了。
''陳隊長,怎么站這?''莫東流不知什么時候晃到了他眼前。
''見過莫少爺,莫小姐。''
''這是我妹妹,你見過的,他叫莫夢竹。''
''哥,怎么跟一個當兵的說我的名字。''
''夢竹啊,陳中隊長很厲害的,是不是啊?''
''這怎么敢當莫少爺這么說,莫大人夫婦叮囑過在下,我前段時間因為比較忙,沒時間親自下手,明天開始,由我親自接手莫少爺的訓練。''
''你等著被莫猛虐吧,''莫東流被氣跑了,毛都沒長齊的屁孩跟我斗,他一邊吃為他準備的東西,一邊等著,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有人叫他進去。
陳東陽進了大廳不敢四下亂看,來到主坐前對高高在上的人敬了個軍禮。''東新城斥候大隊,陳東陽見過大帝,見過國師。''他來這被專門告知了規矩,并不復雜,只要敬軍禮就行了。
''你就是陳東陽?''
''回大帝,正是。''
''你被稱做軍中練體第一人,帝都練體第一人想挑戰你,不知道你肯不肯?''
''回大帝,軍中多是一擊必殺之技,我怕誤殺他。''
''哈哈哈,同是練體之人,八十一穴竅全開,過個百十招不在話下,真要不行可以棄兵器認輸,沒有誤殺不誤殺的,你們倆真要被幾刀殺了,那也只怪對方學藝不精。''
陳東陽之所以這么說,是事前張富來的路上對他說,殺了對方,陳東陽挑了把刀,而同對面的莫猛也拿了把刀,莫猛長的并不高大,有點瘦,兩人同時舉刀踏步,向對方殺去。
陳東陽比莫猛快,必先一刀砍死莫猛,而自己只不過受輕傷,莫猛果然變招來擋,當...連擋五刀,陳東陽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猛,第六刀一刀劈在莫猛的胸口,莫猛連退三步,一口血噴了出來。
還是劈人的感覺爽,不過這貨穿了內甲,看來還是高級貨,不能在補刀了,在上去補刀明顯就是要殺對方。
''好,賞書一本,妖獸肉一盤。''大帝當眾宣布了賞斥,下面一片私語聲。
陳東陽高聲謝了恩就出去了,這里哪有他坐的地方,書不可能現在給,他對妖獸肉很敢興趣,一盤妖獸肉并不多,人家是貴族,又不是占山為王的土匪。
聞了聞妖獸肉,香到是真香,嘗了一口才知道,獸肉和妖獸肉的不同,他現在對星域的源氣沒什么感覺了,到了國師府才能感覺源氣比外面足,可吃了一口妖獸肉才知道,妖獸肉雖然被弄熟了,里面依然有濃濃的源氣存在,如果拿到地球上去,天天吃妖獸肉也能進階通天。
''妖獸肉好吃嗎?''
''好吃。''
''還想吃嗎?''
''想。''
''撕了合約,放我回去。''
''這你就別想了,你也來一口?''
''我才不吃你吃過的東西。''
''老莫,兄弟們也該換換口味了吧?''
''這你就別想了,是真沒有多少,我幾天才吃這么一點。''
''你對莫猛沒能虐我很不甘心吧?''
''別說,你還真厲害,上次對我說一刀敗我,我這次真相信了,你要能撕毀合約,咱兩說不準真能作為朋友。''
''老莫,來坐著,你怎么就這點出息呢。''
''你又...''
''別跟我提什么貴族,挨打很舒服吧?''
''廢話。''
''你給你朋友講怎么挨打了嗎?''
''我傻啊。''
''你當然不傻,他們羨慕你不到一個月開了六個穴竅嗎?''
''就差沒扒開我腦子研究了。''
''這就好,像你們這種二貨多嗎?''
''你又開始罵我。''
''這是我錯了,像你們這樣的貴族少爺多不多?''
''多啊,怎么了?''
''你說把他們招集起來,集體訓練可以吧。''
''你說我們合伙坑一下這些傻貨?''
''我可沒說他們是傻貨,在說這怎么能叫坑呢,那是幫他們家長達到對孩子們的預期,我們可以簽合約,你到時候可以當個小隊長什么的,你想想那多好。''
此時的莫東流雙眼都冒著小星星,不過還沒有失去理智。
''陳東陽,那些可都是帝都的二世祖,哪個在家里都是稱王稱霸的,弄那么多人進來,萬一聯合起來,就是我想保你都不可能了,在說我也想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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