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吃完最后一口妖獸肉,抬頭看著莫東流:''知道我為什么活的好好的?''見莫東流不說話,接著說道:''大家心知肚明,你父母舍不得下手,讓下面的來練你們,他們也不敢下重手。
你們一些二世祖和你情況差不多,極限訓練是我提出來的沒錯,可這里沒有版權一說,誰看一遍都會,也都可以訓練自己的子侄,他們要在的時候可能沒人敢偷懶,一但他們離開了,你說會怎么樣。
以你們的霸道,喊一聲,你在這么練我,我讓人殺了你,你們是主子,平時什么樣他們清楚,為了臉面不把他們弄死,他們也好過不了,如果你父母能狠下心來,你早跟哈爾莫一樣了。
我們是外來人,吃一頓十幾萬元錢的飯,都心痛的要死,自然不知道你們這復雜的關系,真要讓我們住上一年半載,他們不敢下這么重的手,在說,我怎么可能把他們關在一起,就是關在一起,他們也沒精力對付我,這方面你有經驗。
他們的父母只會感謝我們,真等你們成長起來想對付我們,不說你們能不能對付我,就算那時候有能力對付我,也不會下手,你干不干,不干我找哈爾莫。''
''干,怎么會不干,一次弄他一百人。''
陳東陽嚇了一跳,''不行,太多了,一次二十人,我們還要出使鋒銳帝國,有沒有這方面的消息?''
''怎么也得一個月以后,讓我想想都坑誰,對了,怎么收晶石的?''
''不是五十塊嗎,一個人我就可以收五十塊,二十個人就是一千塊小晶石。''
''陳東陽,說你是鄉下人你不信,一千塊小晶石多嗎?一人不收五百塊那就是賠本。''
''那我不是被你父母坑了嗎?''
''哈哈哈,那是我們家沒晶石。''
''兩個仁者還敢說沒錢,那就五百塊,一萬塊小晶石,我們一百個人,一共一百萬。''
''那我要一半。''
''放屁,把我陳東陽當傻貨了,我們辛辛苦苦訓練,你坐收一半,門都沒有。''
''陳東陽,人可是我找來的。''
''那怎么了,我的人在出手訓練。''
''我要讓軍部的人下個手令,你們到時也得屁顛屁顛的干。''
''那當然了,可進度保證不了,你讓軍部的老爺來訓練吧。''
''陳東陽,你不要太過份。''
''莫少爺,你也不要拿身份來壓我。''
''好吧,我要四成。''
''我只給你一成。''
''陳東陽,惹火我,我自己弄一個。''
''莫少爺請吧。''
''三成,不能在少了。''
''二成,不能在多了,我在給你出個主意,我覺得給你二成都多了。''
''你的主意能掙到晶石?''
''那是小菜。''
''要是掙不到,我要這次的四成。''
''不能掙到的話,我給你五成,我在說之前,咱們得談好我這主意的價錢。''
''什么是價錢?''
''就是分成,以后要能掙上晶石,不管多少,我要二成。''
''這沒問題。''
''好,痛快,咱們怎么訓練,從頭到尾你都知道,回去仔細寫一個報告交給有關部門,就說是你搞出來的,以后只準你的學校有這樣的訓練,如果其他學校有這樣的學校,你會追究主要人的責任。''
''等等,寫東西沒問題,說我搞出來的就不好了。''
''別不要臉了,這事你們貴族還干少了。''
''你在污蔑我們貴族。''
''你聽不聽?''
''聽,但交給哪?''
''我怎么知道,不是交給誰,而是要把這聲勢造出來。''
''這個我懂,什么是學校?''
''學堂一個意思,就是大很多。''
''你這種粗糙的手法,讓我追究誰去,全帝國滿世界派人,那花費還沒收入多。''
''你怎么那么笨,只要牢牢掌握住帝都就行了。''
''你這個方法不怎么樣,牢牢掌握帝都,這話只有大帝敢說,你讓我去追究,不說國師府,就是張府,我幾個伯伯那我都進不去,下面各中小世家,哪個沒有跟大帝和國師有關聯,這個不行,決不行,我還是要這次的五成。''
陳東陽一拍腦門,徹底的無語了,難道地球人和星域人的智商差這么遠嗎,或者說這人就是商業白癡。
''陳東陽,你怎么不說話了?''
''我被你氣的。''
''我難道說錯話了嗎?''
''我問你,帝都除大帝外,誰說話算數?''
''我舅舅。''
''和你關系怎么樣?''
''好,好的不得了,我挨的打,十有八九都是他下的手。''
''這樣啊,他有沒有和你一樣的二世祖?''
''有,他小兒子,比我小二歲,他對我下手那叫一個狠,但他從不動他小兒子,都交給我母親練。''
''多少穴竅全開了?''
''六十多個吧。''
''那就好辦,把他也弄進來,你在想想,還有誰家的老子有權有勢,在帝族中挑出十九人,你以這二十個人為基礎,把他們弄進軍營,我把他們分開練,吃的喝的就按普通士兵來,士兵吃什么,他們就吃什么。
你想他們能受的了嗎?到時候由你出面,給他們弄點好吃好喝的,吃人家的嘴短知道嗎,到時你的威信就上去了,由你們二十一個弄出個學校,誰敢不給你們帝族面子,到時候有的是人求著進你們學校,他們在乎的是關系,明白嗎。''
''陳東陽,你不是一般的膽子大,都是帝族,真要中間練廢練殘一下,你們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說不定張億安的腦袋都保不住。''
''你不會讓你舅舅下個令啊,我那些人,除我和變可,哪個不在練體五年以上,朱峰沙霸鬼候他們,對你動手敲錯過一個穴竅沒有,真要亂敲你,你母親早就下手弄死我們了,但這有個事,我那二十五個小隊長,可都是練三十六穴竅全開的,這得讓你舅舅解決。''
''這就是小事,我現在在開始后悔給你二成了,一成行嗎?''
''你是貴族,不能說話不算數。''
''什么他媽的貴族,沒晶石屁也不是。''
''東流,你現在說話怎么這么粗魯。陳東陽,這就是你教的結果?''
陳東陽趕緊站起來,''見過莫大小姐,莫少爺在我那只學練體,其余的我可沒教過,''這個黑鍋可不能背。
莫東流好像并不怕他姐姐,懶懶的說道:''姐,你要在兵營里呆十幾天,保證你也滿嘴粗話,你來干什么?''
''自然找陳東陽,書拿來了,你只有一個時辰記住內容,那有個房間,你就在那看,我就在外面守著,東流,父親讓你今晚回軍營。''
''為什么,我一天的假還沒到?''
''哼,早上你出來,不到中午你就把哈爾莫的二弟打了,母親正要收拾你呢。''
''別開玩笑了,我們那是切磋,他技不如人。''
''有你這么切磋的嗎?''
''怎么了,我在軍營就是這么被切磋過來的,以前他打我的時候,怎么沒見他被禁足,母親心里不定多高興呢,在說剛才陳東陽說了,我在練下去可能有內傷,決定放我三天假。''
''不錯,你還有二天必須來報道。''陳東陽拿了書就進了房間,用了半個時辰看完了書,看完搖了搖頭,這不是一般的差,可在差也是步法,還不能不學,又熬了半個時辰才出去,莫東流的姐姐收了書就走了。
也不給個笑臉,莫東流不是有兩個姐姐嗎,怎么只見了一個,這宴會什么時候完...
''東陽,''回頭一看是張富。
''大人,你怎么在這?''
''這沒什么事了,小少爺讓我先送你回去。''
''剛好我也不想在這呆了,''倆個人騎馬在夜色里陽回走。
''大人,沒能殺了莫猛,小少爺怎么說?''
''小少爺說這樣最好。''
''那大少爺呢?''
''我們不管他怎么想。''
陳東陽心里苦笑,兄弟之爭可是最殘酷的,但愿自己不要被卷進去。
兩天后莫少爺回來了,不但他,還帶來了二百多人,一個主子帶十個人,二百人一點不多。
''陳東陽,我舅舅說,二十五個小隊長學八十一穴竅全開的沒問題,可學你那套,''這帝族真是一毛不拔。
''各位貴少爺,請進大營,這貴少爺們的手下我親自來招待。''
''你就是陳東陽?''
''是是是。''
''我表哥說你人不錯,我那兩個丫鬟安頓好了,其余人弄個寬敞點的大營,吃的喝的好一點就行了。''
''莫少爺,帶各位貴少爺進軍營,我這要安排一下。''
''不錯,回頭有賞。''
陳東陽看著遠去的帝族冷笑,''各位貴少爺們的待從們,是這樣的,因為沒想到一下來這么多人,準備有些不足,先讓拉東西的車進來,先進拉吃的喝的和藥材的車。''
陳東陽見進的差不多了,對士兵說:''關門。''
''可是大人...''
''我說關門就關門,有人敢闖進來,只要從墻上跳進來的,你們不用管,敢私自放進來的,小心你們的腦袋。''
陳東陽才不管營外的罵聲呢,一些普通人爬不進那么高的大營圍墻,真有修練者也不敢闖進來,軍紀可不是說著玩的。
''隊隊長,咱們真要對這些帝族動手啊?''
''怎么,怕了?''
''能不怕嗎,他們一來就說他們是帝族,他們動一個小指頭就能弄死我們好幾回。''
''放心,這回我親自動手,你們以后有可能前面吃點苦,但等他們有子女后,必然會記住你們的好,真要怕事,你們就不要參加。''
''有隊長在,我們就不害怕。''
看著這二十個帝族在訓練場上,那真是要站相沒站相,要坐相沒坐相,見陳東陽來了,那個先前和他說話的走過來。
''陳東陽,辦事挺快的嗎,回頭有賞。''
''陳東陽,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
''老莫,不用介紹,我記不住人名。''
''陳東陽,怎么和我表哥說話的呢?我們可是帝族。''
''帝族少爺們,咱們的事等一會在說,我先跟老莫說幾句,變可帶老莫下去訓練,以后就是你倆互虐,現在該你們帝族少爺了,把棒子扔給他們,''二十個棒子扔到了他們腳下。
''陳東陽,你什么意思?''
''別給我裝傻,都明白你們來干什么的,都不想來,這里沒什么貴族,也沒什么士兵,想走可以,打贏我就行了,你們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來。''
陳東陽一邊脫上衣一邊獰笑,''我他媽的要殺了你,''其中的一個拿起了棒子,沖著他就沖了上去,這里就沒有一個怕事的,但一會就全趴在了地下,罵他的話就沒停過,什么呆大笨粗,怎么聽怎么沒新意,還不如地球罵人的水平呢。
趴著罵的,在背后一頓敲,在一腳踢翻過來,在一頓敲打,和對付莫東流一樣,一上午終于沒人在敢罵了,他們哪吃過這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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