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趴在陳東陽頭上不大理蟲子,蟲子也不敢找她說話,既然木蘭沒事就趴在陳東陽頭上,那就說明陳東陽的空間木蘭不知道,或者她進不去,他也不往這上面說事,而想套陳東陽的話,門都沒有。
蟲子心急啊,陳東陽只給了他兩戒指東西,戒指都不大,可那戒指獸皮他都快瘋子,他見過太多獸皮了,可那戒指獸皮一件件拿出來,結實堅硬,就是沒有好好處理。
這是哪種級別的獸皮他不知道,拿刀劃都劃不動,他不敢拿出來給別的妖獸看,他都沒見過,別的妖獸也沒見過,那兩個妖獸大能他就更不敢給看,讓他們一看就知道不是這界的東西,到時候真動陳東陽的腦筋,就等著那個叫木蘭女妖的殺光他們吧。
當蟲子拿出了陳東陽給的雪月果嘗了一口后,悲劇的暈了過去,他太不了解雪月果了,第二天一早他到醒了,可頭疼的起不了床,只好猛吃藥。
蟲子不敢在拿出東西研究了,一不知道是什么,二怕拿出來后就舍不得放下,從而耽誤在陳東陽那套出情報的時間,可三天過去了什么也沒套出來。
''蟲兄,我走了,這有一小瓶獸血,你回去看一下吧,我要的藥你可給我快點弄出來。''
''知道了,''蟲子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蟲兄,我可告訴你,給你的那些東西可是我一半所得,你要不盡心或者糊弄我,我可去找許多了。''
''啊,嗯,不不不,東陽,我保證一定盡心盡力,決不糊弄你。''
一半所得那就是胡說八道,真要一半的話,陳東陽只會給他一張皮子,這方面他了解陳東陽,讓他擔心的是,陳東陽說找許多的話。
許多,煉丹煉器陣法都精通,尤其對陣法,煉丹雖然不如他,可架不住許多認識別人啊,人族本就精通煉丹,如果讓陳東陽舍了他而徹底投向了人族,那可真是大災難。
''東陽,我到哪找你?''
''你知道我要到哪去,去東瑞大陸吧,還在以前住的地方。''
''好,你要的東西我在給你點,多的可全在木蘭大人的戒指里,你和魔老還有木蘭大人一路保重。''
''木蘭,你的內脈終于梳理完了,你可以按功法修練了。''
''不行,用這的源氣修練,對我很不利,我要回去修練,你為什么這么快就梳理通了?''
''源氣啊,在你們那調動源氣很慢,在這就不是問題了,所以給你梳理就快了,木蘭,我回完家鄉就送你回去。''
''你休想,這一界的功法滿天飛,在陸地你盡騙我吃喝了,一點實際的東西都沒學到。''
''什么叫騙你,你一天吵吵著吃喝。''
''那你教我變身?''
''我真不會,蟲子的書你去看啊。''
''那不行,有些詞我根本不理解。''
''那我可以教你一種小玩意,踏空,就是可以在空中打斗和趕路的功法。''
''你是說飛獸?''
''可以這么理解。''
''快,快教我。''
陳東陽趴在船上狂吐,踏空教給一個仁者,他會感謝你的,可教給木蘭純粹就是在虐待他。自從學會了踏空,木蘭在不肯呆在船上,用神識裹住陳東陽,在空中上竄下跳,直到陳東陽開始吐了,木蘭才把他送到船上。
木蘭也不上船了,就在船邊跟著船走,魔老也不敢開船的護壁,怕隔絕了她和陳東陽的聯系,在出什么意外。
''魔老,你說木蘭沒修練過,為什么會踏空?''
''這個事恐怕誰也搞不清楚,她來自異界,我們不清楚的事太多,讓她上船來,這樣不開護罩開船太慢。''
''木蘭,求你了,進來吧,我打死也不出去了,也別在折騰我了,我急著回去,那有巧克力吃。''
''嗯,魔大爺咱們走吧,''一聽說有巧克力吃,木蘭立馬上了船。
二個月,以魔老船的速度,在加上木蘭要開船,二個月時間終于快到雷音帝國了。''東陽,你是不是直接到葬血嶺?''
''不魔老,我要到雷音帝都去處理點事。'’
''那好,咱們分手吧。''
陳東陽吃驚的看著魔老:''你你要走?''
''不錯,我也要處理點事情。''
''魔老,你報仇嗎?''
''不,現在不合適。''魔老一指點在陳東陽的眉心,''這是我所到過的地方,和以知的星域航行圖,還有從你那來的航行圖,有時間過一遍。
這個戒指比較大,里面有二十個木蘭用的戒指,我會想辦法在多弄一點的。里面還有幾艘空間船和一些回去用的東西,最重要的是一塊令牌,那是我的令牌。
你拿出我的令牌,星域只要是魔族凡是不認它的,全殺了,大能除外,你有木蘭在,打不過逃一點問題沒有,只要你現身魔族我會知道,到時傳個話我會去找你,木蘭你保護好東陽,大家都保重吧。''
''再見魔大爺,東陽,魔大爺走了,咱們也走吧,發什么呆,走啊?''
''木蘭,你來開船。''
''怎么了?''
''魔老走了。''
''我知道啊。''
魔老他真走了?''
''我知道啊。''
''你不知道,''陳東陽倒在了后座上。
''東陽,到底怎么了?''
''你別理我。''
''有病吧你...''
陳東陽心里很失落,他和魔在一起的時間最長,這個像父兄一樣的魔族,毫無私心的支持他,他才能走到今天,可這一走,他心里一下子缺了一大塊東西,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東陽,咱們的路很長,有天我也會走,你會想我嗎?''
''會吧,''陳東陽無精打采的說。
''算你有良心,快到了嗎?''
''快了,找個沒人的地方落下。''
''東陽,你怎么變臉了?''
''我不想有其他人知道我來了,這就是雷音帝都。''
''你找誰?''
''本想找我手下,但怎么一個個都不在。''
''那怎么辦?''
''找一個叫言默的人。''
''找到了嗎?''
''找到了。''
言默在自己的院子里,這處房子前后三進,是他從東瑞回來時買的,那次不但讓他見了世面,也讓他發了大財,到現在還無比懷念那段不長的時間。
''言默。''
言默一個激靈,聲音來自身后,有什么人能在自己毫無察覺之下,來到身后這么近距離,他快速轉身一看,發現一人一獸都不認識。
''你們是誰?''陳東陽搖了搖頭,恢復了他在星域的樣子,''大大人,是您?''言默在東瑞的五年,見識奇怪的事情不少了,他們住的地方,人魔妖居然能和平相處了五年。
言默對于變身和變臉不在陌生了,他怕別的什么東西來騙他,自從人魔妖齊聚山莊,他們才知道陳東陽的身份太神秘了,沒有和他們說什么,而他們也沒有限制自由,但氣氛一下子不一樣了。
陳東陽失蹤了,許多回來不時指點一下他們仁者,而妖獸族則轉向了芭比她們,來了幾個女妖,住進了芭比的地方。不知道和芭比說了什么,芭比同意了她們訓練那些女人,男妖則訓練那些男的去了。
十個小隊長則被魔族接管了,那十個小隊長本不愿意,可不知許多說了什么,他們只有跟著魔族了,朱峰他們六個跟著許多,他們三百人是先回來的,朱峰他們六個人里,變可帶著夜人族也跟著回來了,回來之后也沒什么事,這突然來了一個人,變臉之快他不能不防。
''我想問你,他們到哪去了?''
''您問的是誰?''
''零號到二十一號。''
''我只聽說他們閉關去了,好像是沖破仁者到達儒者,至于在哪閉關,我就真不知道了。''
''我知道你心存疑慮,把你的戒指給我。''言默不敢不給,''戒指里放了點源氣液,你一百滴,他們一人五百滴,其余的全給變可送去。''
''是,大人。''
''我走了,他們問起就說我去星域了,要想見我就去東瑞,老地方。''
''大大人,''言默呆呆的看著戒指,源氣液沒錯,他還真見過,可這人是不是陳東陽他不敢確定,對于仁者中級的他,還不知道怎么分辨,也不知道怎么分辨生命氣息。
這么多源氣液,他不敢貪哪怕一滴,不管這人是不是陳東陽,這里有他一百滴,足夠在關鍵時刻到達仁者高級的了,這事還要交給大帝和國師處理,但愿他們不要打他一百滴源氣液的主意。
''東陽,這人是你手下?''
''不算的木蘭。''
''他什么級別?''
''仁者中級。''
''那比你級高?''
''是啊,可我比他厲害。''
''現在去哪?''
''葬血嶺。''
''你家鄉在那?''
''不,那處和巫毒山很像。''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是星域的人?''木蘭的聲音很吃驚。
''不錯,我來自遙遠的地球。''
''這就很好玩了,可這也太復雜了,東陽,這真的和巫毒山很像啊。''
''當然,當年我和魔老蟲子就是從這出來的,所以魔老要試試巫毒山是不是另一個異界。''
''他兩也到過你那?''
''是啊,沒他倆我不知道早就死哪了。''
''那給我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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