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沒心思采葬血草,下到谷底就進了護壁,現在真的能看清楚了。
''這是地球嗎?''
他倆剛穿過護壁,木蘭就問,''這叫銀河星系。''
''呸呸呸,源氣都是臭的。''
''別挑三撿四的了木蘭,走了,地球,我回來了。''
在穿過黑洞時,他已經輕松自如了。這里可不敢開快船,魔老船的速度能撕裂星空,造成空間震動,這種震動會越來越大,天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木蘭變身術你也弄懂了,變個人身嗎?''
''我很不習慣的。''
''慢慢就習慣了,你這樣怎么戴戒指啊。''
''那好吧,''木蘭在后座上變身。
''你你不能變個男的嗎?''
''我本來就是女獸,怎么會變男的。''
''那好,快穿衣服吧。''
木蘭自從來到銀河星系,獸整個變的懶懶的,陳東陽知道那是壓制在起作用,不知道到了地球會出什么事,他想要不要把木蘭送進空間。
''木蘭啊,我收了空間船,咱們出來趕路,一有不對馬上給我說。''
''好吧,東陽,你用神識裹著我。''
''那好吧,''這些里陳東陽踏空一點問題也沒有。
''不行啊東陽,我要變回小獸到你頭上去睡覺。''
''那行吧,記住了,一有不對馬上和我說。''
''這還有多長時間啊?''
''已經能看見地球了。''
''就那嗎?''木蘭看著遠處的地球問道。
''對,你神識能外放多遠?''
''三米。''
''壓制這么大...''
陳東陽又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因為他已經穿過了大氣層,他專挑晚上來到地球的,算了算時間,他離開了有三百年了,他沒有急著往回趕,因為病重的姐姐離去世還有一個星期,真不急,他要先弄清楚他走后和現在,女兒到底在干什么。
地球已經大不一樣了,最終的面積比原先小了四分之一,漢人占了多數,別的民族成了少數民族,整個地球只有三個國家和一個自由區,東陽國華夏國和南極國,還有一個北極自由區,其中以東陽國最大,南極國最小,而南極國也是少數民族的主要聚集區。
陳東陽在圖書館翻了翻歷史,就被他扔到了一邊,這寫的都是什么東西,太陽出來了,他走到街上準備吃早餐,不是因為餓,而是懷念那種感覺。
''老板,能不能先欠個賬,我出來沒帶錢。''
老板看著這個奇怪的人,這是在演戲嗎,人長的到不賴,可一只寵物半死不活的趴在這人的一頭長發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可以的先生,一看你也不是缺錢的人,可能一時沒帶,你坐吧。''
''是啊,一會叫人送錢來的,先來三晚豆腐腦,五根油條,木蘭,起來吃飯了,老板你放心,她吃過的碗一塊算錢,老板,生意怎么樣?''因為他們來的最早,飯館還有什么人。
''馬馬虎虎了,先生哪里人?''
陳東陽被問楞住了,是啊,他現在屬于哪的人?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好像是以前的華盛頓,他很不確定。
''我啊?我來自很遠的地方。''
''南極國嗎?''老板隨口問道。
''啊,對對,這的治安怎么樣老板?''
''很好啊。''
''怎么這么早就有飛車黨?''
''他們都是高官和富商的子女。''
''沒人管嗎?''
''天下烏鴉一般黑,誰管誰啊。''
''這的貪污也很厲害啊?''
老板心里一哆嗦,這主怎么什么都敢說,穿成這樣一大早在外面溜達,不定多少人盯著,這個鍋不能惹。
''這我們小老百姓怎么知道''
''陳東陽接著問:''圣島的人很忙吧?''
''我們就是些屁民,那些神仙的事我們更不知道了。''
''那些飛車黨經常這樣啊?''
''就一早一晚,人少的時候才出來,現在車先進多了,到不擾民。''
''老板,我想修仙要找誰?''
''我也想修仙,可到現在也不是知道找誰...''
''喂,這有個早餐店,我們吃完在回,''嘩啦進來了十幾個人,奇裝異服的。''嗯,還有比我們更奇怪的人,還有個寵物,人模狗樣的吃東西呢,長的真丑。''
陳東陽有些后悔教木蘭漢語了,拍了拍木蘭,''木蘭吃飯,老板,在來三碗五根油條。''
''喂,哪人啊,身份證拿出來我看看,''有一個年輕人在問陳東陽。
''你什么人,有權看我身份證嗎?''
''老子是警察。''
陳東陽的眼一下子咪了起來,''有穿成你這樣的警察嗎?''
''少廢話,快拿出來,''一看這些人就想找陳東陽的事。
''看來不是圣島的人出來的太少,就是他們對你們松于管理了,我來自圣島,好好吃你們的飯,別沒事找事,''陳東陽實在是賴的搭理他們。
''圣圣島,蒙我們吧?''
''不吃就滾,別耽誤老板做生意。''
這些人可能對圣島很忌憚,站在那有點發呆。
''吃好了嗎木蘭?''
木蘭點了點頭,''巧克力。''那十幾個人嚇的齊齊往后退了一步,老板也嚇壞了,哪有寵物會說話的。
陳東陽頭又疼了,他沒錢,在說哪有這么早開門的超市,''老板,有超市這么早開門的嗎?''
''沒有,不過街角有家便利店,里面有吃的。''
''謝了,喂,就你,錢包拿出來,''陳東陽指著那個讓他拿出身份證的人說。
''你,你真來自圣島?''
''快點。''
''給給,''小青年拿出了他的錢包,錢不少,陳東陽拿出了一張看了看,有他的頭像,一百元五百元一千元。
他拿出了個一千元的遞給了老板''夠嗎?''
''夠夠了。''
他只拿了錢,把錢包還給了小青年,''以后遵守交通規則,還有說話的時候注意了,要不然怎么惹的禍都不知道,明白嗎?''
''明明白。''小青年點著頭說。
''木蘭,有錢了,咱買巧克力去。''
木蘭一下崩到了陳東陽的頭上,陳東陽在一看,空中浮起了十幾個錢包,嘩啦,錢包里的錢全飛了出來。
''你怎么搶個錢都不會搶,這誰的頭像這么難看,''木蘭看著一張錢問陳東陽。
''咳咳,你們的錢找圣島要去,木蘭你話真多。''
''我說錯了嗎?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先打一頓再搶。''
''咱們這樣不叫搶,叫借,沒聽見我叫他們去圣島報銷啊。''
''噢,原來搶劫也可以叫借啊。''
''木蘭,搶是搶,借是借,兩碼事,你真沒文化...‘’
陳東陽邊走邊跟木蘭說話,身后留下了十幾個發傻的人,出門沒走幾步,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四面十幾個盯他梢的,居然有個凝源境,治安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木蘭,咱們交了錢才算咱們的,不能沒交錢就吃。''
''我這是叫借。''
''你這是叫搶。''
''搶怎么了?''
''那你接著借,老板,這些吃了的一會一起算錢。''
''知道了先生,''這個便利店不大,就陳東陽在買東西,他低聲和木蘭說話,老板沒聽見,在來包煙和打火機。
''東陽,很難聞的。''
''我這就吸完了,好多年沒吸了。''
''東陽,這巧克力怎么沒你給的好吃?''
''這是小店,那種巧克力很貴,一會大超市開口了咱們到那買。''
''好啊,快走吧。''
''木蘭,那人多,說話別讓人聽見。''
''你的事真多,聽見你怕什么,這叫人嗎?''
''木蘭,你怎么說話呢,我就是從這出來的。''
''我說的是這怎么這么弱。''
''唉,你的話怎么跟蟲子和魔老一樣啊。''
''那證明我和他倆的眼光一樣,呸,我怎么能和那倆傻貨一樣。''
''木蘭,不許你這么說大爺。''
''東陽,蟲子和大爺來過,他們沒壓制嗎?''
''超市開門了,咱們走。''
''哼哼,還有事瞞著我,這個這個我要。''
''你小聲點聲木蘭。''
''又沒人聽見,我想說就說,就這一點東西,你弄個推車干什么?不是有戒指嗎?''
''木蘭,放戒指里那叫偷,這的人沒幾個見過空間戒指的,在說我徒弟他們那的比這好,不吃他們的怎么行。''
''那快走。''
''別急嗎,我還要問點事。''
''你問誰?''
''到了就知道了。''在郊區一處別墅區,一個歐式的別墅門外,有一個白種老人躺在躺椅上,陳東陽慢慢走到老人身邊,坐在了臺階上。
老人抬眼看了看陳東陽:''小伙子,找我老頭有事嗎?''老人并沒有起來,說著一口英語。
''嗯,有點事要問一下,''陳東陽說的是漢語。
''你說,''老人明顯能聽懂漢語。
''你一修仙九層,怎么敢在這里住,應該在南極國啊。''
老人一下站了起來,''你是誰?''
陳東陽指了指躺椅,''我勸你別有別的想法,老老實實的躺在那。''
''你是圣島的人?''老人小心的問道。
''算是吧。''
''說漢語,''木蘭在陳東陽頭上對老人說。
''它它它······''
''別用手指,這樣很不禮貌,坐下。木蘭,這有從超市買的東西,你邊吃我和他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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