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傻四和傻五一共出手了十二次,一個也沒跑掉,光星盜就劫了三波。
''大人,快到了。''
''還有幾天?''
''在有三天必到。''
''把我的人和你們手下全讓座小船,這個城里有多少人?''
''一百個是收稅的,以仁者為主,十個儒者,有一個道二在管,外面那個城也一樣。''
''他們有通信符怎么解決?''
''大人,妙就妙在這,這里空間不穩定,傳信符要到遠處才能發。''
''還有這種事?''
''更妙的是這次駐守的是魔族。''
''哈,我們可以大大方方的過去了。''
''沒錯大人。''
''有過往的人嗎?''
''有肯定有,但不知道有多少。''
''我帶傻四和那些魔人過去,我們走。''
這個所謂的城,是不知道哪位大能弄來的一塊小大陸,小的不能在小,也就能住二千人左右,發現了一千多魔來了,自然有人來查看。''放肆,我族特使到這,還不去通傳。''
''不用了,我們去見見這的駐守使。''
''這位兄弟是特使?''一間不大的房間見到了這里的駐守使,這里是肥差,駐守使必要族中的核心弟子,所以口氣很不客氣。
''我哪配啊,陳東陽大人才是,''傻四讓出了身后的陳東陽。
''你?''陳東陽不想和他說廢話,直接扔出了令牌,''七七長老令?''
''果然識貨啊,這下我可以下令了吧。''
''是的大人,''前后立刻不一樣了。
''傻四,下了他的戒指。''
''大人,我可沒犯什么事。''
''哼,這里魔來人往的,這么有油水,怎么可能沒事。''
''大人,我真沒有。''
''有沒有搜一下就知道了。''
''大人,你不能這樣,你有書面的東西嗎?''
''怎么,在這七長老的令牌都不管用了?''
''不是,不是的大人。''
''傻四,帶人給我搜.''
''大人,我會上告族長,你們這是搶...''
''大人,不好了。''
''怎么了?''
''大人,我們在搶別人時,有一伙人十分兇悍,連傷我們一百多人。''
''變可在那干什么,用船把他們撞下來。''
''大人,本來傻五準備出手了,但變可大人叫停了,讓我來見大人,說這伙人很詭異,讓您去看看在說。''
''走,把這個駐守使也帶上,他們有多少人?''
''十個。''
''什么族?''
''開頭以為是人族,后來一打起來是魔族。''
''怪不得變可不敢下殺手,他們死了幾個?''
''就傷了二個。''
''你們可真有出息,咱們有死傷的嗎?''
''只有傷的沒死的。''
看來大家都心存忌憚,而這個城以被大小船全圍起來了,變可和傻六帶一百多妖獸圍住了這十個魔族,陳東陽一看,果然一個個魔氣直冒,關鍵是那份沉穩那身殺氣,怎么看怎么讓人心寒。
''他們是干什么的?''
''回大人,我不知道,我只管收稅,只要交了稅不鬧事,我們就不管。''
''隊長,這事我沒辦好。''
''不怪你,問話了嗎?''
''他們說要等領頭的來在說。''
''你們十個是干什么的?''陳東陽問道。
''哼,你一苦修配問這事嗎?''
''媽的,苦修不值錢啊,我現在是這個城的城主,有什么話和我說。''
''你?''那十個帶頭的很不屑的問陳東陽。
''不錯。''
''我告訴你,我們有要事,耽誤了我們的事,你小命也就完了。''
''媽的,口氣不是一般的硬,多時候儒者也敢威脅我了,傻四傻五,把這十個儒者拿下,戒指收了,渾身上下毛都不要留下。''
''是,大人。''
''慢著,你也是魔族,帶這么多人族和妖獸族干什么?''
''關你們屁事,拿下了。''
''你看這是什么?''對方掏出一塊令牌。
''這什么狗屁的東西,拿下。''
''大人,你不認識?''魔族的駐守使奇怪的在一邊問陳東陽。
''我有必要認識嗎?''
''你到底什么人?''
''媽的,不認識我,你難道連長老令都不認識嗎?''
''可是,可是那是殺手令,也是出自七長老。''
''啊,一家人啊,誤會,誤會了。''
''既然是誤會,那你們讓開。''
''讓開?今天誰也不能走,我這也有塊令牌,比一比哪個大,這個識貨嗎?''
''這是七長老令,參見大人,''十個魔齊齊跪在了半空。
''既然我比你們大,回府在說,變可,在有反抗的魔族抓了,其它兩族殺了。''
''是,隊長。''
''參見大人。''
''行了,別跪了,你們真有任務?''
''是的大人。''
''完成了嗎?''
''完成了,我們是...''
''好了,我什么也不想問,那就是說不急著回去了?''
''大人是不是讓我們做什么?''
''我這說話算數嗎?''
''算,有七長老令,你說什么是什么。''
''好,我命令你們十個留下,隨時聽用。''
''是,大人。''
''大人啊,你你這是搶劫,''那個駐守使氣急敗壞的跑了進來,木蘭根本就沒封他的內脈。
''你說對了,我就是來搶劫的。''
''族中有這樣的命令嗎?''
''我就不要魔族的人,我是人族來搶劫的。''
''可可你有七長老令?''
''那是七長老送我的,和搶劫無關。''
''我和你拼了,''蒼,十口劍同時出鞘,指向了那個駐守使。
這十個果然好用,''你現在調動不了源氣,所以老實點,你們把劍收了。''
''是,大人。''
''告訴你,這條道我要搶一年,哪族都搶,把他帶下去。你們十個也下去休息,我明天要和你們談一談,芭樂莫羽,趕制幾面大旗,上書木蘭大人搶劫,陳東陽搶劫,去忙吧。''
''東陽,怎么高調起來了?''
''唉,被搶的這些只能關起來,搶完后全要放了,回去一說,哪族都會知道,還不如大張旗鼓,成就你的一段傳奇,有本事找木蘭算賬去。''
''你就是一壞丕...''
第二天一早,陳東陽叫來了變可,''一切恢復原樣了嗎?''
''恢復了隊長。''
''說一下情況?''
''昨天被扣下了三百多三族,傻四和傻五親自出的手,這么點的地方有道者出手,保證萬無一失,昨天這就沒有道者,也就是那十個魔族的儒者出了點意外,別的都很老實,隊長,傻五問去不去那頭?''
''先不去,要是不在這停留的能劫就劫下來,不能劫下來的就放走,這事多問問傻四和傻五,畢竟他們是專業的,你還有事嗎?''
''這里地方太小,住我們這么多人容易被看出來。''
''那到遠處找找看有沒有地方。''
''隊長,這里空間不穩定,這事要落在那個駐守使身上,畢竟他在這時間長,對這一帶熟悉,這是抄的所有東西。''
木蘭一把搶過了變可手里的東西,''好了,有事多和傻四跟傻五商量,把駐守使給我叫進來。駐守使,咱兩該談談了。''
''你可是一下搶三族,想到后果了嗎,你不怕魔族對你追殺嗎?''
''你看看,好好說話怎么就不聽,木蘭說的一點也沒錯,道者這種級別的抓住了先打十遍在說,真是金玉良言啊。''
''你你要干什么?啊...''
''我這才打了四遍,有點少啊。傻六,你打第五遍。''
''可是可是...''
''你要不打他,我讓傻五打你。''
''是大人,啊...''傻六打完還不忘讓他跪在了那。
''駐守使,可以好好說一說了嗎?''
''大人,你想知道什么?''
''你藏東西的地方。''
''大人,我沒藏什么東西啊。''
''沒藏我可接著打了。''
''大人冤枉啊。''
''成了東陽,左邊幾百里有塊秘地,蘭一和蘭三帶一百人去搜一下。''
''是,木蘭大人。''
''還真有,我只想詐一詐他,藏私貨就是貪污,魔族允許貪污嗎?''
''大人大人饒命啊。''
''我怎么不喊冤了?''
''我我也是沒辦法啊。''
''東陽,他是二長老的手下.''
''木蘭大人什么不知道,敢騙我,傻六,把剩下的五遍一起過了。''
''是,大人,''傻六打的那叫一個爽啊。
''大人,您都知道了,確實不是我有意藏私貨。''
''我只是劫道的,不是斷案的,我還要用你,老實聽話,不然把你往魔族一送,不但你活不了,魔二也要被扒一層皮。讓傻三和傻四看住他,敢有一點小動作砍了他雙腳送魔族,帶下去。木蘭,下面怎么辦?''
''提升實力。''
''那提升誰的?''
''傻四和傻五的提一級上來,他們常年游蕩在外,心性堅忍,能到道者這種級別,可見資質很好,現在對你是傳說信了有五成,在提一級,最少信八成。''
''可他們一打坐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我們現在缺人手,用誰啊?''
''用不了那么長時間,他倆只要能悟五天就行,不過一人一瓶源氣液要用。''
''這都是小事,蘭五,通知傻四傻五,讓他倆脫了上衣在房間跪著,給他倆講犯錯了,我要去打他們一遍。''
''是,大人。''
''東陽,為什么這么安排?''
''我要看看他們有什么想法,這次畫的是什么?''
''那倆是道者,就沒有合適的皮。''
''木蘭,你要動蹄子?''
''對。''
''可你封過他倆的內脈對你的神識熟啊。''
''笨,那是調動源氣封的,和神識有毛的關系。''
''木蘭大人實在是英明啊。''
''少拍我獸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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