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傻四和傻五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明白了,走吧木蘭。''
''木蘭大人,大人,我冤啊,我對兩位大人忠心耿耿,''傻四一見他倆,跪在地下就喊冤。
''好了,剛才只是試試你逃不逃,這有一瓶源氣液一會用了。''
''真真的?啊...''
木蘭在動蹄子,陳東陽在看桌子上的瓶子,瓶子放在桌子上,一絲一毫的晃動都沒有,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有這樣的功底啊。
木蘭打的很快,這種事做熟了也就有經驗了,陳東陽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人成了,三族第一次送進階的來,木蘭動一次蹄子和他說一次,他也熟了,傻四好好感受一下吧。
''傻五,很委屈是吧?''
''不敢,''傻五上身赤裸的跪在地上。
''這是一瓶源氣液,算賞你的,今天木蘭打完你就知道有什么好處了,以后用心辦事。''
''木蘭,你說傻六看了有什么反應?''
''能到道者這種級別的都不傻,傻四傻五能進階,傻六還要傻下去,就在道三上爬吧,咱們去見刺客去。''
''讓你們十個久等了,坐下說話。''
''大人,您有七長老令,就是我們的大人,哪有我們座的份。''
''那好吧,先說說你們的出處?''
''七長老坐下魔魂樓,屠字小組第三第四組見過大人。''
''起來起來,我不想知道你們去干什么了,只想知道我的話有多管用?''
''見令牌如見七長老。''
''有二長老或別的長老令呢?''
''有七長老令,就是族長的令也不管用。''
''明白了,這就是魔老的一支私軍,你們都叫什么?‘’
''我們殺手沒有名字,屠三組屠三十一到屠三十五,屠四組屠四十一到屠四十五。''
魔老可真會起名字,和木蘭有的一拼了,''你們不想有自己本族的名字?''
''大人,魔魂樓全是孤兒從小培養大的。''
''那你們就一直這樣做殺手下去?''
''回大人,只有到了道者,七長老才會招我們回去。''
''道者很難嗎?''
''大人,我和屠四十一卡在儒者六級很多年了。''
''我不是在問你倆,我在問木蘭,很難嗎?''
''你又讓我動蹄子。''
''你能者多勞。''
''那好吧,屠三十一和屠四十一,你倆去找一個房間等我和東陽。''
''是,木蘭大人。''
''你們剩下的八個把身子轉過去,東陽也是,不準回頭。''
''木蘭,你在干什么?''
''掛張畫。''
''木蘭,這可有八個,能行嗎?''
''反正有時間試一試,不行我動蹄子,儒者這種級別手拿把抓,你們八個記住了,我和東陽一走一齊轉身。‘’
''是,木蘭大人。''
''木蘭,你畫的什么?''
''百花怒放圖,我認為用在他們身上正合適,就看有幾個魔晉級的了,反正在敲打一頓也不廢什么事。''
''屠三十一屠四十一,木蘭要考教一下你們的功法,這一瓶源氣液完事以后用了。''
''大人,源氣液這么貴重,您留下自己用。''
別廢話了,開始吧木蘭。
木蘭,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去,這有難度嗎?''
''那是對你沒難度,這界別人沒那本事。''
''東陽,以后這種話多說一點.''
''那是必須的,變可,這幾天停下來,直到傻四和傻五他倆出關。''
''隊長,剛住下一個人族的道者,只有十個人,其余九個全是儒者,肯定有油水。''
''哈哈,有肉送到嘴邊了,去送拜帖,說駐守使有事相商,把駐守使給我叫來。告訴你,一會打劫一個道者去,只要見了面就沒你什么事了。''
''是,大人,''這個駐守使現在要多聽話有多聽話。
駐守使來訪自然沒有不見的道理,被拿下一搜木蘭都樂了。''抄到什么了這么高興?''
''三色晶石啊,滿滿的一百戒指,趕緊說哪來的。''
地上跪著那個披頭散發的人族道二,''大人,這是那個三色晶石礦一年所出,我要回去帶了一年的出來。''
''三色晶石礦遠嗎?''
''離出口三個月路程。''
''有多少人駐守?''
''三族加起來一千個,那里還有一些干活的,碰機緣的都有。''
''去的人多嗎?''
''那里比較偏,去的人少,還是因為大戰要來,三族聯合起來到那邊探查資源才發現的。''
''不怕域外的來搶嗎?''
''那每族有一個道者七級的駐守,防備異常森嚴,下來道者這種級別的每族都有五個,其余的是儒者。''
''是這樣的嗎?''陳東陽看著駐守使在問。
''是的大人。''
''在沒有別的防御手段?快說。''
''內域這邊有蟲洞,那里一有警,最少會有三位大能趕去查看。''
''你們一年出產怎么才一百戒指?''
''大人,那可是五千平方的戒指。''
''怪不得木蘭這么開心,蘭七,把他們壓下去看守。你給我說說這片地方哪能藏的人,近的的地方。''
''大人,我藏東西的地方就可以,藏個萬把人一點問題也沒有。''
''變可,讓傻二去安排。木蘭,咱們光在這個城里劫人也不是事。''
''別操那個心,等傻四傻五和那些殺手出關了,咱們去占了外面那個城,看看有沒有機會占了那個三色晶石礦。''
''也只有這樣了...''
''拜謝木蘭大人,拜謝陳東陽大人。''
''哈哈,給你們提前境界是要用你們。''
''大人,您指到哪,我們搶到哪。''
''好,下一個地方外面的那個駐守城,傻四傻五和變可去想想怎么能一個不漏的全劫下來,至于駐守使歸我了。''
''是,大人。''
''大人,傻六求見。''
''這么快就想清楚了,讓他進來。''
傻六一進來就跪了下來,他算看清楚了,陳東陽他們就是來搶劫的,而一次進階這么多,恐怕是這位木蘭大人用了什么通天的手段,他在不知道跟風,那就不配辛辛苦苦爬動道三了。
''木蘭大人,大人,我誓死跟隨兩位大人。''
''你想通了?''
''想通了大人。''
''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但現在我不相信你,只給你解開內脈,想讓我相信你,拿出你的忠心,想別的心思只有死路一條。''
''是,大人。''
''明天你帶一百人駐守在這里,一切照舊,我要去搶外面那個城,你也是星盜出身,知道什么人能搶,什么人不能搶,但只要動手搶了,一個人都不能跑。‘’
''是,大人。''
''變可,明天我帶魔族的駐守使,去外面那個城控制妖獸族駐守使,到時發信號你在過去,這處通道能慢就不要快。''
''隊長,這些我明白。''
''屠三十一,你帶兩個兄弟留下幫傻六。''
''是,大人。''
''外面那城是什么樣的?''
''大人,外城要比我們這大,能住五千人,但守城收稅的也是一百個,也有妖獸族一個道一駐守。''
''你們平時見面嗎?''
''不常見,但最起碼通信還是有的。''
''這幾天通信中斷他會懷疑嗎?''
''大人,我們通信十天半個月一次都很正常。''
''他會見你嗎?''
''會,肯定會的。''
''那就好,別的就不用說了,老老實實一年后放你回去。''
外面那個城控制起來也很簡單,五千人的城也沒多大,有魔族駐守使在,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可誰在這駐守就是個問題了。
這個妖獸族的駐守使不像那個魔族的,陳東陽手里有七長老令,魔族駐守使想的就多了,這種搶法到底是七長老的主意,還是本族的主意,不管是哪個有搶劫這的主意,他可都得罪不起。
這個魔族的駐守使更傾向于是七長老的主意,那些殺手出現的太巧了,這是明著幫陳東陽嗎,而駐守使有個任務是迎來送往,外族的他們不管,可本族的道者來了,接一下送一下是必須的,弄個生面孔在這是不行的。
妖獸族這個駐守使殺又殺不得,看管起來也不行,陳東陽很辣手,想了一圈,最后還的把主意打到這個妖獸族駐守使頭上。
''你們先下去,你叫什么?''
''火極明。''
''老火啊,這里還需要你來駐守。''
''尊大人令。''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訴你,敢壞了尊者的的好事,我不扒你的皮,尊者也會把你做成藥。''
''尊者,這關尊者什么事?''
''你以為誰有那么大的膽子,敢去搶內外兩城,這是尊者的主意,為了逼真,所以見誰都搶。''
''大人,你不能空口說白話啊,最起碼有密令或密信啊。''
''你認為這種事會有那東西嗎?''
''大人,令牌也行啊。''
''尊者會給令牌嗎?''
''那大人,這我可不信。''
''我自有讓你相信的東西,你在這駐守,是不是族中的核心弟子?''
''當然是了。''
''知不知道前些年有積年儒者六級升道一,有道一升道二的事嗎?各十個,全成了。''
''大人,這事我知道。''
''你還不信?''
''可這里的事我要去信問一下。''
''你怎么問?''
''捏碎特定的通信符,自然有回應的。''
''給尊者的嗎?''
''不是,有專門處理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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