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戒指有什么好說的,沒有人偶難道破不了敵人的大陣嗎,到時由我出手強破,你們先下去。''
''是,木蘭大人。''
''木蘭,特殊戒指一個也不能動。''
''東陽,先別說這個,說一下符是怎么回事?''
''星域有種功法,就是說的制符,寫在獸皮上,用獸血寫,有一個道門專門研究這個,可我來星域沒碰到過。''
''你怎么知道的?''
''我從地球學的里面就有,那是蟲子給我的,你見過一本書,好像是兩本。''
''符道錄是不是?''
''是,那好像是一套,具體多少本我不知道,這事到不是有意瞞你,要不是他們今天提起,我都忘了。''
''我知道,但我要學。''
''你在我閉關時看,我會吩咐下去收這種符道錄的書,反正現在三條線這么多三族,想拿什么和咱們換就給什么。''
''好,那說戒指的事,我們到海族去搶不就完了嗎?''
''木蘭,這不是能不能搶到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
''你在你們那從戒指里拿不出東西對不對?''
''對啊,可那不是特殊戒指啊。''
''??沒錯,特殊戒指雖然也需要保養,也有損耗,可那個保養容易,損耗也小對吧?''
''是啊。''
''可你想到沒有,這是在星域,是星域做出來的,在星域沒任何問題,可到你們那就很不確定了。
你們那的密度和壓強,你打斗時的意外都要考慮進去,萬一還是只能裝進去,一拿出來就碎了,你木蘭那么多東西以后往哪放,拿出來一個碎一個,拿出來一個碎一個,你想想你需要多少戒指吧。''
''不會吧?''
''木蘭,咱們回去也不過區區一百年了,雖然現在可以肆無忌憚的搶,可一定把你回去需要什么想清楚。''
''我就需要戒指,醒神丹和吃的,別的不需要。''
''木蘭,你想的太簡單了,你現在的戒指,是不是放在兩個海族給的空間里,而把空間放嘴里了?''
''是啊,空間很穩定的。''
''你說的穩定那是相對于星域來說的,同樣沒經過你們那的測試,你認為空間到了你們那損耗會小了嗎?咱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你那界和星域差了多少等級,該死的星域商人我都把你弄成傳奇了,都不來找我,可見他們在怕什么。''
''等等,你把我弄成傳奇是因為他們?''
''我為了好玩嗎?不因為要弄懂異界,不弄懂你們那和星域的差距,我不會弄他個一萬人,往哪一藏,全整成道九,比帶一千萬人還管用。''
''你對我真好,親你一口。''
''我滿頭都是你口水,說正事,萬一空間損耗過快,你是特殊戒指又只能取一次東西,你到時哭都來不及,空間都有損耗就更別說特殊戒指了。''
''那我們多搶普通戒指,你的在我們那不就沒事嗎。''
''那是我往外拿東西的時間少,收東西到是多。''
''不對啊東陽,沒見你的戒指保養啊?''
''天上在下源氣液,弄點水泡泡也行啊。''
''你個奸詐的小人,我踢你。''
''我奸詐,你慢慢想,我去找可馨說事...''
一個月后他出關了,''可馨,派出去收書的人怎么樣?''
''爸,沒那么快。''
''那你們慢慢的收,我帶玉嬌和傻九先走了。''
''你把二百獸帶走,太能鬧,居然想帶人偶闖雷電陣,差點和守衛打起來,每天帶著人偶四處逛,這個城又不大,我一天忙的四腳朝天哪有時間管他們。''
''你給了他們多少人偶?''
''就十個儒三級人偶。''
''不多啊?''
''他們從每個高層手里,一人又敲了五個,你那些夫人也沒放過,大有向中層下手的架勢。''
''他們怎么敢給?''
''二百個獸天天圍著你,不給怎么能行。''
''學壞了,徹底學壞了,我帶走,給高層把人偶補齊...''
''大人大人,人偶很好玩,儒五的呢?儒六的呢?給點給點。''
''一人要多少?''
''怎么樣也得一獸一百個。''
''滾,我搶別人的,你們來搶我的。''
''那你一獸給我們五十個?''
''我還沒收拾你們,還敢要東西?''
''大人,四十個不能在少了...‘’’
被二百獸這么圍著吵,陳東陽也受不了,''一人儒六級人偶十個,儒五級三十個,拿戒指出來我就給。''
''我們早準備好了。''
''你們哪來的戒指,又搶誰了?''
''這種事我們怎么能干出來,買的,這個大路還有別的三族,自己人不能搶,有儒六級人偶了,我們玩去。''
陳東陽目瞪口呆看著這二百獸從空中沖向了陸地,掏出一個儒六級人偶,放出三十個儒五級人偶,騎著儒六級帶著儒五級人偶,就沖向了遠處。
''這也行?玉嬌傻九,我們也騎人偶玩一下,一人十個儒六級人偶,哈哈哈,果然好玩,雷龍,比一比誰的快,駕...''
''東陽,你多大了還跟獸玩?''
''這又不分大小,你符道錄琢磨的怎么樣了?''
''這東西早就應該想到,寫道符拍腦袋上,成升級符了,就不用我動蹄子了。''
''木蘭,這也行?''
''那當然了。''
''那就從我開始試。''
''你就是個沒腦子的貨,試不了。''
''有升級符這種符嗎?''
''我寫的符就叫升級符了。''
''那你怎么不試?''
''我還沒想好具體怎么弄,在說我們就兩本符道錄,太少...''
大海,終于到了,海中依然有島,陳東陽他們被帶到一座島上。他都懶得問大海有多大了,反正踏空走了三天沒見到盡頭,本來可以坐空間船的,那樣不用一天就到了,可他想看看在感受一下。
陳東陽獨坐在主帳之中,下面蛟玉嬌和傻九,海妖海魔兩族有百十位從道七到仁者的分立兩排,他只認識海魔族海科和蛟玉嬌的一個哥哥,叫蛟玉甲,他是個道一,被木蘭從儒六提上來的,''給我講講前面的戰況。''
從講述中他明白了,海族直接上的是仁者,這段時間打的并不激烈。大家都在相互試探,出動的規模也不大,每次一處戰場各方也才二十萬海族,從不在空中打,在海里。
''有沒有仁者特別厲害的?''
''有的大人,雙方都有,怎么樣也有儒者級實力了。''
''怎么分勝負?''
''打到一方先退兵,勝的一方打掃戰場。''
''你們本體打還是人身打?''
''本體在打。''
''你們上頭說過規矩了嗎?''
''一切聽大人的。''
''我不是說的這個。''
''戰利品全歸大人。''
''我要是帶我的人來打自然全歸我,可我現在是一個人也歸我嗎?''
''是的大人,我們只求少死海族。''
''我一個人沒那么大能量,現在也遠沒到激烈的程度,一次就二十萬,我一個人殺不了那么多,所以在我一個人時改一下規矩,我殺的海族全歸我自己,我們要是一場能勝,三層歸我,其余三族的仁者分。
怎么分你們去商量,但所有的特殊戒指一個也不許留,全要交給我,這事蛟玉嬌,蛟玉甲,傻九和海科負責。''
''是,大人。''
''你們跟著我以后的日子還長,木蘭會在這一段時間把你們全提一級,不收任何費用。''
''多謝木蘭大人,多謝大人。''
''??海科,多時候該我們上了?''
''大人,我們隨時可以上,前面排的巴不得我們把他們換下來。''
''好,三日后我們首戰,我們駐扎點在往前,你去協調周邊海族,蛟玉甲組織仁者,我們死一批給我補一批。''
''大人,我們不休息嗎?這種大戰可天天有。''
''二十萬能叫大戰嗎,你告訴他們,擺出決死的樣子,收縮在一起,寧肯被圍住也別干分散突圍的蠢事,你們的目的是拖住他們,等我攪亂了他們的中心,在往上壓著打,從而逼他們認輸。
你們不想死族人就想拿好處,不死族人就想出精兵,哪有這樣的好事,你們以前的打法太分散,這次換打法了,所以會不適應,回去把我的說法傳達下去,這幾天盯著點這事,我會去前線看二天,三天后出戰前我會趕去匯合,蛟玉嬌跟我走,你們下去吧。
雷龍電虎,從明天起下海去,你們呆的那個湖,跟這比連洗臉盆都算不上,告訴你們,他們是自己人,不許打劫,不許欺負他們,去感受一下大海的流速流向,去練雷電雙殺,去練言出法隨。''
''大人,能不能買他們的東西?能不能你的戰利品分我們點?能不能...''
''能能能,也就你們敢這么說了,出去忙去。''
陳東陽在戰場邊緣看了二天,明白了海戰是怎么回事,海戰仁者基本不分高中低,基本上是高級頂在前面和左右,本體和對方對轟。
海族仁者的戰利品不在戒指上,他們絕大多數不會變身,更沒有多少戒指,仁者級是做不成丹的,他們的戰利品是皮,毛,血,肉,骨,反正勝了的全收回來,暈了的抓回來當奴隸賣錢。
他們戰斗靠的是肉身強悍,身體的大小,爪牙的尖利,所以更血腥更殘酷,一打開來就亂了,打不一會就成了各自為戰,你在陸地殺個仁者還能不沾血,可這里一開打就成血海了,而指揮官全在道一。
海族有些一生都不離開大海,對海水的流速,流向和感知就不是陸族能比的,所以他們能分清哪需要增援,哪里可以突進,多時退兵,怎么傳遞信息,怎么調兵。
開戰前一天的晚上,陳東陽找到了自己的大營,''準備好了嗎?''
''差不多了大人。''
''總指揮是誰?''
''是蛟玉甲大人。''
''叫他們過來開會。''
''是,大人。''
''我會從中心突破,你們要做幾件事情,首先是集中,讓仁者高級,身艱體大的頂在前面和兩邊,堅持住不許亂,不許脫隊,等我攪亂敵人往前壓,還是集中往前壓,敵人徹底亂了才許各自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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