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東陽藏在了隊伍里,他換上了水衣,換了臉,拿出了蟲子給他的鐮刀,他在陸地大出風頭,這張臉認識的太多,哪都有影像石,別剛開打就被認了出來。
他現在拿鐮刀以沒有拿棒子順手了,可這鐮刀在兵器里被定在了兇器級,更關鍵的是蟲子當初就沒安好心,這把鐮刀在妖獸族也是鼎鼎大名,叫做妖血鐮,有一個特性就是吸血,吸各種血以進級寶器。
陳東陽第一次聽說這事就想找人試試,可你找誰去,這玩意吸低級的血根本沒用,怎么也要道者級的血,而且還要煉化妖血鐮里的血讓它進階寶器,這比進追日還難,反正要殺妖魔,拿出來練手。
蟲子當初的目的也是讓他變得血腥殘暴,源氣送進了妖血鐮后,妖血鐮開始變長變大,能變多大據說要看妖血鐮進化的程度,這也是兇器的一大特性,反正不會比蟲子給他時的小,那種能藏在耳朵里的兵器,他沒在星域聽說過。
你吸收掉妖血鐮里的源氣,妖血鐮會回到原來的大小,只有到了煉器尊者級才能打造出兇器。兇器要看吸血的速度分級,就像煉丹看出爐數量分好壞一樣,很復雜。
殺,對方當先殺了過來,陳東陽腳一蹬水殺了過去,他在海里呆了幾十年也不是白呆的,現在的速度可以和海族儒四級拼一下了,這還是沒用瞬爆的情況下。
他現在缺的是實戰經驗,和對海里步法和速度應用熟悉了,到對付仁者足夠了,他要往前殺,那些海族要固守,就分開了,迎面是一頭巨大的海洋生物,比地球的鯨魚都大數倍,他的兵器要不是兇器,估計連皮都刺不破,刺進去他開始往前劃了。
他的兵器對巨大的海洋生物來說就像牙簽,可牙簽在小刺進去也痛啊,他利用速度向中心殺,因為中心的海族個頭相對較小點弱點。
陳東陽遠遠低估了海戰的困難度,海族的打法和陸地上就不是一種方法,在大海里要考慮的太多,速度,步法,壓力,海水的流速,海族個頭的大小,海族的速度,海族的打法等等。
他是第一次打這種規模的海戰,相當的陌生,大大的打亂了他的節奏,本以為敵方二十萬,依靠手里的兇器和速度就像打人偶一樣,可以橫掃中心區域,可想法太天真,現實太殘酷。
他在陸地像遛狗一樣遛人偶,在海里他像被追的狗一樣被海族追,想大殺四方就是做夢,你拿牙簽捅一下,海族痛一下流點血,你劃一下海族多流點血,你從頭劃到尾那是要降低速度的。
海族分出大型海洋生物來追你,你只有像狗一樣的跑,和陸戰就沒法比,打到后來,他不得不一路扔源氣壓縮了炸彈炸他們了,這樣才開始攪亂了中心,敵方的退兵波動出現了。
陳東陽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大營,''大人,大勝啊,''蛟玉甲說道。
''勝個屁,我現在脾氣不好不要招我。''
''公子,怎么了?''
''唉,敗了,''陳東陽說道。
''怎么能說敗了,殺敵五萬,我們才損失了不到二萬。''
''什么什么叫不到二萬?''
''死了不到二萬。''
''怎么這么多?''陳東陽很吃驚。
''不多啊,二比一還不到。''
''平時呢?''
''怎么也要損失四萬。''
''招集海族開會,你們說說我有什么不足?''
''沒有什么不足啊大人,您要速度有速度,要殺傷力有殺傷力,我們大勝這就足夠了。''
''胡說八道,我第一戰的目標是死的不能超過二千,看看快死了二萬,以后怎么打?''
''大人,這怎么可能,這種戰斗死個一萬那是少的,我們死了不到二萬,那肯定是大勝。''
''媽的,我抓人偶時,抓它一萬,苦修死的都不到一百。''
''大人,海戰和陸戰是不一樣的。''
''這死的也太多了,你們是海族,給我想辦法。''
''大人,您那后來的炸法是不是一上來就開始?''
''我那是用來對付儒者級和道者級的,今天來對付仁者級已經算敗了,知道嗎?''
''大人,您的源氣液不夠,我們湊點給您用?''放在他手下,這話沒一個人會說。
''你說的先不考慮,想別的辦法。''
''大人,我有種省源氣液的辦法,您兵器刺進海獸體內時輸入那種炸法,在他體內爆開,這還是源氣液有多少和您內脈承受力的問題。''
''哈哈哈,這不問題解決了嗎,今天就先到這,我要想想怎樣壓縮這種炸點入兵器,在從兵器上輸入到海獸體內,下去休息吧。玉嬌,你怎么不出去?''
''公子,沒空戒指了,死的五萬海獸沒一個有戒指的,你說的分我們三層,我和傻九都不干,分他們三層都多了,應該死了的海獸都是咱們的。''
''他們怎么說?''
''他們說全聽你的。''
''咱們要那么多仁者級海獸干什么?''
''賣錢啊。''
''好了,別讓他們一上來就說公子我說話不算數,每次大戰死的海獸怎么處理的?''
''按規矩,勝了后按出兵數量分的,可我們帶出的戒指本就不多,海獸體型巨大,光收仁者高級都不夠用。''
''玉嬌,你去買他們點或換他們點戒指。''
''公子,他們也沒多少,你這第一天出戰,他們就分了三萬多死的海獸,眼開始發紅了,就更不想賣戒指了。''
''你族,圖易和艾科三族有多少仁者級海獸?''
''五百多萬算比較親近的。''
''那些死了的海獸有多少有戒指的?''
''公子,只有能化形,變身后才可能去采集資源換戒指,他們里面就算有,在開戰之前也會被收上去,不死才會還給他們,這也是規矩,咱們今天的連賣帶送,要不然會壞的。''
''這怎么可能,吃也吃完了?''
''公子,咱們才來了二百多人,這些人怎么可能吃完一萬多頭海獸,你這樣的分法也太便宜他們了。''
''你去賣給你族,低價,但皮讓他們做好了一張也不能給。''
''公子,咱們在陸地的大營還有苦修和仁者,讓他們來,咱們這才第一天就有一萬多海獸,以后只會更多,苦修吃高級仁者海獸只有好處。''
''你這一說還真是我失策,把這的情況給可馨,花落和變可講一下,特別要說讓他們大量做獸肉,讓顧蕾和童星派人來。
你的族中該照顧的要照顧,咱們以后有的是獸肉,告訴他們三七分只到仁者這一級,儒者級別另行分配,七成只對參戰者,別人一塊肉也不給,玉嬌,他們今天打的怎么樣?''
''亂的很,要不然也不會死那么多了。''
''告訴他們嚴加整頓,海里和海島這一塊你和傻九負責,下去吧。木蘭,管管你的口水。''
''嗯嗯,叫顧蕾和童星來。''
''好吧,''第二天陳東陽先殺了過去,妖血鐮刺進一個最前面海族肚子下面,爆,轟。
嗷的一嗓子,嚇了陳東陽一跳,這聲音也太大了吧,這里仁者級海獸最小的也有十幾米長,他這次并沒有往深里殺,要找到一擊必殺的點和力度。
那種壓縮了的源氣炸彈的確太費他體內源氣,而這種炸點就好太多了,對于內脈的承受力只有見了大能他才考慮,這就要找不同的海獸來試,所以不急著殺進去。
他這次是帶著自己一方的海獸向前壓,他也不急,專找大型海獸殺,海獸又向第一天一樣想圍殺他,而他巴不得海獸這樣,在敵方海獸群里下殺手,一點不行就找多點,看哪種海獸心臟部位在哪,哪種一下死,哪種多來幾下,慢慢來吧。
在敵方退兵時,他把蛟玉甲叫了來,''先不急著收,帶我四下走走,給我講講哪種海獸致命點在哪,哪種可以一下弄暈了拖回去賣錢。''
''是,大人...''
''傷亡怎么樣?''
''大人,我們死了有一萬多一點,敵方大概在五萬。''
''怎么又是五萬?''
''大人可能不知道,一般傷亡在四分之一,又沒有獲勝的希望就可以收兵了,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那要看指揮官和一些別的,我給大人說說...'’
''看來是處處有規矩啊,今天我們的仁者表現的怎么樣?''
''大人,比昨天好點,下來我們還是要嚴加整頓的。''
''這事你們自己去弄,精兵是要練的,還有什么要補充的?''
''大人,我看您今天在研究海獸,您是不是可以聚點成線,直接以線刺入要害,這樣更省源氣液,皮和肉也能更好的保存。''
''那要弄暈海獸這方法也行嗎?''
''可以一條線停在要害處在小炸一下震暈他,那就要更熟悉海獸了,而這種方法我也只是說說,做起來可不容易。''
''這個思路相當好,玉嬌,賞五十頭高級海獸。''
''多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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