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過后,這個符道門的總門不可能不知道了,清點了一下人員,全部人員加起來有七百多人,有死的也有趁亂跑的,這處總堂一拔,一時半會那處晶石礦就沒人顧的上了。
他們休整了一白天,天一黑又出發了,目標又是一處集結點的糧站。這個糧站比較大,可以說是這個堂口最大的一個糧庫,距離他們有一百二十多里。
這里有準備了,各種守城的物資已經準備好了,打算嚴防死守,陳東陽和白小白一東一西,在天剛亮時突然出現在了城頭,順著城墻開始殺了。
不管是修練者,武修和武符,和普通人的戰爭決不一樣的,他們有符可以升空和飛行,武技也不差,有經驗能傳信,調兵容易,跑開來也快,一旦有準備清理起來很麻煩。
白小白對寫符和路戰是沒問題的,可用符空戰他同樣經驗缺缺,于是他負責下面,陳東陽負責上面。下面有不少防空人員,白小白要殺散他們,以便他們的人員上來。
這是一座小城,有符道門的人員,也有城中的住戶,聽說道堂被襲擊了,就加強了準備,而守在這個城中的符道門弟子有二千人,一千人員在城墻上,他們一動手,傳訊符開始亂飛了,他們要調集人員。
陳東陽不急,無論踏空還是飛行符空戰他都不怕,飛行符空戰他也不熟,可他踏空的空戰經驗多了,無非多用幾次飛行符罷了,他的目標依然是道果和道源。
道空在符道門是高層的存在了,道源就是中高層,道果是中層,這是一個門派而不是一個國家,能有多少道源和道果,他砍開他們就和砍樹一樣。
他是不會允許這批人逃走的,就是有人見機的早用飛行符先逃跑,以陳東陽對道氣的理解和標槍的速度,無一例外從空中栽了下來,這時他們的人用飛行符殺上了城頭,而空中只有陳東陽貼了個飛行符在繞圈子。
飛行符一但用了是停不下來的,除非你往下落拿開飛行符或者時間到了,而飛行的時間,是要看寫符人用多少道念寫,和你是哪一級符師了。其實這也算一次偷襲,敵人有準備而不確定你來不來打他們,否則絕不會這么輕松。
東西盡量裝滿了,大開庫房大門,讓城中的住戶來搶糧食。這里他們不可能呆多長時間,走時他們隊伍里多了二十多人,哪都有壓迫和剝削,這二十多人是他們大喊招人,自愿跟來的,一是受不了剝削,在有就是囚犯了,都有中高級武者的實力。
他們下一個目標比較小,制符工廠,那里防守的人員少,比較偏,而制符不需要什么武者,普通人就行,符師懂制符的工藝就行,不需要親自動手制的,那樣費時費力,還不如多寫點符,這里符師多,有些符手熟罷了。
當晚他們就住在這個小城里,現在的他們,存在空間袋嚴重不夠的現象,陳東陽的空間也沒地方放了,接下來的戰爭是什么樣子他不知道,只有抓緊時間問那些跟著他的人,結果越問越頭疼。
每個人都給他講,以后的仗必定是各種符滿天飛,符戰,這個詞第一次出現,而符戰時,很多符是重疊用的,箭上不但可以貼加速符,還可以貼暴烈符。
箭在不是木箭金屬頭,而是符箭,暴烈符炸開那是群攻,幾十只符箭就能封死你前后左右,人家合圍你,把你壓在一處,用符箭耗死你等等等等。
陳東陽對這種說法不屑一顧,困死他和白小白是不可能的,可這些人怎么辦,不能白死啊,而想要跑必須跑的快,瞬移不可能現在教,那么快步就該教了。
快步是許多的東西,那是許多在練體時學的一種逃命的步法,利用源氣的疊加,加快逃命的速度,和瞬移的思路差不多。
瞬移是蟲子弄出來糊弄他的,可糊弄人也分層次的,瞬移蟲子是動過心思的,不但考慮了速度,也考慮進去了變化,在加上蟲子在妖獸族見多識廣,比快步高了好幾個檔次。
教白小白快步,那是因為陳東陽的爛步是死纏爛打的一種步法,而就這種步法,白小白當年也學的極是困難。
陳東陽把白小白扔給了許多,許多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有個低級的快步,用以填補爛步跑的慢的缺點,而當年的白小白也真是小白,依然學的不快,這源于對道氣的理解,現在教給這些人剛好。
這些人比當年白小白對道氣的理解深,有了逃命的速度,至于天上的攻擊到時在說。有快步在加上加速度和變速符,最起碼好一點,最起碼趕路的速度快了。
陳東陽和白小白用了三天,教他們快步的理解和應用,至于效果,只有逃命時才能知道,能不能逃命和逃出來多少,只有看陳東陽和白小白的了。
這一陣子那個三級符道門快氣瘋了,到現在他們也沒查出來這群人哪冒出來的。一個道堂被滅了,人幾乎沒跑出來幾個,那可不像集結點和監獄被偷襲,最起碼是接警后出動的。
那個大的糧庫,人家可是天亮才攻上去的,高層死完了,逃回去的中層說不太清楚怎么回事,有消息說是二個人帶人攻破小城的,哪有那么厲害的人物,不會是周圍哪個符道門有人動手了吧。
他們現在并沒有向山那邊查,那里是關押新來符師的地方,可以說是比較秘密的地方,并沒有傳來警詢,那個道空是這次去符新大陸的路隊,他可不駐守在那個地方,他在那住幾天會去別的地方,他們不認為一個道空能輕易出事,更沒有往那個晶石礦上想。
命令那個道堂的人,集結人滅了那些人,而那次那個沒在的堂主也在往回趕,并且一路在招集人馬,殺向那個制符工廠。
他一個人是不敢單獨去的,那個堂口的力量,并不是一個道空,帶幾百人打成那么慘的,里面必定有大人物在。他只有多集結點人馬殺上去,把自己的分析報上去,在調動人集結,外圍形成各位之勢,到時對方就得暴露真正的以圖和實力。
他們這個堂口靠近內部,四周沒有別的符道門,調動人員,集結物資就這樣三天時間過去了,到了那個制符工廠八十里的地方,前面有斥候用道念探查,他要在這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天一亮殺向那個制符工廠。
他晚上沒有招開會議,沒必要,以多打少又知道怎么打,可心里老不踏實,這次敵人來的很詭異,之前什么風聲也沒有,敵對勢力也沒什么異動,這幫人有多少哪來的,怎么老覺得心里不安...
不對,閃,到了他這個級別,對道氣很敏感,而他住的帳篷里道氣一下快了,說明有人進來了。
此人絕不是他能比的,讓他只憑道氣才能覺得有人進來了人,只能說明這人速度極快,要么此人速度快過道氣的流速,要么此人快速來時壓住了道氣,他才能在此人近身時感覺不對。
可是晚了,他在向后閃,同時手伸向了腰間的獸皮袋,這就是用符的壞處之一了,太依賴符了,干什么先想到符,而缺乏自身的訓練,這也是這一界的思想,就像星域的修練者對源氣的依賴一樣。
他是迎著刀子上去的,不對時刀以入體,叫都沒叫就死了,陳東陽身子一閃又消失了,二十里外白小白帶人撲了上來,陳東陽已經給他開出了條安全通道,他帶人殺上來就行了。
他們絕沒有打正規戰的意思,偷襲為主,這種仗在望海大陸打老了,對他來說輕車熟路,以八百對四千,在高層死完又被偷襲,高處不斷飛下來用飛行符起飛的人后,陸戰成了他們的噩夢。
一晚上過去,他們清點了一下人員,對方死了二千多人,被俘了一千多,只有幾百人用加速度和變速符逃走了,此戰最大的收獲,是有了大批的獸皮袋。
對方出戰人員為了方便,上面發下來了獸皮袋,以裝各種符,刀劍以及晶石和一些必備品,當然不可能大,低級人員十個平方獸皮袋,在有二十平方和五十平方的,關鍵堂主還有管后勤的多,這一戰獸皮袋就有一萬多個。
此戰過后,白小白帶人開始晝伏夜出,行蹤不定了。陳東陽則消失了,幾天后,他在這個主大陸一級符道門的總部,一處巨大的山莊里。
這個總部離他們所在地有幾萬里以上,他要刺殺這個總部的門主,以及這里的高層。陳東陽的神識現在只能探查一百里,而木蘭則能在他一百步之內活動了,氣的他罵木蘭就是一只在他一百步,活蹦亂跳的大老鼠,木蘭自然又把他的頭方球踢了一次。
所以他現在只能一百里一瞬移,而他們那到這平原多而山少,要探查仔細才能瞬移。之所以要刺殺這個門主,一來是吸取了望海大陸的教訓,二來是不想他們做大以后,敵人有個統一的指揮。
這片道區,尤其是這個主大陸的符道門,不是三級符道門向二級符道門進貢的,而是不管二級還是三級,都是直接向這個一級符道門進貢的。
這一來可以更好的控制各符道門,二是有不少三級符道門,本身就是一級符道門出去的人成立的,和總門的關系很好。
他們霍亂的這個三級符道門,也是這樣子,不過那個符道門的門主是總門出去的后代,一但亂起來也肯定找到總門的頭上,到時總門下令圍剿,他們面臨的將是幾十萬,以致上百萬符修的圍剿,與其那樣不如先讓他們內斗。
這種活的長久的符修,不可能早早傳位,而這個總門主也才接位了四十多年,今年也不到二百歲,一但他死了,在死上一批高層,不內斗就出鬼了。
上面一但亂了,下面也不會太平,在就有各二三級符道門站隊的問題了,還有多個向這種一級符道門的道區,讓他們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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