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一等就是五天,這處巨大的莊園外面防守不能不說不嚴,畢竟這里是中樞,可里面就不行了,只在第一層守衛森嚴,在往里道念都不敢外放,那有打探隱私的嫌疑,而神識和道念就不在一條道上。
這幾天,陳東陽在探查一處制獸皮袋的加工廠,的確是他學的獸皮袋,可皮子依然不知道是什么皮子,原料是制好送來的。
皮子有二米乘二米,紙符一層層按順序貼上去的,過一段時間紙符會滲透進皮子里,成為皮子的一部分,其復雜程度比戒指都高,不過光做要比戒指省時省力,這主要是人家前期工作做的好。
在有就是庫房和書房了,做獸皮袋的地方也是存獸皮袋的地方,殺完第一個搶的就是這里,第二處是庫房,第三處就是書房了。
這里的東西不是口口相傳,而是寫于紙上,尤其是紙符,寫的相當詳細,所以書房是重中之重,而一動手,書房往往不被想到。
這天晚上是個小型高層聚會,門主在,有四個道空,八個道源,一共是十三個人,談到的就有陳東陽他們,門主說這批人哪來的,誰的手尾趕快收了,也就是一句話被帶過了,依然沒有被重視,接著就在說別的。
陳東陽突然出來在了門主的身后,一劍殺了他就殺向了別人,這的宴會的氣氛很好,所以很放松,等伺候的人發出了尖叫,陳東陽已經闖進了制獸皮的窩點,不管成品還是原料,被他一掃而空,就去了一處庫房。
庫房不但有守衛,還有陣符,不過庫房經常有人進,所以陣符起到的作用并不算大,一刀強力破開陣符,一腳踢開大門就闖了進去,等守衛反應過來,第一處庫房人都沒了。
陳東陽探查出五處庫房,這里放的是三色晶石,第二處庫房被他掃蕩完后,警音處處了,反應真不慢,第三處他直接動刀子了,第五處庫房時,這的人員向他這撲了過來。
他把書房掃蕩完后,又去了那處宴會廳,有幾個人進去之后就沒出來,命令是從這里傳出來的,他還要在殺一遍,二個道空沒想到他又會殺回來,突襲被殺了一個,五招后又殺了一個,又連殺七人后揚長而去。
這界道修的道念,只能探查十里,道果在二十里,道源在五十里,道空在一百五十里。他們那批徒弟,因為功法和小白丸,以及實力的原因,道念都在一百五十里左右。
白小白在二百里,魔老他們在三百里,陳東陽神識和道念全在一百里。原本在符新大陸,他的道念在一百五十里,也和神識一樣,到這被壓縮了,木蘭罵他越吃越多,越學越壞。
道念和神識一樣,不是一下放出來就到極限的,雖然到后面越來越快,可你要有探查時間啊,陳東陽移動時間又快,鎖定都不可能。
陳東陽這次一天多時間就回去了,不是去找白小白,而是去了晶石礦,半路只給白小白傳了個信,此時晶石礦已經殺了一批來查看的人了,人不多才五十多個,來人沒回去,自然要派人來看看。
這里挖礦的不到五百人了,守衛的到有七百人,無論陸符還是琪妖云都不會快步,他回來就是教這批人的,至于下一批來探查的敵人他不擔心,來多少他可以殺多少,白小白還帶人在外面流竄,這里也不是敵人主要目標。
陸符和琪妖云在他們走后又擔心又害怕,她們沒經歷過這種事,不過以琪妖云的狡猾,和陸符的穩重,局面是穩定下來了。
符新大陸的人不敢亂動,那些以前的俘虜就更不會亂動,于是以符新大陸的人為主,那些俘虜為輔,白小白不時有通信符來說一下情況,不讓她們慌亂,陳東陽又回來了,心徹底的放下了。
陳東陽在這住了十天就想走了,走之前要處理一下手尾,把原先的守衛和普通人分了一下,此時那些原守衛和那些武裝人員二百人都不到,掙錢的在三百人左右,武符也才一百多。
跟不跟我們走?不跟的殺了,跟我們走的去殺一個以前的看守,要么你活,要么你和他一起死,結果一天下來,原來的守衛死光了,掙錢的還剩了一百八十多人了。
陸符這才知道,她和白小白結完婚,陳東陽從不當她的面打罵白小白,她問陳東陽一些問題,陳東陽都會細心加耐心的講,對她兩個兒子,從小梳理經脈都是陳東陽干,對孩子又好的人現在是什么嘴臉。
陸符現在即不敢流露出來,也不敢半路退場,陳東陽從頭站到尾,而木蘭大人從頭睡到尾,陳東陽沒來之前,她見到的死人是她活這么大的N倍。
琪妖云不斷給她講,現在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你,現在沒得選,她們這些女人一但被抓更慘,話是沒錯,可琪妖云以前也沒見過這么多死人,陸符學內查符是要從死人入手的,可這么眼睜睜看著殺人還是第一次。
休息二個時辰出發,''師,師兄,這天都要黑了去哪?''
''五十里外有一百個來查看的人,我負責清理外圍,你倆帶人去殺了他們,帶隊的有幾個道果,陸符啊!''
''啊,師兄什么事?''
''這陣子你死人也見多了,以前沒逼過你殺人,今天你要見血,妖云這事交給你了,想活著跟我們這關是必須過的,休息去吧。''
這晚,陳東陽負責清理外圍,琪妖云和陸符帶人沖鋒,他們死了十六人,傷了二十七人,以不到一千人,殺不到一百的敵人,不是陳東陽遠射,陸符都能受傷,這批人實力太弱。
''休息到明天,我們快速趕路,下個目標就是我們住過的那個地方,那里有五百左右的敵人,這批敵人是第二批,還是我清理外圍,你倆帶頭,符新大陸出來的人壓陣。''
這里戰斗結束后,陳東陽出去了一次,他不信這里暴露后,敵人會派一百人來,果然在那個地方,敵人還有一支五百人的隊伍作為第二批。
這次并沒有像陳東陽想的,敵人在那里等,天一亮敵人也出發了,只不過走的不快,還在等第一批的傳信回來。
陳東陽前出探查,邊探查邊往回撤,''停在這,這批有五百人,這里地勢高,敵人攻上來要費點事,你們人多,小心他們用飛行符,我繞到他們后面,他們一亂帶人往下沖,守時用符箭,你們打過這種仗,就不用我教怎么打了。''
仗在下午打響的,雙方都在用符箭,敵人不敢用飛行符,而飛行符在這個大陸不光有十米,在高有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的,就算他們有一百米的,在這么多符箭面前也是找死。
敵人也沒想到真的攻擊,他們的人少,陳東陽他們的人又占有了有利地形,打著消耗他們符箭,和等候援兵的主意。
陳東陽藏在后面,等前面打打在說,他不怕陸符死,陸符身穿皮甲,不說功夫行不行,穩重是有的,在有琪妖云在一邊,這樣都死了,只怪她的命不好。
對射越來越慢,越來雙方射的越少,快到天黑了,陳東陽才殺出來,還是專挑級高的下手,又快又狠,他這里一亂,琪妖云和陸符帶人從兩邊殺了下來。
出來的時間還是早了,箭雨不集中,不太準,又有傷亡了,陳東陽干起了斷后路的活,一個也不能讓他們從后面跑了,此戰沒有留俘虜。
晚上陳東陽又出去了,第三波敵人在離他們一百二十里處,路上處理了幾十個斥候,敵人這波有二千人左右,人太多,在對射的話他們太吃虧,于是他又下手了,以一人之力攪動二千人的隊伍,在不是去拼殺,在外圍用符箭開始不停的射擊。
這一晚上敵人被打蒙了,到處都有符箭飛來,人就出不去,只有向四周漫無目標的射符箭,天亮前陳東陽回去了,他也受不了這種快速瞬移的射擊,他不想去殺帶頭的,這種戰爭不能他一個人包圓了,隊伍要鍛煉啊。
''妖云,白天多帶幾個人去探一探,看看他們在干什么,被發現就撤回來,''琪妖云道念現在不到五十里,可探查一下沒問題,她又會瞬移,武技也不算弱,現在在道修了。
陳東陽在休息,大家該警戒的警戒,該休息的休息,昨晚遠處響了一晚上符箭爆炸的聲音,這么遠他們都能聽見,知道陳東陽在出手,對這個人他們也是滿滿的問號,可現在不跟著他都不可能了。
''師祖,敵人在向后撤,速度很快,退到我們以前住的地方了,還在向后退。''
''他們一旦要進那個地方就是死地,''我們也回礦山。
''我們也往回退?''
''對,一路上有幾處村子,派人去招點人回來,不要用強,能不能招到人不要緊,薩爾滿你過來。''
''上人,你有什么事?''這里不叫大人,而叫上人,人上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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