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山外來了幾個人,沒敢進山,山的各處路口插了不少牌子,上寫善入者死,山民除外,而敵人的小股部隊進來就沒出去的,所以他們不敢進山。
''你們是干什么的?''
''我們是符道門的,想和你們上人談談。''
''跟我來,''現(xiàn)在他們有二處駐守之地,一處就是他們一來時住的地方,一處就是礦區(qū),白小白帶人在山莊,陳東陽帶人住礦區(qū)。
接待他們的不是白小白,而是琪妖云,''你是這的上人?''
''不錯,有什么事?''
''你真能做主?''
''我不想聽你們廢話,不想說就滾。''
''我們想和你們講和。''
''談和,你們有什么條件?''
''你們劃入我符道門。''
''你們哪來那么大的自信,一個三級符道門,這么長時間還不敢調(diào)兵攻打我們,你們高層死的還有多少你們心里不清楚啊,我們劃入你們也可以,門主讓出來我們做。''
''你你欺人太甚。''
''回去趕緊調(diào)兵去,''琪妖云不想和他們談,這里是山區(qū),她認為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拖他們千把人沒問題,而入夜她可以把這千把人殺散。
陳東陽和白小白的實力她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可殺散個萬把人沒問題,在加上二千人可以防空,這片山區(qū)敵人沒有個幾萬人進不來,就是進來也不敢分散。
這幾天陸續(xù)有幾波人來,不是那個符道門的,有別的三級符道門的,有二級符道門的,說的好聽是來勸架,不好聽的話是來拱火的,那話能拐到望海大陸去。
琪妖云對這方面沒什么經(jīng)驗,起先聽不大懂,聽陳東陽和白小白一分析也明白了,那么東西是不可能提供的,情報你要給吧,就這樣她也在慢慢成長。
琪妖云對此很不理解,這種事為什么由她出面,她應該總抓后勤的,現(xiàn)在變成白小白總抓后勤,陳東陽在負責訓練,陸符一頭扎進了研究符道上去了。
入冬了,這事也就拖了下去,她們得到的消息是,這個符道門的門主被傷到了,輕重不知道,而從各次大陸調(diào)兵出現(xiàn)了困難,具體情況沒人告訴她們。
琪妖云一琢磨就知道,他們那批人動手了,這批人沒一個好東西,到這也沒打算學習,如果不整出點事才出鬼了。
這個符道門的門主有傷,中高層死了一批,實力大打折扣,打他們又打不下來,如果全力對付他們,周邊的勢力也會把這個符道門吃了,他們又窩在山里,現(xiàn)在這個符道門以穩(wěn)定為主,過完年在說,于是各地開始嚴防死守。
離過年還有一個月,陳東陽和白小白出去了,這次不是攻打這個符道門,而是遠處幾萬里,到隔了好幾層的符道門去偷東西去了,過年前倆人從不同地方回來了,而琪妖云和陸符就不知道這倆人去干什么去了。
這個年他們過的很富裕,符修不像修練者,修練者對過年無所謂,符修到很看重過年。而年前半個月,琪妖云放了一批人出去,大概有二百多人,這一批是原來礦上的俘虜,是這個符道門和別的符道門打仗被抓的,這一批都在道修了。
琪妖云明著給他們講是回家過年,暗地是讓他們招人回來,能不能招人回來到?jīng)]關系,自己平安回來就行了。
陳東陽對琪妖云說:''能不能回來沒關系,關鍵是以后我們對外動手有借口了。''
年過了十天,陳東陽和白小白各帶七百人,分開后對既定目標動手了,琪妖云和陸符帶著四百來人龜縮回了礦山。這四百來人以符師為主,陳東陽給他們留下了大量寫符的符紙,沒事去寫符去,既能賣錢又能自用。
這次他們沒像上次一樣打游擊,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打,拔掉一個點,住幾天,連招人在從俘虜里強抓人,一次也不會多,五十人,有自愿加入最多一百人,然后裹著這些人打下一個點。
這時這個符道門亂像叢生了,下面他們控制的地區(qū)紛亂處處,鬧的比這兇多了,總堂被破,高層死完,東西被劫,人員根本調(diào)不出來。
查,而查的東西報上來了,源于被分下去的,符新大陸來的打手在作亂,這怎么可能,這里出來一批,怎么可能下面處處有。
這其實不怪他們,陳東陽他們這批符師是集中起來的,而魔老他們這批打手則被分的很開,他們勢力范圍之內(nèi)都有被分到的,這也是這么多年的規(guī)矩,不可能讓新來的報團。
陳東陽這批徒弟本就就不是安生的主,被陳東陽關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婆婆終于不在了,自己可以當家做主了,那各種花樣可以隨自己玩了。他們才不會傻的往主大陸跑,那里有陳東陽在,去了不是找倒霉嗎,于是各玩各的,越玩越野。
這個也不過是三級符道門,陳東陽和白小白殺了一批高層,門主是重傷,下來是打是和還沒想好,陳東陽他們又殺了出來,打吧,現(xiàn)在不打都不行。
二處,一處二萬人馬,他們實在是沒有多少門徒可調(diào)了,可二處離戰(zhàn)場還有百十里全被夜襲了,他們是小心了又小心,可是沒用。
這次死的人到不多,被抓的人多,陳東陽這就有一萬五千人,心無斗志,又被夜襲,他們實在是怕了,殺了幾個領隊,點起了幾把火,敵人就四散而逃,投降不殺聲四起,誰跑的快就死的快,不投降怎么辦。
''收降打散重組,符師送琪妖云那,不管傷重傷輕治治都可以放回去,我們的人下去帶隊,把他們的中層組織起來當我的親衛(wèi)。
我們地盤里符道門的人先別動,該收稅的收稅,該管治安的管治安,誰亂殺誰,我們休整十天,以前這個符道門的地方我們要一個個占了。''
陳東陽的手里現(xiàn)在有一萬人了,向下一個堂口而去,用一萬人可以打一場小規(guī)模的戰(zhàn)爭了,三級符道門不從各次大陸抽人,光憑這個主大陸是沒有多少一萬門徒的。
這個符道門的總門,在離一級符道門總部不太遠的一個城里,這也表示親近的意思?,F(xiàn)在被人家硬生生的吃了一塊,怎么會甘心,可手中實在調(diào)不出兵了,只有在求總門。
他們這才知道,總門的門主在幾個月前,連門中長老也死了一批,現(xiàn)在總門也亂的很。''他們干的,絕對是他們干的。''
總門的人是不相信他們話的,門主和長老死了一批,不太可能是新興勢力有關系。這種規(guī)模的刺殺不可能事前無計劃,那要知道什么時候聚會,怎么把人安排進來,怎么刺殺,怎么撤退,有內(nèi)應有接應,哪是一個新興勢力能做出來的。
這里面的水太深,一個不好又要死一批,而他們到現(xiàn)在也沒查出什么,門中現(xiàn)在連門主也沒確定下來,哪有心思管這種事。
他們又去找一些要好的三級符道門和二級符道門,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又出東西又讓地方。人家答應可以暗殺,決不明著出兵,一但明著出兵,自己這在不穩(wěn),那才劃不來。
他們門中本來就有殺手,在花錢讓專干刺殺的出手,最起碼不讓平穩(wěn)發(fā)展。他們也打著那個三級符道門越亂,他們可以渾水摸魚。
他們不知道,那個三級符道門也在拖他們下水,那個符道門就沒有告訴他們,陳東陽他們本身就善于刺殺,他們中高層大多死在刺殺之下,就這樣幾波十幾波,刺客就被派了出去,可沒什么人傳回消息,一波一波音信全無。
此時的陳東陽,手里穩(wěn)穩(wěn)抓住了這個符道門三分之一的地方,而且是最富的三分之一,白小白手里有三分之一,而那三分之一各處在下口,有他們也有別的二三級符道門。
琪妖云和陸符已經(jīng)下山了,在一處大的道堂成立了望海符道門,這也就是他們自己在叫,別的人是不承認的,想成立符道門哪有那么容易的,大家現(xiàn)在正在下口吃蛋糕,沒空理你。
陳東陽他們力求吃下去原先這個符道門的地盤,你敢不吐出來我就打你,正規(guī)戰(zhàn)加偷襲和刺殺,有什么我用什么,別的符道門發(fā)現(xiàn),這些人就是瘋子,不吐出來就和你沒完沒了的死磕,而他們也怕死傷高層。
半年后,陳東陽他們手中握住了這個符道門外圍所以的地盤,只有這個符道門的總門,遠離他們的一座城了。
一但他們控制住了各處這個符道門的道堂,地方穩(wěn)定下來很快,因為這種戰(zhàn)爭是不能對普通百姓動手的,也就是說這是符道門的內(nèi)亂,而不是戰(zhàn)爭,這也是規(guī)矩,總門是不允許你去霍亂地方的。
百姓也只是在看熱鬧,他們不是門徒,并不怕殺到他們頭上。你只要不去招惹符修,符修也不會對你動手的。
陳東陽他們在礦山干的事情被嚴密封鎖,那是俘虜干的,和我們沒關系,殺人的人也不會去說,現(xiàn)在他們是門徒,殺敵人的門徒是合情合理的。
四周的敵人不可能看著你外來人做大,對各道堂的人采取了刺殺的手段,這種手段層出不窮,煩不勝煩。你敢對我道堂玩刺殺,我就對你總門玩刺殺,看誰狠,他們把精銳派去各道堂以加強實力。
陳東陽和白小白又出去了,這次出去,他們周圍五個二三級符道門倒霉了,總門連連被破襲,殺人放火搶東西,門中門主和長老死了一批又一批,在往下各堂口也死人了,首先堂主一級的在死,下來是分堂主,這片地區(qū)亂像紛呈。
符道門的門主和長老一死,周邊敵對勢力看到了擴大地盤的機會,這時不下口等什么時候,控制了道堂就是控制了地方,不下口才是傻子。
陳東陽他們只占了三個道堂就不參加內(nèi)亂了,這時已經(jīng)沒人敢打他們的主意了,這種亂像總門是不可能不管的,一但這么亂下去,總門也會被卷進來,而總門在一個多月前也選出了門主,不可能這么亂下去了。
秋天剛到,總門下了手令,停止爭份退回各自的地盤,這時誰肯退出到手的肥肉,接著又一道手令到了。一個月后總門主接位,各地二三級符道門的門主,必須到總門恭賀總門主接掌一級符道門,不到者以叛徒論,滅門。
琪妖云非常奇怪,為什么她來做符道門的門主,就算陳東陽不做,白小白也應該坐。白小白很耐心的給她講,我們還有別的事,這里道氣足,符道盛,你要能力有能力,有我們在后面你怕什么,就這樣,琪妖云當上了這個叫望海符道門的門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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