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做過斥候,先挑一百人出來,把咱們礦區出口圍起來,遠出三十里,有敵人來傳信回來。怎么分配和休息你一定明白,我們快速回去,休息一個時辰就派人出來,五天換一百人,就這么一直輪換下去,一路上多想想,去吧。''
敵人退走了,他們爭取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用來加強實力,琪妖云沒能招來人,她們是生人,人家不會跟他們走的。
''你們上午練快步,下午我另傳授一套步法,礦不挖了,晚上和空余時間加緊提取源果里的道氣,用以增強實力,飯輪著做,多做點放到獸皮袋里,餓了拿出來吃,盡量多留出時間以便提升實力,明天開始。''
陳東陽也想起來了,他也有一套低級步法正適合現在學,那套步法是他通過比武,得自雷音帝國的一套步法。當年有魔老的鬼影他是看不上的,主要不想暴露鬼影,和要給朱峰他們弄一套步法,而開穴竅那套棒法和步法,對他們現在來說有點深,學開來時間有點長。
陳東陽上午要指點陸符和琪妖云的瞬移,爛步和武技,以前陸符歸白小白管,可白小白心痛老婆,陸符只要會,白小白就不逼她了。
琪妖云歸他們那些徒弟管,教會了自己練去,他們很忙,琪妖云也忙,要管陸符的內務,研究符在練武,他們也以為這像符新大陸一樣,也沒上過心,現在不行了,他要認真教了。
天才一但要認真學了,進步也很快,下午陳東陽要教他們步法,指點他們的武技,那些人的武技可以說五花八門,他要指出他們的不足,在摸索出一套更實用,更快捷的東西教給他們。
陳東陽要是教新的東西,耽誤時間不如他們自己就會的,多點變化,少點繁雜就行了,還要為那些從晶石里提取道氣困難的人提取道氣,在收歸己用,忙的一塌糊涂。
白小白現在真成流竄犯了,東一槍西一炮的,人多就跑,人少就打,越打越精,你要想合圍他,他又會玩刺殺,從遠處幾個瞬移進去,殺完人就跑,他還做不到一個瞬移一百里,身體強度跟不上。
敵人現在沒辦法大規模合圍白小白,他們四周還有三級符道門和他們并不對付,一但他們大批抽人,別人的機會就來了,敵人只有抽出精英,壓迫白小白他們的生存空間,以精銳對付他們,所以白小白只能帶人流竄。
敵人的另一個目標就是他們,敵人已經確定了他們的出處,也理了一下他們的路線,認為他們是最弱的,在陳東陽他們退回去的第十天,敵人一萬多人又開始進山圍剿他們了,這次敵人是四面出擊。
''我們到那,''陳東陽指的是這處最高的一處山峰,''那里山高林密,高處有一個天然溶洞,住個幾千人沒問題。在洞里提升實力,白天駐守各險地,晚上就不是他們說了算的,我和陸符以及琪妖云在外圍盯著他們。''
敵人想要攻下這里,必須清理山林,而敵人采取了火攻,把這里圍起來一把火燒了,省時省力,大火一起撲都撲不滅,燒不死你也能熏死你,這可沒防熏符。
陳東陽帶人退了回來,火頭一起敵人也不會攻上來了,這只有一個洞口,設個封陣,能防煙進來費多大事啊,他們哪知道還有種功法叫瞬移。
大白天就被陳東陽殺進了營地,營地一亂,陸符和琪妖云也從后面殺了進來,敵人還在看笑話,這次陳東陽在沒客氣,殺開人來又快又狠,帶隊的也不過一個道空,又無組織,東一堆西一堆想看熏人肉。
陸符現在對殺人也不在乎了,她家還有二個孩子,她才不想死的人里家里有沒有孩子,下手也狠的狠,陳東陽一處,陸符和琪妖云一處,敵人就沒組織起有效的防御,就被殺了二千多,跑吧,這樣下去受不了。
他們在林子里追著殺,從中午殺到天快黑,他們回去了,怕那個封陣時間長了在給憋死幾個,現在的煙更大。陳東陽站在洞口,把煙逼離洞口,讓道氣進入里面換換氣,要都是修練者,根本沒有人玩熏人的游戲,有內循環,外面有點源氣就行。
此戰,敵人死傷五千多,又退了回去,他們也回到了礦山,''我要出去幾天,你倆負責這里,注意多出去探查,小心敵人小股精銳偷襲...''
陳東陽晚上跟著退兵的路線下去的,半路抓了個道修問了問情況。''門主已經出來了,離他們二千多里的另一個道堂坐鎮,正從各地抽調人手,是從各次大陸往這調集人馬。''
''好,我不殺你,你也別在來了,下次見你來,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這一晚,退兵大營又被血洗了一次。二千多里,對陳東陽來說不算遠,因為不知道地方,只知道大概方位,一路問人,才在第二天下午到了那。
這里當真守衛森嚴,知道他們精于刺殺,能守衛不嚴嗎,這次我不玩刺殺了,在這處莊園的后山有一片樹林,樹木大小不一,弄斷了一根合適的,抱著就沖下了山,直奔莊園后院。
此時天已在下午時分,墻外也有守衛的,見一人抱棵樹直沖而來嚇傻了,哪有這種人,不過警詢到傳了出去,而這時第一道圍墻已經轟然而倒,陳東陽抱著樹真沖第二道圍墻,然后就這么一路沖下去,直入主堂。
這里的人員早被驚動了,滿天貼飛行符的人,陳東陽樹一扔,掏出把刀子就開殺了,誰級高就殺誰,天上都沒辦法鎖定而射死他。
陳東陽并不強攻,在整片山莊跳著殺,而天上的敵人一看這樣不行,就改用符箭,哪怕毀了整個山莊也要留住他。
以為我沒有飛行符啊,以為用飛行符就用不出魔隱了,你們知道的太少,升入空中,他才不去追殺,手中的標槍就沒停過,射天上的,射地下的,這個過癮。
符箭加暴烈符對他基本沒用,天快黑了,陳東陽走了,在遠處休息了二個時辰,''木蘭,這些傻貨為什么不跑?''
''你以為人家和你一樣傻,跑出去不會被追殺啊,現在在調兵吧?''
''的確,在等等他們人多時在說。''
陳東陽下半夜又出去了,這次不從地面玩了,飛行符一出從空中玩,我也不玩標槍了,調來那么多兵,不用符箭和暴烈符太對不起人家,比比誰射的遠,他在一百米開始射箭了。
轟轟轟,陳東陽在空中,敵人在地面,又在移動,你就算有鋪天蓋地的符箭,射不到跟前就算符箭炸開也傷不到人家。
這時大量用飛行符的人出來了,人少不敢出啊,被白天殺怕了,符箭開路殺向了陳東陽。合圍不了他,你就不知道他跑哪了,這次敵人在不是用十米飛行符了,二十米和五十米飛行者出來了。
撤吧,邊打邊撤,你退兵我在追,慢慢玩,這一晚就沒太平,第二天更多的援兵趕來了,天上地下窮搜這一片,我遠退幾百里,我也要歇歇啊,晚上在收拾你們。
晚上,幾個瞬移從外圍下手。他這一出手,敵人也動了,這里就是照明符的天下,天上地下和白天一樣亮。退,過幾個時辰我出手一次,看你們能耗還是我能耗。
你們不是要弄的晚上和白天一樣嗎,我白天和晚上就和你們耗上了,我一個人拖住你們幾萬人,你們有多少人讓我殺的。
三天又過去了,敵人不外出了,窩在二里范圍內防守了,重弩被大量的布置了,回吧,咱耗不起,我那邊還不知道怎么樣,他回去一看,白小白他們回來了,他們累了,回來休整一下。
''師兄,你去哪了?''
''端他們臨時指揮部去了。''
''端掉了嗎?''
''沒有,幾萬人在防守,又有重弩,咱不能吃這個虧。''
''那門主死了嗎?''
''不知道,看那樣沒死,那里蚊子飛過去他們都要辨認一下公母,高層又轉入地下室去了,探查開麻煩。''
''師兄,你下次帶我去。''
''誰知道他們下次他們在哪,沒事出去看看他們的動向,我們這修整一段時間在說,他們現在有二千人左右,各種物資不缺,耗的起。''
他們這敵人短時間不敢打他們主意了,沒個五萬人,山里你都不敢進,小股部隊進來有多少死多少,他們難得有了一段時間清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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