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我帶二十人打他們,這二千人會回去救援,你帶人在這等指導員,我們繞一圈在這碰頭。''
''東陽,你怎么知道指導員他們會過來?''
''連長,我回來在給你講。''
''行……''
這次依然是晚上,打一打他們就撤一撤,五天后才到了集合點,敵人只死了一百多人,而他們兩隊合起來,也才剩下三百七十三人了,指導員那傷病死的太多。
''東陽,你該說一說了。''
''晚上咱們單獨聊,''這兩個對他不疑心是不可能的,而在這種情況下,木蘭開不了口是很麻煩的,談清楚了,能存活的人會多點。
''連長,指導員,你們信鬼神嗎?''
''不信,我們是無神論者,''連長說道。
''如果我給你倆講,我和木蘭有心靈感應,你們信嗎?''
''東陽,這到真有可能,否則不可能有這種情況,可木蘭……''
陳東陽對指導員說:''我要說的是,獸有智慧,也能說話,你們倆信嗎?''
''東陽,你沒發燒吧?''
''你給這倆傻貨講那么多干什么?本老大叫依哈木蘭,來自遙遠的貓咪星,陳東陽就是我選的,''木蘭就喜歡看人傻傻的樣子。
陳東陽在指導員和連長的眼前晃了晃手,''真是木蘭在說話,信了吧?''
''東,東陽……''指導員和連長嚇的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好了,你倆現在正常點,聽我說,木蘭救過你們人的命對吧?算兄弟吧?回去肯定要寫報告的,希望不要把木蘭說出去,否則抓住木蘭會被切片的。
咱們還要靠木蘭回去,在有,出去之前聽我的,我不希望我再拔槍,我回去在說你倆的事,我知道你們倆一下不理解,我也被木蘭教育了好長時間才理解,聽清楚了沒有?''
''哦,明白明白,''指導員和連長頭點的跟小雞一樣。
''那說一遍我剛才說的話?''陳東陽說道。
''你說什么了……好,聽你的沒問題,''連長說道。
''木蘭,這個炸藥用嘴咬住,一拉它就冒煙兒,三秒鐘后就會炸,你千萬小心,放指揮部,你這一響,外圍就會攻擊,也就做一下樣子,到連長那在叼一個,炸這,我從這向里,他們有炮,下一個目標就是那,一晚上時間,拖一下,他們亂放槍,能有多少子彈……''
敵人被這種毫無來頭的爆炸嚇壞了,雖然不多,但總是能砸到點子上,再加上陳東陽忽東忽西,忽南忽北,原先八千來人的隊伍,堅持到天亮在邊打邊撤,驚嚇在加上慌亂就放羊了。
''老何,有幾門炮?''
''能修好三門吧,可炮彈太少,只有十二枚。''
''那總比沒有強,這次彈藥不多,這得想辦法,''陳東陽無比懷念他的空間,''指導員,俘虜口供問出來了嗎?''
''我們這調動了差不多五萬左右的敵人來圍剿,知道大規模用處不大,拉網式的,一個連為一個單位,靠的比較近,這么大地方五萬人拉網,那需要時間。''
''后方軍火庫問到了嗎?''
''有兩處,主要是針對我們,東西不算多,一處可能有一個營的人,你看這圖,應該在這。''
''連長,我們現在缺炸藥,電臺也壞了,我,連長,再帶三十個人,去搞一個軍火庫,我們已確定三處藏身地點,去二號吧,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東陽,有木蘭在,我們回去沒問題吧?''
''指導員,你的意思,電臺不弄了?''
''我可沒這么說。''
''指導員,這一次圍剿不打破,或者說不把他們這種拉網式的方式打成拳頭,不好出去,只要有足夠的炮彈,晚上炸一通,我在加上木蘭,他們防都防不住。''
''好吧,聽你的。''
十天后,他們摸到了后方軍火庫的附近,防守的真嚴,''木蘭,炸了他們營房,這個地方我隨后殺進去,快速清理,咱們以炸藥和炮彈為主。''
轟的一聲后,陳東陽當先沖了出去。
以前是實力提升了,感知力也在提升,現在倒過來了,六氣停了,但實力確確實實在提升,現在速度是原來的一倍多,三百多人,木蘭放了炸藥,陳東陽在突襲,他們還有三十多個人,這里不到半個時辰結束了。
''補充一下,老何,看哪種炸藥厲害,定時炸藥要好一點,找一下材料,第一批七十個人扛著炮彈快走,第二批拿炸藥,老何快確定,拿上馬上走,第三批一半對一半,''陳東陽背的是炸藥,''老何,軍火庫炸掉,我們走。''
''指導員,定時炸彈能做一百多個。''
''能做多少做多少,''老何這個人是高材生,對炸藥這方面精通,但不會為人,被派到前線,結果被抓了,回去不太可能穿軍裝了。
一般被抓的俘虜,兩邊會交換,回去被審查一下也就脫了軍裝回地方了,至于以后就看各自的造化了,這人要脫了軍裝有點可惜了,而現在什么都缺,并不是給他講高爆炸藥的時候。
陳東陽他們休整了三天,開始四面出擊了,陳東陽和指導員一路,木蘭和連長一路,各干各的,連長他們是帶著炮,陳東陽他們沒有。
木蘭偵查完了,放好炸藥,一響就是一輪炮上去,陳東陽偵查完了,就是強攻,他們一百多人隨后跟進,陳東陽這一路打絕不會超過半個時辰,五晚上打了六場這樣的仗,殺敵上千人,他們三死十二傷,連長那十二死,二十七傷。
''東陽,這樣越打人越少,敵人也不敢分散了,打痛他們人會越來越多的。''
''那到一號點休整幾天,讓木蘭探一下路,我們回。''
五天過后木蘭回來了,''真的在調集兵力,現在決定走還是打?''
''分兩路,木蘭帶指導員和大隊人走,我,連長,左明,大壯,春生,老何一共十個人在這成釘子,讓他們認為我們還在這一帶,你們跳出包圍圈,我們在測擊。''
''那好,一個時辰后走。''
他們十個人,算是這三百多人里最好的,由陳東陽帶隊,東一下西一下,又是小炮,又是陳東陽的強襲,一天才睡兩個時辰,敵人分辨不出他們有多少人。
白天敵人大面積鋪開,晚上設一個一個的暗哨,連長他們跟不上陳東陽的速度,最后只有陳東陽一個人,專打這些暗哨,一打一個準,最多一次他一晚上拔了三十七個暗哨,由一人的暗哨改成兩人,三人,五人,十人,陳東陽依然在拔暗哨,只不過速度慢了。
啪,每次聽到這種槍聲,敵人心里就是一哆嗦,太他媽準了,都是一槍斃命,之前說沒十萬軍隊你就別想合圍,十萬人那還得鋪開,晚上你都不敢出來,速度怎么能快起來,晚上不敢睡,白天哪來的精神,蚊蟲又多,地形不但復雜還不熟悉。
十天時間,陳東陽都累成狗了,何況這些精神高度緊張的人,白天陳東陽也是東一槍西一槍,跑得又快,越追越難走,死的人也越多,晚上說不準又被突襲。
''東陽,他們怎么樣了?''
''應該沒事了,我休息一白天,晚上你們從這走,我在附近打一下,隨后就能趕上你們,一般晚上他們不敢出來了,這里他們布了地雷,不密,在這等我……''
這一晚過后,陳東陽他們消失了,五天以后,這一片區域敵人徹底的鋪開了搜查,而這五天,陳東陽帶人跳出了兩道封鎖線,七天以后追上了木蘭。
他們白天木蘭在前面,晚上陳東陽在前面,一頭扎進了熱帶叢林,到這他們徹底放了心下來,就沒敢深入,也是一座山向回翻,偷越到第三國的邊境,這里就不是戰區,當即就被隔離了。
而木蘭,陳東陽并沒有留在身邊,現在的木蘭到哪都不會吃虧了,隔離就要寫經過,陳東陽只簡單寫了一下,他又不是當官的,找當官的去。
也就是三天,他們部隊來接他們,對連長和指導員相當熱情,他們從出發到回來,在敵占區有半年了,直接一個運輸機拉回了軍營,這次到是城市邊緣,但不許出營房,而電視是個稀缺物種,書報到有。
這個大陸叫古新大陸,他們的國家叫古帝國,這塊大陸面積有原地球兩倍多了,有五個大國,七八十個小點兒的國家,他們是五個大國的之一,和另外一個大國在開戰,沒什么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沒什么航空航天,沒什么修煉者,最起碼現在陳東陽沒查出來。
而他們這批戰士,和那些解救的分開了,他們是戰士,出發時是九十五個人,回來了八十七個人,連長和指導員失蹤了,三個排長在管他們,一同滾過命,又剛回來,誰管誰,吃了睡,睡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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